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童薇都沒有怎麼說話,蕭鴻也是不好意思說什麼,一直到了賓館,童薇幫他們訂了兩個房間就上樓休息區了,畢竟蕭鴻在飛機上還能睡一會,童薇可是一直都沒怎麼休息。
“我先去睡一覺,晚上你要請我吃飯。”
蕭鴻欣然答應:“好的,好的。”
把童薇送回房間蕭鴻沒有休息,既然來了美國有一個人他必須要去拜訪一下,他的師傅,雖然是個脾氣暴躁的法國佬,完全沒有其他法國人的紳士風度,但他教了蕭鴻不少的手藝。
餐廳的地址一直記在蕭鴻的腦海裡,下車後看着街對面的餐廳蕭鴻不由的感嘆了一下,世事無常,人生的轉變既然如此之快。
剛剛走到餐廳的門口,侍應生就打開了外門:“先生,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三位,沒有預約。”
“好的這邊請。”
侍應生給蕭鴻安排了一個不錯的位置,午飯的時間,座位並不是那麼的緊張,不然沒有預定的座位基本都不會太好。
看着熟悉的餐廳,蕭鴻想起了以前自己在後廚工作的日子,一段有理想有希望有目標的日子,那個時候雖然有些苦累,但是蕭鴻依然很努力。
桌子上的餐具擺放十分的講究,盤子、碟子、刀叉的數量和順序,刀叉的長短和位置代表着不同的用途,餐具之間和距離桌邊的距離都是有着嚴格的標準的,不一樣的餐廳也有着不一樣的規矩,大多要主廚或者是老闆的國籍習慣而定,而且在西方國家的餐廳中主廚的地位甚至在有些時候要高於老闆,主廚纔是餐廳真正的管理者。
蕭鴻點了主廚拿手的鐵扒牛排,當然不一定能真正吃到主廚做的,畢竟餐廳的主廚是很少下廚的,多是其他的廚師按照主廚的菜譜做,主廚的菜譜纔是一個餐廳真正的靈魂。
鵝肝、紅酒燴牛肉、青口、牡蠣還有海鮮蕭鴻都點了三份,正規的法餐吃法太過將就,而且也很麻煩,開胃菜,冷菜,熱菜大大小小十幾道菜,實際上根本就吃不到多少東西,所以蕭鴻沒有講究那些規矩。
“就這些了。”不是蕭鴻不考慮大虎和二虎,只是菜單是法文,蕭鴻都不認識幾個,更不要說他們兩個了。
“你倆先簡單的墊一墊肚子,吃不飽的話等會帶你你們去唐人街吃餃子,龍蝦餡的。”顯然還是中餐讓兩個人更感興趣。
餐廳最想上來的是免費贈送的羊角包,也是法國人最喜歡的餐前小吃,小小的羊角包還有着些許的溫熱。
“這餐廳也真小氣,麪包就這麼大點,也不夠一口吃的。”
“着是餐前小吃,羊角包應該一小塊一小塊的撕着吃,這樣等你麪包吃的差不多的時候第一道菜也就上來了,剛好你的胃口也打開了,像你這麼吃的話,沒等菜上來你就吃飽了。”
“不可能,老闆,你讓他給我整一筐上來我都吃不飽。”
蕭鴻無奈搖頭:“我不跟你強。”
一頓正宗的法餐讓蕭鴻還是比較滿足的,畢竟是曾經的味道,帶着一種情懷,尤其是主菜鐵扒牛排還真是主廚做的,注視大虎和二虎兩人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
“你好,請問我可以見一下你們的主廚麼?”
