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生那年,他抱着她走了大半個京都。
她五歲那年,她哭得跟個淚人兒一樣,他抱着她低低的哄。
她十五歲那年,她哭暈過去,他的心開始被她牽動。
她十六歲那年,她開始她的初戀,他守在她身邊看着她的初戀從開始到結束。
她十七歲那年,她有一段荒唐的感情,她自己不以爲意,他卻被她傷得徹底。
她十八歲那年,他破了她的身子,她成了他最珍藏的寶貝。
*
果然誰先低頭誰氣短,經這一次,王子是把她吃得死死的。可愛本來就聽話,王子在‘管教’方面倒是省了不少心。
王子那早上出庭晚了,他金牌律師的名號差點兒就被動搖,好在官司最後打贏了,才穩住他在業內的地位。
王子回去的時候是上午十一點了,都這大上午了可愛還賴在牀上。不是她不想起牀,她是爬不起來,動一動都疼。
可愛還是比較嬌氣,就沒做過這麼激烈的運動,這一晚上的折騰對她來說就是受罪。
王子坐牀邊輕輕撩她誘紅的臉,在她露在外面的皮膚上滑動。可愛早醒了,閉着眼睛裝睡。王子的手先是一根指頭在她身上走,慢慢的整個手掌都放上去了,探進被子裡,在她光滑的背上輕輕滑動,一直走到她光光的小屁股上,然後揉了幾下。
可愛那臉都脹得紫紅了,跟茄子似地,王子看着她露在外面的半張小臉無聲的笑,她那睫毛抖得不停,他都開始佩服她了,還能裝下去。
“再裝睡,我就上來了。”王子低聲說。
可愛‘噌’地一下睜開眼睛看他,對上王子戲謔的眼睛,又是一陣羞赫,把頭索性全埋在枕頭裡。
“不要……”她的聲音悶悶的傳出來。
“可愛,知道嘛今天我上庭遲了,因爲你讓遲了,官司也輸了,這是出道以來第一次輸官司,你說該怎麼辦吧。”王子的手在她小腰兒上來來回回的摸,手感別提多銷魂兒了。
可愛頓了下,自己抓着被子爬起身看他。王子一臉的認真不像開玩笑,她慌了,抓着他的衣服說:
“對不起,那該怎麼辦啊?打輸了是不是要賠錢啊?”
王子看她的反應很滿意,手握着她纖柔的肩說,“知道我因爲你有多辛苦了嗎?以後要乖乖聽話。”
她點頭,她最會的就是聽話,因爲她是乖孩子。從小到大,做得最出格的事兒,就是這次來找他。
王子把她的衣服給她,讓她趕緊起牀,他去做飯。
可愛心裡還在想着王子的婚事,她擔心他不會等她,快速的穿好衣服,爬起來下牀的時候全身上下尤其是某個部位疼得她呲牙咧嘴的,她穩了好久纔好點兒。
變成女人還真不容易,她自己都在佩服自己。
她走出去,四下看了看,然後往廚房走,王子手上忙碌着,可愛出聲兒喊他:
“王子……”
王子回頭看她,讓她進來,給他洗個盤子,他馬上起鍋了,可愛瞅了下鍋裡,是蒸魚,然後找了只大一點兒的盤子洗了後擱王子手邊兒,她問:
“就這樣就好了嗎?好像很清淡呀。”
王子忙裡偷閒,手上抽空兒捏了下她的鼻尖兒說,“紅燒魚,待會兒澆上汁就成了。以前經常做的,忘了嗎?”
“哦……”忘了,她怎麼不記得啊。
王子把早就做好的醬汁淋在魚上,紅紅綠綠的辣椒切成丁兒即提味兒又點綴,然後魚頭擺上兩朵西蘭花和一片西紅柿做裝飾,就完成了。色、香、味一應俱全,養眼又美味。
可愛記得的就是這樣貌的,剛纔沒澆汁兒沒想起來,現在一臉的恍然大悟。
“我端出去喏。”她端手上聞了聞,然後往外面走。
王子看着她出去,低低的笑,接着再炒第二個菜。
王子廚房裡的活兒幹得挺有效率的,沒一會兒整桌子就滿了,涼拌的,煎的炒的,蒸的煮的,還有湯。
可愛看着王子,以前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從來沒吃過這麼的菜,她說,“我們吃不完吧。”
王子笑笑,說:
“你難得來哥哥這兒,這是當哥哥的應該做的,多吃點兒吧,吃完了我送你京都。”
可愛筷子擱了,眼裡霧氣氤氳,眼仁兒合着淚花子閃啊閃啊的,她和他都那樣兒了,他還要趕她走嗎?
他不想承認昨晚的事嗎?他還是要結婚?
“你不要我?你昨晚上都對我那樣了,你現在……又想反悔是嗎?”她好用力才說完整句話,忍不住的抽泣,眼淚一顆跟着一顆的掉。
王子看着她,壓了半天才說,“我們不適合,我們差太多了。你現在還小,過幾年你長大了,在遇到真心喜歡的人,你就會後悔今天的舉動,我送你走,是因爲我不想你以後後悔,明白嗎?”
