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揍,每一個孩子在成長的歷程中,肯定都是要經歷的。
如果你是足夠優秀,那麼也許小時候沒有捱過揍,但是你在長大後在社會歷練中,也肯定是要經歷的。
捱揍,或者是因爲兒時功課不好、淘氣、貪玩、又或許是被壞孩子欺負。
趙一理也捱過揍,長這麼大,唯一的一次捱揍,就是因爲幫妹妹偷果子的那次。那一次,事出有因,趙一理是心裡明白。
而這一次捱揍,受傷的卻不僅僅是身體四肢,還有腦子。
神秘中年人正面的這一腳,噹噹正正的把趙一理踹出去足足有8米遠,雖然算是及時的收縮了四肢護住了要害,但是落地後還是把趙一理四肢擦傷了。
不過,體表的擦傷。
加上莫名其妙被狠揍比起來,都還遠遠不如腦子的混沌來的難受。
神秘的中年男人踹出了那一腳後,依舊保持着踹出的姿勢,冷冷的看着另一邊的側着身體,躺在水泥地上想不明白趙一理。
緩緩的將側踢的腿收回、放下,整理了唐裝衣服上的褶皺,中年人緩緩的開了口,說道:“起來吧,我相信,剛纔的那一腳,傷不到你的。”
“男子漢大丈夫,說不起來,就不起來!”趙一理還真是來了倔脾氣。
中年人“呵呵”地笑了一聲,也不說話了,從兜裡,掏出來一個菸斗,點燃了,靠在了一輛車頭,吸了一口,緩緩的吐出了一個又一個的菸圈。
“呦呵?這是誰家的男子漢大丈夫啊?還真賴在地上了?敢不敢轉個身給我看看呀?”一個女聲,悠悠的在耳邊響起。
這個聲音...是...
緊跟着,趙一理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張女孩子的臉,五官倒置,看上去十分的詭異。
原本精緻的五官,如果從下巴向額頭看過去,還真是感覺非常的不習慣。
趙一理手撐地,起身,轉身,一氣呵成。
果然,還真是她。
趙一理嘀咕了一句:“哎呀師姐,還是你當正常人看起來好看。”然後傻呵呵的問了一句:“師姐?你怎麼在這裡?”
雲秀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慢悠悠的湊了上來,左看看,右瞅瞅的,然後面對着趙一理的臉,臉對着臉,上下打量了半天,纔開口說道:“我說小師弟,你這是耍什麼吶,怎麼還賴在地上不起來了呀?”
說完轉過頭,對着中年人做了個鬼臉,然後走到了那人的身邊,嘀咕了幾句什麼話。
趙一理感到奇怪的是,爲什麼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師姐會忽然下了山,跑到了港島這邊來呢?
又爲什麼好容易出來玩一趟,居然還穿着在駱駝峰上一模一樣的衣服,況且看上去,師姐居然還和狠揍了自己一頓的神秘中年人似乎很熟悉的樣子,這世界,究竟是怎麼了?
趙一理腦子裡又是一片混沌,彷彿一個人光着身子被丟在喜馬拉雅山頂上凜冽刺骨的寒風中獨自凌亂......
…………
雲秀來到了中年人身邊,中年人笑呵呵的摸了摸雲秀的頭,慈愛的說道:“小丫頭又長高了不少啊,怎麼樣,你師傅身體還硬朗麼?”
師傅?丫頭?趙一理來到了近前,卻剛好聽到這兩個稱呼,心下想了想,難道這人和師姐還是個世交不成?
只見小師姐雲秀笑着對中年人說道:“託您的福,師傅他老人家身體好着呢,這幾年還是老習慣,每年都下山會一會老友,師叔。”
師叔?
雲秀轉過身來,衝着趙一理笑了一下,說道,小師弟,還不過來拜見師叔?
趙一理將信將疑的湊了過來,這才把這個中年人的面貌看清楚,原來眼前這個二話不說上來就送給自己一頓胖揍的傢伙居然是我師叔,這是什麼道理?
想着這身武藝也忒強了的中年人把自己揍得這麼慘,自己還是客氣點兒好,好漢不吃眼前虧呀,想到了這裡,趙一理立刻改變了策略,大大方方的衝着中年人一抱拳,說道:“見過師叔,師叔您老人家真厲害!我服了。”
“不錯不錯,師哥收了個好徒弟啊,不驕不躁,根基也不錯。”
說完就和趙一理和雲秀聊了起來。
原來,從趙一理下山之後,山上依舊是風平浪靜的日子。
直到一個月前的老爺子云游回來,忽然把幾個徒弟召集起來開了個會。老爺子提出讓本就未曾出家的雲秀下山,趕往香江,至於原因,除了雲秀,其他人並沒有告知,而是神神秘秘的私底下把趙一理要到港島這邊來,由於老爺子本身早年修煉武功出了岔子,因此在武藝這方面,能夠給趙一理啓蒙的最好的老師還是要找一直在港島這邊定居,從事影視工作的師弟了。
交談中,趙一理才知道,這位看上去並不算老的徐師叔,居然還是當初執導拍攝《霍元甲》那個人,在香港掀起了瘋狂的收視率,又像旋風一樣席捲了馬來西亞、新加坡、廣東等地,改寫了武打片沒有靈魂和格調的歷史。徐師叔又執導了電視連續劇《陳真》、《霍東閣》、《再向虎山行》,與《霍元甲》一樣大獲成功,並率領第一批到內地拍片的港島演員和主創團隊,創作出《木棉袈裟》、《海市蜃樓》、《霸王卸甲》等一系列經典作品。
而《霍元甲》更是作爲引進內地的第一部港島連續劇,從1981-1982開始,在粵省地方臺首播,隨後在中央臺播放時創造了真正的奇蹟,霍元甲、陳真、精武館、迷宗拳……男女老少無不癡迷,而徐師叔親自演唱的主題曲《萬里長城永不倒》“昏睡百年,國人漸已醒……”至今傳唱不衰。
原來眼前的這一位居然如此的傳奇,難怪剛纔狠揍自己的時候,卻是一副武人的狠樣呢。
雲秀也是問道:“對了,師叔,這次師傅讓我來這邊帶給您的信裡,究竟寫了什麼啊?”
徐師叔笑了,衝着眼前的趙一理揚了揚下巴,說道:“可不就是他嘍?師哥讓我傳他幾手功夫。”
啊?這下趙一理和雲秀都呆住了,原來是這樣。
趙一理心想,難怪,當初在山上的時候,自己問及門派裡有什麼防身的功夫的時候,師傅僅僅是和自己神秘的笑了笑,並沒有傳給自己什麼,而是等着今天,準備讓師叔給自己打個更好的基礎。
趙一理立刻機靈的衝師叔行禮:“多謝師叔提點!”
一旁的雲秀立刻就不幹了,也叫喊到:“師傅太偏心了,我這點粗淺的功夫,還是從師兄身上偷學來的,根本也沒教給我係統的功夫,不行,師叔,您教一個也是教,就多一個徒弟好不好?”
徐師叔笑呵呵得看着眼前得兩個孩子,看起來也均是年輕一輩中出類拔萃的孩子了,就一擺手,說道:“好吧好吧,你師父的意思正是如此,你們就一起來吧。”
三個人離開了停車場,剛剛走到宴會廳的門口的時候,就被人攔住了,而此時,一直尋找趙一理而不遇的雙雙和香凝兩個也發現了出口處的人,連忙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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