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能把人送進去,當然也自信能把人帶出來,這一切都在他掌控中。
王子曾經在紅街蹲點頓了幾星期,所有的事兒是誰起來的?追得遠的可能會說是黑龍、虎頭,實際上呢?
黑龍和虎頭是眼紅,怕連佑勢力擴大壓他們一頭,這也是事實。可撇開這些,連佑終究是自己弟兄,連佑勢力強,那也是代表紅區的。白窟三大勢裡互相牽制,紅區居中,自己人壯大總比別人強好。內鬥就是給外人留機會,饒是虎頭、黑龍再魯莽,也知道箇中厲害。
可到底是誰攪翻的?
當然是王子,王子在紅街蹲那幾星期已經混進黑龍的兄弟裡面。王子腦子好使,進去沒多久就被黑龍任用,軍師。
但凡這條道上的人沒有一個不覬覦大位,擴大自己勢力的。黑龍不想?不,他只是不敢而已。王子說白了就是給黑龍洗腦,道上人對‘仁義’二字看得重,王子只是推翻了黑龍這種觀念而已。告訴黑龍z國‘勝者爲王,敗者爲寇’道義,有能力,取而代之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黑龍聯合虎頭開始謀劃,第一步就是要拉連佑下馬,勢力壯大後吃掉虎頭,再逼紅哥讓位。
黑龍算盤打得倒挺響,只是不知道他已經入了別人的局。
藍幫埋伏在連佑店外王子也知道,紅區自家弟兄內鬥,藍幫趁勢而上。當晚看到最後場景的人不多,傳出去的是連佑和藍幫老大都死了,藍幫傷亡慘重,可誰都不知道事情真相。
事實上是連佑當晚用刀架在藍幫老大們的脖子上,逼他們‘俯首稱臣’。連佑的狠辣是出了名的,如果沒有連佑這茬兒,後面紅哥帶人攻入藍幫就沒有那麼順利,也不會那麼容易,這都是連佑給自己鋪的路。
不,話不該這麼說,所有的一切都是王子鋪的路,白窟就是他的一局棋,這一段時間裡棋局上的一動一靜都在他掌握中。
早在王子混入黑頭勢力裡,他跟連佑就已經接頭了。不然連佑當晚也不會明知黑龍和虎頭盯着,還是和獨眼龍接頭了。
將計就計,一環接一環,王子承諾藍幫會是連佑的,果然。當晚是傷亡慘重,可連佑得到了藍幫。
因爲這一舉扭轉了紅區的局面,甚至讓改變了連佑的人生。連佑怎麼會不信身後的軍師?
太信了,所以當王子把連佑送進去的時候,連佑整個人都暴怒了。他以爲這場戰役中,他是絕對的勝利者,可哪知他竟然是這傢伙的一步棋!
連佑爲什麼非要可愛把他救出去,他現在信的除了這個傻女人外,誰也不信。連佑出去,頭件事就要雪恥——血恥!
只是連佑想不明白的是他進去這些天了,白窟還沒有易主。在他看來照王子這樣部署,圖的當然就是大位,z國說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王子就是那隻黃雀。
可現在外面什麼動靜都沒有,可愛來的時候還是那樣子,白窟有大的變動她不會那麼冷靜。連佑對所有人都說她是他的女人,他進了裡面,白窟有什麼變動第一個不放過的就是他的女人。
可似乎,很太平。
所以他不明白,那個男人到底想要什麼?
連佑在裡面不好過,可他相信他不會死。因爲送他進去的男人的目的還沒達到,沒跟他照面那就是表示那人目的還沒達到。他現在就是一個字,等。
…
可愛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好多了,退了燒,下午出了滿身的汗,抓了件王子的衣服進浴室洗澡。
醒了就想起正事兒了,她是不想求王子的,可誤打誤撞跑這裡了,她也實在走投無路,想想,還是求他吧。其實心裡想的就是他,現在更堅定了這個想法。
可愛洗好了穿衣服出去,米婭沒在,王子廚房。
可愛頓了頓,往裡走一步,又往後退兩步。她是進去呢還是進去呢?
