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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愛在 三

我的愛在 三

出了電梯,她往外走。

小妝要出大廳卻被人警衛攔下,她擡眼狠狠瞪着攔路的人:“讓開!”

“喬小姐,請回去吧。”警衛很不配合的說。

“讓我出去!”小妝想硬闖,兩保安直接堵她面前,左右攔着。

“又在胡鬧了。”莊千夜的聲音適時響起,冷得人心發寒。

小妝心臟重重的抖了下,慢慢轉身看他。

莊千夜走她跟前,一雙利眼從上到下給她認真看了遍。然後向她伸手,小妝臉色慘白,顫顫抖抖的把手裡緊攥的手機放在他手上,低垂着眉眼兒的站在他跟前。

她知道,她完了!

這眼下有外人,莊千夜是不會對她怎樣的,伸手拉着她,老頭子拉女兒一樣牽着她離開。

莊千夜守着她吃東西,什麼也沒說,她吃完了後他給收拾了,在廚房整理着。她就在廳裡,他也不怕她再跑了。

收拾完了去客廳,擱她身邊兒坐着,她不安的往旁邊移。

莊千夜突然間伸手捉住她的身子冷着臉問:

“是因爲我對子峻的事兒,所以讓你這麼怕我?”

小妝看着他,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事實已經這樣,說這些還能改變什麼?

她不說話,只是畏懼的望着他,莊千夜沒轍,她心裡在排斥他,他很清楚。伸手把她摟進懷裡,說:

“什麼時候讓我省省心啊喬小妝?”

莊千夜又換了個地兒,把她困得嚴嚴實實的。

現在的地兒是棟歐式別墅,這裡面都是一棟一棟的別墅,各家門前都附帶庭院景觀的,風景相當不錯。可惜小妝沒那機會出來欣賞。

別墅外莊千夜是讓人守着的,除了他本人,誰都別想進去。

莊千夜和小妝陷入了冷戰,確切的說是小妝對莊千夜死了心。

莊千夜在佈置別墅的時候花盡了心思,小妝的諾伊也做家裝,所以她很清楚這裡每一件擺設都是有多少的價值,單看別墅的裝潢,那也能購一棟別墅了。

小妝一直躺在牀上,身心疲累,不想動,不想看到他的臉。

別墅有個照顧她一日三餐的阿姨,她一般不出屋子,阿姨也不會去打擾她,只到用餐的時候阿姨把吃的送進她屋裡。她沒吃的時候阿姨把上一餐的食物換走,再放新鮮的。

小妝被困在這裡有一個多月了,莊千夜基本上每晚上都來這裡,就是看見她的冷臉他也不客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她先反抗,後來實在無力,也不反抗了,隨他怎麼來。

她就等他厭棄她的一天,等他肯放她自由那一天。

可莊千夜似乎對她的熱情永遠那麼高漲,她再冷,他都能在她身上興奮。似乎她認爲的新鮮勁兒在他身上不會發生,因爲對她不是貪的一時新鮮,也就不會有厭棄的那一天。

她要等,那註定要失望了。

莊千夜今天回來得比以往早,他進來的時候阿姨正好端着小妝上一餐沒吃的飯菜出來。莊千夜看着阿姨端的飯菜,擰了眉頭問:

“沒吃?”

“是的,先生,小姐這幾天都吃得很少。”阿姨答着。

莊千夜示意她下去,然後進屋,坐她牀邊。

她瘦了好一圈兒,下巴都尖了,面色很蒼白,眼瞼深深嵌在不大的臉頰上,眼裡的清明不在,一片死灰。

小妝靠在牀頭看外面,她視線裡所及的景色只有一小片,其他的全被落地窗簾隔斷。她眼朝外看着,又好像沒看外面。莊千夜進來,她還是移動沒動,呆着,傻着。

莊千夜心裡不好受,他和她心裡頭隔着一道鴻溝,現在那道溝變成了江海,他再補救,都跨越不了。

他握上她的手,說:

“吃點兒東西。”

她還是沒有反應,莊千夜往她身邊坐近了些,小妝轉頭看他,眼裡毫無波瀾,抽出她的手說:

“我困了。”

然後縮進被子裡,蒙着頭睡了。

莊千夜心裡隱隱痛着,苦着,那種抓不住、握不着的感覺就跟萬千螞蟻一樣啃噬他的心。壓抑着,深吸氣,然後退了衣服也上牀抱着她一起睡,把她腦袋從被子裡解救出來,看着她安靜的睡顏,輕輕淺淺的呼吸。

