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生之最強宗師 > 重生之最強宗師 > 

第二十章 山雨欲來!

第二十章 山雨欲來!

幾顆疏星似顆顆鑽石,點綴於墨藍色的夜幕中。

攬月山莊,已是燕京最邊緣的一帶郊區,甚是偏遠。

層巒疊翠,共兩條路通往山頂。

一條石階鋪就,只供人行走,一條卻是盤旋向上的公路,供車輛行駛。

李青沒有把車開上去,而是選擇在山腳的地下車庫停車。

“爲什麼有公路,你卻偏偏不走?”出了車庫,陳文博不解地問道。

李青搖了搖頭,指向那條公路。

陳文博轉過頭去,看到三輛軍用悍馬,緊跟在一輛古老的解放牌汽車身後,沿着公路上山。

“那是軍人專用通道,不論你身份貴賤高低。只要你不是個軍人,都不能走那條路。”

“這就是規矩!”李青目光堅定,腰桿挺得筆直。

陳文博一陣頭大,除了覺得不方便,倒沒有特殊的情懷。

林佳也是一臉迷糊,猜度着山上的主人到底是何方人物。

“胸大無腦女,上山了。”看着他迷糊的樣子,陳文博玩笑一句,走上了石階路。

“老孃哪裡胸大無腦了?明明還有翹臀!”林佳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張牙舞爪地就跟了上去。

李青有些受傷,這什麼事啊?

感情自己纔是保鏢,這兩位纔是老闆和老闆娘。

石階路寬敞,相隔不遠就有一盞街燈明亮,照亮夜晚的道路。

夜燈發出的光亮,也吸引不少蚊蟲圍繞着它飛舞。

夜風拂過兩側垂柳,時有蟋蟀於草叢輕鳴。

當山風襲來,還有青草的淡淡芬芳瀰漫,令人心曠神怡。

陳文博一陣恍惚,這種鄉野纔有的感覺,已是多少年不曾感受。

一路走來,竟是二十步一亭。

亭中有桌凳、象棋,甚至還有銀壺與酒杯。

林佳走過去,好奇地搖了搖,竟然還有酒。

有一張小紙條貼在桌上,寫着一行小字。

“若飲酒,請務必飲盡,莫讓後來者喝殘酒。”

竟是漂亮公整的毛筆字,以簪花小楷寫就。

是何人所留,這山莊又是何方神聖?

陳文博心裡好奇,就像貓抓癢癢似的,恨不得上山看個究竟。

三人繼續前行,竟是遇到了秦洗象和劉陽兩人,從身後趕來。

秦洗象看了李青一眼,竟是一言不發,匆忙趕路。

“秦兄,別走啊,過來交流一下武學經驗啊!”陳文博一臉相見恨晚的模樣,恨不得與他探討個一天一夜。

秦洗象沉默了,走得更快。

劉陽躍躍欲試,但想了想,還是跟上了秦洗象的腳步。

此後,這一路竟是再沒遇到其他人,一片寂靜。

當走了一半,林佳抱怨實在走不動了,這簡直比爬青城山好不了多少。

於是,三人不得不到最近的小亭休息。

這次的桌面上,有一本古籍小說紅樓夢,被夜風輕輕翻動。

林佳坐在凳子上,脫掉了運動鞋和襪子,愁眉苦臉地揉起自己的腳。

小巧可愛,雪白晶瑩,只是踝關節已經有些紅腫。

“你崴到腳了?”陳文博皺眉,一眼看了出來。

“都怪你,我追你的時候就崴到了。”林佳委屈地點了點頭。

“那你怎麼不說?”陳文博有些無法理解,走過去看她的傷勢。

陳文博輕輕碰到她的腳丫,林佳整個人就跟觸電一樣地渾身一顫。

陳文博抓住她的腳丫,準備使用內家手法。

卻沒想到林佳這麼敏感,“啊呀呀”一陣狂笑,兩腳亂蹬。

“好一招兔子蹬鷹。”陳文博穩穩抓住兩隻雪白的腳丫,有些無奈。

只差半寸,就真的蹬到“大雕”了。

李青在一旁看得好笑,假意翻看書籍。

“不准你碰我的腳!”這是陳文博第一次看到林佳臉紅,張牙舞爪地不讓自己碰。

陳文博不是傻子,一下明白過來。

腳丫,是林佳的敏感點。

何其怪哉!

“別動,你淤血了。”陳文博不理他,大拇指發勁,爲她散去淤血。

“啊呀呀!哈哈···救命啊!哈哈哈···”

林佳像瘋了一樣,叫聲清亮。

一頭青絲散亂,整個人像一條砧板上的魚,扭來扭去。

“住手!”一個空靈的女聲傳來。

三人循聲望去,一女子着古典漢服,面色清冷。

“竟在大庭廣衆,做出如此之事,真是羞恥!”女子揹負一柄三尺青鋒,手持書卷。

精緻古典的瓜子臉上,滿是寒霜。

三人一臉癡呆狀。

“搞什麼?cosplay?”陳文博喃喃道。

林佳覺得自己的腳好多了,急忙穿上鞋襪。

仔細一看,她面色潮紅,一陣狂笑下來,眼中隱有水霧。

漢服女子柳眉一擰,又向李青呵斥道:“虧你還在翻閱古典名著,竟是對此等不符禮義廉恥之事,不管不顧。”

語畢,她憤憤離去。

當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三人。

“什麼人?”陳文博向李青問道。

“不知道。”李青搖頭,像觸電一樣把紅樓夢扔掉。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兩人對望一眼,異口同聲。

“兩隻禽獸。”林佳咬牙切齒。

兩人來了動力,非要趕着上山。

林佳撅嘴,聲稱自己走不動了,陳文博直接把她背起。

“豬八戒背媳婦咯。”林佳清脆的笑聲,像銀鈴一般。

李青有些鬱悶,想到李武興說的,在火車上秀了他一臉。

臥槽,這換了個地點,換了個女人,還要接着秀!

