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茫茫大山,滿臉的追憶之色。
閉上眼“嘶!~”深吸一口氣,“呼!~”緩緩吐出。
韓武睜開眼睛神情激動的自言自語道:“哈哈,我總於回來了,這次還是託了老五的面子。”
原來徵老有個規定,那就是修爲,到達元神期必須離開山谷,前去助人族一臂之力,未達五十年不得回來。
“這麼多年沒回來了,真的好懷念,當時咱們一起修煉的時候啊!”
止茜看着滿臉追憶的韓武,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因爲這幾名師兄弟,他們甘願多在外面流浪十多年,這才幫止茜給頂了下來。
“是啊!”止茜也滿心的感慨。
並肩漫步在鬱鬱蔥蔥的叢林之間,靜靜的感受着,那曾經熟悉的感覺,與如今不同的場景。
“篤!篤!篤!”
宛若弓箭釘到木樁上的聲音一般。
韓武大手一欄弓着腰,十分警惕,小心翼翼的與止茜,一起向前走去。
“呼!呼!呼!”
一個人在較爲寬闊的草地上,重複着打一套拳,韓武與止茜看了兩眼,便不敢再看了,因爲他們感覺出這是什麼招式了,唯有掌門人才可修習的氣封決。
走遠了一些,直接坐在地上,仰頭看着蔚藍的天空,心中不免豪情萬丈。
仰望天空半晌已過,打拳帶出的呼嘯聲,漸漸放緩最終慢慢停止。
汗水淋漓的郭羽,走了過來打着招呼說了一聲。
“師姐你回來了?”
“嗯!。”
點了一下頭,指着身畔的這名男子,對郭羽說道:“小師弟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你四師兄韓武,現今無憂國的鎮國大將軍。”
郭羽聞言,微微鞠身,抱拳行禮,“老五郭羽,見過四師兄。”
“嗯嗯,第一次見面,送你一樣見面禮吧!”說着手掌心光華一閃,五顆拇指大小,材質彷彿白玉石一般,貌若圍棋白子形狀,浮現於指掌之間。
郭羽面帶疑惑,開口問道:“不知四師兄這是何物?”
將東西遞給郭羽,韓武開口說道:“此物可防可攻,可獨用,可組陣,名爲“玉限!”
說着拿出一本厚厚的冊子,交到了郭羽手中,對其說道:“這裡有一些單顆使用之法,與組陣變換之法,不過,這套‘玉限’的用處我感覺不只這些,剩下的得你自己來探索了。”
“多謝師兄!”行了一禮,將物品收起。
與韓武一起看向止茜。
感受二人不懷好意的面容,止茜有些不好意思,滿臉緋紅的說:“你們幹什麼,我可沒什麼東西給你。”
“師姐,你就意思意思,就好了。”看着滿眼放光的郭羽,止茜滿心無奈,擺了擺手,“好了好了!給你就是了。”
撅着小嘴,手中流光一閃,一個儲物戒浮現,:“喏,給。”
接過這枚精巧的儲物戒,精神力探入,看到裡面十套二爪金剛石龍甲,滿心震撼之餘,眼角一掃看到旁邊,還有着兩本可以修煉的玄階武技,不過對於現在的郭羽,卻是看不上眼的,不過吸引他的卻不是這個,而是那一摞銀色金剛圈,與其下壓着的一摞書冊。
看了兩眼,郭羽的精神力便退了出來,將儲物戒戴在手上,因爲精神力進入的一剎那,已經認主了,抱拳鞠身行禮說道:“多謝!”