她真的睡着了。

小妝最近要比以往的時候睡得多,難得今天她早早的醒了。

她坐起牀,莊千夜還睡着。她下牀,穿上鞋剛邁步,頭有點兒暈。她穩住身子,她的身體好像越來越弱了。

小妝也沒想別的,沒再想跑了,因爲她根本就逃不出他的視線。她今天只是心血來潮,想出去走走,呼吸空氣。

所以出了別墅,在花園裡慢慢的走。

莊千夜懷裡沒有人是潛意識搭手往身邊摸,這一摸,‘噌’地下睜開眼睛,牀上真的沒人,她真的不在!

莊千夜心底一驚,翻身下牀,披了衣服就衝下樓,屋裡也沒有人。阿姨在廚房弄早餐,莊千夜冰冷了一張臉問:

“小姐呢?”

阿姨有點兒歲數了,哪想到先生會突然出現,愣是被他的聲音嚇得身軀一彈,心裡後慌得很,說:

“小姐在花園。”

莊千夜稍稍放了心,然後從旁門出。別墅的花園不小,有一區是戶外休閒的場所,還有娛樂場所,小花園是和這些地方隔開的。說隔開也只是種植的喬木和灌木的天然屏障,這是深秋,可這園子裡的灌木葉子還是綠油油的。

小妝的衣服就穿了那麼薄薄一件兒,早上氣溫挺低的,她覺得冷,卻沒在意,不想進去穿衣服。

有點兒感傷秋色了,莫名其妙的最近喜歡胡思亂想,她知道自己不是個多愁善感,顧影自憐的人,四年前的落魄比現在更糟糕,更不堪的她都忍過來了,現在的一切又算什麼呢?

她很不明白,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

很怕問自己和莊千夜的感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想面對自己糟糕的感情,會覺得自己很失敗。

莊千夜出來,走近她,從身後把她圈進懷裡不讓她再走一步。就那麼圈着,埋頭吻她的發,吻她白皙的脖子。漸漸的輕吻變了節奏,粗重了許多,又開始咬了。

他圈着她身子的手臂也開始收緊,手掌滑進她的衣服裡放肆的亂來。她沒反抗,由着他,反抗他傷的是自己。

她怕!

莊千夜扳轉她的身體面對她,擡起她的臉說:“爲什麼不肯和我說話?”

平心而論,他真的不討厭她以前牙尖嘴利的樣子,可她現在,連一個字都不肯跟他說。他有的時候氣得狠了只能把她壓牀上狠狠的折騰,非得聽到她的聲音,哪怕是求饒聲、哭聲也好。

小妝擡眼看着他,然後主動投進他懷裡,說:

“我冷。”

莊千夜摟着她,靜靜的站着,然後他說:“小妝,我們結婚吧,不告訴任何人,我自己結婚,好嗎?”

這真的是莊千夜的想法,他覺得這輩子就該爲自己活,想要就得抓緊。他喜歡她,愛她,想跟她過一輩子,想娶她。

所以他不管別人了,就想順着心來。

家裡頭在多人反對,他也不管了。他結婚,日子是自己過的,不過過給別人看的。他的事兒,從來不允許別人來插手半點。

小妝在他懷裡明顯怔了下,好一會兒她才說:“我餓了,我們進去吧。”

選擇逃避,那意思就是不同意。

結婚?

怎麼可能?

莊千夜那心就被她那句話給刺穿了,她竟然不同意?怎麼會?

這事兒莊千夜後來沒再提,一個星期後,莊千夜回來的時候手裡提了個蛋糕,大概只有八寸,很小的蛋糕。

“吃蛋糕吧,我做的。”莊千夜臉上,眼裡都笑,看來他今天很開心。

小妝今天晚飯吃得挺多,纔沒多久的事兒,可她莫名其妙的覺得餓。她坐他身邊,幫着拆包裝。

蛋糕不大,不過做得很用心,上面寫着‘寶貝,我愛你’的字樣,小妝看着上面鋪了幾顆楊梅,嘴裡唾液已經開始分泌了。

她轉頭看他問:

“你做的?”

莊千夜那臉色不大漂亮,他是不是剛纔已經聲明瞭這蛋糕他做的?不過也就那就一下,他又高興回來,女孩子都喜歡吃甜的東西,他是向安蒂請教的。看她的樣子,知道他這回做對了。

莊千夜也總算明白‘千金難買卿一笑’的至理名言了,不容易啊!

