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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天星小輪VS 船

第五十五章 天星小輪VS 船

三人坐在被稱爲“天星小輪”的一艘二層的中型遊船之上,緩緩的沿着維港的遊覽線路航行,陳香凝緊挨着趙一理,時不時的用相機對美麗的維港景觀拍照,然後在抽空回過頭來聽侯德柱和趙一理在一邊閒聊。

侯德柱是一個標準的港生原住民,自小就在維港附近長大,自然是熟的不能再熟,很多的維港以及港城的典故,自然是耳熟能詳,遊船行走了半小時的時候,侯德柱那張比船頭的講着不達標準的普通話的導遊還要詳盡的維港講解,甚至還吸引了不少跟團來港的遊客聽他講維港的歷史和典故。

據侯德柱講,他祖父的祖父的祖父,幾代人均長居於此,維港是在距今一萬多年前,還是大陸山脈的延伸部分,後來由於不斷的山體斷裂,下沉加上海水的入侵,港島隨之與九龍半島分離,形成了今天的維港,維港有三個主要的出入水道,更是進入港城的門戶,而維港的名字的由來,是來自鷹國的維多利亞女王,鷹國人在1841年佔領了港島,1860年,也就是約二十年後在佔領了九龍半島,同年4月,鷹國人將位出於港島和九龍半島之間的天然深水港,以他們的女王的名字命名爲維港,至今已有100多年的歷史了。

而與之對應的這一條用於遊覽維多利亞港的這種中小型的輪渡,也是自1880年到現在,也有100多年的歷史了。輪渡從尖沙咀開始,駛經了中環、灣仔後,再從紅磡轉過,返回了尖沙咀的起點,在約一小時的行程中,很是在平面的角度觀看了維港的盛景。

看着兩個人興致都不太高,侯助理笑着說道,我跟你們講講一些典故吧,這裡面也就是海港和建築還是不錯,不過對於喜歡維港的人來說,維港的夜景纔是她最美的景緻,白天更多的是一種港城的象徵罷了。晚上我們去太平山頂看維港的夜景才叫一個漂亮!

一聽要講典故,趙一理和陳香凝這才把注意力轉了回來,只聽侯德柱繼續講到:“初來港城的人,肯定會不斷的聽到幾個名詞,就是無敵海景、避風塘、廟街。

換句話說,如果您來到了港城,但是卻沒有看過這幾樣,也等於是白來了一趟。”

見成功吸引了兩個人的興致,侯助理這才略略的把心放下來,要是讓羅老師事後知道了,曾經大包大攬說絕對可以陪同好趙、陳二人的話放了出去,結果卻是大失所望的話,自己這號稱港城萬事通的稱號可是白叫了這麼多年了。

喝了一口水,壓了壓略有點沙啞的火氣,侯德柱剛纔還真是差點Hold不住了。然後打起了精神,繼續說道:

“第一個,所謂的無敵海景,指的是在港城包含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維多利亞港兩岸有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到維多利亞港的景色。

坐擁維多利亞港海景的住宅、酒店或辦公室,在港城這邊是要被視爲富裕的象徵的因此,『無敵海景』往往成爲物業的賣點之一,有海景的物業售價或租金和沒有海景的可以相差很大。就比如你們所居住的半島酒店,可以看到90的客房都是可以看到維港海景的,如此一來,就會帶來無窮的商機和財富,無敵海景由此而生。“

而第二個,就是避風塘與避風塘炒蟹。港城這邊每年夏季不時遭受颱風侵襲,因此維多利亞港內設有多個避風塘供船艇躲避風雨及停泊,也有不少經營遊覽維港以及港城這邊一些離島的船艇,部分更提供娛樂設施和餐飲服務。

