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碩頷首思索,賽里斯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從不同的位面星球挑選所謂的九天石親和者,這也算是對於修行者的一種另類選拔方式,只是他自己不明不白的成爲了某一個幸運兒,當然說幸運有些勉強,至少他不覺得這是幸運之事,他很想睡一覺,然後醒來就可以回到原來的世界,那裡有他熟識的人,但是這裡卻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賽里斯看了他一眼,安慰道:“我知道你想要回到原來的地方,不過這種事倒不是無法做到,道界有很多的修行者,但是真正能修煉到道神境界的高手很少,如果你可以做到,你就能進行靈魂位面穿梭,想要回到原來的世界也不是不可能。不過我需要鄭重提醒一下,你必須要盡一切可能活下去,被九天石選定的人又叫做天選者,但是天選者身死,靈魂也會覆滅,那樣的話就算想回到原來的世界,也無能爲力了。還有一點,道界的時間規則跟你原來的世界不一樣,你有足夠的時間修煉,或許一百年過去,當你返回原來世界的時候才僅僅一個小時而已。”
“至於能不能修煉到道神境界,只能看你自己的運氣和天賦了。”
陳碩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麼多的規則,他確實很想回到原來的世界,當然也不會願意丟掉自己的性命,最好的辦法就是修煉到道神的境界,那樣一來,只要能夠進行靈魂位面穿梭,想要回到原來的世界,甚至想要回到地球都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
他還是有一些疑問:“所謂的修行是不是非常困難?”
“不能這麼說,只是修道跟很多因素有關,包括一個修行者的天賦,運氣,戰鬥和歷練等等,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就可以了,無論如何,想辦法保住自己的性命,你只有一次規避掉生命危機的機會,如果錯過,已經融入你靈魂的九天赤炎氣就會消散掉,然後再過百年,另外一個九天赤炎石會孕生出來。”
陳碩鄭重的點了點頭,他可沒有丟掉性命的想法,照賽里斯的意思,九天赤炎石已經融入了自己的靈魂中,一旦自己遭遇生命危機,九天赤炎氣就會替自己抵擋一次生命危機。但是如果有第二次生命危機,就只能靠自己了。
想要避開生命危機,最好的辦法就是儘可能的低調,現在對於這個所謂的道界不太瞭解,這是不是一個安定祥和的世界,對陳碩能不能好好在此生存至關重要。
“另外,還有一點你得記住,九天赤炎氣位於你的體內,會在一定程度上支配你的行爲,比如說護衛道界,滅殺星域妖魔等等。也就是這些事已經變成了你的某種本能。”
陳碩連忙說道:“那現在就開始進行修煉吧。”他確實有點等不急了,只想儘快的進行修煉,俗語都說笨鳥先飛,他現在必須儘快的修煉,只求能夠順利的修煉到道神境界,這樣一來就能進行靈魂位面穿越,就能再見到自己的親人和朋友。
賽里斯搖了搖頭,說道:“這事先不急,今天赤炎宗新收了一百名弟子,你也是其中之一,等會就去面見宗主,之後赤炎宗主會安排一切,你只需要聽從就夠了。”
“你會去哪?”
賽里斯說道:“我不是赤炎宗的人,而是來自於萬象宗,也算是道界九大超級宗派之一。那就這樣吧,再會了,我們還有機會再見面的。”
陳碩也沒多說什麼,他將賽里斯送出了門,便坐在牀沿上,他現在思緒倒不是特別混亂,賽里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想要返回原來的世界,只有修煉爲道神這一種途徑,他不知道這其中的修行究竟有多困難,但是必需要心志堅定才行。
畢竟是經歷過一次穿越的人,對於這種事情接受起來也不是特別困難。在面對某個既定事實的時候,再多的抱怨也會無濟於事。
沒有等太久,中午的時候,有一個白皙瘦弱的小個子來喊陳碩去膳食殿吃飯,下午的時候將會去面見宗主。
問了一下這個小個子名字叫做公孫莫,家住在天炎大陸的天炎城,是一個小家族的公子,花了些錢纔來到赤炎宗修煉些法術。照公孫莫自己的說法,像他這種家境一般,天賦一般的弟子,一般都會被分派到外門雜役院中。至於像陳碩這種,既沒有家世,天賦也不似多好的弟子,也會遭遇跟公孫莫類似的命運。
陳碩無意暴露天選者的身份,就算被分派到雜役院中也無妨,他只想無憂無慮的全身心放在修煉上,對於其他的俗事不想多過問,一般來說,這種修煉態度對於修行來說是最有益處的。
膳食殿就是個大殿,內部類似於那種公共食堂,只不過是古代版的。陳碩學着公孫莫打了一份飯菜,然後就慢慢品嚐其中的味道。
吃過午飯,有一個赤炎宗長老走進大殿,提了提嗓門,中氣十足的說道:“下午宗門新進弟子在宗門廣場集合,到時候宗主會召見你們,並對你們進行一番分派,之後要好好修煉,記住了嗎?”
“是!!”衆多弟子高聲應道,雖然不算整齊,聲勢倒是有幾分浩大。
道界使用的也是跟地球類似的二十四時制,總之這就是一個很奇怪的世界,集合了現代化與古代化兩個特徵的古怪世界。
陳碩無法準確的判斷時間,而是通過一顆跟太陽極其類似的紫色恆星來判斷大約下午三點鐘,公孫莫又來找他,這次是去廣場集合。
近一百多人,陳碩只認識一個公孫莫,對於其他人也沒有去認識的想法。
衆人集合完畢,接引長老便將他們待到了宗門主殿,走進其中,便見這類似皇宮的大殿內部都是偏暗紅的色調,不少的牆壁上雕刻着各式各樣的兇獸雕塑,殿中離着十幾根赤紅色柱子。
陳碩發現除了宗內的廣場地面,大部分地方都使用極爲特殊的紅色磚塊壘砌,倒是很貼合‘赤炎宗’這三個字。
大殿內的主位上坐着一個赤發赤須,赤色長袍的大漢,這人應該就是所謂的赤炎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