“嚐嚐看。”莊千夜邊說邊拿刀叉給她切。

小妝以前是比較喜歡蛋糕、甜點之內的,可眼下她饞的是那幾顆楊梅。照理說這也不是楊梅的季節,可偏巧就有賣的。也沒想,直接伸手去拿,莊千夜立馬伸手拍她說,惡狠狠的警告:

“不準用手!”怎麼還跟孩子似地?

小妝擡眼看他,瞪大了眼一示她的不滿。

興許是孩子心性還沒完全泯滅,溫順了這麼久,那逆反性子又冒出來了。很不服氣的伸手捏了顆楊梅往嘴裡送。

完了後衝着莊千夜的黑臉笑,然後說:“全給你吃,我看着膩得慌。”

莊千夜橫着她,這時候聽她的話臉色又轉冷了。

扔了叉子坐沙發上,拉着一張臉擺着一副不高興的樣兒。小妝回頭看他一眼,生氣了?

全給他還不要,這生的哪門子的氣?

不管他,她蹲茶几旁,伸手去拿楊梅,回頭瞟了他一眼,又收回手拿小叉子,把楊梅一顆一顆的往嘴裡送。

其實挺酸的,但她越吃心裡頭越順暢。

以前她不敢吃這東西的,她記得還在念大學的時候,梅子上市,秦婧買了不少回來,咋呼着叫她,她看着那梅子都紅透了,沒忍住,伸手拿了一顆嘗,給酸得哦,一張臉全擠一塊兒去了。

梅子酸,這是她這麼多年的印象,可現在莫名其妙的想吃。

“這麼喜歡吃這個?”莊千夜又靠近她,其實換種說法,他這段時間裡一直再討好她。

看着她臉上漸漸有情緒,有了笑,他基本上什麼都順着她,對她那是好得不得了,就差沒供她當祖宗了。

“還、不錯。”她點頭,看着僅剩的兩顆,她何其大方的叉了一顆往他嘴裡遞。

他張口,顯得受寵若驚。

不過,酸!

他狠狠擰了下眉,就連胃裡都跟着一抽,牙根兒都酸得打顫了。這丫頭故意的吧?不過看她把最後那顆趕緊塞嘴裡生怕他搶了的小樣兒斷定,她沒那意思。

莊千夜有點兒發愣,他記得她以前不怎麼能吃酸吧,一個橘子稍微酸點兒都得扔的,這口味咋轉這麼快?

“明天我讓人送一箱來,緊你吃。”他說。

“好啊。”她擡頭看他,笑了下,又說:“謝謝!”

莊千夜抱着她坐起來,對着她的臉說認真的說:“小妝,我們一定要這樣嗎?”

她看着他,良久反問:

“這不是你要的嗎?我的順從,不是你要的嗎?”

莊千夜抱着她,狠狠的說:“有時候我真想把你給宰了。”

也就是她了,隨便一句話就能扯動他的情緒。

聽聽她那話有沒有良心?他要她就只是她的順從嗎?他就說她是頭養不家的白眼兒狼,相處了那麼久,她就沒看到他點兒好?

她安安分分呆在他懷裡,然後說:“莊千夜,你總是陰晴不定,讓我害怕。”

“……我改!”很久,他說。

她擡頭看他,覺得這話能說不能做,漂亮話兒誰都能說,誓言、保證更不少,但她現在不相信。尤其是他,她不信。

小妝想說什麼,胃裡一抽,喉嚨一緊,她推開他下地往洗手間衝,大口大口的吐。

也不知道晚上吃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怎麼吐了?

莊千夜眼裡沉了下,亮出幾分精明。緊跟着走進去,一邊拍着她的背邊問:“要不要緊?什麼時候開始吐的?不舒服幾天了?”

小妝總算穩了下,接過莊千夜遞來的水漱口,跌地上坐着,臉色又是蒼白。有氣無力的回話,說:

“沒事兒,合着晚上吃了不乾淨的東西。”

莊千夜眉頭一皺,趕緊彎腰把她抱起來,“地上涼!”

抱着她往樓上走,進了屋裡放牀上。這一上牀她渾身都毛骨悚然的,主要是這地兒對她都產生心理陰影了,怕,除了怕就是排斥。

她鬧,推他說:

“我不要躺牀上,我要去那邊!”

