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宇回答道:“我打不過他。”
“啊?不會吧?”林中庚頓時驚訝道:“那,那怎麼辦?不能就這樣結束了吧?”
“當然不能就這樣結束了,等下我只好讓我朋友上臺去比試了,勝利沒問題,但是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我朋友要拿的是我的身份,所以這件事情,還需要你去跟那個老頭子說一下。”關宇提醒道。
讓僅次於狼上臺去,肯定沒問題,但是僅次於狼在華夏可沒有身份證,而且爲了之後免去很多麻煩,關宇決定讓僅次於狼拿着他的身份上臺去比武,這樣最後打贏的人就是關宇了。
反正這裡很少有人認識關宇,只要不被李家的人識破就行了,正好僅次於狼穿着的是一件大斗篷,只要不出臉來,應該是沒問題的。
關宇觀察了一下,突然間在人羣中見到了一個熟悉而且討厭的面孔,李軌。
沒想到李軌還混在人羣中,而且臉上的是衣服得意洋洋的表情,看上去好像很高興似的。
關宇這一發現,頓時知道了臺上人的可能性,估計這個人應該就是離家僱傭來了,也只有這麼一個解釋了。
此刻關宇想了一個辦法,反正還有點時間,那倒不如去嚇唬一下李軌也好。於是關宇又找來了一件黑色的大斗篷,穿成和僅次於狼一樣的衣服,這倆人站在一起,除了身高差點,其他的幾乎分辨不出來。
關宇的身高要比僅次於狼稍微高一些,關宇告知了僅次於狼應該怎麼做,僅次於狼點點頭表示明白。
隨後,僅次於狼巧巧的來到了李軌的身後,使用一根銀針,直接扎進了李軌的肩膀上。李軌頓時吃痛,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卻發覺他的整個身體不能動彈了。
這是在他耳邊響起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問道:“臺上的人和你是什麼關係,不說實話,我保證你立刻死去。”
李軌那膽子特別小,現在自己的身體不能動了,定時被這個人做了手腳,爲了保住自己的小命,那當然是知無不言了。
“大俠饒命啊,大俠饒命啊!”李軌頓時求饒道。
僅次於狼再次冷聲道:“小聲點,慢慢的告訴我你和臺上之人是什麼關係,我保你不死。”
“好好好,臺上的人是我老爸花錢請來的,他是江湖上十大惡人之一,鬼電。除了這次的僱傭關係,我們真的沒有其他的關係了,還請大俠饒命啊。”李軌頓時嚇得哆哆嗦嗦的道。
“你很聽話,我很喜歡。不過你應該爲你做這樣的事情付出代價。”僅次於狼說完之後,直接就離開了,也不管李軌脖子上面的那根針。
李軌驚悚的道:“大俠,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這次的事情是我做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大俠放過我吧。”他渾然不知,僅次於狼早已經離開了。
李軌此刻身子還不能動,因爲他被脖子上的針扎到了主經脈,所以使得全身動彈不得,就好像是被點穴了一個道理。
僅次於狼來到臺下,隨意的洗了一下手,隨後翻身上臺。
臺下的衆人頓時歡呼雀躍,畢竟,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還有人趕上臺的,畢竟不是弱者,相信如果打起來的話,一定非常精彩。
那老頭走到了僅次於狼旁邊,問道:“請先生出示一下身份證件。”
於是僅次於狼把關宇的身份證遞給對方,對方當然知曉其中的情況,於是點點頭,隨後大聲道:“關宇先生,您符合我們擂臺規定,請去選擇兵器進行比試。”
僅次於狼的腦袋在大斗篷裡面點點,隨後向擂臺邊緣處的兵器架走過去。關宇此刻站在一個角落裡面,觀看着臺上的動向。
別人看不出來,但是李軌卻有些覺得好奇,不明白關宇爲何會把自己蒙在一個大斗篷裡面,難道是怕見太陽嗎?還是說有別的問題。
而且那個林家額老頭明顯有問題,別人出示身份的時候,都需要驗證一下是不是本人,但是關宇這次腦袋上面的額大斗篷還沒有拿下來呢,老頭就說符合規定。
要知道,李軌爲了給於時達做一個假身份,可是費了不少勁呢。
雖然有些懷疑,但是李軌現在身子不能動,已經無暇關心別的事情了,還是準備想想辦法如何解決自己身體的原因。
其實只要有人把他肩膀上的那根針給拔下去,李軌就沒事了,不然,他就只有一隻站在這裡了。
僅次於狼在兵器架子旁邊轉了一圈,關宇認爲,他肯定會選擇一把類似他自己的那種長長的戰刀了。
可是意外的是,僅次於狼居然拿了一把大板斧。這把板斧看上去十分笨重,使用起來應該相當的麻煩。
板斧的把手有將近兩米長左右,木製。板斧上面的面板寬度大概在三十公分左右,背面十分厚重,看上去就好像古時黑旋風李奎的那把板斧的加長款。
這樣的兵器一般沒有人喜歡使用,因爲他的重量,和使用方面都不是很順手,所以通常情況下,沒有人會喜歡使用這樣的兵器。
使用這樣的兵器,率先暴露出來的缺點就是動作肯定快不了。關宇無奈了,也不知道僅次於狼這傢伙是怎麼想的,臺上的兵器架上面,有很多種刀,足夠他選擇一把自己趁手的刀,但是這傢伙居然偏偏選了一把這樣的兵器來使用。
若不是關宇對僅次於狼的實力很有信心的話,恐怕現在就回衝上去阻止他了,這明顯就是在拿着林巧巧的終身大事開玩笑。
不過只要能打贏,他想用什麼就用什麼把,反正林巧巧也不知道僅次於狼的拿手兵器是什麼。
此刻,之間僅次於狼把褲子的下襬撕開,撕下來一塊長長的布條,然後把大板斧的末端手把的位子用布條給纏上。
然後拖着兩米多長的板斧,走到了擂臺中央。僅次於狼的這一做法,關宇好像有些明白了他的用意,不過想想也太過針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