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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特殊手法

第一百一十七章 特殊手法

林家

作爲註定備受矚目的時刻,林老爺子等人雖然沒有親自去現場,但也免不了利用其他方式來關注這一刻。

此時,諾大的林家,除了傭人,就只有林老爺子、林昌宏還有陳淑敏三個人,林清玥兄妹三人,都到現場去了。

三人正在電腦前,看着直播,關注這激動人心的一刻。

卻誰也沒有料到,會有讓人絕對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這是誰?”林老爺子問道,他看着屏幕上打斷了莫言訊的話的年輕人,眉頭緊皺,哪怕不用調查他也能知道,這個年輕人說的,絕對是假的。

自家孩子,他最清楚。既然玥兒說了是從師門裡來的,那事實就一定會是這樣。

如果一個人真的要搶奪別人的藥方,冠上自己的姓名讓自己出名的話,又何必多此一舉的弄一句“有幸得到中醫古方”,以此來點明藥方的來源。

真的是想搶奪的話,直接公佈這是自己發明的不就好了嗎?別人還要顧慮外人“爲什麼一個不懂醫藥的人,能夠研究出艾滋病藥方”,但自家玥兒根本就不需要。

如果是擔心出名之後,再也沒有同樣厲害的藥方或者研究拿出來,會讓人說一句“傷仲永”,或讓人嘆息,那完全也沒必要這樣做。

而且,林老爺子將視線定格在年輕人身旁的錢老身上。他不喜歡這個人,眼睛裡太多的算計了,只怕這一次的事情,十有八九和這人脫不了幹,恐怕這年輕人就是當了這人的槍。

“是一個在醫學領域比較有天賦的一個人,他在錢家的實驗室裡工作。旁邊的老人家,是這主持這個年輕人所在的實驗室的人,別人稱他爲錢老,有很多研究發明。”

林昌宏將所有入場的人的名單都看過一遍,這錢老和這年輕人,是他看過之後,同意放進來的,當時想着醫學無國界,醫學無立場,這個錢老就是一個醉心研究的人,讓他進來也無傷大雅,他肯定是爲了鑽研學習而來的。

可直到現在,他才知道,是他看走眼了。

這錢老簡直就是錢家人的翻版,和錢家人沒什麼兩樣,果真不愧是最得錢家人信任的研究員,那見不得人比他好的樣子,像足了錢家人。

“好好的正道不走,非要想捷徑,走訣竅,真是……”林老爺子看着電腦,嘆道,老老實實的幹活,通過勞動,自己爲自己掙得榮耀不好嗎?

林老爺子搖了搖頭,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嚐到茶湯的味道,林老爺子有些驚訝,道:“還不錯。”說完,林老爺子點了點頭,又嚐了一口。

“是嗎?好喝的話,我再給你泡點兒怎麼樣?。”林昌宏倒不是特別喜歡這茶,他喝了一口,總覺得這茶裡,好像有點苦苦的味道一樣。

“好,去吧。”林老爺子點了點頭,這是林昌宏親手泡的,茶葉換了,但手藝還是像以前那麼好。

“好。”林昌宏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沒感覺到有什麼異樣,便往不遠處的桌子走去,那裡正放着一整套的泡茶工具。

可能是最近睡太少了,休息不夠,纔會有點心口疼,到底是老了,不認輸還不行啊。

林昌宏想起自己這幾天跟着兒子一起加班,就是爲了推出特效藥,現在難得放鬆下來,卻有些受不了了,恐怕是緊繃了的弦突然放鬆,然後就不行了。

“好了,嚐嚐吧。”泡個茶也不用花什麼功夫,纔不到幾分鐘,林昌宏拿着林老爺子的茶杯回來了。

“行。”大冷的天喝口熱茶,是種享受,雖然林老爺子待的地方,佈滿了暖氣。

林昌宏看了眼林老爺子,隨後身子轉到屏幕這邊,同時,林昌宏又摸了摸胸口,剛纔這裡……怎麼又疼了?

