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坐了半坐以上的客人,老周開心的不得了,已經半年多沒有這麼多的客人了,看樣子總算熬過頭了。
“蕭鴻,你到點下班了。”
蕭鴻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手中的被子,他確實有些累,早上的時候還在飛機上,如果不是真的累蕭鴻不會在酒吧還沒打烊就離開的。
“那好,我今天確實有些累。”
蕭鴻離開酒吧的時候,童薇她們也正好要離開,在酒吧的門口剛好遇見。
“你下班啦?”
“嗯。”蕭鴻木木的迴應了一下,然後,然後就沒有下文了,童薇有些愣的看着他,知道幾秒後氣氛變得有些尷尬,童薇的同事忍不住笑了出來。
“一起去吃夜宵吧。”最後還是哪個豪爽的小姐姐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蕭鴻看了看手錶:“不了,太晚了,我得回去休息了,我還沒有倒時差呢,你知道我今天的身體不是很好。”
蕭鴻的作息時間一直都是很規律的,尤其他今天面臨着倒時差,但這並不是他不解風情的理由,而且童薇知道蕭鴻今天在飛機上暈倒,所以還算是理解,並沒有因爲他的拒絕而生氣,畢竟女孩子主動還被拒絕是一件比較丟面子的時候。
“抱歉了,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們。”
告別了幾個美女蕭鴻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黑夜中。
“童童,你說實話是不是看上他啦?”
“別瞎說。”
“你要沒看上我可就要下手了,雖然看上去一般,但是以我的目光打扮一下也是蠻帥氣的,尤其是這麼有才華,很勾人的。”
“你喜歡你就上唄。”雖然童薇的語氣不怎麼在意,但是還是能聽出一些酸味。
“哈哈,逗你的,不過這樣的人脾氣都怪着呢,正常人哪能拒絕我們的邀請?”
蕭鴻沒有聽到這幾個女人說的話,不然他一定會覺得自己很無辜,女人真的是不講理的動物,拒絕她們,自己不是正常人,跟着去了,她們一定會說自己不是正經人了。
回到自己租住的院子,還是那麼的安靜沒有燈光,不知道是睡了還是不在家,不過依蕭鴻估計應該是不在把,畢竟看房東的樣子應該是個夜貓子,這個時候的年輕人都認爲過夜生活是一種時尚。
重生後的第一個夜晚蕭鴻睡的並不是很踏實,半夜總是會醒過來,他的內心依然覺得這只是一場夢境,每次醒來後確定這不是夢後再睡過去。
第二天早上起來蕭鴻洗漱後出門吃了一點早餐,豆漿油條,很普通的早飯,但是味道很好,他吃不慣京城的豆花。
上午去買了一把吉他就會到自己的小房間裡默默的彈奏着,聲音很輕,他怕吵醒隔壁的房東,考慮他人的感受時一種品德,尤其是蕭鴻不喜歡被人打擾,所以他輕易不會去打擾別人。
晚上上班的時間,蕭鴻依然吃過晚飯後提前了半個小時到了酒吧。
“蕭鴻吃過飯沒?一起吃點?”
“不了,剛吃過。”
蕭鴻和老周還有服務員和樂隊的每個人打過招呼就走進了吧檯用抹布認真的擦着。
晚上酒吧生意依然不錯,在老周看來真的熬到頭了。
“哎,真是不容易啊,話說回來是不是你有旺鋪命?你一來我這生意馬上就好了。”
蕭鴻笑了笑沒說話繼續自己的工作,今天童薇又來了,只不過這次來的只有兩個人,她和昨天那個豪放的女孩,蕭鴻記得應該是叫小雨,名字和人很不配,依照性格來說應該是暴雨,絕對不應該叫小雨。
“請我喝一杯?”
