穿暖花開,威廉姆斯初戰告捷,不只一張搖滾專輯取得了很好的成績,超越了同期其他唱片公司的發行量和銷售量。
而且在時代華納的爭奪中也是拿下了不少的話語權,這裡面少不了蕭鴻的幫忙,主要還是威廉姆斯這個人確實夠狠,爲達目的絕對是不擇手段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也是毫不猶豫。
威廉姆斯把公司的內部消息和一些醜聞交給了蕭鴻,蕭鴻再轉手交給凱撒,雖然凱撒手中的資金並不龐大,但是他懂的利用輿論的力量,在股市的動盪中慢慢的讓自己壯大,而且有着威廉姆斯這個高層的內部消息,不惜損害自己的利益跟他裡應外合,短短兩個月的時間,時代華納的股價大幅度下跌了近三十個百分點,而這些損失全部都歸在了徐子昂的身上,每一次他代替家族出席股東會議的時候都在接受着其他股東的指責。
只要時代華納使出任何手段要拉昇股價的時候,凱撒都會大批量的抄底購入華納的股票,等到股價上升到差不多的時候,他就會利用威廉姆斯的消息再把華納的股價拋掉,然後打壓下去。
遠在國內的蕭鴻每天晚上都會去關注一下時代華納股市的行情。
看着那飄忽不定的走勢,股價的上下浮動,蕭鴻就會忍不住笑出聲來,因爲華納股價每一次的上漲或者是下跌蕭鴻都會從中收穫不菲的利益,這就是資本的魅力,而且凱撒又是做的那麼完美,讓很多金融屆的精英都只能聞到一絲不一樣的味道卻又抓捕到任何影子。
而徐家苦於應付美國的稅負部門的查處,根本無暇顧及時代華納的事情,更不要說去把華納唱片分離出來了。
時代華納的董事會已經想要把徐家驅逐出去了,這些資本家們不想徐家把身上的災禍引導到華納來,不然華納的股份就不是下降百分之三十這麼簡單了,甚至會更多,如果真的招來稅務清查,他們一樣不好過。
都是人,誰的屁股溝裡沒點粑粑?
紐約時代華納的總部大樓的頂層會議室。
徐子昂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遠方,他的父親在和股東們爭執着,現在的話題他已經無法插嘴了,這次的會議關乎到徐家在華納的生死存亡。
實際上,如果不是徐子昂想要保住這裡的股份,他的父親早就把股份賣掉了,其他的麻煩已經讓他們家應接不暇了,但是徐子昂不知道用什麼辦法說服了他的父親,而且徐子昂也在這裡聞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股價的飄忽不定,和那些不是被人爆料出來的消息,總是那麼的恰當好處,而且他相信一定還有更大的炸彈再等着他,雖然這顆炸彈不一定能夠炸死他,但是時代華納很有可能就此解體。
他在權衡,究竟是繼續掙扎,揪出這個幕後的人,還是拿着股東承諾的低價收購,灰溜溜的離開。
“徐,你們家族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只要你能交出手中的股份,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合理的價格,你知道的,我們合作過這麼多年,只要你能離開,保全華納,在其他的方便我會幫助你的,最起碼我可以把華納內部關於你的一切事情都清掃乾淨,不會讓任何人抓住把柄。”華納的董事會主席格雷特一副老好人的樣子。
“不可能的,格雷特,你要記得是誰幫你坐上了這個位置,是誰幫助你吧華納壯大,是我的家族,你的起步資金是從我們這裡拿到的。”徐子昂的父親不準備讓步。
“但是,徐,現在已經不是曾經了,華納的現狀你比我們所有人都清楚,難道你是想要拉着我們一起死嗎?這些年,你們利用華納已經賺足了錢,放過我們吧。”
“我退出可以,我必須帶走唱片公司。”
“法克,誰也不能把我的唱片公司帶走,是我的家族一手創立了華納唱片,你沒有資格把它帶走。”威廉姆斯直接踢翻了椅子。
“威廉姆斯,你要看清楚你在和誰說話,你們的家族並不支持你,你的家族爲我工作!”徐子昂的父親咬着牙說。