“老公,怎麼了?你今天怎麼老是摸自己的胸口這個位置?”陳淑敏皺着眉問道,該不會是中招了吧?

不怪陳淑敏多想,誰讓這麼長時間以來,林昌宏還沒試過有身體不舒服的時候,今天這樣老是摸胸口,還是第一次。

“恩?怎麼了,沒休息好嗎?”林老爺子聽到陳淑敏的話,也側過頭問道。

“可能是因爲沒睡夠吧,可能我待會兒睡一覺就好了。”林昌宏不認爲自己會中毒或者是怎麼樣,有林清玥在,什麼毛病都不會有,今天老是覺得胸口有點疼,肯定是因爲沒休息夠的原因。

“還是別了,我讓人來給你看看吧,老林,給……”林昌宏直接吩咐林管家,讓林管家找醫生來給林昌宏檢查檢查,卻被林昌宏將還沒說完的話給打斷了。

“爸,不用了,待會兒玥兒不就回來了嗎?讓她來幫我看看不就行了?”頂多一上午,林清玥就會回來,就不用再請什麼家庭醫生,讓他們白跑一趟了。

“那行,待會兒玥兒回來了,你記得讓她給你看看。”林昌宏沒有勉強,要是真的有問題,林清玥回來了也肯定能看出來,不差那一時半會兒。

“不如……還是給玥兒打個電話,讓她提前回來吧,你看看你的臉色,好像越來越差了。”陳淑敏不放心的看着林昌宏,滿臉擔心。

“沒事兒的,玥兒將我的身體調養的這麼好,恐怕連妖魔鬼怪都入侵不了,更別說是其他東西了,你看我臉色差,是因爲最近沒休息夠而已,別太擔心。”林昌宏安慰着陳淑敏,將人拉到自己懷裡,輕聲道。

“那……好吧。”陳淑敏被勸服了,還是等玥兒回來再算吧,看自家老公的樣子,好像還真的是因爲沒休息夠的原因。

陳淑敏本來就不是很堅定,雖然林昌宏的臉色沒有平常那麼好,但想到他最近忙上忙下,臉色不好也是應該的,所以陳淑敏也就沒有堅持。

這讓她後來十分後悔,爲什麼當時她不再堅持一點,直接打電話讓林清玥回家呢?

回到發佈會現場,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口一個“賊”的年輕人,和鎮定自若的林家人身上。

自家被指責搶了別人的研究成果,作爲林氏目前的負責人來說,林子平自然不能沉默不言。

他走上臺,代替莫言訊的位置,接受來自年輕人沒有任何證據支撐的質問,和來自其他人的懷疑目光。

“說話要有證據,你沒有任何證據,又憑什麼說我們林家的特效藥是從別人手裡偷來的?”林子平質問道,同時目光十分犀利的看着年輕人。

“沒有證據就是最大的證據,憑你們的技術,要偷取我們的資料,又怎麼會留下任何證據?”年輕人的聲音依舊自信,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咄咄逼人。

在場衆人看着年輕人沒有證據,卻還十分自信的臉,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這樣理不直氣也壯的場面,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

在場的吃瓜羣衆都和身邊的人低聲交談着,哪怕他們可以壓低聲音,但在場這麼多號人聚集起來發出的議論聲,也足夠讓年輕人感到心虛和壓力。

“沒有證據還成了你們最大的證據了?”真是笑話。林子平沒有將最後一句說出來,但他眼裡的輕蔑和冷厲,明眼人都能見到。

“就是就是,沒有證據還污衊林家,他怕是活夠了。”這是年輕人身後的一個記者對同伴的話。

“這是想出名想瘋了吧。”

“是不是研究壓力太大,所以得了妄想症?”

“這種人我還是第一次見,都說天才和瘋子之間只有一線之隔,今天我算是見着了。”

“不都說科學家是瘋子嗎?他是不是在實驗室裡做實驗做傻了?”

