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舞》的成功讓蘇傾藍等人在娛樂圈的地位直線上升,無數的廣告商代言找上段宏瑞,可惜被他全部都給推了。
他不推不行,蘇傾藍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沒辦法出席任何活動,四個多月的肚子除非穿很厚的衣服,否則根本遮不住,現在這個天氣,穿厚衣服人家說你是神經病啊!
不僅段宏瑞沒有辦法幫她接任何代言活動,她本人也已經很就沒有出現在人們視線中了,自《獨舞》播出之後,人們幾乎得不到她的任何消息。
熱搜更是好幾久都沒有她的名字出現,對於已經習慣了她時不時出點幺蛾子的吃瓜羣衆們來說,這很奇怪啊,甚是想念。
而最關注蘇傾藍的當然是她的粉絲們,敏華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都是詢問蘇傾藍現在行程的。
行程?
呵呵,她的行程就是起牀、吃飯、胎教、吃飯、午睡、瑜伽、吃飯、聽故事、睡覺,然後第二天重新開始。
万俟辰覺得自己之前怕她會無聊,而送她去學校的事情簡直就是多此一舉,蘇傾藍這個人本性屬‘宅’,天天紮在家裡也不會無聊的。
現在兩人住在阜南小區的二層公寓裡,蘇傾藍一進去,就覺得哪裡怪怪的,和上次來的時候有哪裡不一樣。
明明還是那讓人看了心情舒暢的三個落地窗,明明還是簡歐式的裝修風格,可是……這都是什麼風格?
蘇傾藍坐在沙發上,伏着身子看茶几角上那hellokitty圖案的包角海綿,“包的挺好。”蘇傾藍誇獎着,擡頭去看裝作忙忙叨叨就是不看過來的万俟辰。
她就說剛纔賽文爲什麼要在進門之前和她強調一下,這個屋子裡除了万俟辰以外,被人都不可以進來呢,原來點在這裡。
還真是……可愛!
他們搬家過來,小嬌嬌自然也跟着搬了過來,陌生的環境讓他還有些膽怯,躲在溜貓包裡偷偷地觀察外界的環境,蘇傾藍手癢的很像摸摸他的毛,可是懶得動,無奈,作罷。
“万俟辰,給我用用電腦好不好?”蘇傾藍舉手申請。
爲什麼要申請呢,因爲万俟辰把他的電腦手機都沒收了,連電視劇都不讓看,說長時間輻射對孩子不好。
多麼強大的理由,她現在每天吃吃睡睡的,外界消息什麼都接收不到,都快返祖變成山頂洞人了。
“用電腦幹什麼?”万俟辰走過來,將她的水果盆放在她手裡,坐下。
“我要聯繫一下米歇爾,他的電影我沒辦法參演了。”
大着肚子怎麼演啊,說起來還是挺遺憾的,爲了這個參演機會她付出了挺多的,劇本也看的差不多了,結果現在機會從眼前溜走了,這就應了那句老話,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啊。老天爺不讓她去演,她也沒辦法不是。
“他聯繫你過去拍戲了?”万俟辰明知故問,身體卻沒動。
“沒有,不過我估計他應該是今年年底開拍,之前聽說聯邦那邊選角色選的挺熱鬧的,現在都差不多了吧。”蘇傾藍一邊吃一邊說,兩不耽誤。
“你不用擔心,電影明年才拍。”万俟辰打開抽屜,拿了一本書出來看,淡定的回答她。
“啊?你怎麼知道的?”這種問題,如果是懷孕之前的蘇傾藍絕對不會問,一想就想明白了,不過現在智商掉線的蘇傾藍,還是不要難爲她了。
“我是投資商啊,決定個開拍時間還不行嗎?”万俟辰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靠在沙發上,認真的研讀手裡的書,不再和蘇傾藍說話。
蘇傾藍自己一邊吃一邊反應,哦,他又成了米歇爾的投資商了啊,有錢人的世界,真是任性!
反應完了,見万俟辰看書看的認真,這幾天他天天都這麼認真,白天看晚上看,反正一有時間就看,還在書外面包了書皮,也不知道看的什麼書。
她放下吃完的水果盆,好奇的爬過去,蹭在他身邊,巴頭探腦的也看過去。
《孕期營養指南》
“……”很好,很強大!
蘇傾藍默默地從沙發上下來,去臥室把自己那厚厚的劇本拿過來,和他一起看。
看着這個還沒有名字的劇本,蘇傾藍心裡一陣喜悅,本來以爲沒有機會參演了,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照在兩人身上,暖暖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蘇嬌嬌也跑了過來,跳上沙發,窩在万俟辰腿邊,轉着圈的找了個合適的位置趴下,不一會兒就打起了小呼嚕。
伴隨着小嬌嬌的呼嚕聲,蘇傾藍在眼光照耀下,也開始昏昏欲睡,等万俟辰從書中擡起頭的時候,她已經窩在沙發上睡得香甜了。
“喵~”他一動,蘇嬌嬌就醒了過來,擡着腦袋朝他叫。
“噓,媽媽在睡覺。”万俟辰起身,小心翼翼的將蘇傾藍從沙發上抱起來,上樓。
蘇嬌嬌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看了半天,然後臥倒,繼續睡。搞不懂鏟屎官,就在這睡唄,多好!
