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電影而已,並沒有讓蕭鴻當回事。
看完了電影,童薇的同事放過了他們兩個,給了他們單獨相處的空間,蕭鴻帶着她漫步在紐約的街頭,沒有目的,沒有其他,只是偶爾看看路過商店的櫥窗,相互間聊聊天,十分的愜意。
“你看那家的帽子好特別。”童薇指着一個櫥窗。
蕭鴻看過去,一個模特穿着黑色的禮服,淺藍色的帽子歪帶在頭上,飄下一條半透明的黑紗,藍色配黑色,很少見,但是卻一點都不讓人覺得突兀,不過那頂帽子沒有吸引到蕭鴻,而是商店櫥窗一旁的一個乞丐吸引了蕭鴻。
在紐約的街頭,乞丐、流浪漢雖然不能說隨處可見,但是也是不少的,他們從不刻意的乞討,但是仍有一些人路過時心情好的話會扔幾美分給他們,不像國內乞討已經變的職業化。
這個乞丐是一個黃皮膚的人,雖然穿着邋遢,一頭的長髮像稻草一樣反着烏黑的油光,鬍子也是遮擋了半個面孔,但還是能夠認出這是一個亞裔,在美國亞裔的乞丐絕對是不多見的,畢竟不管是移民還是簽證來這裡的人不會專門過來乞討的,而且移民局也不會讓一個沒有簽證的人每天流落街頭去乞討。
蕭鴻仔細的觀察着他,一絲的熟悉,他見過這個人,他努力的翻找自己的記憶在想,是在那裡見過的他,終於蕭鴻想到了他是誰,一個傳奇的人物。
蕭鴻拉着童薇走到了乞丐的面前蹲下,從錢包中找出一張十美元放到乞丐的面前,那個乞丐看着蕭鴻的錢,無視了。
“華人?”蕭鴻試探的用漢語問了一下。
乞丐看了蕭鴻一眼,然後雙手插着袖子變換了一個姿勢,留給蕭鴻一個後背,很明顯他不想和蕭鴻交談。
蕭鴻想了想然後逐字說出:“你在等待一個人還是等待一個機會?”這句話是蕭鴻以前看過的報道中這個乞丐自己說出來的。
乞丐的身體一震,有些僵硬的轉過身子,用震驚的目光看着蕭鴻,他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華人爲什麼能夠說出自己的心聲。
“你是誰?”乞丐的聲音有些沙啞,低沉。
“我是你的同胞,我可以幫助你,機會不是等的,而是要靠自己去尋找的。”後半句同樣是他以後自己會說出來的一句話。
“你幫不了我,我只會把麻煩帶到你的身上。”
蕭鴻沒有強求,而是帶着童薇轉身離開了,他們走進了一家漢堡店,蕭鴻要了一個牛肉漢堡和一杯柳橙汁。
“你認識那個人?”童薇終於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聽說過,你能想象到這個人是耶魯大學畢業的嗎?三年就拿到了耶魯大學的雙碩士學位。”
童薇驚訝的捂着嘴巴:“不是吧,你從哪聽說的?”童薇雖然對美國不瞭解,但是耶魯大學還是聽說過的,那可以說是在全世界都排名好靠前的學院了。
“在我剛來美國的時候聽其他華人講過他的事。”蕭鴻胡亂編造了一個理由,漢堡做好了,蕭鴻接過漢堡和柳橙汁走了出去,那個乞丐還在那裡。
蕭鴻走了過去把漢堡和柳橙汁放在他的手裡:“我知道你不相信任何人,但是我不會害你,我明天還會來這裡。”說完話蕭鴻就帶着童薇走了。
這個人是一個特別的人,從某種意義上講他和蕭鴻很像,而且蕭鴻也不確定他是否真的能夠收服他,或者說是和他合作,有很多的東西他還不確定,所以蕭鴻沒有太過激進。
雖然蕭鴻走了,不過他隱晦的讓大虎留下來盯着這個人了,他的出現沒有耽誤蕭鴻和童薇甜蜜的二人世界。
晚上回到酒店後蕭鴻撥通了布魯克的電話。
“我這裡還沒有詳細,你着急了?”布魯克一位蕭鴻要催他。
“不是的,布魯克,樑丘生這個人你知道嗎?”
“樑丘生?等等等等,我想想,有印象,聽過這個人,讓我好好想想。”布魯克不斷在腦海中尋找關於這個名字的記憶,只不過信息量太龐大了,他的嘴裡一會碎碎唸的唸叨着。
“你說的是凱撒吧,凱撒·希爾多?你怎麼會知道這個人?”
“給我說說這個人的信息吧。”蕭鴻並沒有回答布魯克的問題。
“好吧,樑丘生,姓氏是複姓樑丘,英文名凱撒·希爾多,這個名字在西方國家是不常見的,畢竟敢起名叫凱撒要麼是不懂得西方的歷史,要麼是足夠的狂傲,而他有狂傲的資本,祖籍FJ,後因爲學業全家居家和他一同移民美國,畢業於耶魯大學金融專業和法學的雙碩士,被當時的華爾街稱之爲將超越巴菲特的存在。也是唯一一名加入骷髏會的華人,重點在於他是一個唯一一個加入骷髏會的亞裔,唯一一個,但是最後他被剔除了出去,原因不明,從此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在我還沒有退役的時候小組曾接到過一個人物就是引渡他回國,但是最後被這個人拒絕了,我給他的總結就是三個詞彙,天才、偏激、瘋狂。”布魯克一口氣介紹了這個人的重要資料並且附上了自己的評價。
他說的資料中一部分是蕭鴻早就知道的,但是關於骷髏會這個名字,蕭鴻是第一次聽說過。
“骷髏會是幹什麼的?邪教組織嗎?”
“不,不,不,骷髏會的成員大多是美國社會上的精英家族或者是各行業的優秀者,也會有一些其他西方國家的成員,能力很強大,甚至一些家族的成員會世襲的延續這個會員身份,本質上和凱撒·希爾多是差不多同樣的人。”
布魯克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根據情報的等價交換,現在你應該告訴我你爲什麼要打聽這個人了吧?”
“我今天見到他了,在街頭流浪,並且和他說了話。”
“你是說你個他說話了?他回答你了?”布魯克驚訝了。
“是的。”
“你不知道這個傢伙有多麼的高傲難搞,當初我的夥伴和他接觸的時候連一個屁都沒放過。”蕭鴻明顯能聽出布魯克語氣中的不滿,看來這個人確實不怎麼好相處。
“你不會是想要找這個傢伙做點什麼吧?我可告訴你,這個人身上的麻煩可是不小,CIA早就已經限制他出境了,他的身上可是有不少的秘密可以挖掘,但是你要有能承擔這些麻煩的準備。”
掛了電話蕭鴻沉思了起來,好像在美國他並沒有能力應付這些麻煩,但是這個人真的真的很厲害,蕭鴻相信如果能有他的幫助自己以後就再也不用爲錢發愁了,但是這個瘋子的目的也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危險,二十年後他可是做出了令世界都震驚的事情。
過了許久大虎回來了。
“老闆,沒有什麼異常,那個人直接睡在了一個天橋下面。”
“嗯,你去休息吧,明天再說。”
夜裡蕭鴻一個人在權衡之中度過,他很糾結到底要不要和凱撒合作,畢竟他是一個很危險的人,蕭鴻一個弄不好就會引火上身,另一方便,他又是蕭鴻十分佩服的一個人,他做事的方法和想法確實瘋狂,但蕭鴻佩服他的毅力和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