“這是在做白日夢吧。”

周圍人的嘲笑和嘲諷,如潮水一般向年輕人用來,就像是一根根稻草,勢必要將年輕人給壓垮一般。

現場的嘲諷還算客氣,但隔着一個屏幕的彈幕,就沒有那麼文明瞭。

傻X什麼的,還算是比較客氣的,多的是用髒話來罵年輕人的,當然,也有腦殘的人在罵林家,認爲年輕人說的是對的,林家的確是偷走了別人的研究成果。

“你說你沒有證據證明我們偷了你的研究成果,那你總該有證據,證明自己的研究成果,的確值得我們去偷吧。”林子安似笑非笑的看着年輕人,開腔道。

“啊?這……”年輕人沒想到還要自己拿出證據來證明,他之前昏了頭,直接嚷了出來,還以爲林家會因爲這樣而承認自己的錯誤,沒想到被他們三言兩語,就將自己都給說得有點心虛了,可明明他們纔是苦主不是嗎?

年輕人有些啞口無言,他這這那那了半天,都沒擠出一個字,反而又因此引起了在場和觀看直播的人的嘲諷。

年輕人張了張嘴,又閉上,沒有說出一個字,最後,他靈機一動,對了,他還有老師,老師一定有證據證明是林家的錯。

“老師,你來幫我說句話吧,是不是林家偷了我們的研究成果,您快說!”年輕人急得滿頭大汗,一臉焦慮和緊張的看着錢老。

他沒經歷過什麼風雨,他在讀大學的時候,就因爲出色的天賦,被錢家破例招了進去。

在錢家待了不久,就被錢家的精英中的精英的錢老給看上,從頭到尾,因爲他的天賦,他在哪兒都如魚得水。

不是沒有人妒忌,但卻從來沒有人有他這麼高的天賦,所以一直以來,沒人敢在錢老的實驗室裡搞小動作,因爲他們生怕自己會被趕出實驗室。

所以年輕人一直以來,都很幸運,這也就導致他在處理這些事情上,沒有他在科研的時候那麼好。

所以就有了年輕人像愣頭青一樣,直接將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而且還在自己沒有任何辦法的時候,還是像以前一樣,找錢老。

畢竟是錢老讓他在有問題的時候,找他幫忙的。

年輕人着急的看向錢老,錢老面上的隱忍他不是看不到,但他不認爲自己的老師會搞不定這個場面,畢竟他們真的是研究出了艾滋病特效藥。

只要按照當時的數據繼續下去,就一定能將特效藥完善,再將它推廣到市場上。

可……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情況就變了呢?

錢老看到年輕人轉身找自己的這一下,真是心都涼了,可在場這麼多雙眼睛盯着,他得保持他的形象。

不能開口罵人,更不能自己爲自己討公道。

他帶年輕人來,本意就是爲了讓他在前面衝鋒陷陣,自己在後方裝裝樣子,通過這樣來讓衆人站在年輕人和自己這邊,一起來譴責林家。

可……爲什麼,這麼快,就敗下陣來?

衆人見年輕人回身找錢老幫忙,眼底都閃過一抹了然,一些人心照不宣的看了看自己同伴,耳朵更是豎了起來。

而在場的媒體見到年輕人身邊那個憔悴而又悲痛的老者,像是蒼蠅見到肉一樣,將設備朝錢老所在的方向儘可能的移動,恨不得馬上撲到錢老身邊,開口問一個有一個問題。

錢老此刻猛地被衆人盯着,沒有一點不適,他很快就收斂起自己本來就不明顯的反感,換上一副無辜受害者的模樣,對着林子平道:“我老頭子是什麼人,我有沒有那個能力研究出艾滋病特效藥,誰不清楚?”