“我已經脫離了家族,不要用他們來壓我,我又能力管理好我的公司,不需要任何人來插手,你只是一個強盜,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哼,你說的沒有用,董事會的人都在這裡,就算你可以把唱片公司做好又如何,今天我已經說出了我的條件,想要我空手離開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讓我帶走唱片公司。”
徐子昂父親的態度強硬,威廉姆斯同樣毫不退步,雖然這是一個大集團,但是每個股東所掌握的股權並不分散,而是大多集中在某個分公司上,恰巧唱片公司最大的兩個股東就是威廉姆斯和徐家。
這些股東中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爲什麼徐家這麼看重唱片公司,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徐家的賬目黑金的流動大部分是通過唱片公司流動的,他們的賬目就在唱片公司中,如果唱片公司被其他人拿走,就相當於把把柄留給了別人。
所以徐子昂纔會說服自己的父親保住,唱片公司,只不過他還是有私心的,李曦盈同樣需要這家公司,而他愛李曦盈,徐子昂相信只要家族挺過這段風波的話,他們只需要一兩年的時間就會緩過來。
股東大會不斷的僵持着,其中中斷休息了幾次,威廉姆斯的信息不斷給蕭鴻傳來。
看着這些信息,蕭鴻知道,他必須出現了,這也是威廉姆斯需要自己最大的作用。
股東會議再次進行,這一次威廉姆斯的情緒沒有了之前的緊張和激動,而是面帶笑容的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會議開始之前,我的一位朋友想要和你的兒子通話,可以麼?”威廉姆斯的手裡握着電話,看着徐子昂的父親。
父子倆交換了一個眼神,徐子昂,起身接過威廉姆斯的電話。
“你好。”
“徐總,記得你曾經在華納的慶功會上和我說過什麼嗎?”
“蕭鴻!你不要落井下石。”徐子昂咬着牙。
“如果我想要落井下石的話,就不會給你打這個電話了,你覺得呢。”
“做事留一線,日後好想見,你我的事情上,我已經做了很大的讓步了,華納唱片絕對不能讓你染指。”
蕭鴻沒有在意他說的話,而是說了一連串奇怪的數字英文的編號:“對這個編碼有什麼印象麼?”
“我聽不懂你說的是什麼。”
“也許把,可能你不知道,但是我想你的父親一定會知道,不過是兩艘船而已,只不過這兩艘船的航線有些問題,我覺得值得查一查,你說呢?”
蕭鴻已經把話說到這了,徐子昂已經不需要去問自己的父親了,那是自己家族最爲核心的秘密。
“蕭鴻,你想死麼,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我敢保證你不會活的比我舒服。”徐子昂額頭上青筋暴起。
“不,我只不過通過海關簡單的查了一下,一隻查到了這些,相信具體的航線你的家族沒有任何的外泄,不過只要給我時間我可以查到一些有用的線索,而這些時間也足夠你們家族銷燬一切證據,這是我的誠意。”
徐子昂按住話筒,低頭和自己的父親交流一番。
“你想要什麼。”
“讓出你們在華納的股份,離開華納,從此你我形同陌路,華納唱片的賬目我可以給你時間清理,如何?”
徐子昂咬着牙,面部的咬合肌不斷的鼓動:“好!”
沒有再聽蕭鴻接下要說什麼,不管是什麼徐子昂都不想再聽見他的聲音了。
徐家當場在股東會議上做出了讓出,受讓手中所有時代華納股權,威廉姆斯直接把所有的唱片公司股份收購過來了,氣勢很足,意圖也很明顯,誰敢跟我搶我就跟誰磕,你敢搶你試試?
不過最後威廉姆斯還是沒有脫離華納集團,畢竟這次的股權收購他也算是傷筋動骨了,雖然他提前知道消息,但是在這次華納股價的動盪中依然損失了不少,不過只要局勢穩定了,股價很快就會漲回來的,背靠大樹好乘涼的道理他還是懂的,只不過這次和家族鬧掰了,他以後在家族裡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