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懷疑歸懷疑,江正沒有任何的理由去指責對方,他知道現在她需要做的是拯救胖子,而不是去和其她玩家起內訌。
江正完全沒有切實的證據去指責對方,而且現在場上江正有這行動能力的也就剩他們兩個了,不管對方到底是不是系統的人,他現在需要做的都是和對方合作。
所以他回頭望向眼鏡,他試着說了一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拯救1號?”
或許是因爲他說的話有些太過於驚世駭俗了,眼鏡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畢竟這段時間都能看出來,江正的幕後黑手就是眼鏡,可是江正非但沒有去警惕對方,甚至還試圖拉攏對方,讓對方和自己一起去辦一件大事,這樣的情況可不是普通人能夠想得出來的。
眼鏡也早在她做出這件事的時候就做好了江正會和自己對抗上來的準備。
眼鏡的確不是普通玩家,但是她對於江正能力也一無所知,她不知道江正能不能夠和自己打鬥,但是她知道對方既然有特殊能力,那麼她就必然不能夠去貿然行動。
控制藤蔓的人不是眼鏡而是系統,這一點他們都是心知肚明的,因爲普通的玩家哪怕混得到特殊能力也不能夠去幹涉別人的特殊能力。
更何況眼鏡的能力,只是去湊合用着玩偶而已,這隻玩偶其實也是她臨時拼成的,而不是一個什麼隨身攜帶的東西。
這個木偶的原材料就是這裡的一個桌子吧,只不過誰也沒有看出來這裡的桌子的異樣。
她是臨時才創出來這隻木偶的,在誰也不知情的情況下。
不過具體的能力也差不多,都被江正看穿了。
畢竟也是臨時拼湊的東西,並不能夠做出什麼樣子太好的事,只能憑空操縱,阻擋了一些東西罷了。
她看着江正,眼鏡還想了想,裝出一副很嬌弱的樣子:“不可以。”
她原本也有想着要去多解釋一點原因把自己僞裝成一個普通的玩家,比如說自己身體較弱,沒有什麼能力無法幫上忙什麼的。
不過最後她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畢竟她知道對方已經對自己知根知底了,再這樣子演下去也沒有什麼必要了。
只不過既然對方沒有立刻捅破這層窗戶紙,那麼她也沒有必要去將自己的身份徹底坦白出來。
雙方都暗藏心機,可是誰也不知道誰到底要做什麼。
不過眼鏡還是後退了幾步,她面色緊張,因爲她知道江正如果想要去突破這僵局的話,必然會先對自己出手。
現在江正和胖子中間隔了一隻木偶,如果江正貿然靠近了植物人的話,眼鏡也會操控木偶人去攻擊江正。
並且江正如果想要救下胖子,必須要用地上的捲心菜,但是如果她直接把錢借她回去的話,一定會被橫在空中的某人給攔下來的。
江正沒有辦法去轉移眼鏡的注意力,再去投擲捲心菜,因爲這樣的事情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可言,如果眼鏡真的有信號攔下她的話,就不會上這樣子簡單的把戲的當。
歸根結底,如果他真的想救下胖子的話,那麼他就必須要先把眼鏡給解決了,讓眼鏡無法再使用那隻木偶。
可是眼鏡是怎樣,不會那麼好解決的呢,不過她的真實身份她沒有告知江正,江正應當也無法去看出來。
雖然她對自己的安全很有信心,可是她依舊要對江正做些防備。
但是江正卻沒有立刻來解決,她反倒是在想什麼讓她走到那一邊桌椅附近找了一張桌子坐下來。
還有兩隻手拖住下巴,似乎在思考些什麼,對於一旁受難的胖子視而不見。
他這個樣子看起來就像是我已經放棄了那個受困的胖子。
眼鏡有些奇怪,她問江正:“你不是想把1號救下來嗎?”
江正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指了指另一邊那個兇殘的胖子:“1號不是在那裡站着的嗎?她不是好好的嗎?”
眼鏡聽到他的話有些發愣。
畢竟她已經很明確,她和江正之間已經完全知道那一個完整的胖子根本就是一個替身,真正的胖子現在正在迷霧中受難。
眼鏡也不太清楚,這個提成到底是怎樣出現的,但是她知道這個絕對是假的,如果她真的想要去就要1號的話,應該就叫胖了,迷霧中的胖子纔對。
可是現在江正卻完全把那個江正的胖子給拋棄了,她該不會真的以爲這個假的胖子是江正的胖子吧?還是說她根本就沒有想要去拯救胖子?
不過也是,對於她來說,胖子只不過是平時交往的一個路人而已,就以爲就我覺得她的1年之間。
那我自己做這些事情是不是有些太過於緊張了?
眼鏡有些吃力的動了動了手指,她操控着木偶也消耗她不少精力,她的唯一作用就是用來阻攔江正去叫一下胖子,但是江澄現在卻完全放棄了胖子。
眼鏡不知道將近到底打什麼算,不算是她自己做了一次決策,無疑唯一吃虧的一個人。
但是這個時候那個多出來的胖子卻完全做不出來,他似乎不願意讓其他人就這樣子忽視自己。
畢竟當她們把刀拿出來的時候,她覺得對方應該是害怕一開始經常用,還會去逃離,但是沒想到兩個人卻這樣子有點資格談論了起來。
可是他剛江正那邊走去,他的面前又突然出現了幾根藤蔓,這個她們直接擋住他的全部去路。
至於她們的觸手上面是紙還是有一些血跡,這些血液應當是來自真正的胖子的身上的。
畢竟這些藤蔓沒有完全進行進食的,他雖然能夠通過編制將自己的出手變成嘴的模樣,但是他還是一個沒有嘴的藤蔓,沒有辦法把那個手臂給吃掉,所以那些血液就變成了血漿站在他的身上,黏糊糊的看起來很是噁心。
胖子在那一瞬間臉色就變得扭曲了起來,但是她還是除了沒有破身怠慢。
而另一邊的江正卻只是咬破了手指,在面前的桌面上畫下了一個三角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