她指着沙發說,莊千夜無奈,抱着她往後把她放沙發上,給她身下,墊了層絲絨的薄被,枕頭給她靠着,然後再是一層輕薄的羽絨蠶絲被。

小妝發愣的看着他,覺得他今天有點兒不大對勁,這麼好操控可不是什麼好徵兆。

莊千夜守在她身邊,她睜大眼睛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大眼瞪小眼的什麼都沒有說。

基本上莊千夜心裡是有數的,這事兒本來就在他的計劃內。

如今她這身體,結婚他是勢在必行的事兒。

小妝兩眼又開始恍惚了,那是困了的前奏,莊千夜突然抱着她的頭,捧着她的臉欺上去一頓親,在她嘴上狠狠兒的吻着,蹂躪着,吸吮着。

她那瞌睡愣是給他給弄跑了,她瞪大眼仁兒不服氣的瞪着他,莊千夜沒來由的大聲笑,特豪邁。抱着她,她都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

莊千夜又捧着她的臉親,裂開白牙笑,眉裡眼裡全是濃濃的笑意,他說:

“寶貝兒,你可真給我爭氣!”

她白眼兒一番,閉眼假寐。其實她是懶得搭理,這男人就是陰晴不定,他心情好的時候特像好人,心情不好的時候,他比摧毀世界的詛咒還令人可恨。

小妝其實就是假寐,沒一會兒真睡着了。

醫生出去了,莊千夜緊跟進去,她在發呆。他慶幸,還好沒有他想的那麼激動,平靜着就能好好說話。

他走近她,小妝知道他進來轉眼看着他,一眨不眨的看着。

其實自己身體漸漸發生變化她也感覺到了,只是沒敢確定,她看着他坐在她身邊,握上她的手。

莊千夜看着她,又伸手摸上她的臉,說:

“怎麼想的?”

“你怎麼想的?”她反問。

她有點兒惶惶不安,有點兒陌生的害怕,有個生命在她的肚子裡,她還沒有準備好迎接自己的孩子。可又是新奇的,很怪異的感覺。

莊千夜微微笑着,很溫和的笑容如浴陽光,他的手輕輕撫上她的小腹,那兒現在還是一片平坦,什麼都感覺不到。莊千夜輕輕的摸着,心裡很充實,很滿足。他說:

“這個孩子我要,我們給他一個家,好嗎?”

他表情和眼神都很認真,潑墨的眸子沉載了千年深情,炙熱而濃烈,強大的吸力比龍捲風來勢更強,她的目光一經觸及他便以強勁迅猛的勢頭捲走她的目光,讓她完完全全墜落他的情網裡。

莊千夜拿出戒指,單膝跪下,戒指遞在她面前:

“嫁給我!”

小妝看着他,應該要說些什麼纔對,可莊千夜太能誘惑人,她的手慢慢的伸出去,莊千夜心底襲來一陣翻江倒海的狂喜,他握上她的手,有些抖,興奮、激動、按捺不住的欣喜,戒指戴進她左手無名指。

莊千夜坐起來,然後抱着她傻笑。

心裡那是甜得跟花兒一樣,幸福就跟棉花糖一樣滿滿的塞進他胸腔,一丁點兒空隙都沒有。

她臉上無悲無喜的,覺得自己挺賤,有受虐傾向。這個男人,她竟然還拒絕不了,還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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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不了,那就接受吧。

她不是無私的人,她也想要這個孩子,她想要這個男人,更想要她渴望的幸福。

結婚吧,這樣,她想要的什麼都名正言順了。

她就是自私,她就是無情,她就是隻爲自己不顧別人。她不是聖人,她就是個俗人,只願獨善其身的俗人。

他做什麼她都不管了,無論他殺人還是縱火,無論他狠戾還是無情,她都不管了,她就是要他。

早被他傷得傷痕累累,她還是傻不拉幾的接受,她沒救了,就是愛他。

“莊千夜,你只能愛我,你只可以愛我。我要是你心裡的唯一!”她清楚的說。

“好!”他應得有力。

莊千夜讓她休息,她睡着的時候終於舒展開眉頭了。

莊千夜那心就長了翅膀一樣,恨得不上上天飛去,就這麼一瞬間時間最大的幸福降臨在他身上。不,說降臨太平淡了,是那幸福就像原子彈,‘咚’地一下從天而降砸他腦袋上,然後把他那心炸得滿天飛。

所以,大爺興奮過頭,差點兒扛不住從樓上載到樓下。

莊千夜頓了下腳,穩住身軀,然後幾步衝下樓,‘蹦蹦蹦’地原地高跳了三下,一個翻身又來了幾招特帥的招式,他要發泄,心裡的激動要爆發了,壓不住,拳頭捏緊虎虎生威的耍拳。

樓上不能跟個瘋子似地亂蹦躂,小妝在睡覺,他再興奮這還是知道的。

阿姨早睡了,她是住一樓的,可這時候醒了,聽見客廳的動靜,心裡開始慌。想想別墅外頭可是有保鏢的,就那兩保鏢的個頭,還能有賊敢往屋裡來?

