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恆濤帶來的酒好喝歸好喝,就是少。
幾個人喝了兩杯就喝完了。
小秦酒癮重,喝完這一瓶後還眼巴巴的問杜恆濤:“還有嗎?”
杜恆濤趕忙點頭:“有,要多少有多少!”
說完後他立刻上去,又從冰櫃裡拿出兩瓶酒來。
隨後杜恆濤做賊一樣四處看了看,接着很快偷偷摸摸的從旁邊的桌子下面摸出一包藥來,咬咬牙全部倒進了酒裡。
做完這一切後,杜恆濤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眼睛裡透露出一絲狠辣。
翟鶯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王家的公子哥也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現在就連他們養的狗都敢跑到他的地盤撒野,他還得好聲好氣的哄着。
不就是因爲他們有錢嗎。
杜恆濤想着,眼睛裡迸發出詭異的光。
馬上他也有錢了。
等杜恆濤拿着兩瓶酒下去之後,小秦正蹲在沙發上跟其他幾個保安吹牛。
見杜恆濤過來,小秦還笑的特別的哥倆好:“小濤上道啊。”
小秦看上去年紀不大,也就是二十來歲,杜恆濤已經四十多了。
聽見小秦這麼說,杜恆濤暗暗的咬碎了一口牙,但表面上卻還笑着:“都是您幾位給我面子。”
幾個保安被恭維的渾身舒坦,很快便把杜恆濤拿過去的兩瓶酒喝了個精光。
杜恆濤這兩瓶酒本來也不多,他殷勤的給幾個保安倒了一杯又一杯,自己杯子裡的酒卻一直沒動過。
幾分鐘後,這堆剛纔還跟他勾肩搭背的保安們統統趴在了桌子上。
杜恆濤也假裝喝多了,鼾聲如雷的趴着。
再過半個小時,在地下二層值班的那個保安到換班的時候了,等他上來之後先是一愣。
地下一層酒氣沖天,一堆人橫七豎八的躺在沙發上趴在桌子上,還有人在打嗝。
看守溫書彥的這個保安一看眼前的狀況就忍不住罵起娘來。
“勞資在下面啃窩窩喝白水,你們在上面倒是大魚大肉吃上了。”他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走到桌子前。
桌子上東倒西歪的放着好幾瓶酒,還擺着一盤燒雞,一盤花生米。
很明顯的,在他在下面百無聊賴的看着溫書彥的時候,人家上面的人在這兒又吃又喝呢。
“怎麼不喝死你們!”保安氣的狠狠的踢了一下小秦的板凳。
平時許剛在的時候這個小秦就總攛掇着許剛吃吃喝喝,這會不用問,肯定又是這個小秦饞蟲上來了。
小秦的板凳被踢了一下,人也隨着板凳應聲而倒。
踢板凳的保安看着歪道的小秦,不自覺的蹲下身,皺了皺眉。
這小秦喝多了怎麼臉還這麼煞白?而且這麼都不醒?
不知道什麼時候,房間的打呼聲停止了。
保安拍了拍小秦的臉,隨後想到什麼,面色一變。
當他要站起身來的時候,只聽見身後傳來一聲令人牙酸的“嘭”的聲音。
保安的身體晃了晃,隨後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杜恆濤雙手發抖的放下手裡的粗木棍,狠狠的喘了兩口粗氣。
終於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