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蘿一身運動服實在不適合來酒吧這種場合,若不是有宮崎,雲蘿說不定就被門口的兩位兔女郎給攔在了門外。
剛進門,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就迎面撲來,伴隨着一股熱浪,讓雲蘿有片刻的不適。
只見昏暗的燈光下,酒吧中央的高臺上,幾個衣着暴露的少女,正在大跳鋼管舞,挑逗的動作,勾人的眼神,引得下面舞池中的少年少女爭相尖叫。
臺下舞池中,穿着兔女郎服飾的服務生則端着酒盤,不時從其中穿插走過;
那些兔女郎一個個長的嬌美可愛,不時引得一些少年或者上班族大聲調笑,有的甚至還下手摸兩把,
兔女郎也不生氣,還會和客人打情罵俏,只希望多賣一些酒,增加她們的業績。
舞池中也有不少女瘋狂的扭動臀部,豐滿的****隨着她們的擺動,上下起伏,引了不少男性圍在她們周圍,隨着她們的舞步,做着挑逗的動作…
在這裡,人性的醜陋和慾望得到釋放,人們似乎在這裡找到了心靈慰藉,釋放着他們的本能。
宮崎剛進門,他的那些手下就看到了,紛紛圍在宮崎和雲蘿身旁。
宮崎讓那些手下自行玩去,他則帶着雲蘿去了吧檯。
宮崎在這裡顯得很活躍,身體不時跟着音樂的節拍隨性舞動。
雲蘿在舞池中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雖無法準確的叫出每一個人的名字,但卻能確定,他們都是蘭鈴高中的學生。
那些女學生脫去了平時顏色暗沉的校服,換上了超短裙和吊帶衫,把年輕姣好的身材暴露在燈光下,享受着異性欣賞的目光。
男生穿的則比較另類,頭髮抹了定型膏,穿着畫着骷髏圖案的馬甲,手臂上花花綠綠的是刺青,清瘦的胸膛露在外面,不時和女性調笑幾聲。
宮崎明顯是酒吧的常客,想想也是,蘭鈴高中的學生除了在學校,其餘時間基本上都是在夜店度過他們的夜生活。
宮崎坐在吧檯,熟練的讓調酒師給他一杯啤酒,然後問雲蘿“小蘿蔔要喝什麼?”
“清水,”懷着孕,能喝什麼?
宮崎這才反應過來,雲蘿還懷着孕,有些懊惱“我好像不該帶你來這裡,”他總是下意識忽略雲蘿還懷着孕的事實。
“沒事,”雲蘿笑了笑“我自己也想來。”
聽到雲蘿如此說,宮崎才高興起來。
“你去玩吧,我自己在這坐一會兒就好,”雲蘿看着宮崎一直抖動的腿,就知道若不是帶着她,他怕是早就去舞池瘋去了。
“沒事,”宮崎裝作一臉嫌棄的揮揮手“我不喜歡跳舞。”
雲蘿知道他在撒謊,也沒插穿他,只是笑笑,身心放鬆和宮崎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
正在兩人聊得高興時,卻不想,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
只見久美子穿着黑色吊帶,下面穿的超短裙幾乎兜不住她的臀部,豐滿的胸脯上有猩紅點點,似是某種運動過後的遺留……
而藤田涼介也換了身休閒服,和久美子一左一右正陪着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