“沒事噠,不必這麼多禮,以後咱們就是一家的人了。”
止茜俏皮的說完,韓武接到:“是啊,是啊,以後我們就是一家的了,,要是有困難了可要互相扶持的。”
“嗯嗯!”重重的點了點頭,郭羽滿臉不好意思的說道:“師兄,我想要出去上戰場歷練,總在一個地方修煉,是可以修煉有成,但是戰鬥力卻不同而語了。”
“好,一會兒我領你去面見聖上,給你求個二品上將的職位。”
看着韓武一臉輕鬆之態,郭羽再次道謝一聲,先告辭回屋了。
將衣物整理出來了十套,日用品拿了點,將枕頭下的儲物袋都拿了出來,把裡面的東西都放入了儲物戒內,至於儲物袋則是貼身放置。
環顧了一下,這個待了好久的木屋,一時間竟有些惆悵,甩了甩頭,整理好思緒,“嘶!”深吸一口氣,推開門,邁步走向韓武二人所在之地。
郭羽感受着失重的感覺,有點不適,但是必須忍耐下來,看着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地面,有些膽顫。
然而幾秒之後,郭羽基本上什麼都看不清了,只能感受到,風的剛猛,與呼嘯的聲音。
至於眼睛?連呼吸都困難,還談睜開眼睛?
唯一能做的就是運轉元力,保持不被剛猛的風給吹傷。
無憂國最大,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巨城,緩緩浮現眼前。
看着這座重城給所有人,一種自己很渺小的感覺。
緩緩慢下來,郭羽強忍着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這座城池的全貌,一時間睜大了雙眼,微張着嘴,滿臉震撼。
“嘿嘿,怎麼樣?震撼到了吧?”
韓武滿臉得意之色,看着郭羽和止茜二人。
郭羽點了點頭,“是很大很壯觀。”
“走帶你們玩一玩。”說着便牽着郭羽,帶着止茜走到了城門處。
兩排約五十名,胖胖的守門士兵,身着重甲,手持長槍,“鏘!~”
往下一放,開口喝道:“來者何人?有無進出令?”
韓武見此走上去,將那根盤龍寶鐗拿了出來。
瞬間這些士兵直接扔掉武器,“噗通!~”
盡皆跪下,俯首說道:“見過鎮國大將軍。”
“好了,你們起來吧,我等一會兒,要去面見聖上,你們就在此好好看守城門。”
十分有派的說完,將寶鐗收起,便帶着郭羽和止茜走入了,無憂國的第一重城,“無憂古都”。
就單單是城牆,厚度就將近二百米。走在黝黑的城門通道里,韓武等人都沒有說話。
半晌過後走過城郊,進入城內,看着近四十米寬的街道,幾乎沒什麼人,而且沒有擺攤的,這讓郭羽和止茜二人十分不解。
見此韓武開口說道:“因爲這裡白天就早晨,和傍晚可以擺攤,剩下的時候根本不允許,而且擺攤的每家都有個小店鋪。”
“哦!~”郭羽滿臉恍然大悟之色,至於止茜則是平常了許多。
“先去面見聖上吧!”止茜面容淡然的說了一句。
映人眼簾的首先是兩扇大紅門,門頂上掛着一塊牌子,四周鑲着金邊,上刻着兩個醒目的金字“午門”。
“砰砰砰!”
敲完門,韓武便與止茜和郭羽,長身玉立餘門口。
“吱嘎!~”
厚重的大門緩緩推開,一名將軍帶着二十多人,手持長槍,指着韓武等人,開口問道:“爾等何人?不知此處乃皇城重地麼?若無大事速速離去!”
韓武將盤龍寶鐗再次拿出。
“鎮國大將軍,您有什麼事麼?可是要面見聖上?”不等韓武說話便搶先開口。
雖然十分不爽,但是不能怎麼樣,畢竟是皇城,不過語氣也是不好,淡淡的開口道:“我有要事,面見聖上,爾等莫要阻攔!”
“好,進去吧!”
說完便自動分成兩排,站在門的兩側。
等韓武等人盡皆走入,便將門一關,人員撤回。
這裡不僅寬闊,而且還很華麗,真可謂是雕樑畫棟,金碧輝煌。殿的四角高高翹起,優美得像四隻展翅欲飛的燕子。
觀賞一路走入金鑾寶殿,前世郭羽曾去過北京的故宮,現在這裡的景象竟如出一轍。
郭羽、止茜二人,在韓武身後隨着他一起昂首走入大殿。
殿內的官員,則是如同置若罔聞一般,呆呆的低着頭看着地面。
“微臣韓武,拜見聖上!”
