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還是先問問你,你的那個朋友是在什麼地方被我們的人帶回來的?因爲我要給您天出去執行任務的小組打電話,所以我要先確定是哪個小組才行。”
“開皇高校的對面,一家西餐廳。”薛靜直接回答道。
“哦,好的,那應該是大橙子他們的小組,你等一下啊,我先給他們打電話問問。”絡腮鬍子說着,拿着電話好似撥通了一個號碼之後,站了起來,“喂?大橙子啊,你們今天是不是抓了一個叫做關宇的人回來?現在他還在局子裡面嗎?
啊?哦,沒有啊,哦,應該是香蕉他們抓的是吧?哦,那好那我給香蕉他們打電話問問吧……哎呦,那不是我朋友,是現在有個人來找他,那我身爲副局長,當然應該幫助人家問一問了。”
絡腮鬍子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又一屁股坐在了薛靜的旁邊,而且這次是坐的更加進了一些,笑眯眯的看着薛靜說道:“哎呀,打錯了,不是大橙子他們抓的人,我還是問問香蕉他們吧。”
副局長說着,又客氣的對薛靜說道,“哎呦,我說你這麼在屋子裡面還帶着口罩啊,這裡又沒有什麼灰塵啊。”
因爲薛靜剛纔是喝水的時候把口罩摘下來一下下,喝了一小口水之後,直接就把口罩又給帶上了。
“我喜歡帶着口罩。”薛靜非常簡單的回答了一句。
“哦,那你隨意,我現在給香蕉打電話幫你問問。”副局長又站了起來,電話在耳邊放了半天也沒說話,然後又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面來,這次距薛靜更加的進了,幾乎就是身子已經靠在了薛靜的身上。
薛靜非常不滿的剛想說道,只聽副局長說道:“哎呀,香蕉不接電話啊,現在可是工作時間,怎麼會不接電話呢?我們警察在工作時間是一定要保持聯繫方式暢通的,會不會出什麼事情了?”
副局長好像一副很擔心的樣子,他這麼一說出什麼事情了,薛靜也開始擔心起來,她淡然是擔心關宇會不會是也出什麼事情了,因爲關宇也是不接電話。
薛靜這一事件還真是被副局長說的話給嚇住了,就連副局長用身子在薛靜的身子上面晃了幾下薛靜都沒有在意。
“哎呀,我還是打電話問個詳細吧。”副局長說着,又開始打電話。薛靜非常專心的看着副局長手中的電話,不爲別的,就是害怕關宇是真的出了事情,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她非得自責不可。
“喂喂,哎呀,今天香蕉他們小組是這麼回事啊?這麼不接我電話呢?我這邊有急事要找他呢。”副局長大聲的說道。因爲副局長已經感覺到薛靜看過來那不爽快的目光,所以趕緊說話打消一下薛靜的念頭。
倆人現在的坐的位子實在是有些近了,薛靜沒辦法,只好把身子再往沙發的邊上靠了靠,可是本身她做的地方就已經是邊緣的位子了,現在就算是靠了靠也沒有騰出來多大的地方。
所以導致現在兩個人還是挨着的很近。薛靜皺着眉頭,除了關宇,她可不想跟別的任何的男人有什麼接觸,所以想着不管這個副局長是什麼心理,但是現在有求於人家,還是站起來吧。
薛靜剛想着站起來,這是隻聽副局長非常驚訝的喊了一聲:“啊?什麼,被人打了?你是說香蕉小組被人打了嗎?”
副局長的話讓人聽着有些不明白,薛靜更是豎着耳朵聽着,現在聽來,壓着關宇的那幾個警察被人打了?那關宇會不會也跟着受傷了呢。
“哎呀,真是無法無天啊,一個犯罪嫌疑人居然敢動手打警察,這可是罪無可恕啊。”副局長說着,就掛斷了電話。
薛靜有些盲目的說道:“出什麼事情了嗎?”
“哎呀。”副局長好像非常憂心的說道:“我剛纔瞭解到,你的朋友關宇,在半路的時候,突然對我們的執法人員大打出手,把我們的警員打傷之後居然連我們的警車都給砸了,這真是無法無天啊。”
薛靜想着副局長說的話很有可能,因爲關宇那暴脾氣要是真的上來勁了,別說幾個破警察了,就算是市長省長也不耽誤揍,這樣說來,倒是挺符合關宇的做法的,而且也一定是那幾個警察在回來的路上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不然的話,關宇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也不會去打警察,還把警車都給砸了。
“而且聽說最後還是我們的警員掏槍之後才嚇唬住你那個朋友啊,現在正在底下關押着呢。”副局長語重心長的說道。
薛靜想着,還行,至少知道關宇在哪,而且在警察局裡面還更加的安全,在外面如果遇上殺手可就不得了了。
“那我現在要去見見我的朋友。”薛靜對副局長說道。
“哎呀,那可不行,這個關宇現在可是重犯,一般人是不讓見的,只不過……”副局長說話的同時非常異樣的看了薛靜一眼,說道:“如果是你想見呢,也不是不行,而且我也可以直接放了你的朋友,但是你看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總得有點表示吧?”
副局長說着,身手就摟住了薛靜的肩膀。對方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但是薛靜會這麼容易就範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薛靜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大膽子,擡手就是重重一拳打在對方的鼻子上,打人必須先打臉,這是原則。
“我靠。”副局長頓時就絕腦袋充血,鼻口嘩嘩的血流不止,用手捂住鼻子之後,狠狠的用手指着薛靜,怒道:“小妞,你敢打我?如果今天你不從了老子的話,我把你和你朋友一起抓了,判個重罪,你信不信?”
這個時候,薛靜已經站了起來,氣憤的說道:“你威脅我啊?你覺得我會不會害怕?狗雜種。”薛靜說着,擡起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肚子上,本來還要接着動手的時候,突然間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