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有一件事情很是疑惑。”關宇看着貓眼微微皺眉詢問。
“前輩請講。”貓眼看着關宇恭敬的開口。
關宇微微一頓,整理了一下語言,這才疑惑開口:“你們都屬於異變的人類,但據我所知,貌似世界上獲得變異的人類不足百人,但你們...”
這一點是關宇很疑惑的,自己剛剛回來的時候據說只有幾十位變異人類,現在光m省就有了這麼多,這完全不符合常理,而且那天救薛靜的時候,混混流氓都對變異人有所瞭解,這一點令關宇很是費解。
“前輩不知道?”貓眼先是反問了一句,隨即面色一變,想着關宇的實力他竟然反問,不由急出了一頭冷汗。
關宇看着貓眼的樣子擺了擺手,他又不老,哪有那麼多老傢伙的規矩,不過話又說回來,這無論什麼時候,人也總是欺軟怕硬啊。
點了點頭,貓眼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娓娓道來:“其實我們這種的變異人並不算異能者,在行內,我們被稱作僞異能者,這是因爲我們獲得異能的方式和那些去奇境獲得的人不同。”
“哦,有何不同?”關宇繼續求解的看着貓眼。
“我們的實力比起真正的異能者而言差了不少,因爲我們獲得方式實屬取巧。”
“那些真正異能者都是去那些奇妙的地方羣求身體的變異,他們獲得了強大的實力之後被各方勢力紛紛矚目,即便他原本是全世界通緝的犯人,但一旦獲得異能,且立誓爲國效力之後,其所在國便會將其案底全部銷燬,待其爲上賓,幾乎滿足一切要求。”
“但由於死亡率太多,千人都不一定有一人成功,故而,有人開始想去探索偏門,試圖去製造出異能者。同樣的,這種行爲也漸漸引起了各方的貪念,試想,一旦有人能夠批量製造異能者,那麼這個勢力未來將不可想象。”
聽着貓眼的話語,關宇不由微微點頭,這一點他也是他方纔擔心的地方,假如有一方勢力擁有上萬異能者,那麼他幾乎可以直接稱霸了。
“人類的科技極其強大,在不斷的探索下,終於在前年,一種液體注射改造異能的方式出現了,這種液體必須是出自已經變異了的人類身上,這樣的話,使用中將有可能獲得此人的能力。這種方式危險性較小,但同樣獲得的能力也小了不少,但依舊受各大勢力追捧,正是因爲這種方式,所以使得前輩看到的異能者有點多。”貓眼一口氣將他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一臉敬畏的看着關宇。
“若真是這樣,那麼異能豈不是已經無形中分出了派別?”關宇皺眉詢問,既然僞異能者能獲得真實異能者的能力,那麼只要知道僞異能者的能力,必然能夠看出他屬於哪個勢力!
“正是如此!”貓眼聞言點了點頭。
略一沉吟,關宇對於這種事情大概有了一些瞭解,同樣的他對於薛靜的身份也有了一絲好奇,即使有了這種取巧的方式,但想要獲得這麼機密的東西,也絕對是赫赫有名之人!
看着這裡的事情也大概解決了,關宇也就打算起身告辭,薛靜在這一段時間內並沒有多和關宇交談,似乎通過這一次的時間薛靜成長了不少。
“好了,既然沒有什麼事情,那我就先告辭了!”關宇看着薛靜笑着開口。
“大哥哥,謝謝你!”薛靜直直的看着關宇,咬了咬牙,似乎有些不捨的開口:“不知道下次還能不能遇見你?”
說出這句話似乎用盡了薛靜的力氣,她低下了頭,微咬紅脣。
關宇看着這一幕不由微微一嘆,他的心思如今已經不是當年剛步入社會時候可以比擬,對於薛靜的態度,他有自己的看法。
無疑,今晚自己救了薛靜,薛靜詢問這麼一句,倒是在常理之中,但上一次薛靜並沒有這般詢問。
有時候有些東西一旦深究,就會發現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薛靜畢竟是大家族出來的人,即使再單純,但一些籠絡勢力的方式卻是幾乎成爲本能,她的父親作爲一名異能者,跟着她的父親,耳濡目染的東西是普通人絕對比不了的。
故而這句下次還能不能遇到,在關宇聽來卻是有些不同的味道。
但願自己想多了吧。
心中想着,關宇臉上不露絲毫,而是右手在虛空一抹,一團氣流緩緩凝聚在關宇的手中。
在關宇刻意的壓制下,這團氣流漸漸凝聚成了手鐲形狀,關宇之間一點血絲融入其中,瞬間將這手鐲染成了血紅。
“這枚手鐲你拿着,它會替你抵抗三次危險,一旦遇到不可抵抗的事情,砸碎手鐲,我會幫你!”將手鐲遞給薛靜,關宇微微一笑,隨即頭也不迴向着遠處走去,僅僅三步,關宇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薛靜癡癡的看着手中的血色手鐲,在黑夜中,手鐲此刻散發着妖異的紅光,映照在薛靜的眼中。
關宇用自身一絲精血凝聚的手鐲,在地球上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如果拿去拍賣,絕對會引起無數人的瘋狂!
緩緩的將手鐲帶在了手腕處,四周的空氣中有一些肉眼不可見的光點緩緩匯聚在手鐲之上,這一刻的薛靜,似乎有了一股奇特的氣質。
“走吧,貓叔。”輕聲開口,薛靜輕移秀足向着貧民區外走去。
“是,小姐!”貓眼此刻也發現大小姐似乎有些不同,示意身後的兩人留下殺掉黑衣人,他自己則是連忙跟着薛靜離去。
在他們走後不久,臭湖邊五聲慘叫此起彼伏,臭湖,永遠的埋葬了五人!
“我靠,鎖了!”
關宇告辭了薛靜,結果一看時間已經都半夜十二點了,此刻看着緊鎖的大鐵門,不由一陣無奈。
他可以想象,孫曉雅在學校找不到他的表情,今晚老太太絕對不會讓孫曉雅好過,那麼明天關宇的日子估計也不好過...
此刻路上的人已經很是稀少了,揉了揉略微有些發痛的額頭,關宇嘆息一聲,在路邊晃悠了起來。
都這個點了,總不能露宿街頭啊,大晚上還開着地方也不多,貌似現在酒吧是一個不錯的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