連佑說,救他出來,就放她走。
她很清楚連佑沒有任何權利左右她,可連佑畢竟是道上的人,她是隨時都能離開,可她走了後難保不會被抓回去。再說,她不想給身邊的人帶來麻煩。要走,當然要走得乾淨利索。
“王子……”
可愛噌噌噌的噌進了廚房,扭捏了老半天,張開手從後面抱住王子的腰。低低的喊,小臉在他後背磨蹭着。
王子依然專心自己手上的動作,不吭聲。
“王子,我有話跟你說。”可愛低低的告白,“我錯了,我跟你認錯,你會趕我走嗎?”
王子東西煮好了,兩大碗麪,然後是調醬料。可愛胃抽了一下,好餓啊。
王子把料往面上一澆,可愛鬆開王子抱着那盤面就跑。根據以往的經驗,她絕對相信王子吃不完體恤垃圾桶也不會給她吃的,所以她只能先下手爲強。
王子回頭掃了她一眼,沒說話,拿着筷子端剩下那一盤,然後是湯。一個人坐餐桌邊吃,也不看她,就當沒她那人一樣。
可愛沒拿筷子,也沒叉子,遠遠的站着,捧手裡的面一陣陣兒香味往鼻子裡竄。胃快翻了,可愛抵不住,慢慢走過去,面放桌子上,看着王子小心翼翼的坐下去。
王子依然吃自己的,什麼也沒說。
可愛拿着叉子隨便拌了下大口大口的吃起來,王子擡眼怪異的看了她眼又繼續吃自己的。
可愛以爲他會攔,結果至始至終都沒有。怕他擋,卻又希望他擋。
面吃完後,可愛搶着刷碗,王子也乾脆,直接出去了。可愛刷好碗後出來,王子人都不在了,她出門周圍找了一圈沒找着,又回屋裡等。
她是寧願他兇她,或者,再不濟冷言冷語好了。他不搭理人,她是徹底感覺到他的無視。這種滋味很不好,明明就在他面前,可他當沒看見,可愛心裡一抽一抽的發酸。
她知道這都是她該,可心裡就是難受。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着的,昨天睡到下午,睡了這麼久,竟然還能睡得着。
王子回來的時候簡單衝了澡,上牀就壓她,也不管她醒沒醒。
可愛活就是被王子折騰醒的,王子不想看她的臉,都是從後面來。完全當發泄了,可愛心裡難受,哼哼哈哈的要求換姿勢。
塔利慌慌張張的從屋裡跑出去,王飛從外面進來正巧就撞上了,“跑什麼?”
塔利支支吾吾沒說,王飛皺了眉沒管她,要進去,塔利又慌慌張張的攔着不讓進。王飛這難得回家一次,這久了沒回來竟然還沒堵在門外,還能不上火?
“塔利,讓開!”王飛有點無奈,他困得緊。
“不能進,不能……”
塔利結結巴巴的說,王飛聽出不對了,立着耳朵聽,怎麼有女人的聲音?朝屋裡瞅了眼,表示疑惑:
“我哥……帶了人回來?”
塔利一張臉紅黑交加,窘得不成樣子,“是小姐……”
王飛愣了下,“……可愛?”
往裡進了一步,又退出去,泄氣的坐在臺階。他哥這整的是什麼事兒啊?就沒遇過這種的,他們辦事兒,還得人給守門。
王飛想這還不如不回來呢,在實驗室裡湊合着睡興許睡得更好。
裡面人大概是沒什麼顧忌,弄出聲響兒挺大,外面人等得月亮都上天了裡面才熄火。王飛早就回學校了,就塔利一人守在外面。
王子事兒完了後還理人,可愛那事兒還沒說呢。她知道連佑的事兒緊急,她見連佑的時候連佑渾身是傷,在裡面肯定不好過,裡面多呆一天,就更危險一分。
可她這完全沒機會說,眼下又累趴了。
王子早上一早就走了,可愛起來的時候身邊都涼的。
心裡發苦,他是不是真的不愛她了?
