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昏黃色燈光配上悠揚的小提琴樂曲,五分熟的牛排配上醇厚甘甜的葡萄酒香,整個餐廳除了工作人員只有蘇傾藍和万俟辰兩個人。
一進餐廳兩人便齊刷刷的抽起了眉頭,蘇傾藍是因爲不喜歡國外的食物,她之所以一直沒有移民就是對華國的美食沒辦法拒絕。万俟辰皺眉則是因爲這是在太不符合他的生活哲學了。
穿着t恤牛仔褲來吃牛排,賽文這個特助當得實在是越來越不合格了。
兩人都是喜形不於色的高手,只一瞬間便具掛上了禮貌溫和卻又疏離的笑容落座。
兩人似乎都有食不言的習慣,默默的吃着自己盤子裡的東西,偶爾酒杯輕碰。直到万俟辰放下手中的刀叉,看着蘇傾藍的臉頰出神。
蘇傾藍知道他在看她,本來有心也放下刀叉的手不得已還的繼續和盤子裡的食物作對。
一份牛排,她吃了半個多小時,只吃了三分之一,而万俟辰比她要好一點,吃了一半。
“不想吃的話就不要吃了。”万俟辰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蘇傾藍的手一頓,接着用刀子切下一小塊牛排,說道:“我很餓的。”
“很餓,但是又不想吃牛排,還是……不想吃西餐。”万俟辰的聲音略帶調侃,好像並不介意她的口不對心。
蘇傾藍乾脆的將刀叉放下,拿起旁邊的餐巾紙擦了擦嘴巴,毫不介意的說道:“我覺得和別人出來吃飯,不要挑三揀四,這是禮貌。”
万俟辰默默地看着小野貓亮爪子,笑着說道:“我可不是別人不是嗎?”
“……”蘇傾藍一頓,這人進入角色還挺快,淡然一笑,自嘲地說道:“是我忘記了。”
隨後便直接站了起來,走到万俟辰身邊,跨坐在他身上,軟若無骨的將自己纖細的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在他脣上吻了一下,小聲的說道:“介意我是第二次嗎?”
有些事是要說明白,因爲大部分金主更喜歡剛進圈子還沒有被沾染過的女孩子。她可不是了,提前說好,省的他回頭不滿意,兩人都不愉快。
万俟辰目光微暗,內似有紅色的慾火閃過。一把扣住蘇傾藍的後腦勺,在她粉嘟嘟的嘴巴上咬了一口,貼着脣邊充滿誘惑說道:“我自己開的封,我爲什麼要介意。”
蘇傾藍一頓,万俟辰卻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似要將她整個人吞進去似得,靈活的舌頭用溫柔的力道撬開脣齒鑽進去攻城略地。蘇傾藍一愣,下意識的伸出舌尖推拒,卻被更加強大的男性力量阻止。
万俟辰一手緊緊環住蘇傾藍的腰肢,一手扣住她的小腦袋不讓她亂動。很快蘇傾藍便陷入了這份疾風暴雨般霸道的親吻中無力思考。
慢慢的万俟辰的親吻緩慢了下來,溫柔的在蘇傾藍的脣邊摸索,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才緩緩離開。
蘇傾藍"jiaochuan"着無力地將額頭抵在万俟辰的肩膀上,卻被他雙手一擁,整個攬進了懷裡。
万俟辰嘴巴貼在蘇傾藍粉嫩的耳邊,聲音嘶啞的喃喃說道:“小東西,你可真是該死的迷人。”
蘇傾藍的腦子慢慢歸位,忍不住輕笑出聲,小聲的嘀咕道:“沒想到我中了藥神志不清的時候,眼光都這麼好。”說着在他頸窩處膩味的蹭了蹭。
万俟辰撫着她柔軟的長髮,慢慢將身體的燥熱壓下去,這才只是一個吻而已,他竟然就有了衝動,要不是理智告訴他這個地方不合適,估計就真的一發不可收拾了。
“餓嗎?我帶你去吃好吃的。”說着在蘇傾藍耳朵上親吻兩下,像哄孩子似抱着她輕輕搖晃。
蘇傾藍小聲卻滿滿都是嫌棄的語氣說道:“餓,我要吃華餐,不吃這些。”
万俟辰輕笑,拍拍她翹挺的小屁股,“起來了,我帶你去吃飯。”
蘇傾藍從他身上爬起來,偷眼瞄了他下身一眼,見有微微隆起的幅度,偷偷地吐了吐舌頭。她印象很深刻的,那晚的男人身材很好,這個身材包括那個男性地方。
牽起蘇傾藍的小手,兩人便直接離開了這家別人可望不可即的法式餐廳。
令蘇傾藍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帶着她去坐公交車?
堂堂一個万俟家族的大家主跑來做公交車!
