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肯定要救。”關宇堅定的說道:“事情就這麼定了,就在今天晚上子時,你在外面製造混亂吸引他們,我和肖志去救人。”
左使也不回話,轉身離開了,他知道關宇和少主的關係,當然不怕關宇會有什麼花樣。
就在左使離開之後,肖志問道:“關宇,到現在我們還不知道關押王小蓉的地方在哪裡,怎麼救啊?”
“那也要救,不知道關在哪,那就找,直到找到爲止。”關宇冷着臉說道。
肖志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關宇這般堅定,在關宇的印象之中,還從來沒有讓自己的女人如此危險過,這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的大意,王小蓉就不會被抓,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關宇這輩子都不會安心。
都怪自己現在的無能,如果換做是之前在華夏的時候,早就直接抓了陸莊主嚴刑拷問了,可是現在,一個妖在乎身份的問題,另外一面還要在乎門派的問題,還真是不好辦。
到現在爲止,還沒有任何的眉目,不過,即便是這樣,關宇也要把王小蓉救出,就算是把真個陸莊翻個底槽上,也要救。
回到房間裡,關宇打算靜一靜,肖志這個時候,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說道:“關宇,我看不如這樣,我出去搞兩套陸莊侍衛的衣服,咱們兩個穿上,然後假裝成侍衛在莊內搜尋一下,你覺得如何?”
關宇點點頭,“恩,好辦法,那就這麼辦。”
陸莊主調理了一下自己的氣息,覺得還好,身體倒是沒有太大的問題,只是內傷的恢復,恐怕需要一段時間了,也幸虧有鹽沼和肖志幫他療傷,不然的話,會更加嚴重。
一個地牢之中,王小蓉害怕的坐在地上,有些害怕,因爲這個地牢裡面太空曠了,那麼高,而且面積也很大。
王小蓉的雙手雙腳都被鐵鏈銬住,無法動彈,地牢裡面唯一的光線只有牆壁上的一個火盆裡麪點着火焰。
四周全部是石牆,想要逃出去的話,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關宇,你個大笨蛋,人家在你的房間門口被抓走,難道你就一點也沒有發覺嗎?你到底什麼時候來救我。”王小蓉自言自語的說道,她始終堅信,關宇一定回來救自己的。
地牢的石門被打開,由左向右緩緩的開啓。王小蓉一看,是陸莊主帶着人進來了。
王小蓉把頭扭到一邊,不想看對方,勉強的掩飾心中的恐懼,畢竟是個女孩子,而且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內心非常的害怕。
“我的少主,如果你聽話呢,我是不會爲難你的。”陸莊主一臉笑意的說道。
王小蓉不答話,更不想聽見對方說話。
陸莊主又道:“在我這裡,你就別想跑出去了,你也看見了,我這個地牢,可謂是銅牆鐵壁,就算是你有天大的本事,也出不去,如果你聽話,我保證不會傷害你。”
“你別癡心妄想了,我不聽你的話,想殺我就來吧。”王小蓉鼓足勇氣說道。
“哎呦喂,看着你還真的有點魔主的霸氣,不過,現在你必須聽我的話,不然你應該知道,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麼痛快。”
陸莊主命令道:“把筆墨給他。”旁邊的一個侍衛端着一份筆墨放在王小蓉旁邊。陸莊主接着說道:“你給魔主寫封信,要求他拿血毒和八面鼓功法來換你的性命,這是你唯一得救的辦法。”
王小蓉冷笑了一下,說道:“姓陸的,我想你還是不瞭解魔主的爲人,他是不會來救我的,魔主向來不喜歡別人的威脅,就算是我寫了他也一樣不會來,而他會更加的憤怒,來殺了你爲我報仇。”
“少廢話,我讓你寫你就寫,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陸莊主大吼道,其實陸莊主也瞭解魔主的爲人,的確是她說的那樣。
當年王小蓉的母親,被正派所抓,要求魔主投降認輸,就放人,最後魔主根本沒有就範,在魔主的眼中,親情都是次要的,他的宏圖霸業纔是主要的,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攔他,也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阻攔他。
雖然陸莊主知道這一點,不過,凡事都有個例外,或許這次魔主就心軟了呢。
王小蓉轉念一想,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拖延時間,沒必要和這個傢伙對着幹,“那好,你容我想一想該怎麼寫,寫好了我高告訴你的。”
“呵呵呵,很好,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明天早上我來的時候,你要寫好才行,不過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樣。”陸莊主說完,轉身就走了。
王小蓉根本就沒有要寫的意思,只是緩兵之計而已。
黑天的時候,倆人換上陸莊侍衛的衣服之後,走了出來,找了半天,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而且各個點的侍衛都有很多,看不出來哪裡不同,而且陸莊裡面這麼大,實在是不好找。
子時的時候,左使一直躲在一個房間之中,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於是走出來,舉起手,手腕上的法器法術黑色的光芒,雖然在黑夜之中看的並不是很清楚,但是隨着慢慢的變化,那黑色的光芒之中一閃一閃的帶着雷電。
最後,在左使的頭上形成了一隻巨大的黑龍一飛沖天。黑龍身上着着火,在陸莊上空盤旋,說過之處濃煙滾滾,把陸莊裡面很多地方都給點着了。
“着火啦,快救火啊!”頓時,陸莊之中一片混亂,到處都着火了,而且火勢越來越大。不過左使的這條帶火的黑龍並沒有堅持多長時間,盤旋了一下之後,就不見了。
陸莊主出來之後,看着莊內的情境,知道肯定是有人在故意作怪,於是吩咐道:“看緊地牢,別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其他的人,全部去滅火。”
雖然陸莊主有些生氣,經過這麼一折騰,本來很好的莊子,被燒的不成樣子,想到左使陸莊主就生氣,但是現在沒辦法,身受重傷不說,也不是人家的對手,暫時只能忍氣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