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盜墓江湖三十年 > 盜墓江湖三十年 > 

第29章、左耳生耳

第29章、左耳生耳

九叔說:以前傳說,有三個盜墓賊進入一座大墓,發現裡面都是堆積的金銀寶藏,他們不顧疲憊的沒日沒夜再裡面挑選,最後活活把自己餓死了,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人不可太貪婪,因爲慾望是無止境的,我們做這一行,不光要拼,要勇,還要懂得‘止’,只有明止,才能真正走的遠。

我放下了手裡的紫珊瑚,剛纔着實是太上頭了,綠雷說:您說的沒錯,可這手就是停不下來啊,你看這藍色的大珊瑚,簡直太誘人了。

九叔說:先別撿了,我們掃一遍左耳室,說不定還有更珍貴的呢。

綠雷這才住了手,我們繞過堆積的貝殼和魚骨之後,發現了好多精美的陶器。

雖然是陶製品,表面的圖案卻非常的精緻,有魚紋,蛙紋,鳥紋,虎紋等各種圖案,任何一件拿出去,都能擺進博物館裡面了。

在不遠處,發現一堆象牙,牙根的直徑達到了三十釐米,長度也有好幾米。

九叔說:這應該是猛獁象牙,你們看,壓根的切面爲小於九十度的交叉網格紋,如果是非牙或者亞牙,朝向牙心的網格紋是大於九十度的。

綠雷說:近些年,有人用猛獁象做牙雕,聽說原料的價格,非常便宜,是按噸賣的。

九叔道:不錯,猛獁象公元前兩千年就滅絕了,現在我們看到的,大多都是冰川層和凍土層沒有完全腐爛的,只要春天來了,冰層解凍,那猛獁牙就會一根根的露出來,比農民挖土豆還容易,開着車去撿就行,東北和呼倫貝爾那邊多的是,但品質最好的,還要屬於西伯利亞冰川層的,根據考證那裡的猛獁牙,是最後一批滅絕的猛獁象的,保存的質量最好,還有一些浸入了礦物質的,如藍皮猛獁牙,若是品質好,車成藍眼珠子,能賣不錯的價錢,三色藍眼的價格更高,不過因爲猛獁牙本身不是稀缺資源,所以今後也不會大漲。牙雕件的話,要分北方工與南方工,北方以京牙雕廠爲主,南方以閩粵兩地的牙雕廠爲主,但這幾年因爲各種緣故,很不景氣,恐怕要破產重組了,牙雕非大師之工,不可入手。再說我們眼前的這猛獁象牙,腐化的比較嚴重,爲商周時期被獵殺的,你們看,牙髓的部分,有黑色的凝血質。

綠雷搬動了一下說:很沉啊,這根起碼有三百斤。

我看向了右側,這邊竟然有大量的美玉,小的如拳頭,大的如象腹,還有一些經過打磨雕刻的,上面的紋飾比較簡單,有部分只打了空。還有少量是通過精工細做的,不光有紋飾,還有浮雕,暗線,銘文,九叔拿起擺在一塊大玉石上面的玉筒形雕件說:這是一件祭器,你們看,裡面有三道不規則的痕跡,這是古代工匠用解玉砂磨的,代表了天、地、人三才。

綠雷拿起一個彎鉤似的玉說:這好像叫什麼豬來者?

九叔道:這是玉豬龍,算是富貴龍的一種形態,龍有瑞龍,猛龍,威龍等,這玉豬龍便屬於瑞龍,像這樣琢磨精湛的,都是皇家貴族才能佩戴,他們認爲可以富貴綿延,福澤萬代。

這裡的玉石多的離譜,簡直蓋了帽了,有和田玉籽料,有黃龍玉,有青玉、黃玉、碧玉等,我眼睛都快看花了,見那個都漂亮,恨不得生出八隻手來。

九叔唉聲嘆氣道:咱們人力有限,不然光這些玉運出去,都能買下半個杭州城了,真是可惜啊。

綠雷說:九叔,這邊的青銅器,都帶銘文啊,你看,這筒子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字。