等万俟辰下樓,還沒走進書房,電話便響了,他們家現在唯一能和外界溝通的工具!
接通,是賽文。
“boss,傅家和許家的婚禮將在明天舉行,席佳寧已經得到了消息,咱們還需要做什麼嗎?”
“不用了,盯着點就行。”
“是。”
……
上面這簡短的對話是別人所不知道的,席佳寧只以爲自己無意中得到了切實的證據,能讓傅博遠和許詩雯身敗名裂,並沒有追究這些證據是怎麼來的。
被憤怒摧毀了這個女人所有的理智與辨明是非的能力,她要做的僅僅就是,我不好受,你也不能好受!
傅家和許家雖然前段時間遭到了重創,但是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說兩家不僅都有能力出衆的子孫,如今又聯姻了,誰又能說他們不會再走上來呢。
所以等兩家舉辦婚禮的時候,幾乎整個帝都城都驚動,不少政商兩界的人都來參加婚禮。
整個酒樓都被兩家包了下來,離老遠便能看到各種名牌豪車,這都是傅博遠那些狐朋狗友開來了,美名其曰給他撐場子。
許詩雯在國內也是有些好朋友的,算不上閨蜜,但也可以說是發小,只是長大了,交友圈子不同了,關係也就不像以前那麼好了。
今天不管關係好不好,反正家裡長輩要求了,她們就都端着笑來湊個熱鬧,圍着新娘團團轉,或是說個笑話啦,說是說點祝福啦,或是談談兩家聯姻有多好啦。反正是齊齊的把許詩雯已經有些凸起的肚子視若不見,更是對之前她將人家傅博臣夫婦逼出國這件事閉口不談。
彷彿這些事情都不存在,這是一場完美而又充滿幸福的婚禮。
許詩雯不管他們說什麼,從頭到尾就是淺淺的笑着,不至於失禮,也不會表現的太過急切,淡定從容,處變不驚。
對以前的事不甚瞭解的,便認爲這樣的女子才最有大家風範,不由讚賞的點點頭,而知道一些事情的,便視若不見,閉口不談,笑着和衆人說閒話。只有那些年紀還小的,藏不住心思,眼裡閃着明顯的輕蔑和不屑。
當初她從國外回來,跑到人家傅博臣妻子家裡去鬧,整個帝都誰不知道啊,後來傅博臣更是被逼的直接帶着懷孕的妻子出國了,要知道傅博臣可以說是傅家最有能力的一個了。而那時和她一起參與此事的不就是現在的新郎官嘛。
就她那肚子,少說也有五個月了,真是傅博臣前腳一走,後腳她就懷上了,爲了嫁到傅家也算是拼了命了。
不要臉!
這些孩子的不屑表現的那麼明顯,可是他們的家長卻視而不見,不提醒半句。許詩雯知道,這是這些人對她的態度,不是對許家,而是隻針對她許詩雯,即使是她爸爸媽媽在這裡,也說不出什麼去!
許詩雯不在乎,他們又有什麼資格來鄙視她呢,最起碼她爲了自己的生活努力過,他們呢,爲了錢,爲了權,不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內嗎,誰又比誰乾淨!
等孩子生完,她就出國,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她是半分鐘也呆不下去了。
許詩雯在屋子裡對着衆人假笑,傅博遠在外面和自己的狐朋狗友真笑。
“怎麼樣,聽哥哥的沒錯吧,往牀上一拉,懷了孩子,人自然就是你的了,玩什麼癡"qingren"設,那都沒用。”說着拍了拍傅博遠的肩膀,一副自得的樣子。
傅博遠想到當時的情景,還真是,要是他當時腦子一抽當了君子,現在還真沒他什麼事兒了。
現在多好,老婆有了,孩子也有了!
“不是,遠子,你不會真打算結婚之後守着這一個女人過吧?”
傅博遠一聽,嗤笑一聲,“你說什麼呢?守着一個,我瘋了啊!”
“哎,這不是你的真愛嘛,你不是追她追了多少年,非她不可嘛,怎麼,娶進來當擺設啊?”
“切,得了吧你,還真愛,就遠子這德行,你還真信他!他呀,就是吃不着的時候饞,到嘴了就不稀罕了。”說着懟了懟傅博遠的胳膊,“是吧,遠子!”
“是啊,我又不是我那個傻逼堂哥,守着一個女人,還敢跟家裡叫板,神經病,現在好了吧,家族裡沒他什麼事兒了!”傅博遠對傅博臣的做法很是不屑,在他看來,傅博臣當時完全可以和閆青青離婚和許詩雯在一起,大不了再把閆青青當成"qingren"養起來嘛,有什麼關係!
他們這種家族的人,有個"qingren"在正常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