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這段時間很忙。
隨着百年校慶的逼近,溫情儼然成了真正的學生會主席,爲了各項工作緊張有序的展開,她費盡了心力。不僅如此,因爲舞蹈缺少一個領舞,她勉強頂替了上去。
今天,她更是親臨舞蹈排練現場進行排練,看着錄像機的舞蹈鏡頭回放,溫情柳眉越皺越深,感覺整體的舞蹈缺少了點什麼。
良久,她輕輕的搖了搖頭,自嘲道:“終究沒那個舞蹈天賦啊!”
“嘿嘿,誰說我老婆沒那個天賦,我看跳的很好嘛!”溫情背後,忽然傳來一陣調笑的聲音。
溫情眉頭上挑,嘟噥着嘴扭頭看向關宇,輕哼了一聲,又將頭撇了過去,沒有理會關宇。
關宇摸了摸鼻子,從背後摟住了溫情,嗅着三千髮絲的清香,笑道:“媳婦兒,咋就不理我呢?”
“明知故問!”溫情沒好氣道。
“嘿嘿,都說每個成功女人的背後都有一個勤懇的老黃牛,我這頭牛可是從來沒有偷懶過哦!”關宇打趣道。
“是哦,好幾塊地等着你耕哦,你能偷懶嗎?”溫情翻白眼道。
咳咳。
關宇乾咳了兩聲,將溫情轉了過來,認真道:“說正事兒呢。”
“喲,還知道有正事兒呢,我以爲你在溫柔鄉待久了,早就忘記了呢?”溫情憤憤道。
不怪溫情不生氣,從她交代關宇擺平文雅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了,一點消息也沒有。關宇呢,活的倒是很瀟灑,每晚都跟家裡面幾位玩翻牌,樂此不疲。
溫情越想越氣。
關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人呢?說服了文雅沒有?”溫情嘆了一口氣,道。
“沒有!老公我使出了渾身解數都無效,尋思着你們舞蹈缺不缺男的,要不我來頂替得了。”關宇玩笑道。
“哼哼,是渾身解數用錯了地方吧。”溫情沒有話是不帶刺兒的,說的關宇無地自容啊。
“嗯,老公,你的想法不錯哦,乾脆就讓你上去跳舞得了,憑着老公這魅力,我想肯定會男女老少通殺的哦。”溫情忽然話鋒一轉,促狹的笑道。
關宇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了,他不過是小小的開了一個玩笑而已,溫情竟然還真的考慮了起來。
正在這時,整個排練廳開始騷動了起來,目光齊刷刷的望向了門口。
文雅一身鄰家小妹的裝扮出現在了衆人面前。橘黃色格子襯衫難掩發育極其良好的雙峰,緊緻的藍色牛仔褲勾勒出線條柔和,彈性十足的嬌臀。
肌膚如雪,身材玲瓏,凹凸有致,即使素顏出現在衆人面前,也讓那些精心打扮過的美女黯然失色,尤其是那些專門過來看美女跳舞的牲口更是眼前一亮。
“文雅,她怎麼出現在這裡了?該不會是來參加舞蹈排練的吧?”
“放屁。文雅可是拒絕了參加的,不然這裡也不只有我們這羣牲口了,早就擠爆了。”
“非也,非也,你們看那邊?”
只見文雅在排練廳張望了一下,邁着步伐,緩緩向關宇那個方向走去。
“關宇!”
“難怪!”
“臥槽,他懷中的另外一個美女是怎麼回事?蒼天啊,大地啊,劈死那個混賬王八蛋吧,還讓不讓人活了?”
……
場面一下子變得極其騷動起來。
“你來了?”關宇微笑道,並不去在意周圍人的眼光。
文雅輕輕點頭,帶着歉意道:“因爲工作方面的事情,耽誤了不少時間!”
“沒事兒,能來就行!剛好今天我去看望了一下伯母,情況很好,在我的控制範圍之內,你不用擔心,安心跳舞吧。”關宇給了文雅一個定心丸。
“嗯,謝謝!”文雅道。
“那我現在就開始排練?”
“這個事情你問她,我只負責將你帶過來。”關宇指着溫情笑道。
大庭廣衆之下,溫情在關宇腰間‘溫柔’的擰了一下,狠狠道:“好啊,老公,竟然敢騙我,哼,翻到我的牌你就完了。”
咳咳。
“有人在呢。”關宇乾笑道。
溫情盈盈一笑。
文雅全都看在眼裡,對關宇的行爲表示很大程度的鄙夷。她答應來跳舞,是看在關宇給她母親治病的情面上,這並不代表她對關宇有什麼好感,相反,當關宇親口告訴她,他同時有幾個女人的時候,關宇在文雅心中的形象更是跌到了谷底。
“文雅,我們又見面了。”溫情伸出右手,笑道。
文雅和溫情握了握手。
“你來了我就放心了。要是沒問題的話,現在就可以開始排練,以你的功底,想必很快就能融入進去。”溫情道。
“那我先去準備了。”
說完之後,文雅就離開了。
溫情扭頭看向關宇,笑嘻嘻道:“老公,你真厲害哦。”
“哼哼,剛纔是誰還在質疑我能力來着?”關宇不滿道。
“哼哼,剛纔是誰騙我來着。本來準備一套非常漂亮的情趣衣等着你呢,哼哼,我決定不拿出來了!”溫情威脅道。
這就是所說的讓我好看?是不是太狠了一點。
關宇立馬還了一張無比熱情的笑臉,好說歹說的讓溫情晚上穿給他看。
文雅參加百年校慶的事情瘋狂的在校園裡面傳了開來,引起了極大的轟動,原本有些冷清的排練廳一下子爆滿了,並且文雅極其反常的參加排練的原因,也成了大家津津樂道的話題,關宇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最大的關鍵所在。
更有甚者,拍到了關宇文雅還有溫情三人站在一起照片放在了學校論壇上面,於是驚天動地,老調常談的戀情一下子風靡了整個校園。
當詹守望在電腦面前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暴怒無比,氣憤的將電腦都摔成了稀爛。
“寧願跟別的女人去搶男人,也不願意多看我一眼。老子哪點比關宇差了。”詹守望在寢室裡面發瘋的怒吼道。
“老子以爲你有多清高,還不是tm不知羞恥!”
“我會讓你明白,我詹守望並不是能夠輕易得罪的。”詹守望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