“可以。”
蕭鴻動作麻利的調製了兩杯甜的馬提尼遞給了童薇和小雨。
“還行,挺會來事的。”這是小雨由衷的誇讚。
“你們天天來捧場我天天請,到時候估計老闆都會給你們發工資的。”
說道老闆,老周就跑了過來。
“蕭鴻,這是你昨天的工資,突然一忙,昨天都給忘了。”
蕭鴻接過老周放在吧檯的信奉就放進了抽屜裡。
“你不數一數?”
“你還能剋扣我工資不成?”
“那倒不是。”老師似乎有話想說,不過還是沒有說出來就走了,吧檯有客人的時候他不會坐在這裡。
“你以前爲什麼出國?”童薇突如其來的問題讓蕭鴻短暫的失了神。
“……”
“嗯,爲了賺錢。”
“那你賺到了麼?”
“算是賺到了吧,反正帶着錢回來了。”蕭鴻自嘲的笑了一下,眼中的傷感是明顯的,很難掩飾。
童薇看到了蕭鴻的目光和表情,她覺得蕭鴻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你又會調酒還會寫歌唱歌,做飯應該很好吃吧?”
“很久不做了,沒人吃就不做了,只是偶爾坐一坐早飯。”
“哪天有空嘗一嘗你的手藝?”
“有機會的吧。”蕭鴻敷衍了一下。
“你不覺得你這麼和人聊天的話會沒有朋友的麼?”
“我本來就沒有朋友。”蕭鴻說的是實話,即使是前世活了五十來歲蕭鴻確實沒有什麼朋友。
童薇徹底的敗下陣來。
“你這人怎麼這樣,說話很商人誒。”小雨爲童薇抱不平。
蕭鴻沉默,和女人爭執是沒有好下場的,這點是他多年生活總結下來的經驗。
過了一會,爲了打破略微尷尬的氣氛蕭鴻還是率先開口:“要不我唱首歌算是賠罪。”
“好,要我沒聽過的。”
“你當我是小叮噹?要什麼掏口袋就行?”
童薇垂着頭:“那我要聽《起風了》。”
蕭鴻點頭,向舞臺上的樂隊招了一下手,示意自己要唱歌,樂隊的鼓手看到十分高興的點頭。
蕭鴻整理一下衣服從吧檯走出來直接上了舞臺,接過吉他。
“大家好,歡迎來到藍蓮花酒吧,我是調酒師,今天爲大家獻上一首《起風了》。”
臺下不乏有昨天的客人,對於蕭鴻的歌還是比較期待的,畢竟聽歌名這是他們昨天沒聽過的歌。
只是今天的演唱不一樣,不再是單調的吉他伴奏,樂隊的鼓手和貝斯手居然可以略微的跟上一些節奏了,雖然有些陌生,但還是爲這首歌增添了不少的色彩。
“再來一首。”
臺下的觀衆在歡呼,服務員上臺給蕭鴻又是送花又是掛花環的,這些都是要花錢的,一束花二百,一個花環一百,在這個時候的價格絕對是大手筆了,時候按照這些蕭鴻能得到一半的提成,這是大多酒吧的規矩,有些有名氣的歌手甚至是全額的提層。
看在錢的面子上,蕭鴻只好再次唱了一首《當我想你的時候》。
兩首歌都是前世很久之後纔會出現的歌曲,在這個時代同樣吸引了不少人的耳朵,精品終歸是精品,只是蕭鴻認爲自己還沒有完全的發揮出這兩首歌的內在。
兩首歌,蕭鴻賺下了兩束花和七個花環,快要趕上他一個星期的工資了。
走回吧檯,童薇的手裡拿着一個DV機在手裡擺弄:“我剛剛把你唱歌時錄了下來,可以的吧。”
蕭鴻聽的出她只是告知自己一下,就算自己不同意估計她也不可能刪。
“你開心就好。”
一晚上的時間,蕭鴻並不是很忙,其實調酒師根本沒有多少工作,目前國內來說真正喜歡喝雞尾酒的沒有多少,大多隻是嚐嚐鮮,或者是一些不喜歡喝啤酒的人會點上一杯,然後坐在那裡感受酒吧的氛圍。
臨近十一點的時候童薇坐在吧檯前無聊的看着臺上唱歌的歌手,不時的看一眼手腕上精緻的手錶,中間她拒絕了很多邀請她一起喝一杯的顧客,小雨則是早就去和幾個陌生的男女聊在了一起。
“你趕時間麼?”
