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全華夏爲了慶祝春晚,都在舉辦大大小小的晚會,李南在參加完芒果臺的春晚後,也急着趕回濱城,準備和尚貝公會的人共度新年。
華夏的春運可以說是世界上最獨特的一道風景,春運大軍從很多年前的1億人次增長到現在的37億人次,相當於讓非洲、歐洲、美洲、大洋洲的總人口搬一次家。
李南雖然不差錢,但是從長沙飛往濱城的飛機還是因爲大雪返航了,這時候想要坐火車也是一票難求,幸好李南的情人文青青找到熟人幫忙,纔拿到了幾張珍稀的臥鋪票。
狹小的火車臥鋪車廂,只有兩張上下鋪,李南、楊茵茵、韓詩詩和紅姐,四個人正好住滿這個車廂,負責保護李南的霍天林和釋龍和兩名助理則住在隔壁的房間。
像這種空調特快火車想要到達濱城,至少還需要二十多個小時,李南坐在下鋪和楊茵茵、韓詩詩玩着撲克。
玩撲克這種東西需要賭注纔會精彩,本來李南是打算提議玩脫衣撲克,不過因爲紅姐在這,所以沒只好作罷。而金錢這種東西,這一年三人的分紅都不少,玩起來也沒有什麼意思,所以玩了一小會後,大家都感覺沒意思。
兩女靠做在單人牀的兩側,李南將頭放在楊茵茵穿着絲襪豐潤的大腿上,大手抓住韓詩詩玲瓏的小腳,愛不釋手的說道:“明年我不能拍攝電視劇了,你們說我應該拍攝什麼樣題材的電影比較好?”
這一年李南因爲拍攝的作品惹了不少事,紅姐作爲他的經紀人,不知道手忙腳亂的幫他進行過多少次危機公關,因此躺在另一張下鋪看書的紅姐說道:“你拍攝愛情題材的電影最好,至少不會犯什麼忌諱。”
最近一段時間李南和罌粟日夜纏在一起,早就有些吃醋的楊茵茵好不容易把回家過年的罌粟盼走了,她輕撫着李南的臉龐說道:“要說賺錢的電影,我感覺還是戰爭片比較有競爭力,你看美國拍攝的大片在全世界圈錢。”
韓詩詩雖然早就和李南有過親密的關係,但是她還是經常露出嬌羞的神態,被李南的撫弄搞的俏臉泛紅的她,顯然病不同意楊茵茵的看法,“最好還是別拍國內的戰爭,不但拍攝起來比較費力,而且容易被人說成影射,那就不妙了。”
大家衆說紛紜各抒已見,李南也思考了起來,在他的記憶中有很多好電影,但是每一部想要拍攝的電影,在華夏現在的大環境下拍攝出來都很危險。
李南索性坐起來,打開筆記本電腦,將自己沒事的時候寫出來的電影劇本調了出來,讓她們看看給出一些意見。
李南寫的這些故事吸引住了三女,不過大家對這些故事拍攝成電影都表示不太樂觀。
“《這個殺手不太冷》不行,在華夏沒有殺手,也不能出現未成年少女的愛情!”
“《阿甘正傳》也不行,涉及到的政治問題太多了,而且越南戰爭的場面也不好弄。”
“《霸王別姬》這個劇本很好,不過裡面涉及到了早期的運動,太危險了!”
“《教父》不行,這完全是黑社會!”
“《鬼子來了》?這時候拍攝這個是想死的節奏啊。”
三女看了好長時間,但是基本上將所有李南寫出的劇本都否決掉了。
她們說的確實有道理,李南忍不住嘆道:“想要在華夏拍攝一部好電影實在是太難了。”
這句話確實說出了華夏現在電影人的處境,因爲華夏沒有電影分級制度,所以很多影片在拍攝的時候都會受限,這些在李南心中的好片子能夠拍攝出來的機率不大,至少它們短期內不會出現。
大家邊說邊聊也過了五六個小時了,已經到了吃晚餐的時間,李南現在也是上億身家的人,肯定不會讓大家吃火車上賣的盒飯,所以一行人順着擁擠的車廂一路來到了餐車。
火車運行的時候肯定是有些顛簸搖晃的,坐到餐車的飯桌前,楊茵茵等人忙着點餐,李南卻發起呆來,因爲剛纔穿行在火車車廂的時候,他想起了好幾部還算不錯的華夏電影。
李南以前坐飛機的時候並沒有對春運有太多的感受,如今坐在擁擠的火車上,幾個人穿行在擠成了沙丁魚罐頭一樣的車廂,他首先想起的就是1987年的一部老電影《飛機、火車和汽車》。
或許這部電影大多數華夏人並不瞭解,但是要說起另一部國產電影《人在囧途》應該就都知道了,其實這部編劇劉儀偉號稱自己原創的影片,在影片的主要架構和百分之五十以上的笑點都抄襲了那部美國的喜劇電影,不過中國的影視劇抄襲一事大家已經司空見慣了。
在這個時空這些就不是事了,所有記憶中的影視作品只有一個創作者,那就是李南自己。
大家一邊吃着昂貴而口味並不好的飯菜,一邊聽李南講述這個發生在春運中的故事,當他說到兩位男主角陰差陽錯的住進一個旅店的房間,發生的那些趣事後,所有人都笑噴了。
楊茵茵擦拭着嘴脣,笑着說道:“這個好,這個好,咱們就拍這個吧,如果拍的快點,還能趕上春運這件事的尾聲。”
這個故事非常的安全,紅姐也表示贊同:“這個可以拍,不過現在拍是不是有些晚了?”
這部電影要是讓一般人來拍,恐怕要用六個月以上,但是對於李南來說,拍攝這部成本不大的電影,可能只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因爲整部影片的畫面都在他的腦袋裡,完全不需要拍攝多餘的鏡頭。
李南剛纔想到的並不只這一部電影,關於回家的電影,他還聯想到了另一部電影《落葉歸根》,而火車上的氣氛讓他想起了《天下無賊》。
瞬間多了好幾個創意的李南胃口似乎都好了,吃罷了飯菜之後,大家都返回了臥鋪車廂。
說說笑笑時間漸晚,因爲忙着芒果臺春晚,在經過一趟不順利的飛行,其實大家都很疲憊了,紅姐首先躺在牀上睡着了。
李南正閉目要睡的時候,卻感覺有人爬上了自己的上鋪,溫熱的身體鑽進了被子裡,不需要睜開眼看,光從熟悉的體香味道上,李南就知道這是睡在下鋪的楊茵茵。
只穿着貼身衣物的茵茵背對着李南,緩緩的用臀部誘惑着自己的愛人,李南雖然有些疲倦,不過懷裡火熱的女孩還是讓他巍然屹立。
因爲擔心紅姐和韓詩詩聽到聲音,所以楊茵茵咬緊嘴脣,小手摸索着幫助李南達到了目的地,兩人在狹窄的小牀上輕輕動了起來。
“咔咔咔咔”,靜謐的火車臥鋪車廂中,除了可以聽到火車發出的單調有節奏的聲音之外,還能聽到一聲聲壓抑不住的低吟。
對面上鋪的韓詩詩早就發現了異狀,藉着火車疾馳中偶然出現在路邊的燈光,她看到了楊茵茵極力壓抑快樂感覺的表情,她想起曾經的美好夜晚,小手不知不覺伸向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