可愛心都碎了,站起來對着他吼:
“你就是我真心喜歡的人,我以後都不會後悔,你還要趕我走嗎?”
“可愛,我不是趕你走,你要明白,你現在只是一時衝動。現在是你在不理智的時候做出的決定,等你冷靜了,想明白了,就會覺得一切都不值得,這些不是你想要的……”
“王子--我很明白我在做什麼,我很清楚也很冷靜,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很想很想……”
可愛打斷他,說着說着都泣不成聲了,她撲進他懷裡抱着他,說:
“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喜歡你好久了,只是,我現在才知道。我也知道我讓你傷心了,你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王子拍着她的背說:
“你會後悔的,你後悔我是真的幫不了你的,你自己要想想清楚。跟了我,你就是我的女人,我讓你做什麼你都得聽,我不讓你做什麼你也要遠離,我要的是一個聽話的乖女人,而你卻不願意聽我的。”
“你遲早會厭倦我,到時候我已經老了,可你還很年輕。可愛,你知道這世上有多少誘惑是你想象不到的嗎?我喜歡你,我承認,但是,我不放心啊,你太美好了,還這麼年輕,你會遇到很多的誘惑,我不敢想象你拒絕不了誘惑的時候我會多難過。”
可愛使勁兒搖頭,說:
“不是,不是這樣的……”
她抱着他,抓着王子的衣服說,“王子,我願意聽你的,我都聽你的,我向你保證。不管有多少誘惑,我都會拒絕的,我向你保證,我永遠都只喜歡你。”
她知道喜歡一個人不是保證就可以的,但是她現在別無辦法,她真的能肯定,她會喜歡他,一輩子都會。
“你會跟我結婚?”王子問。
“嗯,我會。”
“會給我生孩子?組成一個真正的家?”
“嗯!”她用力點頭。
王子笑,說:
“會聽話嗎?我說的你會反對嗎?”
“只要你說的我都聽。”
“口說無憑,簽下這個,讓我放心。”王子那就是準備好了的,拿出一份一式兩份的文件,上面相當正規的羅列了一些列不平等條約,並且還經過相關機構的認證,他‘王子’的大名早就簽在上面了,就等着作爲乙方的莊可愛簽字。
王子遞給她一份示意她翻開,說:
“這上面每一條你都要看得清清楚楚,如果你能做到,我就答應你,現在不結婚,我等你。”
可愛看着越看眉頭皺得越緊,基本上生活上、學習上、感情上、個人問題上,能涉及的,預計涉及但不一定會遇到的問題,全都詳詳細細的列在紙面兒上。
她要做的,簡單一句話就是,完全聽他的。
總共一百單八條‘寶貝規則’可愛看得眼暈,後邊兒就粗粗掠過了。可愛雖然覺得有些是有點兒過頭了,可這些都撼動不了她此時要跟着他的決心,就算上刀山下油鍋子她都願意。
幾筆簽了自己的名字,王子手指着她名字後邊兒接着說,“這兒,後面,打上括弧,寫上‘莊可愛’三個字。”
可愛依言照寫了,王子那心立馬就踏實了。
兩人是真心的用得着玩兒這些把戲嗎?換做別人絕對不會這樣,可她不一樣,她認死理兒。再來她年紀小,這招兒對成熟有想法的女人不成,可對付她,就完全夠了。
她這一時衝動,可就等於簽了張賣身契。這傻小妞兒完全是被賣了還樂呵着給人數錢那種,一點兒不自知。
王子看着相當滿意,兩份看了看,再給了一份給她,說,“這你要放好,以後要用這些規則規範自己,明白嗎?”
可愛拿着,然後又推給他,說,“你放着吧,我會聽你的。”
王子覺得這點兒表現得很好,又收回來。他壓根兒就沒有真給她的意思,這東西要給別人最糟的給她家人看到,他死一百次都不夠的。
“過來。”王子喊可愛,可愛又湊他跟前,王子勾着她的頭脣對了上去,吻着,細細舔着。
完了後摸着她的臉說,“可愛真乖,以後都要這麼乖,明白嗎?”
