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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一點

第35章 一點

胖子的心中已經有了這樣子堅定的基礎,他在心中完全相信對方,已經完全不能夠再把自己怎麼樣了。

可是江正那邊卻不怎麼好受,系統確實沒有想要把他怎麼樣,他只是想借江正的事故來激發胖子的韌性。

不過系統怎麼會任由江正在這裡悠閒自得呢?

這裡畢竟還是一個驚悚世界啊。

曾經有一個女人死在了這間食堂。

不管她到底是以什麼樣的方式來死掉的,這些玩家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爲了調查這個女人的死因。

雖說系統基本上是已經把這個女人的死因告訴所有人,他們早已經知道了真相,可是在這之後他們要重新調查這一個真相。

這纔是系統創造這個遊戲的真正目的,也是江正寫這本書的初衷。

在已知真相的情況下,與惡鬼拼搏鬥智鬥勇,可這其實沒有什麼勇氣的需求性,因爲你的勇氣在這些惡鬼的面前不值一提。

如果只有那些虛無的幻想與虛無的話語,不能夠擊退任何人,你能夠去做的,只有腳踏實地的認清你面前的事實,認清你只是一個廢物。

在知道這一切之後,你才能夠去選擇下一步的舉動,而不是去逞英雄。

其實胖子現在的情況也就是這樣。

因爲他很快就看到了另一幕,他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只不過那個人影的模樣他看不清。

可是被困在黑霧中的江正也看到了那一幕,而在他的眼中胖子的整個身體都變得血肉模糊了。

這樣的胖子的身體和剛纔的情況是完全不一樣的,方纔她只是將胖子的身體作爲了花肥來種花而已,那具身體早已經支離破碎了。

而江正看到這具身體重新被毀成這個樣子,他就知道自己看到的不過是幻象而已,自己根本沒有必要去爲了這樣的無聊的東西而感到憤怒。

系統也沒讓江正閒着,他立刻將江正扔進了一個新的幻境之中,而他的身體還在這個黑霧之中纏繞着,但是他儼然已經進入了當時的案發現場。

有一個女人走了過來,有一個女人離開了,接着蔬菜散落一地,那個女人突然死在了江正的面前。

因爲有一顆捲心菜滾落到了江正的腳邊,吸引了江正的目光,這才導致江正沒有看見女人到底是從何而來。

不過這畢竟只是一個遊戲,也不需要那麼多的邏輯,其中只需要讓家長知道,這個女人被什麼人當着他的面給殺掉了,至於真正的死因將這無需知道。

真正殺死這個女人的我,就應該是一隻惡鬼吧。

畢竟每一個死去的屍體都有着一個異於常人的長脖子,並且這些人的姓氏與身份早已經被整個世界所抹去。

就像這世界上突然出現了這些人,他們在這個世界上生活了很多很多年,卻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的存在,直到他們死去。

可事實真的是這樣的嗎?

爲什麼那些學生會集體轉學呢?

而轉學之後他們又去了哪裡?

當相關部門去調查這些學生的身份的時候,發現他們還在另一個地方好好的活着,可是卻沒有人再次見到他了。

可是所有人都聽到了傳言,那些人所能夠了解到的僅僅只是這樣而已。

對,沒錯,是所有人。

言語的力量就是這樣,只要你讓對方相信,那麼事實便是如此,而這樣的事情其實做起來很容易,哪怕真相根本不是這樣,可是隻要控制對方的精神,那麼這就是真相。

不會有人去在意這個世界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他們只會在意自己的意識中所表達出了什麼。

意識與靈魂息息相關,很多人都會將意識與靈魂完全融合在一起,因爲他們是同一體的,可是這樣是完全錯誤的。

能夠被催眠的只有意識,而不是靈魂,而真正讓人活下去的是靈魂。

若是靈魂被撕裂,那麼意識也將不復存在。

可是糾結靈魂之事,是極少會有人去想這樣做的,哪怕是那些非人的生物也不會執着於此。

那些惡鬼所貪戀的只是人類的肉體,對於他們來說,人類的肉體乃是大補之物,他們將人類生吞活剝,最後消化於腹中,可是他們此舉此爲又是爲何呢?

他們不會想那麼多,他們只需要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因爲創造者對他們所制定的程序就是這樣子。

或許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這樣的惡鬼,或許他們也只是傳說中的一些東西而已。

而這個遊戲世界本身就是江正所寫出來的一個故事而已,再加上的故事之中,任何時間都可以隨時出現,只是當他們真正出現在人類面前的時候,人類纔會發現問題的嚴重性。

從最基礎的問題來剖析簡單,畢竟對方與你非親非故,他就算死掉了對於你何干呢,可是人類在見到那些無辜死去的人的時候,卻還是會感到傷心,甚至對方只是與自己多多少少有一點交集,他們便會將自己對方視作親人。

這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意識這種東西本身受控於靈魂也可以被外力隨意篡改,只不過他們需要一點小小的技法而已。

可是一時又是怎樣去運作的呢,江正不知道,他也沒有這樣想過,只不過若是剖析根源,這個遊戲世界所控制的恐怕不僅僅只是事關靈魂那麼簡單,他們控制的應當是意識。

畢竟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不應該存在的,這些怪力亂神之論本身就只是一個故事而已,可是所有人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爲了拉進了這裡,包括江正自己。

江正可以很確定這裡不是夢境,因爲夢境不會有這麼清晰的紋路,也不會有這麼長的時間,甚至有這樣子清晰的觸感。

在江正見到林山的屍體的時候,他曾慢慢觸摸着對方的蒼白的面部,那樣的感受,讓他毛骨悚然。

可是當自己寫這本書的時候,他只是一筆帶過說了一句林山已經死了,就這樣子就將這個男人的生命給終結了。

可是隻有當他親自去經歷這一切只有讓他親自去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他纔會爲此感到惋惜。

可是這樣的惋惜又能代表着什麼樣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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