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出鬼沒來形容關宇,再適合不過了!
偌大的一個車行,並且還有十來號人存在的情況下,關宇如入無人之境,輕鬆拿下車行內的兩位主管事,這些都要歸功於關宇的探查系統和重力系統,有這兩大系統在,除非有攝像頭,不然很難發現關宇的蹤影。
當然,趙巖和陳剛並不知道這些,他們只知道的是,突然闖進來的這個人現在正挾持着他們呢。
不得不承認,關宇此舉,給趙巖和陳剛內心造成了極大的震撼。
陳剛深吸一口氣,強制讓自己平靜下來,正準備扭頭看向關宇呢,誰知道迎接他的卻是一個黑影。
哐。
陳剛的臉被關宇一個肘擊給打成了包子臉,瞬間腫的老高。
“我沒叫你動,你可別亂動!”關宇淡笑道。
陳剛內心極爲的惱火,他還是第一次碰見這種蠻不講理,一點江湖規矩都不講的人。
可是從現在的形勢看來,情況似乎對他很不利,他也就忍了。
“朋友!”
陳剛沉聲道:“我們是豪門的人,我想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何不坐下來談一談呢,免得傷了大家的和氣!”
陳剛左思右想,都沒有記起來他們豪門何時惹上過這類高手,也確定他們豪門的手從來沒有伸向過這種人。
一般在偷取豪車的時候,他們都會有一個精密的部署,在將車子弄到手之前,他們手中都會車主的詳細資料。
而且,他們有一個原則,不去招惹麻煩的存在。
這並不是說他們懼怕麻煩,而是沒有這個必要,偷了一個大人物的車子,雖說沒有大方面的影響,但總歸會影響到他們賺錢的速度,這種吃虧的買賣他們又怎麼會去做呢。
除此之外,還有一類人,他們也是不會去招惹的。
就像關宇這種身手不凡的存在,惹上他們,只會帶來讓人意想不到的麻煩。
比如說,現在!
“呵呵,咱們之間沒有誤會,我找的就是你們!”
關宇輕笑一聲,頓了頓,又繼續道:“我說你們也是不是忒不要臉了,不就一混黑社會的嘛,還非得給自己臉上貼金,叫豪門?你們也不嫌說出去臉紅!”
自從關宇聽說了這個勢力幫派取名豪門之後,心中一直覺得他們不要臉,很不要臉,心中有不爽了,自然要不吐不快。
陳剛的臉色立馬陰沉的下來,冷聲道:“朋友,我們豪門願意結交你這個朋友,但並不代表你可以口無遮攔,肆意詆譭我們豪門!”
“而且,在這裡我有必要提醒你,在京都,並不是誰都可以來我們豪門頭上撒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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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宇隨意的聳聳肩,並沒有把陳剛的威脅放在心上,搖了搖頭,淡淡道:“我不撒野,我撒尿!”
陳剛的臉色一變再變,因關宇一而再再而三的詆譭他們豪門而惱羞成怒的喝道:“這麼說,你是存了心的想要和我們豪門結怨了?”
關宇又搖了搖頭,道:“也不盡然。只要你把我朋友的車子還回去,還有把這人手上的文件交給我,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開玩笑,誰傻了吧唧的願意去和一個在京都已經有很多年曆史的老牌勢力結怨呢?
陳剛的臉色立馬變得難看了起來,沉聲道:“恐怕很難辦到。”
豪門成立至今,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到了他們手中的車子還有還回去一說,這要是傳出去,被其他幾個老牌勢力聽到了,那他們豪門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再說了,隨隨便便一個人來豪門要車,豪門都給,那隻會讓外界更加看不起豪門,認爲豪門怕了。
這種責任,陳剛可承受不起。
“呵呵,你要搞清楚狀況,現在不是你辦不辦的到的問題,而是你沒有其他的選擇!”
關宇扼住陳剛的手腕輕輕一動,陳剛的臉色立馬變得通紅了起來,呼吸也變得短而急促了。
這下,將關宇圍在中間的十來號人等不住了,同時往前邁了一步。
關宇目光從他們每一個人身上掃過,重新看向陳剛,道:“你覺得是你手下將你從我手中救走的速度快,還是我扭斷你脖子的速度快?”
這就是擒賊先擒王的作用,將主管事抓到了,這些小蝦米羣龍無首,還能怎麼蹦躂?
“我死……你……也得死!”
陳剛艱難的從嘴中蹦出來這麼幾個字,神情果斷,眼神堅決。
車行裡的十來號人跟隨陳剛的時間也不短了,自然能夠聽出陳剛言語間的意思,當下再也沒了猶豫,一股腦的衝向了關宇。
關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他原來見到的那些怕死的人不一樣,他倒是低估了陳剛的氣魄和膽識了。
不虧是京都的老牌勢力啊,培養出來的小弟和別處的都不一樣。
關宇心中頗爲有些感慨,望着手中拿着各種修車工具的十來號人,嘴上卻是說道:“呵,就憑他們,可還不夠!”
話音剛落,關宇的雙手動了。
以他爲中心,將趙巖和陳剛用力往他身邊一拉,在這股大力的推動下,兩人的腦袋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砰。
一聲低沉的悶哼,兩人只覺得天在旋,地在轉。
就在兩人意識模糊間,關宇閃電般出腳,一腳踹在了陳剛的小腹上,陳剛的身體順勢飛了出去,撞向了衝過來的人羣,打亂了他們的陣腳。
趙巖也沒有幸免於難,而且他的下場更爲的悲慘。
因爲,他的手中有關宇所需要的那份文件,所以關宇對他特別的‘關照’了一下
只見趙巖重重的砸向了另外一邊的人羣,當場昏迷了過去。
關宇趁勢而上,主動衝進了包圍圈中,左手格擋住突然砸過來的扳手,閃電般踢出右腳,將一個要欺身近前的人一腳踢飛了出去,可憐的他連關宇的衣服都沒有碰着。
與此同時,關宇腰間發力,身體猛的一扭,掄圓了膀子,一拳將從左邊襲擊他的那個人的鼻樑給打斷了,鮮血噴薄而出,灑向了一邊潔白的奔馳車身上,顯得尤爲的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