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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我會好好侍候你的

37|我會好好侍候你的

老實講,這次魏家父母能夠平安歸來,除了魏彥洲之外,恐怕就只有許家一家人是最高興的。

在魏彥洲遠赴意國的那些天裡,許佳期就不止一次的想過,假設魏家父母真的永遠也回不來了,那麼她跟魏彥洲之間的感情……會不會因此而產生裂痕?

可能魏彥洲並不會這樣想。

但許佳期覺得自己不可能當作一切都沒發生……

萬幸魏家父母都平安無事。

許佳期鬆了一口氣。

可當心頭大石卸下之後,出於對魏彥潔的厭惡,她又因爲沒能親眼看到魏母和魏彥潔在法庭上的爭執而感到惋惜。

於是,趁魏彥洲不在的時候,許佳期和媽媽纏着許爸爸,非要他把那天在法庭上魏家母女見面的一幕再一次仔仔細細地講了一遍。

據說,在庭審的那天,魏彥潔的氣焰十分囂張。

馮律師拿出早先魏父委託他起草的狀告女兒不贍養自己的起訴書,作爲魏彥潔不贍養父母的證據時;魏彥潔越過代理律師,直接嚷嚷着本案講的是魏彥洲的收養是否合法的問題,至於她有沒有贍養父母,那是另外一件事兒!

可當馮律師請出當年的民政局工作人員,及前任w市城西孤兒院院長出庭做證,證明當時魏彥洲是被魏氏夫婦合法收養的時候;魏彥潔卻又口出惡言,說那幾位證人當年是因爲收了自己父母的好處纔會給魏彥洲辦理合法收養手續,這是瀆職,是貪污受賄……

她的囂張態度甚至一度影響了法庭秩序!

好幾位證人因爲她的無理取鬧,數次中斷了講話……

直到魏彥洲領着父母直接去了庭審現場以後,魏彥潔親眼見到了“死而復生”的父母,這才露出了驚恐萬分的表情!

許爸爸一拍大腿,“嘿!你們不知道哇!當時她大姑姐那副樣子……就跟見了鬼似的!突然就慘叫了一聲……哎喲那聲音大得啊,整個庭審廳裡的人都快被她嚇死了!跟着她就躲到桌子下面去了,任憑坐在她旁邊的律師怎麼拉,她死活都不肯起來。最後法官只好中途休庭了一次……後來她倒是從桌子下邊兒爬了起來,但就一直趴在桌子上裝死,再也不敢說話了。”

許媽媽好奇地問道,“……哎,那當時你見了親家公和親家母,是不是也被嚇了一跳?”

許爸爸道,“可不是!我也被嚇了一跳!心想咱們佳期都沒收到消息……怎麼這兩人就憑空出現了!哎喲,當時我就笑了……親家公親家母這一打照面,嘿!這官司還用得着打嘛!”

許媽媽興奮地說道,“那親家母是怎麼罵她大姑姐的,哎,老許你快給我們學學啊……”

此時正值午飯時分,外邊走廊上也沒有病人和護士走動,於是許爸爸就扭扭捏捏地學了起來。

“魏彥潔!你就這麼盼着我和你爸爸早點兒死???我們可是你的親生父母啊……你這麼狠!”

“……”

“魏彥潔你說話啊!你說你都已經三十多歲了,平時從沒孝敬過我和你爸爸一分錢不說,現在我和你爸爸還沒死哪!你就這麼急着算計我和你爸爸的錢?好!明天我就和老魏去立遺囑……沒你的份兒!我們一分錢也不會給你的!”

“……”

“魏彥潔你給我等着!今兒這場官司一了,明兒我就去起訴你!你雖然從小不在我們身邊長上,但這麼多年以來,我們給你的匯的生活費單子全部都存着哪!我告訴你,我和你爸爸在經濟上從來不欠你……倒是你,你說你參加工作以後,你有沒有給過我和你爸爸一分錢?啊?有沒有!!!”

“……”

“魏彥潔,你就等着吃官司吧!我要跟你斷絕母女關係!”

“……”

許媽媽和許佳期聽得津津有味。

半晌,許媽媽才嘆道,“哎!要是能看錄象就好了,真是難得看到親家母在她大姑姐面前硬氣一回!”

許爸爸道,“不是我說啊……這親家公平時看着不聲不響的,這關鍵時刻啊還得靠他;至於親家母嘛,罵起她大姑姐來兇是兇,可我總覺得這親家母不靠譜……”

許媽媽嗤道,“要我說啊,像這樣的女兒養大了有什麼用……當初拿來養她的那些錢,還不如拿去買塊叉燒!”

