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老妹子就放心吧,我會安排好的,別的不敢說,我帶來的這五十多個兄弟,可全部都是高手,而且辦事能力絕對沒的說。”袁山定先是爲自己的手下吹噓一番。
“袁老哥的手下,我對他們也是信心十足啊,呵呵呵。”比爾林也幫着對方吹噓道,現在這個時候最好是先捧捧他們,山上的這些人一般都喜歡聽別人說他們的好話,什麼好聽說什麼準沒錯。
就在這個時候,馮少爺從外面回來了,一進院子中看看見了幾十匹駿馬在那排成了一排,一時間到時嚇了馮少爺一跳。
隨後來到東樓客廳的時間,見到了幾個不認識的人,首先毒寡婦還好一點,至少他還見過一次面,剩下的兩個中年男女,馮少爺就不認識了。
而且是非常好奇的打量着對方,袁山定也不知道馮少爺是什麼人,看着風少爺衣冠楚楚,頓時想到了,於是問道:“如果我沒猜錯,這位就是馮少爺吧?年輕有爲啊。”
在昨天晚上的時候,毒寡婦就給袁山定講過馮少爺的事情,和他們這些人之間的關係,比爾林笑了笑,“呵呵呵,沒錯,這位就是我們的馮大少爺,是這裡的少東家。”
“馮少爺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啊?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二位是我新認識的朋友,這位是袁山定,這位是其夫人韭鈈運,你們來認識一下吧。”比爾林轉口對馮少爺說道。
馮少爺今天回來這麼早,比爾林確實有些意外。因爲平時的時候,馮少爺要麼就是不出門,要麼出門了之後就會很晚的回來,就算是早回來了,也會摟着個女人回來。
但是像今天這樣,時間還早,也沒有帶着女人回來,確實少見。
那是因爲馮少爺今天在外面又吃癟了,他閒來無事,去外面找了個陪伴的女人,花了些錢之後,去馬銅的賭場玩了一會,但是沒想到,卻是輸的一塌糊塗,這一小天下來輸了三十多萬。
雖然錢不是很多,但三十多萬怎麼說也是錢,加上賭博這東西就是玩個心情,整整輸了一天,似的馮少爺的心情非常不好,所以就提前回來了。
聽到比爾林嗎的介紹之後,馮少爺仔細的瞅了瞅,“韭鈈運‘就不孕’?呵呵呵,這個名字還真是霸氣,相信兩位一定到現在還沒有孩子吧?”馮少爺雖然無意間的玩笑話,但是卻說道了袁山定的痛楚之中。
袁山定不滿的說道:“馮少爺,如果你不歡迎我們二位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離開,但是也不用這樣出言傷人吧?”
要是給以前,袁山定早就掄起他手中的大鐵斧衝上去了,只是今天在這裡又不適合動手,原因有很多,第一他們知道這裡是全市的四大家族之一的馮家,很不好惹,第二這裡還有一個一等尊中位的高手羅波站在一邊。
如果現在和馮少爺打起來的話,纔剛剛手下了比爾林的錢,不說會不會和比爾林同事結下仇怨,或許今天都不會有命離開,所以這口氣就先忍着了。
馮少爺藐視的看了袁山定一眼,對方的穿着就讓他很不舒服,一身麻袋片子,叫上還穿着就年代的一雙草鞋,這個打扮怎麼看上去怎麼是欠揍的感覺。
旁邊的那個中年婦女也好不到哪裡去,雖然說身上的衣服還算過得去,但她腦袋上卻玩着一個大花似的,上面還扎着一個玉頭釵,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十分噁心。
現在都是上面年代了,街邊要飯的打扮都比他們時髦,如果不是看上去衣褲還算乾淨的話,馮少爺少爺很容易就以爲這倆人是兩個乞丐了。
“馮少爺,你今天這是怎麼了?這可是我的兩位朋友,你這麼說話就有些不禮貌了,有失大家公子的風範。”比爾林的口氣明顯有些怪罪馮少爺的意思,心想,我好不容易找來的炮灰,可別讓你兩句話就給我氣跑了,那可就遭殃了。
馮少爺並沒有理會袁山定,他們到底想幹什麼,馮少爺也不想管,看着比爾林問道:“院子裡面怎麼那麼多馬?難道你想要把我們家改成養馬場不成?還是你想請大家吃馬宴?”
“這些馬都是我這兩位朋友的,他們來的時候就是騎着戰馬來的,怎麼樣?夠威風吧?”比爾林提着袁山定吹牛道。
“切。”馮少爺冷笑了一下,說道:“現在誰還出門騎馬?那東西又不讓上公路,能有個毛用?馬再怎麼好,我就不信還能比車好嗎?我看都殺了吃馬肉到時不錯,還可以曬點肉乾之類的。”
袁山定一聽,馮少爺居然想把他們十分愛惜的馬要給吃肉了,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個馮少爺從進門開始,就不斷的說一些和他們作對的話,袁山定站起來道:“馮少爺,雖然這裡是你的家,但是請你說話主意一些,如果我明早起來,我的那些馬少了一根毛,我肯定不會放過你。”
袁山定這一架勢,加上他是個修煉者,倒是把馮少爺給嚇了一跳,馮少爺本來單子就小,他可不想在這裡得罪這麼個人物。
不過怎麼說這裡是自己家,而且還有比爾林在一旁,料對方也不敢真的動手打他。於是馮少爺道:“你的什麼馬我不管,我也並不喜歡吃馬肉,但是你這些馬趕緊給我弄走,放在我家院子裡面氣味太大。”щшш ●тTk án ●c o
馮少爺說完又對着比爾林道:“你交朋友我不管,你交什麼朋友我也不管,你要幹什麼事情我更不管,我不影響你,但是你也別影響我行嗎?這些馬如果放在我家院子裡面,那些馬糞之類的排泄物將會嚴重的污染這裡的空氣,所以快點把這些玩意都給我弄走。”
“你,馮少爺,你別得寸進尺好麼?我找來朋友幫忙,當然就是爲了對付關宇,難道你不明白嗎?我對付關宇爲了什麼?我又是爲了什麼和關宇接下如此深的仇怨,還不都是爲了你們馮家嗎?你現在又在這裡說風涼話,你也好意思說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