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這場電影風波之後,各方面的影響還是有一些的。壞的方面來講,學校專門爲這件事情召開了會議進行研究,有一部分老師認爲,這些打架的學生太過目無組織紀律,應該予以深究,還有一些老師認爲,雖然結果是不好的,但是起因卻是多數學生見到不平之事的見義勇爲行爲,這是值得肯定的,不過因爲在社會上也造成一定的影響,因此就不予以表彰了,不過,教育事業的本身就應該是幫助學生建立正確的人生觀、價值觀,所以不能予以批評。雙方都各執一詞,相持不下之後,只好交由校長裁決。
司老校長平靜的對兩夥人的態度都給予了部分肯定,最後陳詞的時候,摘下了老花鏡,緩緩的說道:“在座的都是我校多年來的精英,骨幹。我們是什麼人?是教師。而教師做什麼的?是要教書育人的!在華夏文明的五千年曆史長河裡,有過很多傑出的教育家和學者,最後能夠被世人記住的,有多少是教書先生?所以,育人才是王道。我們不能只教給學生書本上的知識,更應該去引導他們懂得人生的道理,教育就像是種樹,要澆水、要施肥、更要修剪分叉,才能讓樹木成材,所以這件事情上,我建議只要強調一下今後活動組織紀律即可,無需矯枉過正嘛。”由此,校方最後研究出的結果也讓各方均感到了滿意:鑑於此次事件的起因主要過錯不在學生本身,僅造成了輕微的社會影響。故校方決定:本次針對本次事件當事學生若干人,進行校內勞動一天的處罰,希望各位師生引以爲戒。
這種處罰結果一公佈,大家都鬆了一口氣,本來還以爲得撈個校內警告之類得重罰呢,沒想到板子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了,大家都感到很慶幸,甚至擊掌歡慶,高呼校長萬歲!而知道真相的司雙雙和猜到真相的趙一理自然是笑而不語,不想再提及這件事。
接下來的兩週時間裡,趙一理在學校裡按部就班的學習、生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
一個週五的下午,趙一理請司雙雙將《長城長》的簡譜也做了出來沒有上自習課,趙一理找了個時間去了一趟郵局,把自己的兩首新歌,用掛號信的方式投遞了出去,《長城長》寄給了單肅老師,相信原本就是原詞曲的作者,在單老師手裡自然能夠將這首歌發揚光大,也必然會將這首新型的主旋律歌曲在今年的全國CCTV全國青年歌曲大賽上唱響。至於主唱,相信單老師也不會選擇別人,畢竟這首歌的曲風和特點,根本就是按照奚文華來量身打造的。如果歷史沒有被改變,那麼結局則可預期了。
而《濤聲依舊》則是寄給了陳大齊,按照時間來計算,這首歌也必將參加這場年度最火熱的歌曲大賽。
出了郵局,一陣冷風吹過,趙一理連忙將外套緊了緊扣上了最後的兩顆釦子,外面的天氣已經隨着時間的推移,漸漸的轉涼了,有些血壓低一些的人已經開始帶上了手套和帽子,深秋時節,街上的人似乎都稀少了很多。
趙一理沿着一條小路慢慢的走着,這條路上,主要是有大方石壘成的,平時非常的幽靜,每次閒暇,趙一理還是蠻喜歡來這裡走一走,會使得內心更加的平靜,不過上天似乎總是要給他找點兒事做,今天是註定無法平靜了。
就在趙一理還在想着燕京的一些事情的時候,忽然邊上飛快的開過去一輛三輪摩托車,這路面本就不是很平整,車子速度又快,因此離很遠的地方就能夠聽得到哐哐的聲音,顛簸的開過去,還好趙一理一直是很小心的靠近馬路牙子走路,即使是這樣,車子經過的時候,也是一陣風似的,同樣的情況也是出現在前面的幾個人的身上,大家紛紛指責這臺車子開得太快,這樣可是很容易出事情的。
繼續走了沒多久,就看見前面有着幾處賣秋菜的攤前,聚集了好多人,遠處還在有人趕來,弱弱的似乎還有哭聲從人羣中傳來,果然出了事!