九叔道:這是箭筒。

我們在青銅器之間穿梭着,渾然忘記了時間的存在,陷入寶藏的海洋漩渦中無法自拔,青銅鼎,青銅簋,青銅缶,一件件的全是重器,後母戊鼎放在這裡,也會被完全淹沒,簡直太震撼了。

在密集的青銅器中間,擺着九米高的一棵青銅樹,樹上有九條螭龍盤踞,每一根樹枝上,立着一隻三足金烏,在垂下的樹枝尖上,吊着一個個黃金面具,與之前遇見的神像面目非常接近,直鼻大耳,闊口咧腮,不辨男女,雖然耳垂有耳洞,但古代的巫師與祭司,也有打耳洞的風俗,部落的首領,也有這種權限,但無論如何,打耳洞的都是貴族,一般的平民,就是紮了耳洞,也沒有首飾可戴。

我們在左耳室轉着轉着,看到的東西,越來越離譜了,起初是巨大的石像,然後又是古怪的銅人,眼睛嘴巴彷彿都在動,到最後,竟然發現在一口巨大的石棺前,三個婀娜多姿的美女在朝我們招手。

“怎麼回事?”

不光我和綠雷驚了,九叔也傻眼了,盜個墓怎麼還跟逛窯子似的?他說着就要上前,我趕緊拉住九叔道:不對啊,我們進來的時候,左耳室的半徑也就是五六十米,剛纔這一圈兒下來,怎麼比進入了體育場還大,那麼多東西,怎麼可能擺得下,再說,這墓中,怎麼可能出現美女?

九叔罵了一句:難道又他孃的中招了?

他急忙道:快,拿出那隻神驢蹄子,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在作祟。

我趕緊打開了揹包,沒想到竟然從裡面抓出肚兜,繡花鞋,口紅,梳子等物,這簡直比見鬼還要離奇,揹包裡別說神驢蹄子,連我們拿到的寶物也都不見了,他倆人也在揹包中一陣亂翻,皮鞋,菸斗,飯盒,剪刀等全冒了出來……

靠!

九叔大罵一聲,往身上去摸發丘印,抓出來一看,卻是一個窩窩頭,我伸手去拿掛在脖子裡的護身符,沒想到抓在手裡的竟然是一隻螃蟹。

啪……

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

頓時,一陣刺激的氣味兒傳入了我的鼻息,那味道非常的嗆人,我連打了十多個噴嚏,頓時腦子清晰了起來,發現我們三人竟然站在左耳室中心的殉葬坑邊上,九叔手裡抓着一根腿骨,我手裡拿着骷髏頭,綠雷手裡捏着半扇肋骨,兩人打完噴嚏正在擦鼻涕,急忙扔掉了手裡的骨頭。

我看了一眼地上,原來是九叔給我的那個瑪瑙的鼻菸壺摔碎了,藥粉飄散,這才救了我們。

九叔說:怎麼搞的,袖犬明明沒事。

綠雷說:我們都被迷住了,袖犬還能清醒?這左耳室,肯定有什麼致幻的東西。

九叔道:用水澆溼蒙臉布,每人遮上三層,我就不信了。

我有些尷尬:水壺只有那泡過女漂的河水了。

九叔道:不妨事,我們喝了都沒出問題,蒙臉就更不用說了。

他說着將九個蒙臉布摺疊了,我澆了水,九叔揉了揉,他擰了一下水,分開後遞給了我和綠雷,用溼布捂了口鼻之後,我們打着手電筒,將整個左耳室閱覽了一遍,雖然有大量的玉器和青銅器,但並沒有之前看到的那麼誇張,應該是從我們挑揀珊瑚和珍珠之後,就產生了幻覺。

但將整個左耳室遍覽,也沒發現這裡有什麼古怪,我往墓頂照了照,上面用五色繪製着大量的羽化飛仙的彩繪,衣帶飄舞,祥雲朵朵……

綠雷照着墓頂的入口道:你們看,墓頂入口的方角里有一隻紅色的人耳朵。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