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高考的結果老早就出來了,胖子和楊梅順利的考入了津門武道學院,姚韻兒也一樣,她報考的是燕京音樂學院,也順利的過了分數線。他好像在‘酷悅網’的音樂論壇看過,曾經登榜原創歌曲的子赫和王露雪目前都是燕京音樂學院的學生。
子赫是大二,王露雪是大一,姚韻兒去那裡上學的話,一開學應該就跟王露雪是同學。姚韻兒還說想要認識一下那個王露雪。
這半年的時間,陳碩已經升級到了煉皮階段,而他的年齡還是十八歲,年紀爲十八歲的煉皮階段的高手,在整個世界範圍內來說,算是絕無僅有了。
目前的經驗值達到了890/1200,距離升級到煉骨階段也快了。
第二次升級獎勵是一本武技,其名爲太極拳。此武技有拳經一名長拳,一名十三勢。長拳者,如長江大海,滔滔不絕也。十三勢者,掤、捋、擠、按採、挒、肘、靠。進、退、顧、盼、定也。掤、捋、擠、按、即坎、離震、兌,四正方也。採、挒、肘、靠,即乾、坤、艮、巽,四斜角也。此八卦也。進步、退步左顧、右盼、中定,即金、木、水、火、土也。此五行也。合而言之,曰十三勢。
此武技更注重於心性的修煉,練到極致也能練出真氣,從而跨入內勁高手的級別。
除了升級,半年時間陳碩也抽過幾次獎,目前物品欄中還有幾個尚未使用的小道具,分別是:【棋藝技能卷軸】,【外語技能卷軸】,【萬能治療藥水】三瓶,【時間暫停】,【記憶搜尋】三個。
藉由【記憶搜尋】道具,陳碩又在小說網站上開了三個新坑,隨着小說的連載,聲望值的積累越來越快,不過隨着武道經驗值的越來越多,他也越發有些迷茫起來,對於所謂的遊戲系統的疑惑越來越多,無奈的是根本沒人給他解釋一下。
難道就這樣輕輕鬆鬆的升級到武道宗師的境界,這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不過想得再多也不如實際做起來有用,他只是覺得如果升到武道宗師的境界,或許一切都會有些許的變化,或許遊戲系統的秘密會被揭曉。
陳碩是跟胖子一起出發去津門的,他們乘坐火車到達津門時,就看到火車站外停着專門來迎接津門武道學院新生的大吧。負責來迎接的學長很多,學姐很少,這也算正常,畢竟青龍國修煉武道的女性實在是太少了。
兩人直接上了其中的一輛大巴,此時也沒人知道他們的身份,其中有一個名叫徐文康的學長跟他們隨意說了幾句,便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到達津門武道學院的時候,陳碩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所謂的學院內部建築都偏向於一種老舊的風格,就像那種存在於記憶中的古老建築。
拖着行李箱先是去報名點報道,輪到陳碩的時候,周圍也算是引起了不小的驚呼。無他,畢竟陳碩是一個半年前提前受到錄取通知書的逆天傢伙,而且他的年齡還很小。不過這些人不知道陳碩的武道境界已經升級到了煉皮階段,如果知道的話,恐怕所有人都會驚掉下巴。
陳碩倒是不怎麼在意,在衆人驚歎的目光中,跟胖子一起去宿舍了,津門武道學院的住宿環境跟金陵私立高中是沒法比,四人間,裡面擺着四張牀,陳碩和胖子到了自己的宿舍,便將分發的被褥鋪好。
跟同宿舍的兩個人交流了一番,這兩人都是來自齊魯省的一個武道世家,而且是雙胞胎,名字分別叫做李鶴軒,李鶴言。
第一天過去,第二天就是分班,陳碩和胖子都是選擇形意拳專業,陳碩會選擇這個專業,就是因爲他現在有了一百年的十二形拳修煉經驗,對於那些修煉過一段時間形意拳或者說尚未修煉過形意拳的傢伙來說,絕對是需要仰望的存在。
軍訓持續了一個星期的時間,陳碩直接沒有去參加,不過教導員也沒有往心裡去,畢竟陳碩是學校直接給頒發的錄取通知書,這樣的人才放在以後是可以在武道比賽中給學校帶來榮譽的。
陳碩當然也沒閒着,他去市中心買了一臺筆記本電腦,用來以後的小說連載,目前來說,他幾本小說已經停更了好幾天,書評區都變得怨聲載道。
之前來津門的時候,還遇到過夏薇,她跟陳碩說在大學區有小白兔酒吧,說讓他有時間可以去那打工,這件事也讓陳碩吐槽了一段時間,估計夏薇是真的拿他當苦力了。不過這種事也沒什麼,畢竟陳碩雖然不太在意身上有多少錢,但是能賺點是點,也不會去計較太多,倒是有繼續在酒吧打工的想法。
買完筆記本電腦後,陳碩就去小白兔酒吧報道了,沒想到夏薇居然正好在,一張美豔的臉蛋一看到陳碩,露出了一絲喜意,不得不說,這半年時間,陳碩的氣質有了很大的變化,更重要的是隨着自身實力的增長,其自信心也是隨之增長。
夏薇現在對陳碩的態度明顯有所好轉,一雙如水眸子看着陳碩的時候,其中還夾雜這些說不定道不明的東西,陳碩也不至於認爲夏薇會對自己有什麼想法,只是不太明白這個妖精一般的美女爲什麼一直都單身一個人。
大學的生活比起在金陵私立高中要更加的閒,偶爾就算是有課,也多是關於形意拳的理論和日常的修煉,所謂的理論似乎沒有哪個人比陳碩更加的熟稔,至於身手更不用說,津門武道學院裡的這些所謂的高手,實際上就是武道學徒級別,跟陳碩一比,簡直就是大人跟小孩之間的差距。
因爲生活很悠閒,陳碩總是時不時的外出散心,而且還經常能遇到一個在學校外擺棋盤的老爺子,此人身穿黑色唐裝,相貌端正,年紀雖老,精神矍鑠。唐裝老人的棋藝很高,但凡是跟他下棋的老人,無一例外都被其殺的丟盔棄甲。
直到陳碩跟其下棋,老人頓生一種恨不早相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