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蕭鴻無所事事,只好去自己的房間取出吉他到二樓的陽臺彈了起來,覃毅聽到聲音也跟着跑了過來,這小子一直都沒忘記蕭鴻答應過他學吉他的事情。
蕭鴻只好耐心的教導他一些基本只是,別看覃毅平時淘氣,不愛學習,但是學起自己感興趣的東西還是挺用心的。
“哥,這樣對不?”
“嗯對,注意手指的變換和品弦的搭配。”
還沒教多場時間呢,覃歆就跑了過來:“哥,下樓了,有人來了。”
蕭鴻只好帶着弟弟妹妹一起走下樓去。
還在樓梯上,蕭鴻就看到幾個穿着軍裝的人在客廳和老爺子說話,舅舅在一旁作陪,舅媽給端茶倒水,幾個人肩膀上的大星星可是十分耀眼的,不過這些人對老爺子可是十分尊敬的。
“老首長的身體可真是一年比一年好了,看上去比去年還要年輕呢。”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叫別人首長蕭鴻還是第一次見。
將蕭鴻帶着弟弟妹妹下來,老爺子向蕭鴻招招手:“過來,這是我大外孫子,和孫子孫女,快過來問好。”
老爺子給介紹一個,蕭鴻就帶着覃毅和覃歆倆給問好鞠躬,顯的十分乖巧,對於覃毅和覃歆兩個孩子這些人並不陌生,只是有些驚訝的打量了一下蕭鴻,不過目光都很隱晦,覃家的事情都是京城圈子裡人盡皆知的事情了,畢竟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只是沒有人敢明目張膽的討論罷了。
“老首長,您這外孫子精氣神可是足的很吶,要不送到我那去鍛鍊鍛鍊?雖然我幹不了幾年了,但是我家那小子現在還行,等我退了他還能提一下,照顧蕭鴻還是可以的。”
聽到有人誇自己外孫,老爺子肯定是高興的,不管真假,這個馬屁肯定是拍正了:“算了吧,過完年都24了,現在送去太晚了,而且這臭小子也不喜歡去部隊,讓他自己折騰吧,兒孫自有兒孫福,等我這孫子過兩年肯定送去。”
一說要被送去部隊覃毅就忍不住愁眉苦臉起來,半躲在蕭鴻身後。
三個人好像罰站一樣,乖巧的在一旁看着這些人聊天,說的都是一些部隊上的事,蕭鴻也聽不懂,老爺子偶會提一提舅舅覃升,過了半個小時這幾個人總算是要走了。
“老首長,您看這眼看要過年了,您不讓帶東西來,我們也不能空手過來,我讓下面的兵在林子裡套了點野味,還有點茶葉,您看?”
“行,留下吧。”
“誒,我等下讓勤務兵給您放門衛。”
可算人走了,蕭鴻晃晃胳膊活動活動筋骨癱在了沙發上,一左一右兩個小的也有樣學樣的癱着。
“你們三個沒長骨頭是不是,坐直嘍。”老爺子柺棍一敲,三個人連忙像彈簧似的繃了起來。
頭一夥人還沒走多久呢,又來了一夥,蕭鴻這就沒閒着,一直到午飯的時候纔可算是輕鬆了一會。
蕭鴻抓着空閒的時間給童薇打了個電話。
“微微,我這兩天家裡有事,不能陪你了。”
“沒事,我這家裡也忙的要死,這塊過年了,我媽天天不是拉着我買東西就是讓我收拾衛生。”
兩個人一拍即合,在電話裡面互相吐槽着,蕭鴻打着電話忽然通過窗戶看見院子外面都排上車隊了。
怪不得這人走了一批就來一批,到飯點就沒人來了,弄了半天這是在外面排上號了,從還是老爺子退了幾十年了,可見在位的時候老爺子得多麼威風。
吃飯的時候蕭鴻還是忍不住了:“老爺子,外面那麼多人,這得排到什麼時候去?”