衆人聽了錢老的這一句話,真的很想翻個白眼,直接回他一句“我們還真不清楚您老人家有沒有研究出艾滋病特效藥的能力”。

錢老的戲,足的很,剛纔年輕人站起來嚷嚷着林家是小偷的時候,錢老就開始表演了。

一副想拉着年輕人,讓他不要將實情說出來一樣,只是那個時候,在場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臺上,除了早就知道今天會有人砸場子的人外,誰都沒有看到。

等年輕人嚷出來之後,錢老又做出了一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讓氣氛回到之前的可憐樣,滿臉都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學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之後又立馬換上一副鬆了口氣的模樣,當然,這鬆了口氣的樣子,是暗藏在無辜憔悴的面孔之下的。不會讓人一眼就看出來,更不會讓人看不出來。

而等年輕人更加不客氣,理直氣壯的說着自己沒證據的時候,錢老面上的焦急,更是到了極點。

滿臉都是擔心學生,擔心學生會因爲今天的事情得罪林家,擔心學生會因爲今天的事情被林家毀了前程。

一句話概括,就是怎麼無辜怎麼來,形象怎麼悲慘怎麼來,力求讓自己站在無辜者的角度,讓林家被千夫所指。

如果說,在這麼短的一段時間裡,這個年輕人給了衆人一個傻子的形象的話,那這位錢老給人留下的,就是活脫脫的老狐狸的形象了。

【66666這位學生厲害,他老師怕是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求這位老師的心理陰影面積】

【這位老師現在一定很後悔,後悔爲什麼要帶這個學生來】

【論坑老師的學生,我誰都不服,就服你】

【老狐狸遇上豬隊友,真是……喜聞樂見啊!】

【這學生怕是被老師當槍使了】

在場的人內心小心思不斷,看直播的衆人,彈幕也刷的那叫一個溜。

有支持林家的,也有支持錢老的,當然,這些支持錢老的人裡,不乏有看不起錢老這麼個做法的。

耍小心機,讓別人爲自己出頭什麼的,也太上不了檯面了,墮了錢老醫學界大佬的名頭,丟人!

“錢老你是在說笑吧。”林子安看着錢老似是而非的一句話,頓時嗤笑出聲,毫不客氣的道:“您老人傢什麼水平,我還真是不清楚,但就看您今天這做法,我就覺得您絕對沒有研究出艾滋病特效藥的能力。”

林子安一口一個“您”,雖然是表示尊敬的稱呼,但這何嘗又不是在寒磣錢老?

有些人因爲林子安對錢老的不尊敬,皺了皺眉,但都沒說什麼,畢竟外人還是別插嘴的好。

“您老人家放了風聲,說要研究艾滋病,這是整個醫學界都知道的,這一點我不否認。但您從研究的那天到現在,一共纔多少天?夠您這個天才研究出艾滋病特效藥嗎?”林子安也不是善茬,錢老這做法,真是噁心死他了。

錢老一共研究了多少天,準確數字沒人知道,不過總之時間絕對不超過兩年就是了。

畢竟錢老突然對外說要開始研究艾滋病,可是讓整個醫學界都爲之一震,之前他老人家,乾的可不是這方面的。

“時間的長短,怎麼能作爲用來衡量能不能研究出特效藥的標準呢?真正的天才,是從來都不會被時間所限制的。”年輕人見林子安對自家老師這麼不客氣,頓時毫不猶豫的回擊道。

“天才?呵呵,沒錯,天才的確是不能用常理來推測,也不能用平常的眼光來看待,但……”林子安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錢老,道:“你的老師,他真的是天才嗎?”

這話是什麼意思?年輕人皺着眉看着林子安,他的老師怎麼不能稱作天才了?

