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冬低着頭,挑起眼瞼,一臉低沉的盯着福少。一切的空想都是建立在徹底掌握了山海幫之後的基礎上,可是現在看來,計劃失敗了,功虧一簣,而且看樣子要和江山一方,一軍換一炮,對換了。
江山笑吟吟的坐在那裡也不說話,就是看着魏老。
五六分鐘過去了,都沒人率先說話。
“福少,你說說吧,爲什麼。”江山依然一臉的笑容,卻是嘴脣有些輕顫。魏老出手的緣由,不用他解釋,江山都能猜透個**分。可是,這個曾經一同打拼,一路奮戰走下來的兄弟,他是爲了什麼。
福少低着頭,顯然有些激動,不敢去看江山的眼睛,低聲迴應道:“你別問了,是我對不起你和雪冬。”
“呵呵!”江山擡頭咧嘴笑了,轉着腦袋四下看了看,舔着嘴脣,半晌沒說話。
“我不想聽你的道歉。我只想知道,爲什麼,你想要得到的是什麼。”江山輕聲的說着,面sè一沉,死死的盯着福少。
福少依然不語。
“有人脅迫你?威脅你?讓你低頭,即便是我死掉,你也只能忍着。讓我想想,金錢權利美女。金錢方面肯定不會了,有爺爺的關係在,想賺錢不是難事。”
“那就是權利?你想要山海幫?這有些靠譜,卻又和你的xing格有些不符。美女?爺爺用美sè誘惑你?嘖嘖,美人計?爺爺長的美麼?”江山抱着膀子冷笑着調侃道。
“因爲魏芸?”江山努了努嘴,試探着問道。
福少吞了口口水,艱難的把頭扭到一邊,依然默不作聲。
“哎呦喂,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啊。拿自己女兒做籌碼?”江山試探着看着魏老,嘲諷道。
魏老的一張臉yin沉的怕人,咬着牙,挑眉冷冷的看着江山。
“福少,你說句話啊,到底因爲什麼?爺爺爲了權力,你爲了什麼?我可是幾次都差點兒死掉,起碼得讓我知道原因,知道緣由吧?”江山笑吟吟的催促着問道。
“因爲個屁!你在質問誰?”魏老終於忍不住爆發了,怒髮衝冠的模樣粗聲吼道。
“我去尼瑪的!你吼個屁啊,老鬼,老王八蛋,都尼瑪快死的人了,你還眷戀尼瑪b的紅塵,你和我說說,你牛掰什麼?給你臉你就他媽收着,別尼瑪臭不要臉。想死很容易,全弄死也不難。尼瑪的!”江山猛的一拍桌子跳起來,聲音更大,嗓門更高,暴怒的模樣連連的指着魏老的鼻子怒罵道。壓抑在心底的不甘和怒氣,因爲福少的叛變而產生了暴躁癲狂,一股腦的衝着魏老宣泄了出來,怒罵中,口水噴了對面的魏老一臉。
“你……”魏老氣的老眼瞪的滾圓,呼哧呼哧的看着江山。敢指着自己鼻子怒罵自己?這麼些年,半輩子都不曾遭遇過的事情了!
“老不死的,給你臉,給你面子叫你聲爺爺,你他媽還真拿自己是盤菜了?你想要山海幫,你他媽讓福少和我談啊,耍什麼手段!想要我死,你他媽真行!”江山拍案而起,冷聲吼道。
魏老連連的咬着牙,嘴裡似乎咀嚼着什麼一般,憤憤的瞪着江山說不出話來。
“山哥,你別激動!”
“山哥個屁!還山哥,你他媽能不能像個男人,你比他大多少歲?你叫他山哥,你臉紅不?”魏老扭過頭怒視着福少,怒吼斥責道。
白雪冬好笑的舔了舔嘴脣:“老頭兒,你懂江湖情義麼?你知道個屁啊,就你這樣的,山海幫就算交給你,你那套能管理的了麼?你以爲練兵呢?就你這老骨頭還想當教父?煞筆!”
面對對面兩個小輩的斥責怒罵,魏老真的平靜不下來,氣的全身亂顫,一個勁兒的點頭:“行啊,江山,你真是個養不肥的白眼狼!你他媽能混成現在這局面,沒有我這幾年給你撐着,你早死一萬回了!”
江山一臉平靜的挑眉看着魏老:“沒錯,我是得力於你。不過我欠你的麼?王羲之的蘭亭序,你收了吧?世界級重寶,你收的不是很開心麼?什麼送到博物院,上繳國家?少鋒和我說過,你把蘭亭序當成傳家寶流傳下去!咱們繼續說,你和老太太把千年人蔘當成蘿蔔熬湯喝,你他孃的喝了一年多,養的有肥又胖,你他娘以爲那些真是大蘿蔔啊?我他媽搭在你身上多少?你家裡人投資,我山海集團撥去多少錢?你他嗎的和我說你給我幫助了,你怎麼不說你拿了他媽多少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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