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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喋血之夜(下)

第四十九章 喋血之夜(下)

陳文博眼見奪不到手槍,乾脆一腳將其踢得遠遠的,一直撞到陽臺的邊緣。

“喝!”

一個殺手持着匕首,捅向陳文博。

陳文博一個後滾翻,滾落到沙發之後。

“噗”

匕首刺入沙發中,殺手沒能挺住力道,重重向下一劃,撕開一道裂口,大片棉花裸露出來,十分難看。

拔出匕首,他和另外兩名殺手一起衝向陳文博。

陳文博推動沙發,直接“咚”的一聲,將三人撞退幾步。

順手抄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直接在一人臉上砸碎。

“匡”

玻璃杯碎裂,數十片玻璃紮在那名殺手的臉上,刺入皮膚,露出點點鮮紅。

而更有碎片扎進了他的眼球,看起來十分猙獰可怕。

那個殺手疼得慘叫一聲,毫無章法地揮動着手中匕首,只求傷到陳文博。

“咔”

陳文博抓住機會,一把逮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

殺手瞬間脫力,手上的匕首失去了控制。陳文博抓過匕首,擋下了一旁刺來的刀鋒。

兩把匕首重重碰在一起,發出“呲”一聲。

兩人皆是猛地發力,匕首在兩人手中顫抖,而後一擦而過,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砰”

另一人猛地踹開身前的沙發,兇猛若野獸地撞了過來。

超過七十公斤的體重,加上全身的爆發力量,踩得地板咚咚作響,彷彿要將地板踩穿一般。

“瑪德,樓上的,你瘋了啊?還踏馬要不要人睡了?”樓下傳來憤怒的聲音,顯然很不滿影響了他的睡眠。

陳文博沒有理會,不退反進,腳踏半步。

任憑殺手氣勢如虎,他屹立不倒,若山峰巍峨。

在殺手衝到近前那一瞬,他右臂也是震顫着,轟出炮彈般的一拳。

“咚!”

儘管殺手將雙臂交替護在身前,仍是發出了像打中百斤沙包一般的聲音。他只感覺被一頭重愈一百公斤的瘋牛撞了個正面,直接倒飛出去,“砰”的摔倒在地,遠遠滑出去,撞到牆壁才停了下來。

“殺!”

另外兩名殺手發出一聲整齊的呼喊,整齊一致地撲向了陳文博。

沒有先前那名壯漢的浩大聲勢,卻更加敏捷,更加迅速。

在衝出去的一瞬間,他們就已經揮下了手中匕首,到了陳文博近前,更是已直直插向胸口。

不是他們揮刀的速度慢,而是奔跑過快,以至於到了近前,刀鋒才堪堪落到相應位置!

兩人嘴邊露出殘忍的笑容,奔跑幅度、揮刀動作,甚至連這個笑容都是出奇的一致。

這是風字隊的成員,經歷多次合作,早已有了可怕的默契與配合。

從他們出道一直到如今,失敗率爲——零!

即使眼前的男人很厲害,但他只剩一臂,難不成還能一拳打飛兩人?

陳文博稍微後退了半步,這是與形意拳宗旨很不符的舉動。

然而,他騰出這半步,讓他有了出拳的機會與空間。

左側橫拳!

“咚”

陳文博右臂抖勁爆發,橫在兩名殺手身前,兩名殺手撞了上去,近乎是瞬間被震退幾步!

橫拳抖勁,暗合易筋經勁道。

那一退,也不是形意拳的奧妙,而是易筋經。

兩相結合,爆發出驚人的效果!

陳文博額頭滿是汗珠,這近乎突發奇想的做法,居然湊效了。

在之前那一瞬,如果這個想法根本不對,或者陳文博的勁道稍微掌握失當,那就是命隕刀下的結果。

而在燕淺溪那邊,她獨對紅玫瑰,竟是漸漸處於下風。

“小丫頭,有一手武當太極劍的功夫,取沒有一把劍,很憋屈是吧?”紅玫瑰出手狠辣,嘴上卻是溫柔地調笑。

“妄圖妖言惑我心智,可惜無效。”燕淺溪面色清冷,手中匕首寒光閃耀,抓住機會就是一刀抹向紅玫瑰脖頸。

“當”

紅玫瑰反應極快,橫刀格擋。

“喲,妹妹如此生氣,可是沒有男人喜歡,特來拿姐姐出氣呀?”紅玫瑰嬌笑着,做出一副奴家怕怕的模樣。

“如此在意男人,恐怕是個深閨怨婦。”燕淺溪輕鬆還擊,手中刀光交織,近乎成了一張銀色的死亡之網。

紅玫瑰不再出言挑釁,美眸微眯,迅速揮動匕首格擋。

“噹噹”之聲不絕於耳,兩女身形靈活,在騰挪閃轉中,對拼了不知多少刀。

“呲啦”

刀鋒劃過牆上的海報,直接將其斜切爲兩截,粉刷得雪白的牆壁也被撕裂出一道溝壑,簌簌粉末飄落。

燕淺溪一個擰腰旋身,三千青絲隨之飛揚,白裙微揚,似在暗夜盛開的一朵薔薇。

“砰”

她體態纖瘦,卻有驚人的爆發力。一腳踹在茶壺上,像是世界盃球將射門,將鐵質茶壺踹得像彗星襲月般,直直撞向紅玫瑰的胸前!

