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對自己藝術節要幹什麼這一點沒有什麼明確的規劃,她學了不到半年古典舞,覺得自己學的連個皮毛都不到;流行樂也只學了不到半年,唱起歌來連荊秀都比不過。
難道……要去說相聲?
徐徐一想到自己穿着相聲服,“啪”的一拍:“竹板這麼一打呀,別的咱不誇”,那畫面太美,徐徐有點遭不住。
從第一次跟人搭戲差點沒把自己點着了她就知道,她大概不是那種站在舞臺上能人來瘋的人。
這可咋辦。
徐徐寫完作業往牀上一倒,無聊的刷微博。
正刷的開心,突然界面一閃,鈴聲響起。徐徐看着名詡的來電,有點納悶。
“喂?班長?”
名詡略帶笑意的聲音傳來:“接這麼快,是不是沒好好學習?”
他態度親暱,徐徐摸了摸鼻子,雖然覺得好像有點古怪,但也沒多想:“作業寫完了,玩會兒別的。”
名詡跟她聊了兩句後步入正題:“徐徐,你準備好節目了嗎?”
“還沒……”提到這事兒徐徐就有點鬱悶。
“要幫忙嗎?”
“啊?”聽見名詡這麼說,徐徐一個激靈從牀上坐起來:“班長你替我演節目嗎?可以啊可以啊。”
名詡頓了一下,倒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語氣:“這是不可能的。”
“哦……”
“不過,你不是學了聲樂嗎?”
徐徐抱着熊倚着牆,沮喪的說道:“學了還不到半年呢。”
名詡換了隻手拿手機,鼓勵她:“我聽荊秀說,你已經唱的很好了。”
“啊?真的啊?”
對面的小姑娘語氣帶了點雀躍,名詡不自覺的放緩語調,溫柔的哄她:“是啊,荊秀說你唱的很棒。”
徐徐笑眯眯的謝過他,就聽見名詡提議道:“我會些樂器,要不然我跟你伴奏,你唱歌,怎麼樣?”
徐徐驚訝的問:“班長你這麼全才?還會樂器呢?你都會什麼呀?”
被她誇了一句,名詡的心情更好了:“鋼琴,古琴,古箏,笛子,還會一點小提琴。”
“哇。”徐徐忍不住驚歎:“班長你也太牛了。”
說完後徐徐腦海中突然靈機一動,有個絕妙的想法閃現在了腦海中。
她想起以前自己在大學的時候有人表演的一個節目,很積極,很向上!
最重要的是那個節目難也不難,效果卻很不錯,一中的露天舞臺後面正好還有個大屏幕,可以放視頻。視頻的製作那更不用說了,徐徐完全可以一手把握。
她越想越覺得合適,很興奮的問:“班長,你能照着譜子彈鋼琴嗎?”
名詡很有把握的笑笑:“譜子給我,三天我就能練熟。”
徐徐開心的拍了下大腿:“妥了!班長,節目的事兒就得拜託你了。”
雖然不知道她想幹什麼,但是想想自己能跟她同臺演出,名詡也點了點頭,一口應道:“可以。”
兩人說定之後徐徐了卻了心中一個大事,語氣也輕鬆不少。
又聊了一會才掛了電話。
那天晚上,名詡站在露天陽臺上看着天空中的星星,他嘴角含笑,眼神溫柔,隨後伸出右手,很有把握的對着天空虛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