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電梯,万俟辰便將這個一直在他懷裡四處點火的小東西壓在扶手上過了過嘴癮。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藥物的原因,小東西的翹舌動來動去的撩的一手的好火,微微眯着貓眼裡是流光瀲灩的煙花盛放。
“小東西,你可真熱情。”
“當然熱情,還有更熱情的,你還不知道呢。”說着,將自己的嬌脣貼在万俟辰的頸邊狠狠地嘬出一顆草莓來。
蘇傾藍在情事方面屬於,要不就不接受,接受了就好好享受的人。絕對不會端着擺着,扭扭捏捏。
“小東西你在撩火。”
以致電梯停下,一向在外形象端正的万俟辰竟完全不管不顧的雙手托住蘇傾藍的臀將人整個抱了起來,嘴巴不分開,一路跌跌撞撞的進了房門。
撩人的夜纔剛剛開始,一個是被撩的渾身起火的男人,一個是身中情藥、19歲的身體裡裝着42歲成熟靈魂的女人,一夜沒有開燈的房間裡,女子的"jiaochuan"聲、討饒聲,男子的喘息聲、讚美聲交融在一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安靜下來。
蘇傾藍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覺得自己就像哪個熊孩子手裡的玩具,剛剛被拆開又重新組裝了一遍,渾身上下沒有一處零件是不發出抗議的。
躺在牀上裝了好半天的死,猛地坐了起來,長長的頭髮隨着她的大幅度動作甩到她的眼前。顧不得身上抗議的各部分零件,蘇傾藍揪起了胸前一縷黑色的頭髮,沉默不語。
自從那一晚之後,她就去染了頭髮,一染便是二十三年,她的腦袋上怎麼會出現黑色的頭髮。
昨晚的記憶慢慢浮現在腦海裡,和原本的記憶相互碰撞,撞得她已經分不清哪個纔是夢境,只因爲昨晚的一切都太過真實。
蘇傾藍看着牀邊四散的自己的衣物,粉色系的小內內,同系列的bra,緊身白體恤,牛仔短褲,這是她排斥的所有東西,二十三年裡碰都沒有碰過,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將有些‘咔咔’作響的身體從牀上移了下去,腳下無力,直接攤到在地上,還一會兒才掙扎着爬起來。鑽石級總統套房慢慢映入眼簾,蘇傾藍扶着牆邊走進浴室,超大size的浴池和俗套的鑽石鑲邊的鏡子是她的目標。
壓下內心的所有期盼與激動,打開熱水慢慢將水池注滿水,在這個過程中她努力的讓自己放空。
緩緩地走到鏡子面前,一張滿是膠原蛋白的小臉出現在鏡子裡。
小巧精緻的臉型,標誌性的大大的貓眼,筆挺的翹鼻,肉嘟嘟的粉色嘴巴,除了身上慘不忍睹的指印和吻痕,這一切都讓蘇傾藍感到不可思議。
曾經,人們說不老天后蘇傾藍,有着四十歲的閱歷、三十歲的誘惑、二十歲的面龐,所有人都說她的臉和二十歲的時候幾乎沒有變化,只有她自己知道不一樣了,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的臉,她深刻的知道自己老了,笑的時候眼角的魚尾紋是打多少玻尿酸都遮掩不住的。
所以當看着現在的這張臉的時候,她才能這樣確定,這不是她四十歲的樣子。
這是她十九歲的臉,十九歲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