王子這幾天一直忙到很晚纔回來,都是深夜的點兒了可愛早睡了。王子無論多晚回來,都會壓她,也不管她睡得多死。反正她睡她的,他做他的,名義上各不相干。
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王子從她回來後那事兒上一直沒做措施。可愛先是隱隱害怕的,畢竟有心裡陰影。可她還是相信他,他不給話她也什麼都不做。
連佑終於上庭了。
王子回國後就很少自己專注的做一件案子,連佑這案子算是他‘退居幕後’這麼多年來第一起百分之百的精力應對的。
王子的招牌不是白來的,當年他能在業內轟動一時肯定有理由的。
連佑被無罪釋放了,出來的時候和王子握手,他說,“肯特先生,我不知道我該謝你還是該殺了你。”
王子笑得溫和極了,說,“你不知道我要什麼是吧,我要的已經得到了,你不用殺我。”
連佑明亮的眼眸在王子轉身之時被妒恨襲捲。
對,他要的已經得到了。
王子今天回去的挺早,可愛已經在等他了。王子進屋的時候可愛立馬站起來,他幫了她。她以爲他不會幫她的,還是幫了。
“謝謝……”
“不用!”
王子冷冷的拒絕,換了鞋進來往廚房走,轉身又對她說,“你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他已經謝過了。”
王子反感她把連佑當自己人看,她跟連佑同住了大半年,他不可能不介意,一直耿耿於懷。
他願意相信她和連佑兩人沒有關係,他是過不去他自己那道坎兒。他是個男人,他要是足夠好,會讓自己女人動起離家出走的心思?
可愛在白窟的事就像根刺一樣深深紮在他心間,沒辦法釋懷。
其實他不怪她,也沒有怪她。她畢竟小,什麼都不懂,他既然選擇照顧她就該做最好。然而她卻寧願去偷去搶都不願意回家,這是他做男人最大的失敗。
王子從冰箱裡拿了瓶水出來擰開喝了幾口,轉身進了房間。可愛慢慢的跟過去,她感覺他們之間的的隔閡開始變大,她很怕。
王子坐椅子上抽菸,煙霧一圈一圈的飛,可愛進去後又退出來,他怎麼抽菸了?
她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他改變了很多。人都是會變的,那他的心呢?
可愛開始慌了,她該怎麼辦?
“莊可愛——”王子在裡面喊。
“在!”可愛條件反射下立馬出聲兒應着,低着頭趕緊進去,站在他面前不敢離太近,擡眼看他,“王子?”
“你證件給我。”王子擡眼看她,可愛接觸到王子的目光時,心跳頓時快了起來。
好奇怪,他們都這麼多年了,她看他的眼睛,竟然還會這麼緊張。
“哦哦……”可愛立馬去找,他要她的證件?是不是表示他還會管她?他已經消氣了吧。
可愛幾乎是討好的把自己的護照什麼有的沒的證件全捧他面前,王子撿樣兒拿,起身走,回頭看她,說:
“走。”
可愛不知道他葫蘆裡賣什麼藥,跟着走。
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了,王子拿着小本本說,“以後再離家出走就得想想後果,身邊有別的男人要想想自己是有夫之婦,能離多遠就多遠。再大的事兒都得等老公做主,別人的話都是狗屁。過來……”
王子朝她招手,可愛紅着臉走過去,王子小本本拍桌上,說:
“你爸媽和我選一個。”
可愛睜大眼看着他,她能不能也讓他做選擇,王耀和她,他選誰?
不大敢。
“我先選你,也要爸爸媽媽。”可愛抱着他脖子說,王子心裡稍稍平衡了點,抓着她的手說,“知道現在的身份了?”
“知道。”她點頭。
“說來聽聽。”王子說。
可愛臉紅紅的,“我是王子的小老婆——”
王子臉上笑意僵了下,何爲‘小老婆’?打眼看她,可愛咬着脣喜滋滋的回望他,又羞又躲,嬌態盡顯,抱着他的脖子躲過去。
能不能別這樣看她,很難爲情呢。
王子掐着她的柳腰兒往下拉,脣湊過去咬她的嘴,她吃痛躲開,王子張口咬她的臉,咬了她一臉的口水。可愛呼呼喊救命,王子逮着她辦正事兒。
王飛今天回來學聰明瞭,進門就大喊了聲:
“哥,可愛我回來了!”
