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也是這樣有苦說不出,只是要比他嚴重得多,自己說的所有話都沒有人聽,所有人都在罵她,那骯髒的詞彙讓她無所遁形。沒有一個人聽她解釋,她說的所有話他們都能將之扭曲歪解。
真的好苦。
明明已經過了二十多年了,不知道爲什麼這兩天她總是回想到當時的事情。可能是這次重生給了她再來一次的機會,讓她拼命地記着當初的痛苦難堪,讓她一定要報復回來。
蘇傾藍好好地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便素面朝天的出了門。
前世活到四十多歲,她清楚地知道化妝品對皮膚的傷害有多大。她的皮膚不誇張的說,用膚若凝脂來形容再恰當不過,臉蛋像是剝開殼的熟雞蛋一般細膩,即使湊到跟前也看到一個汗毛孔。
這樣好的皮膚上輩子卻被她早早就糟蹋壞了,以至於三十歲之後的她不上妝根本不能出門。這一次她可要好好保護自己的小臉蛋,能不上妝就不上妝。
路過阜南公寓小區的時候,蘇傾藍下意識的朝着那條兩側種滿金合歡樹的路看去。合歡花已經凋謝,但是如雲似霧的樹冠依舊將這條路裝點的十分靜謐。
路上空無一人,蘇傾藍很想進去走走,但是這種小區安保很好,根本不會給外面的機會進去的。蘇傾藍成名之後便搬離了這裡,所以也沒有機會住進去。
此時她倒是覺得自己以後在這裡買套房子也不錯,最起碼這一條金合歡的甬道很和她心意。
蘇傾藍看了兩眼便走過去,她前腳離開,後腳便有一輛勞斯萊斯開了出來。車轉彎而去,路過蘇傾藍的身側。蘇傾藍下意識的往旁邊躲了躲,餘光掃過車後坐着的人。
側顏真是好看。
只一眼的驚豔。
那人微低着頭,不知道在看些什麼,並沒有看清正面,只憑側臉便能驚豔到她,蘇傾藍忽然很想看看他的正臉。
腦子裡一直轉着那人的相貌進了敏華娛樂公司大廈。
因爲沒有預約,只能打了電話在門口等着段洪瑞來接。
此時正好國內一個小鮮肉團體回來,門口堵滿了他們的粉絲,尖叫聲不斷。三人陸續從保姆車上下來,一致打扮的酷帥狂霸拽。蘇傾藍瞄了兩眼便側開了腦袋,她實在是對這種小鮮肉欣賞不來,以二十年後的眼光看他們現在的裝扮也是挺無語。
這時段洪瑞走到了她的身邊,笑着調侃她道:“kbn現在很火的,你不過去要個簽名?”
“不了,那裡人太多了,以後有機會吧。”
段洪瑞發現,不管什麼時候看到這個女孩,她總是從容優雅的,好像這個世界的旁觀者一樣冷眼看着周圍,不參與卻也不突兀。
段洪瑞搖搖頭,覺得自己又想多了便道:“走吧,咱們直接去五樓簽約,回頭我幫你要個簽名。”說着帶着蘇傾藍往前走。
可以看得出他的人緣還不錯,一路不少工作人員和他打招呼,然後很沒有禮貌的上下打量着安靜的跟在他身後的蘇傾藍。她也不生氣懊惱,若是不小心看了個對眼,蘇傾藍就溫和的對人笑笑,不過大部分時間她都是從容平靜的目視前方,彷彿根本沒有人在看她。
當電梯停在二樓,上來了兩個男人後,明顯段洪瑞的表情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