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彥一張淡漠的臉,渾身帶着叫人心悸的冷漠。
他淡灰色的眼眸掃了下王熠池,接着像是沒看見他一樣,將眼神放在了王柏書身上。
王熠池最受不了別人這麼淡淡的看自己一眼,接着就將目光換到王柏書身上,此時忍耐不住,嘴裡罵了句髒話,左手要揮拳打上去。
溫書彥當初連柏青酒店的門都能踹開,見他揮拳要打,抓着王熠池的右手輕輕一推,“哐”的一聲將他整個人砸到了牆上,聲音聽的王柏書都抽了抽嘴角。
溫書彥輕輕的一下,砸的王熠池渾身骨頭都在疼。
媽的!
王熠池貼在牆上,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散架了,疼的半晌沒敢動彈。
王柏書看看身邊跟自己排排站的面容扭曲的王熠池,忍不住嘴角扯出一個笑來。
“圈子裡沒傳過他一身怪力嗎?你還要跟他動手,傻了吧?快扭頭看看牆裂開沒?”
王熠池看看溫書彥,再看看王柏書,瞪着赤紅的眼睛想罵人,對着溫書彥那張臉卻實在沒敢罵出來,最後嘴脣動了動,一句話沒說,轉頭走了。
他走之後,王柏書實在撐不住,順着牆滑下來,坐在地上喘着氣。
肚子上的疤火辣辣的疼,似乎還能感覺到當初被貫穿身體的恐懼和疼痛。
溫書彥沒扶他,掏出一盒煙遞過去。
王柏書接過來,抽出一根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溫書彥的煙跟他的是一個牌子的,兩人的喜好有很多地方重合,這時候熟悉的煙味從肺裡過了一遍,王柏書身上的疼痛才減輕了三分。
“你怎麼來了?”
溫書彥手指點了點門上的牌子。
“哦,上廁所啊。”王柏書吞雲吐霧,坐在地上像在廁所門口收錢的一樣,下巴示意一下:“去吧。”
溫書彥自顧自的去了。
王柏書在地上坐了會兒,自己爬起來,洗了遍臉。
他嘴角果然已經裂開了,明顯的腫了起來。
“嘖,這龜孫子。”王柏書皺着眉罵了一句。
等溫書彥出來之後,王柏書指着自己的嘴角問:“我要說是被你親的,能矇混過關嗎?”
溫書彥:“……”
“你喝多了,硬按着我強吻,反正都知道你怪力,我肯定是掙扎不開的。你覺得有可行性嗎?”
溫書彥摸出手機來,打電話給司機:“老陸,王總喝醉了,你把車開到門口來。”
王柏書手撐着洗手檯,無奈的點點頭:“行吧,那你自己去應付吧。”
溫書彥把他送到酒店門口,司機已經在等着了,見他倆出來,趕忙下車給王柏書開門。
王柏書大大咧咧的坐進去後纔想到:“哎對了,你不跟我親,是不是怕你那個女朋友聽到點什麼風聲?這麼在乎她,什麼時候引薦一下跟我認識認識?”
溫書彥深深看了他一眼:“有機會的。”
王柏書“嘖”了一聲:“鬼鬼祟祟遮遮掩掩,怎麼跟偷情似的。”
說完後他瀟灑的關上車門,隔着窗戶衝他擺擺手:“走了。”
車子帶着他絕塵而去。
溫書彥沉默的看着遠去的車子,半晌後轉身,回了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