屋裡頭兩人正玩在興頭上呢,這一喊很煞風景,可愛抓着衣服穿上,跑出去。臉兒紅紅的,全是王子的口水印兒。
“飛哥你回來了。”說完人一頭往洗手間鑽,撲水洗臉。
王飛從冰箱拿了罐啤酒喝,回頭看可愛,這丫頭瘋什麼呢?可愛洗了臉出來,大口吐着氣,對王飛說:
“飛哥,恭喜我吧,我結婚了。”
可愛等着王飛的祝福,可哪知王飛一聽整個人立馬栽了個跟頭。
爬起來,“什麼?”
“我結婚了哦。”可愛眼睛都笑彎了,王飛咳了兩聲,心裡把王子唸了無數遍,這事兒要舅媽知道不扒了他的皮。家裡人肯定會認定他是同夥兒,他沒有啊!
“可愛,你現在還小,結婚這事兒不急,你看我哥也不會跑了……”王飛想說,要結也不能在他這兒結啊,他可擔不了這麼大個責任。
可愛立馬皺着苦瓜臉,說,“飛哥,你是讓我離婚麼?”
王飛再度跌倒!
不是吧,哥!
“我祝福你,祝你和我哥白頭到老,幸福一生!”王飛再次爬起來有氣無力的說。
“謝謝!飛哥你是第一個祝福我的人,我會感激一輩子的!”可愛跑過去抱着王飛往他臉上響亮的‘叭’了下。
王子倚在門口,眼神冰冷,“莊可愛——”
可愛立馬循規蹈矩,收了張牙舞爪的手往王子身邊走。王飛聳聳肩,這叫一物降一物。
王子‘嘭’一聲兒關了門,弄出老大的聲響,足以證明他很生氣。王飛震了下,美滋滋的摸了下臉,不就是親了下嘛,瞧那小心眼兒的樣兒!
王子把可愛往牆上壓,拇指重重擦着她的脣,就跟她沾了什麼病菌一樣。可愛被她按得呼呼喊疼,王子沒完呢,頭壓下去,張開嘴咬,撕磨好久才放開她。
可愛問王子,她的課怎麼辦,王子說不上了,下學期重頭念。
王子帶着可愛度蜜月去了,已經到了馬爾代夫纔給王飛打電話。
王子結婚,自己家裡還是說了。這事兒王子只打算先瞞着可愛父母,過些日子再說。
莊家人對他有成見,他知道,但是因爲這個要他放手,他肯定不會,做個不孝的晚輩他也認了。日子是自己在過,顧忌太多遲早會彼此錯過。人就這麼幾十年,得爲自己活。
王子剛給家裡通了電話,回頭看可愛,小丫頭在沙灘上瘋跑。王子看着她的身影嘴邊帶笑,他不求別的,就這樣簡單的生活吧。
“可愛,回來。”王子喊她,小妮子被浪花連拍了幾下,全身都溼透了,海邊風大,那麼一吹容易感冒。
可愛聽見王子喊,回頭看他,眼裡閃着星星點點的笑意。
“好——”
可愛幾個同樣來這邊旅遊的孩子把撿來的貝殼分了,捧着東西往王子跟前跑,“王子,你看我撿的,漂亮吧?”
王子點點頭,手把粘在她臉上的溼發撩開,接過她手裡捧的貝殼,說,“進去洗個熱水澡,別感冒了。”
可愛說,“我現在沒那麼嬌氣,身體好着呢。”
擡手臂亮給他,什麼都沒有。她懷疑自己看錯了,怎麼沒有呢?她記得已經有肌肉了,怎麼又沒了?
王子給她放好水,脫了她的衣服,可愛一進熱水裡就開始打噴嚏,王子拿眼橫她,可愛縮縮脖子,說,“沒事的。”
王子沒說話,把浴袍放好,出去找藥,好在這些他都準備了。拿着熱水,給她把藥吃了,然後坐下來給她搓背,邊問,“還想去哪兒玩?”
可愛回頭看他,仔細的想,還想去哪兒呢?
“我想去阿根廷,去看大瀑布。”
有部電影兒叫《春光乍泄》,張國榮和梁朝偉演的,裡面的主角一直想去阿根廷的大瀑布,相戀的兩人攜手去了阿根廷,最後見到瀑布時,兩人卻分開了。可愛想她一定會帶着她的愛情去看大瀑布,不留遺憾的回來。
這事兒她以前唸書的時候就在說,王子當然也知道,吻了下她的額頭,“好!”