紅玫瑰右手持匕,左手輕輕沾上茶壺,在一瞬間纏繞茶壺轉了三次。

三次卸勁,輕鬆將茶壺接在手中。

“哈!”紅玫瑰忽地朗笑一聲,直接將茶壺舉過頭頂,傾倒而下。

她仰着頭,喉間滾動,痛飲了兩口。

一壺茶水,竟是被她喝出了烈酒的豪邁。

“剛纔有機會,你怎麼不乘機偷襲我?難道是爲了所謂光明磊落,古之君子作風?”紅玫瑰嗤笑一聲,譏諷問道。

“不,我只是怕你不要臉,噴我一臉茶水。”燕淺溪面色平靜,聲音清冷。

“妹妹倒是有話直說,是個真女人。但房間躲着那兩位,可有些給我們女子丟臉。”

紅玫瑰冷哼一聲,鬆開茶壺,任其自由落體。

在它落地前那一瞬,“砰”地一腳將其踹還給燕淺溪。

來而無往非禮也。

燕淺溪主動向前一步,探出右手,若捕蝶捉蟬般隨意自然。

抓住茶壺,燕淺溪腰身一擰,在空中一個旋身,將茶壺所攜帶的勁力由手轉腰,再一路傳遞到腳底。

“咚!”

當她腳心落地,便如平地炸開驚雷,九成力道全部引導在地板上爆炸開來。

“臥槽,樓上的,你夠了!”

“奶奶個腿的,再這樣製造大響動,老子要報警啦!”樓下的男生出離了憤怒,聲音極富有穿透力。

而林佳一直貼在門邊,聽到紅玫瑰說,躲在屋子裡真給女人丟臉,氣得直磨牙。

“你給老孃等着,老孃一臺燈砸死你個小婊砸!”她心中暗恨,卻沒有衝動地撲出去,成爲敵人手中的人質。

“老孃是胸大有腦的。”林佳很是得意。

相較於燕淺溪和紅玫瑰的對抗,陳文博這邊顯得直接許多,也暴力許多。

“匡!”

陳文博撈起板凳,劈頭蓋臉一頓亂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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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有玻璃渣的男子,視線中滿是鮮紅與黑暗,幾乎目不能視。

一頓亂砸下來,其他兩人倒是無礙,他簡直被砸得頭破血流,都快生活不能自理了。

“瑪德!”

那個殺手也來了火氣,草泥馬的,勞資哪次執行任務不是迅速解決?

尼瑪啊,這打勞資的套路,簡直跟街頭鬥毆沒兩樣,全憑一股狠勁啊!

於是,他也不甘示弱,順手抄起一旁的木凳,呼地砸了下去。

他視力受損,乒乒乓乓一陣亂打,倒是呼到了同伴臉上。

那個被砸中的殺手,只覺得天旋地轉,一個不小心牙齒就狠狠咬到了舌頭。

登時一嘴的血腥味充斥開來,疼得他差點跳腳罵娘。

板凳兄毫不知情,還自認爲打中了陳文博,砸得更起勁了。

“瑪德,瞎其,泥踏嘛炸唔嗷。”那名殺手舌頭受傷,口齒不清,吐字極爲吃力困難,舌頭一陣陣劇痛。

板凳兄聽不清楚,只顧亂砸。

“草泥馬!”唯一一個沒受傷的,也是上竄下跳,躲個不停。

怒了,這尼瑪匕首靠近不了人,咱一起砸吧!

於是,堪稱最不堪的刺殺歷史,在這一刻誕生了。

這是殺手界的恥辱,當記入殺手反面教材。

兩個殺手提着板凳,一個奪了晾衣杆,或砸或戳,場面極度混亂不堪!

那名眼睛受傷的殺手,幾乎是典型地賣起隊友不回頭,也不知道幾次險些砸中隊友。

陳文博瞅準一個機會,右臂奮力輪動板凳,重重砸向受傷男的頭顱。

“砰!”

一聲巨響,木凳直接從中斷爲兩截,木屑飛揚灑落。

這個賣隊友的殺手,當即被破了瓢,鮮血淋漓。

他只覺頭上一陣劇痛,而後溼熱的液體便流淌到了臉上,隨即一陣恍惚,腳步輕浮,整個人輕飄飄的,像是宿醉一般。

而後,他“咚”的一聲,摔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firstblood!”

陳文博冷笑一聲,拿下一血。

“上!”

兩個殺手齊喝一聲,沒有憤怒,沒有悲哀,更沒有想替誰報仇。

只有一個目標,殺了陳文博。

兩個殺手配合極佳,一左一右對陳文博展開攻擊,避免誤傷隊友,也讓陳文博難以應對。

“匡!”

陳文博手中半截木凳,和右側殺手的凳子撞在一起,震得殺手右臂發麻,腳下退了兩步。

而另一旁的殺手逮到機會,以晾衣杆做槍,有尖銳金屬的那一頭,猛扎陳文博胸口。

之所以沒有扎眼睛這等要害,是他多年累積的經驗,一些高手會做出經典的小範圍躲避——比如極迅速的側頭。

而這一刺,指向陳文博胸膛,在沒有左手的情況,如何能擋?

在可刺範圍如此大的時候,又如何閃躲?

這一瞬,他近乎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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