阿姨仔細的聽着廳裡的動靜,然後擰着狼牙棒子一鼓作氣的開門衝出去。就這眼下的時刻莊千夜耍拳正在興頭上,看阿姨抓着棒子衝出來有點兒發愣。

他愣了下,那阿姨就傻了。怎麼,是先生啊?

這大半夜的……

莊千夜先來了句:“我有兒子了,馬上就結婚了。”

哦,奉子成婚啊?那阿姨明顯沒有莊千夜那麼興奮,覺得這事兒跟他大半夜的發瘋不搭噶。就以往那印象啊,這家先生可是個少言寡語的人,整天一張臉冷冰冰的,就那眼神兒都能嚇着人。

“我打個電話。”莊千夜收起拳擊架勢,摸出手機打電話,阿姨這會兒反應過來,識趣兒的退屋裡去。

莊千夜電話是給安蒂的,電話一通莊千夜就跟開火了的機關槍似地噼裡啪啦一陣兒猛說。那頭的安蒂一句話也插不上,聽那架勢莊千夜大少爺還沒有要住口的意思,安蒂將電話直接甩給查爾斯了。

她就不知道莊大少爺還能一次說這麼多話,簡直可以爲奇聞怪事史添一筆光輝。

莊千夜這事兒還得壓着,他誰都不信,這事兒在成之前他連老太太都瞞着,誰也不說。

他想着等小妝把她兒子生下來,然後他抱着兒子拉着老婆和安蒂、查爾斯和吉米同時出現,那震撼應該不小吧?至少對兩大世家是這樣的。

想來有趣兒,外界誰不把他和安蒂想一對兒,可現在他們各自嫁娶,都有自己的孩子了。

莊千夜和安蒂的感情很深,但跟男女關係無關。

早年莊千夜脫離莊家隻身在外闖的時候只有安蒂始終相信他能成功,鞍前馬後聽他差遣。莊千夜有了自己的公司後,往歐洲市場進軍,安蒂是第一個請願去的。莊千夜本是不答應她隻身去,公司無人任用,只能妥協,那時候安蒂還不過二十歲。

就是說莊千夜的江山安蒂幫他打下了一半,這話也不過分。莊千夜對安蒂除了上司下屬還有朋友至交的關係。

問安蒂會不會後悔,她從來都是一樣的答案。沒有後悔,只有感激。沒有莊千夜,也同樣沒有她的成功。

莊千夜最近心情很好,格外的好,甚至連丁家的半個市場都還給丁家了。

莊千夜沒有打壓宏興,相反還拉了一把,只是宏興的掌權人被他換了,丁子峻目前就是個閒職,沒有任何實力。

不過這在丁子峻看來都無所謂了,他準備出去一陣子,說是進修。今天子峻來找莊千夜就是說這事兒的,莊千夜聽了沒什麼反應,點點頭,這是應該的,他確實需要進修。

丁子峻出了公司,又想起喬子寒來找他的事兒,他覺得這事兒得跟千夜說下,畢竟小妝的事情上千夜更有發言權。

他又上了莊千夜辦公那一樓,這整棟辦公大廈都是莊千夜所有,每一樓都是不同行業,可老闆都是莊千夜。最頂樓是莊千夜的辦公室和休息、開會的地方。

丁子峻出了電梯往休息室走,然後聽見莊千夜在講電話,無疑這時候他不能離得太近,往後退。

莊千夜那電話是打回別墅問阿姨,小妝的情況,那阿姨說小姐今天心情很好,胃口也不錯,又具體的說吃了那些東西。莊千夜笑着,然後叮囑了幾句就掛電話。

丁子峻多少還是聽見一點兒,心裡狐疑,看莊千夜轉身進了電梯,電梯門合上的時候他也進了電梯。

他沒開自己的車,怕被發現,臨時上了taix,跟着莊千夜走。

別是被他猜到了,千夜早就找到了小妝。

丁子峻沒敢跟緊,跟着莊千夜的車進了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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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哈丫頭們,小區今天停電,今天只能更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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