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都說這個是不會用光的啊,到底是什麼原因不會用光,我也不知道,在師傅把這個小瓶子給我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這麼多年過去了,它還是這個樣子,我衣我認爲她是不會用光的。”
金花一邊解釋,一邊好像又想起什麼來了似的,接着說道:“這個瓶子在我想來應該是用一種特製的木料做成的,而解毒的主要東西就是這個木料發出來的味道,有些腥臭的味道哦,呵呵,不是很好聞。
而小瓶子上面的那些符號,應該就是保留這麼木料的氣味不向外散發,全部都保留在小瓶子的裡面,而且這個木料的氣味好像永遠都不會消失呢,如果現在沒有氣味的話,那過一段時間它就會自己在生出氣味來的。”
關宇一邊觀察着手中的小瓶子。一邊聽着金花的解釋,雖然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是現在看來,也只有這一個解釋了。關宇試驗了一下,把小瓶子的瓶口打開之後,瓶口處就會散發出來一個腥臭的氣味。
而如果把那個小瓶口堵上之後,就不會有氣味散發出來了,而關宇這個時候才發現,這個小瓶子裡面根本就不會裝進去東西,因爲它根本就不時一個瓶子,裡面是實心的,小蓋子蓋上之後裡面就不會有任何的縫隙了。
“真是神奇,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好玩的東西啊?不過味道確實不怎麼樣,還是還給你吧。”關宇把小瓶子遞給金花。
“呵呵,香味的迷香,當然要用臭味的解藥來解啊。”金花把小瓶子收起來之後說道。關宇又有些好奇了,問道:“那不對啊,剛纔你親了我一下之後,我的迷香就解了,那如果說解藥是臭味的話,你的嘴巴應該也是臭的啊?”
關宇滿臉笑意的看着金花,金花不願意了,居然敢說人家嘴巴臭,假裝不滿的說道:“哪有啊,人家的嘴巴纔不會臭呢,你就知道胡說啊,討厭。”
金花拍打着關宇的肩膀,好像非常不願意的樣子,而這個時候阿菜也正在拿着繩子捆綁假萊拉呢,正好聽到了關宇的話,也跟着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金花怒氣呼呼的對阿菜說道:“不許笑,再笑打掉你的牙。”金花還是有些威懾力的,怒完之後,阿菜果然老老實實的不笑了,繼續捆着。
“好啦,好啦,別打我了,在打我就打壞了,你剛纔親我的時候,你的嘴巴是甜甜的,那你的小瓶子解藥的氣味爲什麼是腥臭的呢?”
金花好像立刻就認真了起來,一本正經的說道:“嗯,你問的好,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問題,但是又是一個非常愚蠢的問題。”
“那你說說,哪裡好呢?又哪裡愚蠢了呢?”關宇笑眯眯的問道。
“說好的地方呢,確實,正常來講,這個香迷香的解藥就是臭味的,不過呢,愚蠢的地方就是,誰告訴你這個迷香只有一種解藥了?有臭味的解藥,同時也有香味的解藥不可以嗎?”金花好像在看着一個被自己糊弄的傻子似的看着關宇,哈哈大笑起來,想着讓你說扔家嘴巴臭,氣死你。
金花的玩笑阿菜敢跟着笑,看是阿菜心中可是非常忌諱關宇的,金花哈哈大笑的時候,本來以爲阿菜也應該跟着笑,可是卻見阿菜一點笑的意思都沒有。
金花非常不爽的問道:“阿菜,不好笑嗎?你爲什麼不笑?”阿菜這個時候,正好已經把假萊拉捆得是結結實實的,金花問話他當然知道了,不過還是非常聰明的裝傻道:“啊?你說什麼了?你們的談話我沒聽見啊。”
“哼,討厭。”金花知道對方在裝傻,自己也笑不下去了。關宇看着阿菜餓了搖頭,悲催的說道:“阿菜,以後你自己小心點吧。”
關宇知道,得罪了金花是不會有好果子吃的,金花的那些作弄人的小花樣,簡直可以開學堂教學生了,花樣百出的作弄你。
阿菜好像一下子掉到了谷底一樣,害怕的看着金花不敢說話,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金花不滿的又把剛纔的那個小瓶子拿出來之後,把小瓶子遞給阿菜,說道:“用這個,把假萊拉弄醒吧,一會要好好的審問一下她。”
阿菜聽話的接過那個小瓶子,學着金花的樣子,打開瓶蓋,然後在假萊拉的鼻子處晃了晃之後,又把小瓶子還給了金花。
金花好像詭計得逞了似的,偷偷的衝着關宇笑了笑。關宇心想完蛋了,金花肯定在剛纔的小瓶子上面做了手腳,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一會阿菜就該犯病了。
因爲萊儷不時修煉者,而且身子也比較弱,所以到現在才幽幽的醒了過來,同時,假萊拉也醒了過來。
萊儷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頭,迷糊糊的問道:“關宇,你們還在這裡啊,我怎麼昏過去了啊?那個壞蛋跑了嗎?”
“放心把,已經沒事了,壞蛋已經被我們抓住了,就在這裡。”金花蹦起來興奮的說道。金花之所以興奮,因爲阿菜在一邊已經開始抓着自己的手不放了。
“哎呀,好癢啊,怎麼這麼癢啊。”阿菜狠狠的撓着自己的手心,而且跑去了衛生間一頓洗,還是不行,癢的受不了,而且現在不單單是手心癢,整個胳膊已經開始癢了起來。
此刻的阿菜,覺得好像有千萬只蟲子從手心裡面亂串,慢慢的串到渾身都是,簡直奇癢無比,此刻的阿菜已經是控制不住的在地上打滾了,而且兩個手臂已經被自己撓了血淋淋的了。
接着阿菜開始撓着自己的臉部,萊儷看到這樣的情況之後,驚訝的有些呆了,問道:“阿菜怎麼了?他發生什麼事情了?”
看着阿菜在地上打滾,可憐的樣子,金花卻是笑的捂着肚子趴在關宇的懷裡。關宇也不忍心看下去了,如果讓阿菜再這樣撓下去,那估計就要毀容了。
於是關宇勸說道:“金花,好了,別玩了,快幫幫他吧。”
“那,居然你都幫他求情了,那這次就饒了他吧,呵呵呵。”金花接着又不知道弄了一個什麼東西,好像一個小口袋似的,在阿菜的申請輕輕拍了兩下,頓時,阿菜就不覺得癢了,只是剛纔他已經消耗了太多的體力,看上去血淋淋的躺在地上喘着粗氣,渾身都被他自己撓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