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碩的猜測或許準確,也就是說位於邪影宗主殿的現任邪影宗主的道胎境界實力並不是他的真實實力,如果是放在以前,如果陳碩沒有因爲破解百獸邪影陣而導致自身變得過於虛弱,即便是氣機不算紊亂,但是短時間內可供使用的九天赤炎氣以及火焰道氣變得少了許多,他需要一定時間的恢復狀態才能跟位於邪影宗主殿的現任邪影宗主交戰,但是他顯然沒有這樣的機會了,這也使得陳碩感覺到了一絲危機的存在。他覺得邪影宗主應該不會輕易放過他,畢竟陳碩吞了前任邪影宗主的修爲,即便沒有全部吸收,但是對於自身卻極有益處,這也使得他道體境界的修煉獲得了一段極大的進展,同時他還殺了六個邪影宗長老,這些都是邪影宗的中堅力量,所以邪影宗主無疑會對他痛恨無比。
“真的沒想到,如此年紀居然能夠擔任破掉百獸邪影陣,以一個後輩弟子來說,你也算是萬年一見了。”邪影宗主的聲音在半空中飄蕩,“不過,你越是強大,對於邪影宗的威脅就會越多,所以我必須要殺你才行,怪只怪自己命不好吧。”
邪影宗說話之間,內心也是變幻不已,他沒有想到一個區區赤炎宗弟子居然能夠破解掉邪影宗的護宗大陣,這種事情未免也太誇張了些,畢竟就算是一個道胎境界的修行者,例如赤炎宗的宗主,即便是他來到此地,也會在無窮無盡的黑色邪煞之氣的海洋中被消耗到精疲力竭,道氣乾枯而死。破解無窮無盡的百獸邪影陣,他不覺得有哪個修行者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但是偏偏陳碩做到了,這是一個僅僅只是道體境界的高手,雖說其體內的能量氣息的含量要遠遠高於一個同等級的修行者,但是也不應該能夠破解掉邪影宗的護宗大陣纔對。那麼,問題究竟出在了哪裡?
這是邪影宗主不理解的地方,他實在是想不通這個青年究竟有什麼出奇的地方,他已經知曉了之前的事蹟,前任邪影宗主曾經將這個赤炎宗的弟子帶回來宗門,這是一切事情出現的開端,他知道前任邪影宗主的目的是爲了順利的吞食邪煞丹的藥力,只不過他需要一種藥引,本身來說這種藥引應該是某種魔獸魔核中的火焰屬性能量氣息,但是他卻沒有那樣選擇,反而是選擇吸收這個赤炎宗弟子體內的火焰屬性能量氣息,也就是說,這個赤炎宗弟子體內的火焰屬性能量氣息應該有些奇特之處,他也知道這個赤炎宗弟子吸收了前任邪影宗主的修爲以及邪煞丹中的藥力。那個白癡中年人居然失利,這怎麼都想不通,不過這個赤炎宗弟子體內的火焰屬性能量氣息引起了他的好奇,同時他也想要吸收掉陳碩的修爲,如此一來就不是利用外力短暫的提升實力,而是永久性的提升修爲。他完全沒有考慮到前任邪影宗主經歷的事情他自己也有可能會經歷,而是將問題歸結到了前任邪影宗主的不謹慎,總的來說這就是一個過於盲目自大的傢伙,他覺得他有實力駕馭陳碩體內的火焰屬性能量氣息以及修爲,而且這些都對於他自己極爲有利,所以這位邪影宗主也完全動了心思,想要擊敗陳碩,然後再將陳碩體內的修爲吸收個乾乾淨淨,那他就能真正意義上跨進道胎境界。
陳碩知道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妙,但是他其實無力阻止,現在面對這種情況感覺自然是非常的不好受,那就是一種聽天由命的感覺,他覺得自己來到道界之後,第一次遇到了一種真正意義上的生死危機。
只見半空中一陣扭曲蠕動出現,霎時間陳碩的頭頂裂開一個口子,看上去就如同一個睜開的眼睛,其內的景象跟飄飛着淡淡黑色邪煞之氣的明顯不同,看上去如同黏稠的水,隨着一陣波紋的出現,一個個漆黑色的骷髏頭從其中飛出,目標直指位於下方的陳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