“沒有啊。”
“那你總是看錶。”
童薇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蕭鴻繼續擦自己的杯子,擦了又擦,全擦完就再擦一遍。
老周再次走了過來:“喏,你今天的工資。”
又是一個信封拍到了吧檯上,蕭鴻十分懷疑這貨的信封不要錢的麼。今天的信封明顯比之前的厚了一些,蕭鴻還是沒有打開看,直接放進抽屜裡和另外一個信封放在一起。
“我不着急下班,等着和你們一起打烊吧。”
老周笑了笑沒有喝蕭鴻客套,不過一旁的童薇可是一臉的失望。
“你就這麼喜歡上班?”
“鬧中取靜,我挺喜歡的,我剛發了工資,再請你喝一杯?”
“要最貴的。”
蕭鴻笑一笑沒有說話,其實雞尾酒的成本都沒有多少,只有麻煩的程度不同罷了,不過爲了滿足童薇小小的怨念,蕭鴻還是給他調配了一杯三層雞尾酒,紅白藍,很不錯的顏色。盛裝在錐形杯裡看上去挺養眼。
“上苦下甜,慢點喝。”
對於蕭鴻的作品,童薇還是挺滿意的,不過她並沒有細細的品味,一口乾了手中的雞尾酒拿着自己的包包跳下卡座在人羣中找到小雨的身影后留給蕭鴻一個背影看似灑脫的走了。
過的治安還是很好的,尤其是京城,兩個女孩子一般不會遇到什麼麻煩,不像國外,蕭鴻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也沒有必要。
酒吧一直到凌晨一點多的纔打烊,客人都走後服務員簡單的清掃了一遍就告辭離開了,蕭鴻正準備離開老周喊住了他。
“蕭鴻,一起吃個夜宵吧。”
蕭鴻沒有拒絕,老周帶着蕭鴻和樂隊的四人去了附近一家夜宵店。
“這裡的烤串很不錯,等下喝幾杯?”
蕭鴻點頭,不上班的時候蕭鴻很少說話。
六個人圍坐在一個長方形的桌子上,樂隊的幾個人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老周想開的口。
“蕭鴻,有沒有興趣搞樂隊?”
蕭鴻很直接的搖了搖頭,看到蕭鴻拒絕樂隊的四人有些垂頭喪氣。
“他們四個都是我帶出來的,原本的主唱單飛了,去南方發展了簽了公司,樂隊缺一個人挺爲難的。”老周的語氣很平淡。
“我不太喜歡弄樂隊,簡單點挺好的。”
“那你能不能把你那三首歌賣給我?”
“我說過了,我的歌不賣。不過你們可以唱,但是隻能在藍蓮花唱,不能在其他的地方唱。”蕭鴻的語氣十分的堅定,但是這樣峰迴路轉的事情對樂隊的四個人都是中獎般的好事,一首好歌絕對可以捧紅一個人或者一個樂隊,哪怕只能在藍蓮花唱,這和送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
“我代替他們謝謝,我保證這首歌只在藍蓮花,如果哪天你離開了他們還沒能靠自己起來就只能算他們扶不起來了。”
蕭鴻點頭,畢竟只是剛認識,他能做到這裡已經很不錯了,一頓夜宵幾個人頻頻向蕭鴻敬酒,蕭鴻最後有些吃不消只好點到爲止,他不想讓自己喝醉,喝醉了總是會做出一些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例如說一些不該說的話,或者是給某人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