“先生,是哪道菜品的味道不對麼?我可以爲您更換。”服務生的態度非常好。
“不是,味道都很好,只是我有些意見想要和主廚提一下。”
“好的,您稍等。”
大約一兩分鐘的樣子,一個穿着乾淨的大鬍子從後廚走了出來,在侍應生的指點下走到了蕭鴻的桌位。
“服務員告訴我是一位亞裔的時候我就想到是你了。”大鬍子高興的給了蕭鴻一個熊抱,差點把他勒的喘不過氣來,他這個體格不去打拳真的是浪費了。
“約瑟夫,輕一點好嗎,以後千萬不要這麼抱你的孩子,不然你就是虐待兒童。”蕭鴻努力的推開他,約瑟夫是這個大鬍子的名字。
“我有虐待過你麼?你這麼說我真是太傷心了,你這次回來是準備重新來上班的嗎。”
“當然不是,我來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很長時間沒有看見你了,所以想來探望你一下。”
約瑟夫狐疑的看了一下和蕭鴻坐在一起的另外兩人,然後壓低聲音:“蕭,你該不會是加入黑幫了吧?我看他們兩個人不想是好人啊。”
“算了吧,契科夫,比起他們兩個,你更不像一個廚師。”
“你怎麼可以這麼詆譭一個主廚。”
“好了,你的廚藝還是那麼的棒,今天晚上我要請一個姑娘來這裡用餐,你可要把你拿手的東西都準備出來。”這纔是蕭鴻此行的真正目的。
約瑟夫的表情誇張了起來:“哦,是莉莉嘛,你不說我都快要忘了,我要恭喜你,你們成功了,她現在已經是美國的紅人了,連我的老婆和女兒都愛上了她的歌聲,我晚上可以和她合影嗎?”
“抱歉,約瑟夫,我和莉莉已經分手了,這個願望恐怕我無能爲力。”
“什麼?”約瑟夫的表情變換的很快:“是她拋棄你了嗎,真是太可恨了,今天開始我絕對不會允許我的女兒喜歡她的。”
“約瑟夫,不要那麼激動好不好,小心你的血壓。”
“那麼你晚上要帶來的女士,是你的新女朋友嗎?”約瑟夫這個變臉的速度不去學川劇真的是可惜了,那諂媚的笑容讓蕭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怎麼比女人還要八卦,餐廳還很忙,你快回廚房去吧,我也要走了,別忘了幫我準備好食材,我有可能會親自下廚哦。”
“當然,您是顧客就是我的上帝。”約瑟夫雖然表面看上去不好相處,但是當你獲得他的友誼時他會是一位很好的朋友兼人生導師,如果沒有他的幫助和教導,蕭鴻真的很難再那段時間找到這樣一個工作並且學得一身手藝。
下午蕭鴻在皇后區約見了一位華裔的私家偵探,曾經是服役的特工,退休後依然留在美國討生活,而他就是曾經蕭鴻在美國時老爺子僱傭的秘密保鏢,他對蕭鴻的瞭解可能比蕭鴻自己都要多。
“你好,你可以叫我布魯克,終於可以和你坐在一起喝杯咖啡說說話了,你不知道這些年看着你我可是憋壞了。”布魯克的聲音很好聽,絕對是屬於那種光聽聲音就可以迷倒人的聲音,只不過長相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謝謝你多年的照顧。”
“應該的,我可是收了錢的,不知道你這次找我想要做些什麼。”
“我想要查一些東西。”蕭鴻在桌子上推給布魯克一張對摺的白紙。
布魯克接過後打開看了看:“這些東西大多好像在谷歌上面就能查到了吧?”
“我需要詳細的信息,這些人手裡的東西還在不在自己的手上,或者是他們的近況,住所包括經濟情況,一系列的東西,儘可能的詳細。”
看着紙張上的名字和這些人的行業,布魯克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這對他來說並不是難事,但是從他的職業觀念來看,每個人去查一個人都是帶有目的性的,而蕭鴻讓他查的這些人,完全沒有任何的規律,雜亂的很,老的年輕的,各行各業的都有。
“有問題麼?”
“沒有,完全沒問題,三天我把他們每天晚上打幾次飛機都告訴你。”布魯克很有自信。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