發明了這麼多能夠造福百姓的藥物,怎麼就不能稱作天才了?要知道,有些人窮極一生,連一樣藥物都不能發明出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的老師怎麼就不能稱作是天才了?他發明的藥,難道都是假的嗎?”年輕人直接將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畢竟錢老作爲醫學界大佬,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就是他的“高產”。

不是論文的高產,而是科研成果,可以投入市場的藥物的高產。

“我是不是天才,就很重要嗎?難道一定得是天才,才能夠發明?”錢老打斷了林子安將要出口的話,強行轉移話題,偷換概念。

他怕再說下去,自己侵佔別人的成果這件事,就會被挖出來了。

沒錯,錢老的確很高產,很多好用的藥物,都是出自他的手,雖然也有人懷疑,錢老背後站着一個團隊,那些出自他之手的藥物,其實都是別人發明的,錢老只是一個明面上的代言人罷了。

但這種說法,很快就被別人給否認了。

爲什麼?因爲錢老的實驗室,最喜歡啓用有潛力的新人。而且錢老的團隊,人員的流動性非常大,上一個項目的人,能留到下一個項目的,寥寥無幾。

如果錢老真的是侵佔別人的成果,那自然會有他不懂的地方。而且那些藥物,是真真切切的在衆人的眼皮底下,一起齊心合力做出來的,這造不得假。

你唯一能夠詬病的地方,不過是錢老攻克難題的速度比起平常人快了不止一星半點。但這也恰好是因爲他是天才啊!

因爲他是天才,所以這些難題在錢老眼裡,都不是難題!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如果真的是侵佔了別人的成果,那爲什麼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自己的成果被侵佔了?

要知道,錢老所在的黑土醫藥集團,可是整個行業都赫赫有名的烏托邦,哪怕是錢老這樣地位的人犯了錯,也照樣會一視同仁的懲罰。

所以,將所有事情都仔細考慮之後,哪怕有人覺得錢老製造出新藥物的速度的確是快了一點,但也沒有最終認定錢老是搶了別人的研究成果。

“您老是不是天才,的確很重要,因爲這關係到這特效藥,您到底能不能做出來,畢竟您老人家才研究了這麼短的時間。”林子安知道錢老是在轉移話題,但那又怎麼樣,他今天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摘下錢老的假面,徹底撕破臉皮。

這樣的垃圾敗類,早就該滾出醫學界了!

“難道我不是天才,我就研究不出來?”錢老像是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冷笑了兩聲。

“就算老師不是天才,他也能將特效藥研究出來,你們就別再狡辯了,明明是你們偷了我們的研究成果。”年輕人見老師佔了上風,面色有些得意,在一旁幫腔道。

衆人:“……”

【見過蠢的,還沒見過這麼蠢的】

【你真不負你豬隊友的名號啊】

【這位老師怕是想打死他咯】

【你得意個什麼勁兒啊,不是還沒有結果嗎?】

【我有些不懂這個學生的腦回路了】

【難道是我out了?怎麼我不懂這個學生在想什麼?他爲什麼會這麼得意?】

【有沒有誰來給我解釋一下,爲什麼這個學生會得意起來,明明他的老師好像佔了下風,不是嗎?】

彈幕刷的飛起,都是在說看不懂年輕人的腦回路,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已經歪樓了。

林子安聽了年輕人的話,頓了頓,他真是沒想到,這人居然會幫他。

這麼狂,這麼傲,這是不想再混下去了嗎?沒看到在場多少人皺了眉?

在場有同聲翻譯,所以兩人的對話通過翻譯,實時傳到了諸位帶着耳機的醫學界大佬耳中。而年輕人的狂傲,已經到了不需要翻譯,光憑眼睛,也能看得出來的境界。

“口說無憑,你什麼都沒有,光憑一張嘴就說我們偷了你的研究成果,證據呢?沒有證據,我可以告你造謠誹謗的。”說了這麼久,繞了一圈,又回到了最開始的拿出證據的問題上。

但……年輕人手裡,的確是沒有證據,因爲他來之前,完全不知道,林家的特效藥,是他們的研究成果。

如果不是老師在進場之後,和別人打電話的時候,無意中說漏了嘴,被他聽到,他還單純的以爲今天只是單純的受邀來參加發佈會的呢。

誒?對了,可以找老師啊,既然老師早就知道這是自己的成果那……

“我沒有證據,但老師有啊,老師,您快拿出來吧,您不是找人查了嗎?快點拿出來證明你的清白啊!”年輕人看向旁邊,嚷嚷着讓錢老拿出證據。

聽到年輕人的話,在場的人都意味深長的看着錢老,原來這老傢伙早就準備好了,還裝什麼。

難不成他既想要當女表子,又想要立牌坊?