一直到了山頂,陳文博臉不紅氣不喘。

李青雖然有些疲憊,卻未見頹態。

一棟別墅映入眼前,竟是中西結合。

西式別墅,貼紅色瓷磚,別墅頂用琉璃瓦覆蓋。紅色瓷磚,與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

門前種桃李兩樹,一截桃枝都探上了雕花的古風窗檐。

別墅之中,燈火通明,想來已有不少人到了此地。

三人走到拱形大門前,看到一張牌子,上面寫着幾個大字。

“情侶與狗,不得入內!”

又是毛筆書寫,只是這一次用的是行楷。

筆力蒼勁,而又行雲流水,似要透紙入木。

墨跡未乾,顯然是才爲他們寫的。

“有殺氣。”陳文博只看了一看,驚歎出聲。

他放下林佳,示意兩人後退,而後推開了大門。

“錚——”

一聲清亮的劍鳴在先,漢服女子持劍刺了過來。

只一個照面,陳文博便發現了很多細節。

乾脆不閃不避,雙手揣兜,微笑地看着她。

漢服女子停下劍勢,挑眉道:“你爲什麼不躲?”

“第一,你沒有殺氣。”

“第二,你的劍不是之間那柄,這柄短了半尺。甚至連劍尖的塑料摩擦痕跡,也是一目瞭然。”

“第三,”陳文博仔細看着她,“像你這麼美的人,心腸都壞不到哪兒去。”

牛逼!

裝完了逼,還不忘討好美女。

李青都忍不住,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林佳激動地上去一把抱住了他,“在美女面前,還那麼能裝逼!”

漢服女子沉默,被這對狗男女,用極深的無恥程度擊敗了。

她走在前面,三人跟着前行。

大廳中,三五一羣,已有二三十人。

皆是衣着得體,禮儀方面也無可挑剔。

端着紅酒,輕聲地交談,不時小啜一口。

但有兩個人,顯得特別扎眼。

一個邋遢的中年人,坐在秦洗象旁邊。

他大口喝了一口紅酒,又“呸呸呸”地吐個不停。

“我就說這些洋玩意兒,再貴也沒啥好東西。”他一臉不滿,看向了秦挽瀾。

“恆叔稍等。”秦挽瀾似是一個禮貌的晚輩,起身去問那位唯一的侍者,讓他拿一瓶劍南春燒。

絕對是個可怕的人物。

就看秦挽瀾這反應,也大概能知曉。

而另一旁,一個人戴着墨鏡,渾身滿是紋身。

他全身肌肉似虯龍一般,端着一瓶紅酒,輕輕地搖晃着。

身後兩個小弟一樣的人物,在手臂上也是有着紋身。

“不是吧,這種黑色人物,也能有資格?”陳文博壓低了聲音,向李青問道。

李青搖頭,小聲道:“這是香港三合會的成員,來這裡只是觀禮。順帶,把消息帶回香港。”

陳文博點了點頭,似懂非懂。

李青環視四周,也沒看到父親的身影。

倒是看到那個被家族選中的男人,周靖朝。

想來他是繁於公務,讓選中的人自己來了。

不少名動燕京的人物,仔細打量着陳文博這個生面孔。

隨後,這些人像是多年不見的朋友一般,自來熟地上來和陳文博打起了招呼。

談笑風生,看似交談甚歡,相逢恨晚。

“執法官來了!”不知道是誰一聲大吼,所有人全部起身,望向大廳另一邊。

一個軍人推着一輛輪椅,身旁是幾個荷槍實彈的士兵。

輪椅上躺着一個老人,一臉的老年斑,雙目渾濁。

“這些士兵,太精銳了!”陳文博稍一打量,暗自心驚。

僅是安靜地站在那裡,便有淵渟嶽峙的氣勢。

目光敏銳,一個普通的站姿,細看之下竟是可以瞬間應對各種變故。

在熱武器以外,還配備了三菱形軍刀,血槽深凹。

他們不會打架,會的都是殺人的技巧。

陳文博下了結論。

“敬禮!”邋遢中年人難得嚴肅起來,腰背筆直。

衆人齊齊敬了個禮,有的歪歪斜斜,也有的標準無誤。

老人緩慢地回了個禮,隨後禮畢。

“你們這裡,有學內家拳的競爭者嗎?”他聲音有些沙啞,渾濁的目光打量着衆人。

在場不少人都知道,這一屆執法官,當年是一位太極拳宗師。

他對內家拳,有着深厚的感情。

幾個人站了出來,包括陳文博和趙恆。

山間,大風起,帶着大片枯葉起落。

山雨欲來,風滿樓。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