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要週六呢,週一來不行嗎?最好從週一一直住到週六,當然,要是整個暑假都住這兒,那也很好。
溫大總裁跟自己置了會氣,拿筆在週六圈了個紅圈。
徐徐完全不知道溫書彥是什麼想法,一想到下週六就能見溫書彥了,她心裡就甜滋滋的。
這種甜跟徐徐住在一個房間裡的單身狗們看不出來,徐徐出去跟穆朔禹和蘇麓言吃飯的時候蘇麓言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怎麼?最近戀愛很順利啊?”
徐徐有點害羞,但還是止不住笑着點點頭。
小姑娘笑的太甜了,明明已經戀愛的穆朔禹和蘇麓言都覺得自己被撒了狗糧。
蘇麓言對徐徐的戀愛對象還蠻好奇的。
徐徐小姑娘看上去比較軟萌可愛,其實跟人吵架的時候能看出來,是個挺有脾氣的人。
能叫她笑這麼甜,也不知道得是個什麼樣的人。
蘇麓言問了兩句,被徐徐打岔岔了過去,於是她也沒有繼續問。
蘇麓言跟穆朔禹兩人在同一個劇組,徐徐自己在另一個劇組,三個人相聚的時候就是在劇組收工之後。
穆朔禹對着別人都是客客氣氣的普通話,私底下一口川普,吐槽起來都不停的。
徐徐聽習慣了竟然覺得有種魔性的好聽。
《不二之臣》劇組乾淨的不行,徐徐到現在都不知道娛樂圈到底有什麼陰暗的地方,結果跟着穆朔禹和蘇麓言混了兩天,就懂了不少東西。
什麼不要得罪打光師化妝師,他們能決定你在鏡頭上是好看還是醜,不要得罪場務後勤,他們能決定你吃的盒飯是十塊錢的還是十五塊錢的……
穆朔禹對徐徐有很多的共同語言。
“窩跟你嗦,裡現在在辣個《不餓子參》你感覺不到,等裡粗來,裡就資道,長得好看辣真的四好煩。”
別人說“長的麻煩真的是好煩”那有點裝逼的嫌疑,穆朔禹頂着他那張臉說這句話的時候一點兒嫌疑都沒有,說“煩”簡直太謙虛了。
他原本是學音樂的,被髮來劇組實習已經很氣了,結果當雜務沒當兩天,就被搞成了羣演。
還天天被副導演暗示來酒店玩點成人的遊戲,穆朔禹對此冷哼一聲:“勞資長則個樣子勞資能屈從於他嗎?啊?!”
徐徐趕忙搖頭:“不能不能。”
穆朔禹也就是發發牢騷。
潛規則潛規則,沒發展到明面上,不能逼人就範的時候那就只能是潛規則。
穆朔禹對這個不擔心,就是煩。
徐徐就是聽着越聽越奇怪,穆朔禹明顯不想來這個實習,他都簽到自己女朋友的公司了,爲什麼還非得跟自己女朋友一起來遭這個罪呢?
看着蘇麓言也挺平靜的……
她越來越好奇了。
不過直接開口詢問似乎有點不好吧,畢竟也不是那種特別特別熟的朋友。
徐徐還在猶豫的時候,蘇麓言先感覺到了她的好奇。
這個心思玲瓏剔透的姑娘笑了笑:“家裡出了點事兒,我現在可仰仗着朔禹養我啦。”
穆朔禹跟蘇麓言交換了一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