錢老這一回,真的是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本來以爲這人已經夠傻的了,沒想到,他還能再傻一點,真是……

“我的確有證據。”錢老淡定的道,整個人十分鎮定,讓人看了不由得想要平靜下來。

如果不看之前,只看現在這一幕,還真就被錢老這副僞善的面孔給騙了。

既然都已經被其他人知道自己早有準備,那自己在藏着掖着,也不會有什麼好效果,只會讓別人覺得自己是老奸巨猾,白白墮了自己的名頭。

還不如直接亮出證據,哪怕是證據不足,憑藉自己的地位,也足夠證明自己的清白了。說不定還會有人自動爲自己那少得可憐的證據,腦補出合理的說詞呢。

“我是被人從實驗室綁走的。”錢老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像是平地裡的一場驚雷,轟動乍現。

“那天……”錢老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說辭,一一道來,大意就是自己那天在實驗室裡被人綁走,看着他們親眼破除掉“想哭”,將裡面的資料在拷貝之後統統銷燬。

而他在不久之前,被人救出來的,一出來就聽說了有艾滋病特效藥的事,就起了疑心,讓人找了證據。

“我目前找到的證據不多,你們林家的藥丸,從烏蘞莓裡提取出來的成分,是淡黃色的沒錯吧。我們當時從實驗室裡得出的特效藥主要成分,也是淡黃色的粉末。可惜我們當時還沒將具體的數據記錄下來,電腦就被‘想哭’病毒給鎖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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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哭”病毒四個字一出,頓時讓在場的人掀起了一場頭腦風暴,自動的腦補了林家安排病毒入侵實驗室系統,將資料鎖起來,然後再派人去實驗室綁走錢老,銷燬所有數據,避免錢老再次做實驗,從而先他們一步將消息傳出來。

“錢老,您老人家說話,可得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啊,更別睜眼說瞎話。‘想哭’病毒是我們林家弄出來的嗎?我們可是找了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了,你可別信口雌黃,直接誣衊我們。”

林子安看着錢老自導自演的一段話,不屑的道。

這人啊,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難道真的以爲錢家會幫他將所有尾巴清掃乾淨,還是真的以爲他有錢家當護身符,所以他們不敢動他?

對哦,林家的確和“想哭”病毒沒有關係,當時還開了發佈會來着,但……林家真的是清白的嗎?

想起那場發佈會,雖然難以造假的證據,但他們可沒忘記,林家這回將“祛毒丸”的這塊蛋糕咬了這麼一大口。

最重要的是,剩下的怎麼分配,也全由林家做主。這種能讓多少人賣他面子賣他人情的活兒,上面不幹,反而給了林家。

如果和上面關係不好,怎麼能夠拿到這單穩賺不賠的生意?怎麼能夠當一回分大蛋糕的人?

“只是憑同樣的顏色,就懷疑我們偷了您的成果,這未免也太草率了,您難道就沒有別的證據了?”林子平冷靜地道,他不像林子安那樣,聲音裡滿滿都是嘲諷,但別人也絕對能感受得到,他對錢老的冷漠。

是的,冷漠,正是這樣完全不將錢老放在眼裡的態度,才更讓錢老覺得憤怒。

“當然不是,我雖然在中醫這方面的研究不是很深,但藥性這些簡單的知識,我還是知道的,你們整個方子沒有一樣是對艾滋病有效果的,又憑什麼能夠做出治療艾滋病的藥物?”

錢老看了眼投影上的方子,慢慢道,他覺得,比起林家自己泄露出來的把柄,他自己找的證據,簡直是微不足道。

錢老的話一出,頓時在場便一片譁然。

沒有一樣藥材對艾滋病是有效果的,那……

難不成這林家,真的是偷了錢老的研究成果嗎?