第二天他們就往阿根廷飛,在布宜諾斯艾利斯住了一晚,第二天找人帶他們去的。
一整天都很興奮,她不知道原來真有瀑布,天啦太壯觀了,瀑布從天上一瀉而下,百萬雄兵奔赴戰場吶喊一般。很震撼,瀑布很寬,遠到他們看不到頭。水從天上砸下去漸起層層白霧,很快他們全身也溼了,王子給她裝了層雨衣,在她耳邊大聲說了什麼,可愛回頭看他。
沒聽見,瀑布聲太大,王子湊她耳根子邊她也聽不見。
可愛的心就跟放飛了一樣,她很快樂,轉身抱着王子的脖子,跳上他的身,嘴湊過去很激情的吻他。
遊客很多,他們吻得忘乎所以。
完後她紅着臉,眼睛亮晶晶的,對着王子大聲喊:“我-愛-你——”
王子聽見了,抱着她又吻一塊兒去了。
可愛想,電影兒裡如果張國榮和梁朝偉最後一起來看的大瀑布,他們一定會相愛下去,不會分開的。
王子下一站就是回國,王家現在有兩個活寶,簡直都翻天了。
陳元元抱着可愛尖叫,“小可愛你竟然結婚了,你這麼小結婚了,你怎麼不告訴我?你太不夠意思了……”
可愛笑得賊兮兮的,撓撓頭,她也不知道會這麼快啊,都是王子決定的。
陳元元看她那小媳婦樣兒就知道是被王子管太嚴,摩拳擦掌,準備嚴刑逼供,王耀在樓上‘哼’了聲兒,陳元元立馬收斂了,抱着可愛‘哥兒兩好’的敘舊。
陳元元伸手:
“禮物!”
可愛愣了下,她結婚,不是該她收禮物嗎?
“你想要什麼?”可愛問,她的朋友不多,陳元元算是她最好的了。
陳元元獅子大開口,臉不紅心不跳,大義凜然的說,“我要你上手那珠子。”
陳元元早就覬覦可愛那串綠幽靈了,她一直嚷着王耀給買,可那東西真不好找,縱使王耀就是做首飾的,行道多,也找不到。王耀用鑽石換她都不行,就是認定了綠幽靈。
“這個啊……”可愛爲難,“王子說……”
“你是不是被你家男人管得太過了?”陳元元瞪她,太丟她們女人的臉了。
“哦……那我問問王子,好不好?”可愛想了想又說,陳元元來氣,戳她額頭說:
“你能不能像個女人,拿出我們巾幗英雄的氣勢壓倒他懂不懂?”
可愛張大嘴,“好像,你也很怕大叔哦——”可愛意味深長的說,剛她公公就輕輕咳了下,陳元元就不敢造次了,還說她呢。
陳元元一下拍在可愛肩上,這是她陳元元畢生最大的失敗!
可愛身子一矮,以爲陳元元會以暴力對付她來着,可陳元元豪氣一喝,立馬泄氣,說:
“可愛,你變壞了,你被你家男人教壞了,你怎麼能戳我的痛處揭我的傷疤呢。你太壞了,真是太壞了……”
可愛拍拍陳元元的肩安慰着說,“元元,你是不是被大叔欺負得很慘啊?”
王子就是兇了點,可她覺得王子從來不欺負她。可愛看來她公公比王子可怕很多,王子至少會笑,會說話,她覺得她公公就是長輩,還是很嚴肅的長輩,跟她都不是一個層次的。這麼看來,她比元元要幸福多了。
陳元元把大叔從上到下,從裡到外,數了整整三十八條罪狀,條條慘不忍睹,可見她過得多悲慘,簡直人間煉獄。陳元元說話本來浮誇,可愛小眉頭越皺越緊,好可憐吶!