跪拜寶座之下的韓武聽到一聲悠長的:“平身。”而緩緩站起。
“愛卿,你身後兩位何人?”
“回聖上,這二位乃我師門中人。”恭敬地回了一句便閉口不言。
“我記得你此刻應該,是在邊境領兵抗敵吧?”金簾玉珠之後朦朧的人影質疑地問道。
韓武聞言並沒有反駁,而是開口說道:“沒錯正常我本應在前線抗敵,但是現在強敵已滅,覺得這個情報過於重要,所以決定親自前來。”
“哦?”
聽此驚異之感的聲音,韓武緊接着說道:“這次我們的情報有誤,敵人並非情報上所述。”
“怎麼可能?”國主滿是不可置信的反問了一句。
可韓武沒有任何膽怯之意開口道:“聖上,這次對方高層的魔君,至少十多名。”
“那你怎麼能把他們,這麼快的滅掉?要知道,欺君可是死罪。”聽着語氣冰冷,但卻並非有着恐嚇之意。
韓武順着說道:“此次能夠如此迅速的破敵,是因爲我將家師請出,這纔將敵人打退,而現在家師正與敵方一名魔帝進行虛空決鬥,現在不知情況,而這次帶我身後這二位前來,是希望能給我的小師弟,謀一個二品上將的職位,讓他可以爲國盡力。”
“好,沒想到,愛卿爲國爲民,竟如此出力,真是可喜可賀,這位是你的師弟麼?”國主激動的走出簾幕,讓衆人看到了真面目。
只見天子身長八尺,龍顏甚偉。光壁刺眼龍紋蟒袍裹身,只得露顯龍紋熊皮金靴,雙臂垂於膝下,雙手厚重有力。
碩大的冷光扳指嵌於指尖,五色寶石造的戒指分於左右手指。好不氣派!
只見那天子龍顏,好威風!炫目的紫金冠下一雙明世之眼,雙瞳更顯冷峻犀利,寒氣逼人不敢再窺視。
雙耳肥厚,掛於龍首兩側,好一個帝王之福!龍鬚微微顫動,更顯積分威嚴。尤其是那能震天驚地的聲兒,好似天雷滾滾,霹靂萬丈!令人震耳欲聾!真可謂龍顏顯世!叫人好不威風!
所有在場的人都偷偷的瞄着國主,因爲這種景象可是很難見的。
郭羽頓時也愣住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在第一天就看到國主的樣貌和容顏,但是心頭卻也明白,這是爲了拉攏自己。
畢竟自己師門,全國沒人不想進,就連國主年輕之時,都曾拜求過徵老,但卻沒有成功,所以任何一個都是重要人物,至於現在自己修爲雖低,但是平庸之輩能進得了,這等數一數二的隊列之中麼?
很明顯,不能。
“那可否給朕介紹介紹你自己?”威嚴的面容略帶一絲溫和的笑容。
見此韓武便知此事可成,因爲這是龍顏大悅之態。
郭羽微微鞠了一下身,開口說道:“草民郭羽,見過聖上。”
“好了好了,免禮免禮!”不耐煩地揮了揮袖子,開口對着殿外喝道:“來人!”
“譁!譁!譁!”
一排禁衛軍整齊的跑了進來,自動分爲兩排,整齊的立於大殿門口,一名十分威武的將軍,小跑來到國主面前,單膝跪地開口道:“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你去國庫取一套,一品上將的整套所需物品,還有黃金六十萬兩,在皇城內撥出一塊平方六百里的地方,給郭將軍作爲府邸,並且賞賜其族地百里,自行尋地。”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下,聽着國主說完這些話都啞然了,他們想不出,這是爲什麼,竟花費如此大的手筆,進行拉攏一個人,而且這個人還是一個毛頭小子,修爲也不是特別的高深。
其實司空遁的心思是,把郭羽完全的拉攏,成爲自己的可培養人才。
可是這些別人沒有覺察出來,但兩世爲人的郭羽,可是敏銳的覺察到了這一點,不過他知道暫時可是,急需這種幫助的,於是也不抗拒,便滿是激動之色單膝跪地,抱拳說道:“謝主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