她點頭。
她年紀小,但是不代表什麼都不知道。
感情這回事兒她可能知道的不是那麼清楚,但是她此時的心她明白,她就是喜歡他了。爲喜歡的人做什麼都願意的,她不介意以後都聽他的。
都說女人的性子總是反反覆覆的,縱使莊可愛也不例外。這‘賣身契’簽了沒幾天她就清醒過來了。她現在覺得那天是有點兒衝動了,她這衝動後的懲罰就是要接受被王子奴役一輩子。
不過,再想想,他就算現在再給她一次機會拿那什麼給她籤,她還是會籤的,她就是願意跟着他。
王子本來打算在x市再開家律師樓,可愛大學四年一個人在x市他是怎麼都不放心的。可愛比她母親在獨立方面差遠了,她母親能做到,她不行。再一個,王子不是對自己沒信心,而是對她不放心。
說來說去她年紀小,一到大學裡,什麼新鮮的事兒都趕上了,現在的小男生都渴望愛情的滋潤,可愛那性子就不是能拒絕人的,他不擔心都不成。
要說吧,他長得不差,可再不差,和那是十多歲二十出頭的小年輕還有是有些差距的。小姑娘不喜歡年輕帥小夥會看上他?也就是他先下手爲強,把這小丫頭綁得牢牢的,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
王子確實挺狠的,他能不知道可愛早喜歡他了?
他那眼睛看得明白得很,不給她一記猛藥她自己就不知道。好在這次她沒再讓他失望,他籌劃這麼久,也算值了。
可愛樂顛顛兒的對王子說,她的大學是s大,王子看了她半天,然後揹着她滿屋子跑。
這小東西,確實能給人驚喜。
她選s大,她是奔誰來的,這還用明說?
王子多久沒這麼撒瘋了,跑累了把可愛放下來說,“以後你就住這兒,我送你上下學。”
“遠嗎?”可愛問他。
“不遠!”纔怪。
s大在大學城,都處近郊了,這裡是市中心,能不遠?
不過他樂意,就願意上下學都接送。
可愛一直擔心的事兒就是他那婚,別的時候她不敢說,晚上睡覺的時候,完事兒後她就趴他身上問他有沒有去退婚。
王子含着她的青蔥指頭含糊不清,一直沒給話。
這讓可愛心裡不安,他是不是在騙她啊?他不答話是不是還沒有退婚?他是不是還想要結婚,不等她了?
晚上可愛一心就想着他退婚的事兒,
完事兒後然後抱着睡,可愛睏得眼睛都睜不開,但她還想着他那事兒呢,滑膩的手在他身上撓啊撓的,說:
“王子,你有沒有退婚啊?”
王子皺了眉,垂眼看她,這小東西怎麼就惦記上這事兒了?他是還沒退婚,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和她相處。那婚遲早得退,他是成年人了,但這事兒還是得等父親回國再辦。他一個人去退婚,這事兒辦得未免讓人覺得太兒戲。
可愛不高興,撐起身來,她那如玉般光潔的身體此時印滿了他的痕跡。她不介意被他看光了,他說過,他和她是一個共同體,沒必要害羞,現在她基本上能做到大方讓他看。
可愛看着他,說:
“王子,你是不是想腳踏兩隻船啊?你沒有退婚對不對?”
王子那臉子立馬沉下去了,聽聽,這小東西說的什麼話?什麼叫腳踩兩隻船?
“嗯,這些事你別管,聽話,睡覺了。”王子那手一下一下的順着她的頭髮,不願意再說那事兒。
王子眼裡,那根本就不是個事兒,也虧這小東西一天到晚都惦記着的。
可愛不依,都這麼多天了,他怎麼還沒個準信兒呢?她知道不該懷疑他,可是她心裡不安啊,她就怕他這邊兒跟她好,那邊兒又偷偷跑去和別的女人結婚了。
“你是不是不想退婚啊?你告訴我。”以往他哄幾句她就不說了,可今晚她不依了。
“會退的,別想這些了,快睡覺,嗯?”王子好脾氣的說。
“那你什麼時候去退啊?婚期是這月底二十八號,這都快到了……王子,你不可以騙我的。”可愛說着就覺得委屈,那眼淚也起來了。她跟了他,都是瞞着爸爸媽媽的,可他還不讓她安心。
王子抱着她,把她壓懷裡說,“再過幾天,我手頭的事情忙完了就處理這事兒,好嗎?別擔心,我不會騙你,我長得這麼俊,也不像會騙人的對不對?聽話,快睡覺,晚上哭明天眼睛就腫了,多難看的。”
可愛心裡堵堵的,說來說去,他還是沒說到底什麼時候退婚。
她心裡不樂意的是他是有婚約在身的男人,她這樣跟着他,那她不是小三兒了?
“睡覺,明天帶你出去玩兒。”王子低低的說。
她來s市他還沒帶她出去玩兒過,這些天也確實忙,明天去公司一趟,把文件和資料送過去就就回來,帶她出去走走。
她這腦子合着是給悶壞了,他白天出去了,就剩她一個人在家,沒事兒可做當然會東想西想的。
王子那兒是沒覺得有什麼,他這些天一直在交接幾件案子,父親和二叔一家過幾天就回來,他是準備着手裡的事情在那之前做完。可王子這一忙,就忽略可愛這頭了。
可愛那心裡老不踏實,她就是被王子吊着的一樣,雖然她想盡量表現好一點,可他對她不是那麼上心。她就想他快點兒退婚,可他一直拖着。不是心裡不願意,他爲什麼還要拖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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