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呀!你怎麼就這麼去了?”
“哎,徐陵這孩子在學校表現一直不錯,怎麼就會遇到這種事呢!”
雨夜之下,在一片陵園中一座剛搭建好的新墳前站着一堆的人,只見大理石的墓碑上自上而下刻着:“獨子,徐陵之墓!”
看着這悲涼的場景,徐陵生前的五六十個小弟,還有學校的班主任,加上那一對顯得十分蕭瑟的身影,與一些親戚共計七十人站在陵園內,打着黑傘,就這麼傷心欲絕的站着。
徐陵在地球上的母親夏田和他的父親徐志國,當得知自己孩子被雷劈死的時候,感覺這個世界都被這雷給劈碎乎了。
由於知道徐陵與趙奇,還有郭羽、陳風、李有才,還有劉金這六人是生前的好兄弟,於是他們的墓地離得也不是太遠。
把臉貼在徐陵的墓碑上,感受石碑的冰涼,夏田的心也跟着涼了,伸出手輕輕的撫摸着石碑,不知爲何兩行清淚順着臉頰滑落滴答到了由磚石鋪成的路上。
“陵兒,如果不是我們對你的約束太多,可能你也就不會想着去網吧了,也就不會有今天的事了,是媽媽對不住你!”
這時徐陵的一個名叫胡江的小弟,撐着傘走到夏田身邊,蹲下把着夏田的雙肩。
“阿姨,您別太難過了,如果陵哥他知道你現在這樣的話,可能他都不會心安!”
“阿姨您要多保重身體!”
夏田轉頭看着這幫徐陵生前的兄弟,心裡很不是滋味,當初自己對他,對他們的態度他們不是不知道,可如今卻還依舊勸解自己。
冰冷的寒風吹過溼了衣襟的衆人,不由自主的都打了一個寒噤。
“威武!威武!嗶嘟!嗶嘟!”
昏暗的小巷中,一羣小混混正拿着砍刀斧頭正要拼殺的時候,一輛輛的警車趕來將這裡圍住了。
“裡面的人聽着,所有人放下武器,如果反抗將會視爲襲警!”
所有人都被拖走了,壓在一輛輛警車裡,然而車裡卻多了一個正呼呼大睡的人,並且穿的很是破爛,渾身散發着多年不洗澡的惡臭。
惡臭的氣息宛若綠色的毒氣,把警車裡的警員都幹吐了,以至於整個車隊的速度都慢了很多,最後無奈之下,調來了一個大皮卡車,把這人綁在了車後面的斗篷裡。
“呼!”
“這他嗎的得多長時間沒洗過澡了?真特麼噁心人!”
警車裡的人掐着鼻子不停的抱怨,因爲透着車的隔閡都聞到了車後那人身上的獨特味道。
“轟隆!”
十餘盞大燈朝着眼前着渾身惡臭的男子照射而來,一般人在這種強光下不管睡的多死都會清醒,然而這回卻讓這些警員失望了。
一桶桶的涼水澆下去,一巴掌,兩巴掌的打然而這個人就是不醒。
“這個案子怎麼拖了這麼久還沒有搞定?”
胖呼的局長拍着桌子,向下面的警員吼着問。
有個小警員,舉手說了一句:“因爲裡面有個人,到現在還沒睡醒,然而什麼方法都用過了,可是就是沒有效果,如果太大的刺激,還怕把他弄成精神病!”
“既然如此那就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現身問其他的人。”
“是!長官!”
……
看着新送來的病人,這名叫趙春榮的老大夫很是詫異,擡了擡眼鏡指着這病人向警察問:“這病人怎麼這麼安靜?還有他的名字是什麼?有哪些症狀?”
囂張的小警員看着大夫,“這小子是個犯人,這輩子就關在你這了!”
說着的時候,警員拿了一張卡塞給了大夫。
收起卡之後,趙春榮會意一笑,“這事很容易,交給我了!”
看着躺在病牀上的這人,趙春榮拿出了一支藥劑。
“噗哧!”
