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鴻提了很多要求,但都是情理之中而且並不過分的要求。
“如果網站真正成立以後,我要有一定的發言權,但一般的情況我絕對不會參與公司的決策,我只會在重大的決定中投票,不參與運營。”
馬克和他的朋友點頭同意,蕭鴻現在是金主,他們已經做好了蕭鴻提要求的準備。
“如果網站運營的較好的話,以後需要融資的時候我又悠閒跟投權的權利,儘量保證我的股份不被稀釋。”
這樣的要求對於他們目前來說只是一個比較縹緲的時候,而且有了一個穩定的投資商是他們願意見到的事情,依然沒有否定的理由。
“就些了。”
“沒了?”
“沒了。”
馬克的團隊從沒有想過蕭鴻這麼簡單,只有兩個可有可無的要求就完了。
“好了,擬定合同簽完字後我就可以給你們轉錢了,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蕭鴻主動和馬克等人一一握手,未來的Facebook的第一次投資就這樣被蕭鴻截胡了,不知道PayPal的創世皮特知道蕭鴻槍了他的財路會不會被氣死,只不過這不能怪蕭鴻,誰讓馬克他們已經找到他們並且試圖說服他,這廝還非要轉緊呢,還是說他真的不看好馬克他們?
不過這就不是蕭鴻需要擔心的了,用不了幾年這貨估計就得把腦袋削尖了想要投資Facebook的。
……
搞定了馬克·扎克伯格,蕭鴻來美國最主要的事情就已經完結了,其他的事情成與不CD無所謂了。回到紐約蕭鴻直接把童薇送到了機場,她又要飛回國了。
兩人幾天來一直都膩乎在一起,此時的分別倒是頗有一點不捨的感覺。
這次童薇在機場的入關口的衆目睽睽之下給了蕭鴻一個熱吻,不少人看到後都對蕭鴻投來了羨慕的目光,蕭鴻欣然的接受,曾經和李曦盈在一起的時候他就被不少的人這樣的看過,早就習慣了,他喜歡把鮮花插在自己的身上,他不介意做別人眼中的牛糞。
接下來的時間裡,布魯克沒有讓他失望,他介紹給蕭鴻一個很靠譜的律師,在紐約的華人圈很有名的一個律師,幫他註冊了一家影視投資公司,並且派人去了找了蕭鴻想要的版權,雖然蕭鴻給放出的條件都是很高的,但是他們依然抱着爲僱主考慮的原因,把價格壓到很低。
就此一次美國之行,蕭鴻不僅收穫了Facebook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還拿下了《冰與火之歌》《暮光之城》《吸血鬼日記》《越獄》《絕命毒師》和自己弄出來的《超能英雄》五部大劇和一部四系列的電影。
一趟完美的旅行,蕭鴻不僅收穫了一個女朋友還收穫了金錢,就想他走之前和老爺子說的一樣,他來美國淘金子來了,貼切點說的話,不如說是槍金子來的,再過十年或者用不上這麼久,這些版權和股份絕對可以達到百億美元以上的財富。
來美國已經半個多月了,蕭鴻覺得自己差不多就可以回國了,剛想到回國,老爺子的電話來了。
“臭小子,你什麼時候回來?”
“很快就回去了,你這是想我了?”
“哼,老美那破地方有什麼好的,我這輩子都不想去,資本主義就是罪惡。”老爺子說了一句真理,可是有多少人明明知道這個道理卻還要涌進來呢。
“好啦,好啦,我這兩天就回去了。”
和老爺子周旋了一番,蕭鴻好不容易安慰好老爺子的情緒,剛掛了電話,緊跟着又想了起來,是小孟的,出國這麼長時間家裡可是和老爺子聯繫過就沒有其他人了。
“怎麼了?”
“老闆,華納唱片的人送來一張邀請函,我覺得有必要通知你一下。”
蕭鴻有些不解:“什麼邀請函?”
“美國送來的,格萊美提名,最佳音樂製作人。”說話時小孟的嗓子都不自覺的有些顫抖了,格萊美對他們來說是遙不可及的舞臺。
“格萊美,看來李曦盈也應該提名了吧。”這並沒有出乎蕭鴻的意外,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今年的格萊美是什麼時候舉行?”
“等下,我看看,是2月8號。”
“特麼的今年幾號過年?”蕭鴻有點不開心。
“我算算,應該是2月7號除夕,但是美國比我們這裡慢十二個小時的時差,也就是格萊美的頒獎典禮開始的時候我們這裡是9號的早晨。”
“好吧,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蕭鴻算了算,如果過了初一然後上飛機的話應該是來得及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獲獎,不然的話辛辛苦苦的去了連個獎盃都拿不走,那可就白來了。
直到蕭鴻在谷歌上查了一下才發現,原來提名的名單早就等了出來,新聞發佈會都早就完事了,只不過那個時候他在來美國的飛機上。
不出蕭鴻所料,提名的名單中就有李曦盈,而且不只是一個提名,而是年度最佳新人,年度最佳女歌手和年度最佳單曲,李曦盈的專輯中只有兩手歌所以肯定是和年度最佳專輯無緣了。
蕭鴻的提名是年度最佳製作和年度最佳歌曲,這裡單曲和歌曲的意思並不一樣,單曲是頒獎給歌手,而歌曲是頒獎給歌的詞曲創作人的。
而且在名單上不只他們兩個華人,還有一個叫做馬友友的大提琴演奏家,這位可是格萊美史上第一個獲得格萊美獎項的華人,而且他已經是格萊美的常客了。
“怪不得,徐子昂和李曦盈會來到紐約,看來自己太不關注娛樂圈的事情了,光想着弄版權而不去關心那些事情。”
想到這裡蕭鴻還是給華納的威廉姆斯打了一個電話,這是他得到威廉姆斯的號碼後第一次撥打。
“你好,威廉姆斯先生,我是中國的蕭鴻。”
“蕭,你能聯繫我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爲你拒絕了這次的格萊美邀請呢,我正在考慮要不要親自聯繫你呢。”
“威廉姆斯先生距離格萊美還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不用這麼着急吧。”蕭鴻不以爲意。
“蕭,你不知道你這張專輯造成了多大的轟動麼?《Rolling in the deep》已經風靡全宇宙了,難道你不知道嗎?”威廉姆斯的情緒十分的激昂就好像是他唱的似的。
“先生,你不會就是想和我說這個吧?”
“咳咳,是這樣的,格萊美的舉辦方希望你能和莉莉一起上臺演奏這首歌,由你爲她現場伴奏。”威廉姆斯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們可以換一個話題麼?比如我給你們公司再增添兩首英文歌,你看如何?”
“你說的是真的?和你通話真的是太刺激我的心臟了,不如你到洛杉磯的總部來吧,怎麼樣,如果可以的話,你只需要告訴我一個方便的時間,我吩咐我的助理爲你訂票。”
“不用了,我今天晚上就可以到洛杉磯,我現在就在美國,真的是很煩,我討厭來回做飛機。”蕭鴻抱怨了一下,威廉姆斯陪笑。
實際上這絕對不是威廉姆斯正常代人的態度,一個跨國公司的總裁怎麼會對一個音樂人如此的看重?因爲他是一個十分熱愛音樂的人,他看重的是蕭鴻的音樂,他喜歡蕭鴻的才華,如果換了是別人和他這麼說話早就被他懟到牆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