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從多方面做出了拒絕水木清華的邀請的決定,但是趙石頭決定利用邀請函到期之前的一週時間查一查,還是開始認真的分析起這再次如約而至的邀請函,看看能夠捕捉到什麼蛛絲馬跡。
首先從自家的情況分析開始,老爸趙青,上數三代單傳,均是農戶出身,自然也沒有什麼可以和清華有關的人脈,而老媽呢,自打趙一理記事兒起,就沒有發現自己的兩個舅舅一個姨娘那邊,有什麼達官顯貴的關係,因此也應該可以排除。
那麼既然自己家沒有這方面的關係,只能是自己這邊重生之後所建立的人脈關係可以追查一番了。
首先要考慮的就是陳香凝,香凝這一邊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是上一次幫助國防科工委某部門所作出的設計,這一塊,有關方面已經做出過表彰了,依照80年代末國家的一貫習慣,給一個名義上的少校,已經是比較大方的方式了,按理說應該不會再有可能把自己搞到清華去讀書。
那麼陳香凝本身呢?有沒有可能動用老爸或者燕京的其他方面的關係調動自己去燕京呢?這種可能也是不大,因爲雖然陳香凝也在燕京,不過很快就要去國外學習系統的時裝設計,不大可能在國內呆太久的時間,把自己弄到清華去,對於她來說,並沒有多少實質上的意義。
還有司雙雙,司家的關係?他們家族應該也是有這一方面的能量的,不過既然雙雙都被瞞在鼓裡,還特地在秦叔的私房菜館專門的質問過自己,那麼司家的可能也就不太大了,除非是司雙雙的老媽,近來對趙一理的感觀急轉直下而簡直算得上是走了兩極分化的沈阿姨,如果是她打算把自己和雙雙分開,做了這一番的安排,也是有可能的。
想這些事情的時候,趙一理在腦子裡將所能夠想得到的各種可能都一一進行了否決,正在這時候,老媽徐蘭輕輕的推門走進了趙一理和妹妹的房間。
徐蘭來到了趙一理的桌前,把一壺涼白開放在了桌子上,趙一理一見,笑嘻嘻的說道:“還是老媽好,還真是有些口渴了。”說完倒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的幾口喝光了。
看着自己的孩子平日裡成熟穩重的模樣,和自己單獨相處的時候,卻還是一副孩子的樣子,徐蘭慈愛的摸了摸趙一理的頭,笑着說道:“兒子,在想邀請函的事兒麼?”
聽到老媽這麼說,趙一理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想來想去,都想不通,這一次的奇怪邀請函,究竟是怎麼來的?老媽,你莫非清楚來龍去脈?”
徐蘭看着兒子百思不解的樣子,呵呵一笑道:“我哪裡知道這個,我家那邊什麼情況你是知道的。你姥爺自從參加抗美援朝戰爭不久,就通過地方民政部門傳來了噩耗,好在政府還是給了一些撫卹,在你姥姥辛苦的操持下,將媽媽、你姨娘,還有兩個舅舅拉扯大了,但是你老媽家裡也都是窮親戚,不可能有這方面的人脈,所以我也感覺着奇怪。”
趙一理一看老媽這邊也是沒有線索,索性也就不去費這個腦筋了,反正自己也已經做出了決定,那麼就暫且擱置一下吧。既然兩世裡,自己都無可避免的收到了這張邀請函,那麼這次拒絕後,或許幕後的那隻手,還會有後招也說不定。
時間就像小孩子抓在手裡的冰棒,無論你吃或者不吃,都會很快的融化、消失掉,在趙一理收到這個邀請函之後,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月。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並沒有趙一理想象中的收到類似質疑、問詢電話什麼的,一切都似乎風平浪靜。但是他心裡很清楚,風平浪靜,往往正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夕,畢竟如果是自己設局,自己也不是一個安分的主兒,肯定會留有後招的,而且一出手就是國內頂級高等學府的金漆招牌,那麼現在沒出手,應該只是時機未到而已。
四月份的北方城市,城裡鄉間,處處都透着一股子盎然的春意,這春意就好比愛運動的孩子腳,總是要想着在襪子上不安分的鑽出一個洞,露出腳趾頭才能感受到自由一樣,不可遏制的到來了。
自從上次和趙一理在秦叔的菜館談開了,司雙雙就又再度恢復到了恬靜的少女時代,每天安靜的學習,平靜的吃飯,偶爾錯過的不平靜課間活動,甚至是,安靜的觀察着趙一理有時候的不平靜的舉動。
因爲上一次趙一理和司雙雙的板報合作風評非常的好,所以很不幸的,這個學期的班級板報又再一次的被孟老師指定了兩個人負責。還美其名曰“能者多勞”。
這種說法,讓本就每天忙得不亦樂乎的趙一理頗爲有些抱怨,但是很快死黨林小飛忽然插科打諢的一句話,就讓趙一理立刻就徹底打消了之前愚蠢的想法,因爲按照林小飛的說法,全班男生甚至外班的很多板書不錯的男生,都削尖了腦袋想爭取這樣的一個和冰山美女一起單獨相處的機會而不得呢,你還抱怨什麼?
這樣一來,趙一理立刻就心理平衡了。
這一天下午只有兩節課,第二天要又休息了,因此準備停當的趙一理和司雙雙就在課後留下來,用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把板報搞定了。
兩個人徹底完工的時候,太陽已經偏了西,既然都已經這個時候了,趙一理作爲男生,肯定是不可能讓司雙雙一個女孩子獨自回家,兩個人收拾完行裝,從學校的側門離開了。
平時司雙雙都是自己騎着自行車來上學的,趙一理住校,從六中到司家的也就是騎車二十多分鐘的樣子,兩個人忙活了兩三個小時,手腕和手臂都因爲舉着寫字有些發酸發麻了,因此趙一理就用手推着司雙雙的自行車,兩個人走着向司家走去。
因爲週末,天色也離天黑還早,兩個人就也沒抄近道,從農貿市場邊的衚衕過去。
一邊走,一邊閒聊的兩個人自然是沒有想到,平日裡很多人來人往的的這地方,今天怎麼居然如此的安靜,更沒有想到的是,居然還會有人打他們兩個人的主意。
正當兩個人走到衚衕後半,堪堪看得見互通出口的時候,異變陡生。
從兩人的前方和身後,相繼閃出了3個手持短棒的人,當前面的3個人出現後,趙一理立刻發覺了情況不對,就立刻做出了應對。
在這樣要被圍攻的情況下,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讓自己陷入腹背受敵的不利局面,將自行車在了司雙雙前面,這樣,自己、車子和牆面組成一個穩固的三角形,將雙雙穩穩的護在了裡面。
想來能夠組織起6個人來堵截自己和雙雙的,身份上就不用問了,問了也白問,還是先打了再說,也正好檢驗一下自己的正式練武之後,詠春拳的威力。
正所謂:攻擊纔是最好的防守。
因此,趙一理的首選目標,就選中了距離自己最近的右臂上有着蜘蛛刺青的阿飛,一式衝拳,打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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