許佳期瞪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家老媽。

過了一會兒,許媽媽終於反應過來了,呵呵笑道,“嘿嘿嘿……我家佳期纔不會這樣噠!我家佳期啊又聽話又乖!”

許佳期忍着笑,低下頭去媽媽胳肢窩裡蹭了蹭,故意用嬌滴滴的聲音說道,“媽媽,等我身體再好一點,我就去買叉燒回來給你吃!好不好?”

許家父母笑了起來。

這時,有人在門口喊了一聲“佳期”。

一家三口轉頭一看,魏母拎着個保溫桶氣喘吁吁地站在病房門口。

許媽媽連忙迎了過去,“親家母?”

魏母笑着跟許家父母打了招呼,說道,“隔老遠就看到你們的笑聲了,講什麼這麼高興哪?”

剛在人後饒舌,結果正主兒就出現了,這讓許媽媽有些緊張,語無倫次地說道,“我們在說,在說……叉燒!呃,那個……佳期她想吃叉燒!我們又不曉得孕婦能不能吃叉燒?呵呵呵呵,孕婦能吃叉燒的吧……”

魏母奇道,“叉燒有什麼不能吃的!我活了六十歲,還第一次聽說孕婦不能吃叉燒……想吃叉燒還不容易!叉燒很便宜嘛,到處都有的賣。對了佳期啊,我今天特意煲了玉米龍骨湯過來給你喝……你快點兒趁熱喝哈!”

“好,謝謝媽!”許佳期忍笑答道。

許媽媽接過了魏母遞過來的湯桶,走到了病牀旁的牀頭那兒;趁着背對着魏母時候,狠狠地瞪了女兒一眼。

許佳期看着媽媽,抿着嘴笑。

——她知道媽媽的意思,意思是說咱們剛剛纔在背後說你婆婆壞話,你可千萬別讓她知道哈!

看着女兒鬼靈精怪的可愛樣子,許媽媽也笑了起來。

她把保溫桶裡的湯倒在碗裡讓女兒喝。

魏母則坐了下來跟許爸爸聊起了天,說魏父交代了,讓她也過來照顧一下兒媳,畢竟這段時間兒媳住院住了這麼久,全靠親家照顧,這也太說不過去云云……

許媽媽自然不放心把女兒交給婆婆照顧,便立刻推脫了起來,說自己也是閒着沒事兒,照顧女兒那是不費吹灰之力。

最後許爸爸出來打圓場,跟魏母約定,以後佳期每天的午飯由魏母做了送過來;其他的事情就由許家一手包辦。

許佳期剛纔已經吃飽了飯,這會兒又喝了一碗湯,很快就有了睏意;再加上幾個長輩在身邊一直嘰嘰呱呱的……很快,她抱着被子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她突然聽到似乎有人正在嚶嚶哭泣。

“媽,我知道錯了……我,我就是太在乎你們了!從小到大,我都希望我纔是那個在你們身邊長大的孩子,所以我嫉妒彥洲,他又不是你們的親生孩子,憑什麼一直把你們霸佔住呢?我明明就是有父有母的孩子,卻像個孤兒一樣……嗚嗚嗚……”

偏偏這會兒許佳期的眼皮子又重得很,掙扎了很久以後才勉強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魏母坐在病房門口的椅子上,一個女人正直挺挺地跪在她的面前。

許佳期眨了眨眼睛,終於看清楚,那個跪在地上的女人赫然就是魏彥潔!

“媽,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啊!難道你真的要把你的親生女兒告上法庭嘛,”大約是跪的時間太長了,魏彥潔悄悄地挪了挪自己的雙腿,很隱蔽用側坐的方式將全身大部分的重量化掉,然後繼續聲淚俱下地泣道,“媽,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彥洲的案子,我,我已經叫少勇去撤訴了……”

坐在另外一張椅子上的許爸爸插嘴道,“……彥洲那案子既然都已經開庭審理了,就不能再撤訴了;現在咱們就只能等待法院的公正判決。”

魏彥潔的哭聲一頓。

她用眼睛的餘光掃了掃許爸爸,很快就開始繼續哭了起來。

“媽,你也要理解我的心情……小的時候,彥洲就奪去了你們對我的父愛和母愛,害我像個孤兒一樣孤零零地和阿婆相依爲命……媽,設身處地的想想,如果你和爸爸真的出了什麼事,難道我還要眼睜睜地看着他把屬於你們的最後一切全部都奪走嗎?”