現場有些混亂,而彈幕更是亂的一塌糊塗。

鍵盤俠們看着錢老鎮定自若的模樣,再聽了他的話,便自發形成水軍,開始譴責林家。

【我是中醫世家出身的,錢老說的沒錯,上面的所有藥材,沒有一樣是對艾滋病有效果的】

【我也可以證明,我是中藥學專業的,我還可以翻了書,查了資料,上面的藥材,的確沒有一樣是對艾滋病有功效的】

【林家這個騙子】

【林家快滾,噁心死人了】

【這樣的敗類,還好意思大張旗鼓的開發佈會,請全世界的人來看?】

林清玥在後臺看着這有些亂的一幕,黛眉微皺,眼睛直直的看着那個錢老。

她知道,錢老找到了這張藥方裡最爲人詬病的一點,那就是這張藥方裡的所有藥材,單獨拿出來,的確是沒有任何治療艾滋病的效果的。

如果沒有藥方上的說明,就連她也會看走了眼。

可惜啊,這人的如意算盤,是打錯了。

“這一點,你又怎麼解釋?”錢老像是抓住了最大的把柄一樣,暗含得意的看着林子平兩兄弟,卻沒有讓其他任何人發覺,還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沒有趁機落井下石,看起來很是大度。

錢老這一番表現,讓其他人不禁點了點頭,自發的爲他之前那些上不了檯面的舉動找藉口。

一定是之前錢老的學生太過出其不意,打亂了錢老的安排。錢老愛才心切,這纔會做那些上不了檯面的舉動,爲的就是保下他的學生,不讓年輕人這麼早就毀了大好前程。

“沒錯,我們的藥方上,每一味藥,單獨拿出來,的確不能對艾滋病起任何作用。”林子平淡淡的開口道。

這話一出,頓時讓衆人議論紛紛,這麼說來,林家……真的是偷了別人的研究成果,並將它佔爲己用了?

林子平的直接承認,讓衆人在這一刻對林家的感官降到最低,如果輿論可以殺死人,那麼現在,林家人已經死了成千上萬次了。

“但我們有特殊的手法,可以讓這些藥材產生新的成分,而新的成分,纔是真正的對付艾滋病的特效藥。”林子平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人嘲諷的厲害。

【你吹,你接着吹】

【不要問我爲什麼擡頭,因爲我想看牛】

【你這麼厲害,你咋不上天呢?】

【林家敢做不敢認,人家苦主都找到現場了,證據都明明白白的擺出來,承認吧】

【虧我還看在這兩個美男的份上,爲林家說了句話,沒想到……】

【一句“蛇蠍心腸”送給你們,雖然你們不是女人】

【這麼厚臉皮,還是第一次見】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咯】

【難怪人家有錢,就憑這一點,就比我們窮人厲害不知道多少了】

【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相信林家了,特殊手法?特殊的偷別人的東西的手法?】

【林家簡直是敗類,是我們的敗類,林家人去shi】

【做中藥無非就是那些處理方法,你還能編出什麼?】

“我們敢於將配方公開,就是因爲我們有特殊的手法。中醫一道博大精深,我們後人只能對前人寄以崇高的敬意,我們接下去要講的,就是這個特殊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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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21世紀的絕頂殺手,隱世家族的少主,一朝被人陷害穿越重生,變成了神幻大陸鬱孤家的超級廢物——鬱孤凌然。

從此廢材逆襲,鳳吟九霄。

都說百里家的少主高冷神秘,那她面前這個嬉皮笑臉,一臉諂媚,摸爬滾打求包養的是誰?

“登徒子,滾遠點,我們不熟!”某然拍走那隻鹹豬手。

某徹一臉委屈,嘟着嘴巴,“你昨天才親過人家的,難道打算始亂終棄?”

“靠,那只是個意外,意外懂不?”

“我不管,人家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就收了我吧,小然然!”

某然一臉生無可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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