這是她六次不由自主的感嘆了。
“所以嘛,”陳元元抱着可愛的脖子狠狠咬着牙說,“我們以後要統一戰線,讓他們敢欺負我們,也要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陳元元這妖孽合計是太無聊了,可愛這纔回來,就給人灌輸這些有的沒的,這純粹是瞎搞,破壞人夫妻和諧來着。
可愛點頭,覺得找到個戰友很不容易,雖然她覺得王子很好,可她有義務幫元元一把,聽起來元元真的很可憐啦。
“所以……”陳元元抓着可愛的手捧着,一臉的哀求,“你的綠幽靈給我了。”
“嗯……不行!”可愛差點兒就答應了,趕緊搖頭,她得問王子。
“元元,你等我一下哦。”說着起身往樓上跑,王子和王耀在書房談事,可愛發短信讓王子出來一下。王子皺着眉看手機,這小東西搞什麼鬼?
王子走出來,可愛趕緊把書房門帶上,抱着王子親了一下,小小聲兒說,“老公,元元說我們結婚應該送她禮物,你覺得我們該不該送啊?”
王子真想狠狠打她屁股一巴掌,就這麼點兒破事兒這麼緊急的呼叫,太閒了是吧?
“你想送就送吧。”王子不大喜歡陳元元,總覺得那女人在,會弄出什麼幺蛾子來。她作倒是沒關係,可他身邊這個不能跟着起鬨,不然沒法兒收拾。
“真的哦,我送什麼都可以嗎?你買的也可以嗎?”可愛問。
王子出手了,伸手捏住她的臉捏了下嫌不夠又揉了下,說,“是!沒事別來煩我,我和你公公談正事兒,無聊自己玩兒泥巴去。”
可愛哼哼,從他身上下來,往樓下跑,王子轉身進了書房。
可愛站陳元元跟前,手上的珠子一拉,遞她面前特豪氣的說,“送你了。”
陳元元擡眼看她,很認真。拿着珠子左看右看,太美了,這就是給她量身定做的嘛,往手上一戴,抱着可愛說:
“小可愛,原來你還是有地位的,你比我幸福多了。”
可愛心裡美滋滋的,不禁得意起來,說,“是啊,我老公對我很好的,我說什麼他都會聽,我們家裡我是老大,真的。”
陳元元那熱情被她這話滅了一大半,又來,當她白癡哇?
不過這剛收了人家好處,裝一下還是要的,點頭,一臉羨慕的看着她說,“嗯嗯,我特羨慕你……”纔怪!
陳元元比莊可愛在家裡有地位多了,只要她不過分,王耀基本上不會管她,她就是太無聊了。可愛在王子那的人權能有陳元元在王耀那的人權一半她就該燒高香,謝天謝地了。
晚上可愛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在牀上等着王子,她知道這事兒沒那麼容易過呢,這是先賣乖。
王子進去的時候吻了她一下,這麼自覺?說,“很乖!”
可愛點點頭,表示贊同,她今天真的很乖。
“老公,我等你哦。”眨眨眼,眼裡全是絲絲笑意。
王子手往她身前揉了幾下,轉身進浴室裡洗了個戰鬥澡,出來頭髮還在滴水,上牀就壓。
他倆最高興的時候,可愛說,“老公,我嫌手上的珠子礙事兒,已經給元元了……”
王子當下聽她這話不動了,眼裡絲絲怒意顯現,混合着慾望,血紅血紅的。可愛就知道沒完,兩腿趕緊往他腰上纏,抱着她自己表現。
這小東西!
王子咬牙,知不知道要找那綠幽靈有多難?
完事兒後,可愛以爲過了呢,結果王子說,明天要回來。
可愛瞬間栽倒,不要嘛,她會很沒面子的。
第二天餐桌上,王耀開口就是跟兒子道謝,他找綠幽靈已經找很久了。王子一張臉成了土鱉色,他怎麼看他父親和陳元元怎麼覺得同某個詞兒很貼切——狼狽爲奸。
還能怎麼辦?難不成真搶回來?
王子去了京都,見到莊千夜,坦白了和可愛已經結婚的事兒。
莊千夜倒是沒多大反應,早就料到的,只有一句話,“好好照顧可愛。”
王子如卸重負,再次返回s市。
王子和可愛的婚禮在四年後才補辦的,那時候他們兒子已經一歲了。
……
童話裡,王子和公主到最後都會過上幸福生活的,沒錯,不是童話故事,王子和他的公主也會幸福的。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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