魏彥潔哭得稀里嘩啦的,突然跪在地上直立起身體,向前挪了幾步,跟着就抱住魏母的膝蓋放聲大哭起來!

“媽!我求求你……不要去告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以後我會好好孝敬你,好好侍候你的……”

魏母始終一聲也不吭的。

但看得出,她的內心還是很煎熬的,一直在不停地變換着姿勢。

雖說魏母表面看上去始終無動於衷,但魏彥潔顯然打定了主意非要叫母親回心轉意不可,於是聲情並茂地哭訴了起來。

——什麼她從小就是一個沒有感受到母愛的人,她一切的所作所爲只是因爲父母的偏心……

雖說這會剛過年關,天氣還冷着呢,但躺在牀上還蓋着被子的許佳期卻覺得自己兩條胳膊上的汗毛全部都豎了起來,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再也受不了了,就哼哼嘰嘰地從病牀上爬了起來,“媽,媽媽?我渴了,給我倒杯水。”

站在一旁看苦情戲看呆了的許媽媽這才如夢初醒一般,趕緊走到牀頭櫃那兒,從熱水瓶裡倒了一杯熱水晾在一邊兒。

想了想,許媽媽又問道,“她大姑姐,你,你喝水嗎?”

魏彥潔理都沒理許媽媽,兀自哭道,“媽,媽……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媽!我好好的孝敬你,尊重你……你也讓我感受一下母愛好不好……”

魏母思來想去也拿不定主意,只得站起身來說道,“哎!我,我也不知道!我不管你了……到時候,看你爸爸怎麼說吧!”

說着,魏母朝許家父母打了個招呼,“親家,讓你們看笑話了……那我就先告辭了,免得打擾佳期休息……”

許爸爸道,“哪兒的話!這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嘛。”

許媽媽也跟着說道,“就是就是!再說了,彥洲也是我們許家的女婿,這彥洲的事兒啊,就是我們許家的事兒!”

所有人的視線頓時都集中在許媽媽身上。

許媽媽則笑吟吟地看着魏彥潔。

魏彥潔恨恨地磨了磨牙,一骨碌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上前一步去扶魏母,殷勤地說道,“媽,我跟您一塊兒走……爸爸他上班兒去了,不肯接我的電話,我去家裡跟他好好解釋一下……”

魏母不置可否地推開魏彥潔的手,朝病牀上的許佳期說道,“佳期啊,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煲湯給你送來……”

許佳期“哎”的應了一聲,說道,“您下樓梯的時候要扶好扶手。”

魏母點點頭,又和許家父母打了聲招呼,這才走了。

魏彥潔也急急地跟在魏母身後走了。

直到魏氏母女離去,許佳期纔拿過裝了熱水的杯子,小心翼翼地將開水吹涼了一些,然後啜着嘴兒喝了幾口溫熱的水。

“爸爸,媽媽,她怎麼跑到這兒來了?”許佳期問道。

許媽媽撇了撇嘴,說道,“剛纔你睡了,我們跟你婆婆才聊了幾句天,你大姑姐就找了過來,說去家裡敲門沒人開,就猜到可能來了這兒,這不就追過來了……嘖嘖嘖,佳期啊,你這個大姑姐可真會演戲啊!但是你那個婆婆也是個拎不清的,我看啊可能也就你婆婆一個人看不出來你大姑姐是在演戲……你說你這大姑姐還真是個人物哈,能彎能曲的!”

許爸爸道,“是能屈能伸!”

許媽媽臉一紅,嗔道,“……你管得着嗎?我就喜歡能彎能曲的怎麼樣!”

許爸爸沒理會老妻,反而鄭重地對女兒說道,“佳期啊,還記得上次爸爸跟你說的嗎?你公婆家的家底,其實還沒咱家殷實……先前你大姑姐先發制人地要跟彥洲打官司,爲的還是那三百萬的賠償款。現在你公婆沒事了,那三百萬自然也就打了水漂……”

“現在你大姑姐這副作派……我估計啊,一來呢,你大姑姐可能也真怕你公公婆婆會起訴她;二來呢,你婆婆還差幾個月才退休。你婆婆當的這個衛生局小科長對你大姑姐來說,應該是個泥塑的金字招牌……所以啊,至少在你婆婆正式退休以前,她是絕對不想得罪你婆婆的,這纔來了這麼一出苦肉計。”

頓了一頓,許爸爸繼續說道,“雖說彥洲是他們家名正言順的養子,馮律師也說了,彥洲的繼承權跟你大姑姐的是一樣的,但你還是要聽爸爸一句勸,回頭你也去勸勸彥洲,這魏家的家產什麼的你倆就別惦記了,你公公婆婆愛給誰給誰。反正將來啊,你倆自己好好掙錢!爸爸媽媽看好你們……”

許佳期點了點頭。

爸爸所說的,亦是她心中所想。

這時,許媽媽突然說道,“彥洲,你回來了?”