趙一理迅速的趕到了近前,只見一箇中年倒在地上的血泊中,似乎是頭部受了傷,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身邊還趴着一個和妹妹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兒,穿的十分單薄,已經凍得有些發白的臉蛋上,掛滿了淚珠,無助的搖晃着媽媽:“媽,媽,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呀!”
趙一理也沒有學過急救,但是一些基本的常識還是懂的,而此時邊上的人已經有人從藥店拿來了一卷紗布,只是也沒有人懂的包紮,趙一理連忙上前查看傷者的傷勢,同時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給小女孩披上,安慰了幾句
經過初步勘查,傷者的傷勢並不是很嚴重的樣子,忽然,邊上一聲清脆的聲音傳過來:“咦,趙一理,你怎麼在這兒?”聽到這個聲音之後,趙一理心下立刻大喜,連忙招呼道:“雙雙,你快過來幫忙,這裡有人受傷了。”原來司雙雙也剛好在這附近的一家琴行裡在選購吉他,聽到外面的喧鬧之後,就也跑過來看看,剛好趕上發現趙一理在人羣中,就打了招呼。
有了司雙雙幫忙趙一理心裡就穩定多了,司雙雙蹲下後,立刻掐了傷者的人中,沒多久,傷者悠悠的醒轉過來,醒來後的第一反應就是要找女兒的下落,看到女兒就在自己的身邊好好的樣子,就大鬆了一口氣,轉過來虛弱的向大家表示謝意,趙一理不用問也知道,這應該是和那臺三輪車脫不了干係,周邊的羣衆有好心的也湊過來手舞足蹈的說明了剛纔的情形,果然如趙一理的判斷,就是那臺三輪車惹的禍,本來這條路就是靠近居民區,每年的十月份,都有一些小販到這邊來銷售秋菜。而秋菜的銷售自然是方便了這附近的居民住戶,不過也多少的佔了一些道路,因此每到秋菜的銷售季節,這條路上也很少有多少車子願意進來,因爲會堵車。
見到醒來的傷者情緒還算穩定,圍觀的羣衆就漸漸的散去了,趙一理從那個熱心的羣衆口中也得知了肇事三輪車的車牌號,這是一個常識,不管結論如何,交通肇事逃逸,只能將本來不怎麼大的事情變成大事兒,何況,這邊還造成了流血事件了,肯定是要追究責任的,縣城也不大,找到肇事司機是遲早的事。
見到媽媽醒過來,剛纔還痛苦樓梯的小女孩立刻就開心起來,撲上來就摟住媽媽的脖子開心的笑了,而此時也不可避免的牽動了傷者的傷口,不過這位母親還真是堅強,也沒有怪女兒魯莽,一邊安慰着女兒,一邊緩緩的想要起身,剛起了一點點,立刻又是一陣暈眩,身子晃了晃,趙一理自然是連忙阻止了她,而此時司雙雙已經跑到路邊的公用電話處撥打了120的急救電話,要說起這120急救電話,還真是一個新鮮事物,在1986年3月份之前,全國都沒有一個統一的急救電話號碼,還是3月份之後,國家最終是確定了120作爲一個全國統一的急救號碼,子3月份起在京城施行,嚴令最短時間內在全國的所有城鄉普及。
急救車過了一段時間纔開了過來,看起來縣城裡的急救意識還是很薄弱,而到達了現場醫護人員還算是合格,很快就將傷者擡上了擔架,拉響了警報,直奔縣醫院而去,司雙雙則陪護傷者去了醫院,趙一理則留下來向交警大隊報了警,然後留下來幫傷者看着秋菜的攤子,很快交警的出警到了,看來交警的整體責任感要遠遠強過剛剛成立的急救中心的稀鬆的管理水平。
在做了筆錄和走訪之後,交警告訴趙一理,如果順利,會在兩天內給出案件的進展答覆,讓趙一理兩天後去交警隊一趟,帶上傷者或者家屬一起過去。
過了不久,傷者的愛人醉醺醺來到了攤位上,一看到老婆不在,就開始罵罵咧咧起來,這讓一下午就沒有多少好心情的趙一理非常的不爽起來。
趙一理氣氛的說,你們來點推薦,來點收藏我就把這廝打成豬頭!!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