銅鑼灣避風塘除了是遊艇的停泊點外,也以避風塘菜聞名,以富辛辣及味濃特色的海鮮料理爲主,當中的「避風塘炒蟹」更是香港著名的地道美食之一。

在這裡吃炒蟹,就得吃避風塘炒蟹,維多利亞港上的主要避風塘包括銅鑼灣避風塘、油麻地避風塘、筲箕灣避風塘、官塘避風塘、鯉魚門避風塘、九龍灣避風塘、土瓜灣避風塘,其中的很多地方都有「避風塘炒蟹」,當然最正宗的「避風塘炒蟹」特指銅鑼灣避風塘的出品,其他的一般標榜「避風塘風味」。”

聽到這裡的陳香凝衝着趙一理吐了吐舌頭,還白了老侯一眼,嘀咕道:就是吃一個炒蟹,至於這麼多講究嘛?

侯助理心說,丫頭,你看着趙公子就含情脈脈的,看着我就翻白眼,還真當我是個電燈泡了,沒辦法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是大啊。

而外來人對於廟街而言,雖然熟悉那些經典的港地小吃,和琳琅滿目的打折商品,其實本地人對於廟街的情感,你們是很難能夠明白的,很多的影視劇中均在此取過景,拍過戲,在他們的描寫中,廟街都被描寫塑造成了龍沙混雜,充斥着暴力衝突的地方,但實際上,這裡更是本地港人對於港城的地道的文化和基層人民的回憶。

而我自己,實際上也是從小就在廟街廝混長大的。“

說到這裡,似乎是觸動了傷感的神經,趙一理過來安慰似的拍了拍侯德柱的肩膀,起身出了船艙散散心。

遊客在二層船頭上的並不多,因此坐着久了,雙腿有些麻木的趙一理陪着陳香凝就來到船頭欣賞海景,返程時輪渡逐漸加快了航速,吹着微鹹的海風,忽然間,趙一理感慨起前世今生的命運來,就張開了雙臂,對着海面猛地振臂了幾次,然後大喊了兩聲,將船舷邊伴飛的海鷗嚇得飛遠了開來,慢慢的觀察沒有什麼事情,又再度回來繼續伴飛。

陳香凝拍了拍趙一理的肩頭,問道:“怎麼着,書呆子,你詩興大發麼?”

趙一理看了看身邊的陳香凝,再想想前世裡自己命運的波折,今生的屢屢奇遇和幸運,不禁再次感慨起來,緩緩地,一首詩,脫口而出:

我有過多次這樣的奇遇,

從天堂到地獄只在瞬息之間;

每一朵可愛、溫柔的浪花,

都成了突然崛起、隨即傾倒的高山。

每一滴海水都變臉變色,

剛剛還是那樣美麗、蔚藍;

旋渦糾纏着旋渦,

我被拋向高空又投進深淵……

當時我甚至想到過輕生,

眼前一片苦海無邊;

放棄了希望就象放棄了舵柄,

在暴力之下只能沉默和哀嘆。

今天我纔有資格嘲笑昨天的自己,

爲昨天落葉似的惶恐感到羞慚;

虛度了多少年華,

船身多次被礁石撞穿……

千萬次在大洋裡撒網,

才捕獲到一點點生活的經驗,

才恍然大悟,

啊!道理原是如此淺顯:

你要航行嗎?

必然會有千妖百怪出來阻攔;

暴虐的欺凌是它們的遊戲,

製造滅亡是它們唯一的才幹。

命中註定我要常常和它們相逢,

因爲我的名字叫做船;

面對強大於自身千萬倍的對手,

能援救自己的只有清醒和勇敢。

……

只要我還有一根完整的龍骨,

絕不駛進避風的港灣;

把生命放在征途上,

讓勇敢來決定道路的寬窄、長短。

我完完全全的自由了,

船頭成爲埋葬它們的鐵鏟;

我在波浪中有節奏地跳躍,

就象蕩着一個巨大的鞦韆。

即使它們終於把我撕碎,

變成一些殘破的木片;

我不會沉淪,決不!

我還會在浪尖上飛旋。

後來者還會在殘片上認出我,

未來的詩人會喟然長嘆:

“這裡有一個幸福的靈魂,

它曾經是一艘前進着的航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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