看他熟練地掏出公交卡來刷卡,顯然這並不是突發奇想的臨時起意,而是他的生活便是如此。
蘇傾藍饒有興趣的跟在他身後,看着他熟練地走到車子最後面,將蘇傾藍讓進靠窗的位置,自己坐在外邊。
見小野貓笑吟吟的看着他,万俟辰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髮,然後將她的小手拉過來握着放在自己的腿上。
已經很晚了,公交車上的人不多,或是閉目養神或是低頭玩手機,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兩個。
蘇傾藍將腦袋湊過去小聲的說道:“你的公交卡給我看看吧。”
万俟辰斜斜身子,從牛仔褲口袋裡掏出公交開遞過去。
公交卡上雖然沒有寫辦理時間,但是整張卡邊沿處磨損的厲害,顯然是使用很久了,再加上這人一年估計也不一定在帝都呆上幾天,這麼分析下來,他可真喜歡坐公交呢。
“坐公交不好嗎?只要不是上下班高峰期,坐公交可比開車塊多了。”万俟辰笑着解釋道。
蘇傾藍將公交卡遞還回去,悠悠地說道:“只是沒想到你這麼大的大老闆會喜歡坐公交而已。”
万俟辰溫和的笑着,將蘇傾藍摟進懷裡。不認識他們的人見到這一幕,一定以爲他們是正在熱戀的小情侶,親密的愛心泡泡咕嚕咕嚕的放外冒。
万俟辰說帶她去吃好吃的,其實是一傢俬房菜館,簡單的複式二層小樓,裝修簡單,以舒適爲主。
將菜單遞給蘇傾藍,看着她小豬一樣點了一大堆菜色,笑着用筷子點點她說道:“點這麼多,一會兒你就光剩眼饞肚子飽了。”
蘇傾藍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小看我了吧,咱們走着瞧。”
一桌子菜,万俟辰沒吃幾口,就看着蘇傾藍動作優雅可是速度奇快的消滅着桌子上的食物,直到下去近一半,万俟辰攔住了還要吃的蘇傾藍,表情嚴肅地說道:“不可以再吃了,晚上吃太多會消化不良的。”
蘇傾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充滿誘惑的食物,舔了舔嘴脣不捨得放下了筷子。
這裡的菜色實在很合她口味,再加上這幾天她吃的及其簡單,這對一個吃貨來說是相當大的摧殘,趕上好吃的有點剎不住閘 。
万俟辰抽出紙巾動作輕柔將她油乎乎的小嘴巴擦乾淨,遞了一杯溫水給她,“慢慢喝,喝完咱們走走再回。”
蘇傾藍抱着水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万俟辰看,万俟辰也不管她,動作優雅的喝着自己杯子裡的水。
這麼看着這個男人的側臉覺得有些眼熟,可是又想不是在哪裡看過,這兩天她總有這種似曾見過的感覺。
說實話,這樣優秀又捨得在女孩子身上花心思的男人,若不是她身經百戰練就了一顆刀槍不入的鑽石心,估計早就忍不住對他動了別的心思了。
可惜,上一世願意將她捧在手心裡疼愛的男人太多了,看得多了,便也就不把這種感情太放在心上。
小口抿了一口水,蘇傾藍道:“万俟辰,我給你"qingren"期間,你不可以和別人上牀,我有潔癖。”
這話說得霸道又任性,完全沒有自己是被包養的一方的良好意識,大有你不答應咱們就一拍兩散的架勢。
“能進我万俟辰眼睛的女人不多,像你這樣的是第一個。”
像她這樣的,被包養的嗎?看來這人還挺挑剔的。
吃過晚飯,兩人手牽着手走在長長的馬路邊上,無話,卻不尷尬反而有一份十分曖昧的氣氛包圍着兩人。
“那天那個男人和你什麼關係?”万俟辰忽然開口問道。
“哪個男人?孫代煥嗎?”
“嗯。”
蘇傾藍在他身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就不信他在決定包養她的時候沒有將她的信息調查個底掉!
“以前喜歡的人啊,都怪那時年少輕狂,沒有看清那個渣滓的真面目。”
不知道是她那句話都笑了他,万俟辰笑着回過頭看了她一眼問道:“他就是那天給你下藥的人嗎?”
“是啊。”蘇傾藍滿不在乎地說道,“想要迷女****呢。”
万俟辰的手一緊,有些抓疼了她,蘇傾藍皺眉剛要說話,他的手便又鬆了些說道:“要不要我幫你收拾他?”
蘇傾藍倪了他一眼,搖搖頭說道:“不用了,我自己能收拾他。”
只是她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孫代煥本人,而是他老爸孫志仁,英東地產的董事長。孫代煥之所以一開始能在娛樂圈裡混的如魚得水,一方面是因爲他握着她這棵搖錢樹,另一方面便是因爲他有一個既有錢還和上面有聯繫的老爸。
當然最後進去了也是因爲她的離開,和他老爸的落馬。
孫志仁落馬是在三年後,而現在她就要把這個時間稍微提前那麼一點,這是還不着急。孫代煥這個紈絝子弟,沒了他老爸這個靠山,早晚被自己玩死,更何況是他還有個從來就不懷好意的狐朋狗友。
万俟辰捏了捏她的手說道:“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趁着我還對你感興趣。
這算是他對"qingren"唯一能給予的憐愛。
蘇傾藍道:“當然,我可是付出了代價的,有事當然會去找你。”只是有些東西便不是你能觸碰的了。
這是她對自己情感嚴格的管控,畢竟她不希望有一天兩人關係結束的時候,失去了獨立飛翔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