看着慢慢進入這病人體內的藥液,趙春榮露出了一個恐怖邪異的笑容,打完這一支三百毫克的藥劑,就匆匆離開了。
而這病人在藥進入體內之後,自己的意識並沒有反抗,但身.體卻做出了反映,這些藥從哪來就從哪出去了,隨後血液又恢復了正常走向。
徐陵的意識沉浸在各類記憶中,融合着這些有益而且易懂的記憶,在徐陵的時間觀念中不知過了多久,突兀的感覺哪裡有種痛楚,隨後意識迴歸本體,看着被自己融合半成多的一個強者記憶,徐陵也是興奮不已。
慢慢的,徐陵眼前變的漆黑一片,恍惚之間彷彿看到了一點光明,順着感覺慢慢向前。
徐陵睜開了眼睛,但是卻看到了讓他驚奇的一幕,眼前的這幾人身穿白大褂,手拿手術刀,彷彿是看到獵物一樣的朝着徐陵走來。
“看來這個病人醒了!”
看着一名略顯驚慌的小大夫,一老者擺了擺手說:“無妨,解刨繼續進行!”
“嘩啦啦!”
徐陵動了一下手腳,感受到綁在手腳上的鐵鏈子,徐陵知道自己應該是來到了一個類似地球的科技星球。
在大夫的目瞪口呆之下,二百餘斤的大鐵鏈寸寸迸裂,新鮮的鐵渣把一名小大夫的臉都蹦出了一條血淋淋的口子。
雖然徐陵現在不能動用體內的仙元氣,但是卻能動用自己的肉身力量,與精神還有神識的力量。
漫步走出了實驗大樓,看着天色的陰沉,徐陵有些不明覺裡,神識肆無忌憚的放出。
“呼!~”
能瞬間籠罩方圓百萬裡的恐怖神識一打開,瞬間徐陵就懵圈了,“咦?怎麼感覺這麼像地球呢?”
由於徐陵是站在大街上,當這喃喃自語說出的時候,路人指指點點的說:“這特丫的是神經病吧?”
一婦女嚇唬自己的女兒,指着徐陵說:“女兒看到沒?你不好好學習就會像他一樣啥都不知道!”
“哦,知道了!”
看着乖巧懂事的女兒,這婦人帶着靈巧的女兒朝着遠處走開。
感受到自己身上衣服的破碎,轉了個身,身上就換了一套銀月長袍,配上徐陵那一頭飄逸的長髮,與俊俏的臉龐,還有身後揹着的寶劍,讓路人看了還以爲是明星出沒呢,有一些甚至跑來求着和徐陵進行合影。
和這些女孩合影的時候,徐陵也知道了,原來這裡是自己正在念書的H市郊區。
徐陵順着他們所指的路朝着一家快要關門的金店走去,看着匆匆忙忙的店員,徐陵微微一笑就推門進來了。
看到徐陵進來,這些人以爲又有了客人,一位相貌不錯的小姐十分禮貌的對徐陵說着:“不知先生需要點什麼?”
徐陵笑着對這店員說:“你把店主叫來,我有事和他談!”
“老闆,有人找你!”
“誰呀?”聽着一聲吆喝,徐陵就知道老闆來了。
斜眼打量了一下徐陵,張開滿是大黃牙的嘴,滿臉不耐煩的問:“你有什麼事麼?”
徐陵大袖一揮,地上出現了一堆體積有着三立方厘米大小,數百枚之多的金幣。
“這些如果在你這裡兌換的話,能給我換多少錢?”
聽這話,那老闆拿出一個小機器,一枚枚的按上去。
“嘀嘀!嘀!”
聽着每顆金幣都有的響動,老闆嚥了一下口水,滿臉堆笑的說:“這些至少能換個四百三十一萬元,但是我只能支付二百一十四萬,所以我只能給你兌換這些了!”
“哦,可以!”
坐着這老闆的大寶馬,來到了就近的一家警察局,連夜趕製出了一張身份證。
早上的時候,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銀行,弄了一張銀行卡,然後看着那老闆把錢打過來之後,徐陵笑了笑就轉身離開了。
那黃牙老闆兩眼冒光的想着:“這些古金錢幣如果出售的話,任何一枚都是數十萬以上的存在呀!今天可是撿了大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