“我多少年前就不讓來了,他們不聽非要來,我還嫌煩呢。”
“小鴻,你外公在軍隊可是目前最老的資歷了,可以說目前幾大軍區的首長大半數以上可都是你外公的老部下,在部隊,資歷可是很重要的,尤其是一些快退的或者是還能再幹幾年的,都想讓你外公幫忙給說幾句好話。”
舅舅解釋了一番,蕭鴻瞭解的點點頭。
這些人吧時間拿捏的非常準,吃飯的時間直接錯過,晚飯以後也都不來拜訪了,平均一夥人不到半個小時,蕭鴻帶着兩個弟弟妹妹這一天給人點頭哈腰問好也算是累的夠嗆了。
家裡貴重禮物沒收到,吃的喝的倒是沒少整。
廚房肯定是裝不下了,活着的放在院子裡圈起來先養着,剩下的老爺子都讓警衛團的帶走加餐了。
“我去,這玩意可不好弄啊。”蕭鴻蹲在廚房手裡拿着一個碩大的螃蟹,不是外國的海蟹,而是國內獨有的紅鱘的一種,基本只有珠三角一帶的鹹淡水域有,雌性紅鱘蟹每年產卵期後幾隻甚至幾十只中才有那麼一隻沒產卵的纔會轉化成的黃油蟹,看着螃蟹下面拿油亮的黃色,蕭鴻的口水都快要滴出來了。
“舅,這玩意不多見啊。”這個時候的黃油蟹還沒有那麼貴,主要大多都是香港那面吃,多是野生的,沒有養殖,但是味道更好數量更少,以後就算是養殖的都要買上一兩千一斤,這六七兩大的野生黃油蟹得賣上萬。
“不就螃蟹麼。”顯然蕭鴻的舅舅對吃是沒有研究的,不過舅媽好像懂捅了舅舅一下。
“你懂啥,那是黃油蟹,現在香港那面得賣到上萬港幣一隻,而且這個季節早就捕不到了,估計是人家特意養到現在的呢。”
“就這玩意這麼貴?比帝王蟹還貴?”舅舅驚訝的指着那不起眼的螃蟹。
老爺子聽了走過來:“這幫兔崽子就變着花樣來,一點破螃蟹,這不糟蹋錢麼,這誰送的,打電話讓他給來給我整走。”
“別,別,這玩意肯定不能是買的,估計都是自己抓的,咱留着吃吧。”蕭鴻一臉希冀的看着老爺子。
“你就知道吃你。”老爺子跺了兩下柺棍走了。
“小毅,小歆,快過來幫哥弄螃蟹,有好吃的了。”
小孩子饞嘴是肯定的,尤其是這螃蟹被蕭鴻一頓誇以後,他們早就迫不及待了。
蕭鴻弄了一大盆的冰塊,直接把洗乾淨的黃油蟹一個一個的放進冰塊中。
“小鴻,你這是幹嘛?直接上鍋蒸不就好了麼?”舅媽雖然吃過,但還是不瞭解黃油蟹的烹飪過程。
“這些黃油蟹都是裡面的油膏過多才把蟹殼染黃的,所以必須要冰死以後才能上鍋,不然活着容易掉腳,一旦破了蟹膏在蒸的時候就全都流出來了,那就浪費了。”
經過蕭鴻一番解釋,舅媽瞭然的點點頭,對於吃的,大多數人都是一樣的,只知道吃,而從來都不會了解這些東西是怎麼做的。
蕭鴻一次用大鍋整了整整二十隻,還剩下不少,蕭鴻準備挑些活潑的養幾天帶給童薇的家人,這樣的好吃的,蕭鴻絕對是不會忘了童薇的。
一家人圍在桌邊一起啃着螃蟹,個個吃的滿嘴流油。
老爺子一邊吃還不忘記嘟囔:“真腐敗,就這麼一個螃蟹賣那麼貴,過去我們那時候這玩意都沒人吃,吃草根都不吃他。”嘴裡說着沒人吃,這邊嘴裡也沒歇着。
“老爺子,這個膽固醇高,你吃多了不消化。”蕭鴻憋着笑。
老爺子直接瞪眼睛了:“我這牙口才吃一個,你瞅瞅你們吃多少了?”
“爺爺,我的給你吃。”
“看見沒,還得是我孫女貼心,你們一個個的都沒良心,小歆乖,你吃,爺爺吃不了多少。”
蕭鴻喜歡這樣的氣氛,家人才是幸福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