父女倆回頭一看,見魏彥洲西裝革履的提着公文包,正一腳踏進了病房。

許佳期大大方方地朝他笑了笑,“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他亦笑着說道,“……辦完了事兒就回來了。”

許家父母有意讓小兩口獨處一會兒,就推說要回去買菜做飯。

當病房裡就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魏彥洲脫掉了外套,側過身子坐到她身邊,先搓熱了雙手,然後撩起被子的一角,將手探入了她的衣底,摸了摸她圓滾滾的肚皮。

“寶寶們今天乖嗎?”他低聲問道。

許佳期點點頭。

見他神色有些冷峻,她猜想他剛纔可能已經把她爸爸說的話聽到了。

許佳期在他冰冷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乖呢!寶寶們都乖,我也乖……”她柔柔地說道,“我今天問醫生什麼時候才能出院,醫生說再留院觀察兩天,如果沒事的話,就可以出院了。”

他道,“慌什麼出院,多住幾天穩妥些。”

她道,“……我想回家了。”

他笑了笑,在她臉上吻了一下。

“今天……有什麼事嗎?”魏彥洲問道。

許佳期就把今天魏母過來送湯,魏彥潔去魏家找人沒找着,就直接追到了醫院,然後在醫院裡上演了一出苦情戲的事兒說了。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她乖乖地窩在他的懷裡,伸出手替他拆掉系在衣領下的領帶,輕聲說道,“哎,剛我爸爸說的那些話,你是不是聽到了?其實……我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你是你父母合法收養的孩子,所以咱們也有合法的繼承權,但這是對咱們身份的確認,但咱們別去想你父母家的家產什麼的……以後咱們自己也能掙到錢,自己花自己掙到的錢,不好麼?”

說着,她從他懷裡伸了個頭出來,仔細看着他的表情。

他朝她露出了一個沒有笑容的笑臉。

許佳期仰起下巴,撅着粉嘟嘟瑩潤潤的嘴脣在他冷冰冰的面頰上輕啄了一下。

跟着,她又重新窩進他的懷裡,繼續說道,“……以後等咱們賺到錢了,咱們買幾幢連在一起的大房子,嗯……別墅好不好?三棟別墅!咱們帶着寶寶住一棟,我爸媽住一棟,你爸媽也住一棟……他們愛養花養花,愛養魚養魚;咱們呢,就給寶寶們裝個小小遊樂場,要有秋千,要有滑梯,再買個蹦蹦牀……好不好?”

許佳期越說越興奮,“……然後咱們再帶着他們一起去旅遊!嗯,這回咱們不坐船了……咱們坐飛機……要不開車也行,我爸爸也有駕照,咱們可以一起開車出去玩……”

見她將未來的生活構想得如此美好,他的表情終於放鬆了,笑着“嗯”了一聲。

大約是見爸爸媽媽聊得開心,她肚裡的寶寶們似乎也想來湊趣,猝不及防地就狠狠地在肚裡蹬了她一腳!

“哎喲!”

許佳期頓時扶着肚子驚呼了一聲!

魏彥洲立刻緊張了起來,“怎麼了?哪兒不舒服?”

她眨了眨眼,突然笑了起來。

許佳期低下頭,先是把被子掀開了,跟着又撩起了自己的衣襬。

只見在她那圓滾滾白嫩嫩的肚皮左側,有一塊異樣的小小突起……

魏彥洲一下子就笑出了聲。

他趴了下去,先是輕輕地吻了吻那塊小小的突起,然後對着她的肚皮輕聲說道,“寶寶,你們知道爸爸回來了,所以特意來跟爸爸打招呼嗎?你們真是乖寶寶……但是要輕一點哦,你們動作太大了媽媽會疼的……”

許佳期笑着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

他亦側過頭含笑看向她。

溫馨旖旎的因子頓時將冷清殘舊的病房給填得滿滿當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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