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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子優逃脫

第87章 子優逃脫

“夏優小姐長得真是越來越好看了!”終於等到子優敬完酒,許導立刻端着酒杯就來到子優身邊。

子優看到許導,又是一陣頭疼,卻還是強顏歡笑道:“許導。好久不見啊!”

“哎呀,夏優還記得我,真是榮幸!”說着,許導便端起酒杯,示意子優喝下。

子優當然拒絕了,道:“不,這……”

許導看出了子優的顧慮,表面好意笑道:“放心,我沒喝過。”

說着,許導便示意子優接過酒杯。

子優看着他手上的酒杯,還是猶豫了。雖然說現在是大庭廣衆。但子優還是怕回去的時候,有人暗算。

於是子優婉拒道:“不行,我已經不能喝了!”

許導自然不開心了,板起面孔道:“你這是不給我面子了?”

子優微微皺眉,她知道自己不接下這酒,許導定然生氣。可若是喝下,又怕糟了暗算。

無奈之下,子優只能向俞亦深投去求救的目光。

俞亦深自然注意到了這一幕,奈何如今的他走不開。正在俞亦深想着如何脫身時,他身邊的毛若彤小聲道:“我去吧!”

俞亦深有些驚訝,詫異的看着毛若彤。

毛若彤微微一笑,特意放下自己的酒杯,走到子優身邊,接過許導的酒杯。她小抿了一口,笑道:“子優既然不能喝。我來帶喝可好?”

許導沒想到自己的酒杯就這樣被不速之客拿去了,自然沒好氣道:“哼!毛若彤,你來幹嘛?”

毛若彤還是笑道:“這不來看看我師妹嗎?”

說着,毛若彤還特意和子優挽手,以示親近。

子優心聽是把毛若彤嫌棄了萬分,但想到她爲俞亦深做的,想到她的遭遇。頓生憐憫之心。子優也就沒那麼抗拒了,本來冷漠的臉也扯出笑容:“不好意思啊,許導!”

許導很不耐煩的看了子優一眼,低罵道:“真是掃興。”

子優心中不禁也回罵:誰讓你來熱臉貼冷屁股的,活該。

毛若彤見兩人氣憤僵硬,於是又笑道:“哎,既然夏優不能喝酒,不如喝橙汁把?”

子優微微一愣,看向毛若彤。子優知道,其實她不是不能喝。只是不想喝許導拿着的而已。

毛若彤隨即給子優使了一個眼神,似乎是在和子優說。你的意思我懂。

於是毛若彤攔下一個正好經過的服務員,從他的杯碟上隨意拿了一杯橙汁,遞給了子優。

子優自然沒有多想,接過後對許導說道:“不好意思,許導!”

許導勉爲其難的點了點頭,於是三人碰了碰酒杯,一飲而進。

敬完這杯酒後,許導也沒在糾纏就離去了。

而毛若彤走時,子優還特意說道:“剛剛謝謝你了!”

毛若彤倒無所謂道:“是亦深的意思而已。”

說着,毛若彤便又走道俞亦深身邊。而俞亦深則看了一眼子優,便又繼續和他人商量要事。

等晚會結束後,大家也紛紛散場。

此時俞亦深走到子優身邊,問道:“你怎麼來的?”

子優有些暈呼,但意識還是清醒:“開車來的,不過喝了酒不能開車了,我走回去好了!”

“你沒有司機?你的經紀人呢?”俞亦深驚訝一問。

子優搖了搖頭,道:“沒有,莫念沒來,她有事出國了!”

俞亦深微微皺眉,眼中流露着擔憂:“這麼晚走回去,危險!”

“沒事,就一點路!我想吹吹海風!”子優心想的是,若是這樣暈呼呼的睡覺,明天醒來一定不舒服。

俞亦深眼眸中的擔憂更甚,他低眸瞟了一眼子優的禮服,抹胸的長裙只到膝蓋,外面也只披了一間小外套。

“這樣會冷的!”俞亦深自然擔心。

然而子優卻不在意,她就是想讓海風吹起自己,現在的她感覺十分燥熱。

“沒事,我今天酒喝多了,感覺好熱!”說着,子優還有意想把外套脫了。

“熱?”俞亦深微微皺眉,看着子優雪白的臉上泛着紅暈,擔憂道,“你是不是酒精過敏啊?”

子優隨即也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滾燙燙,她皺眉回答:“好像是有點的!”

這讓俞亦深更加不放心,低沉的聲音帶着命令:“我帶你回去。”

“不要!”子優果斷拒絕,她一字一頓道,“這樣會讓人誤會的。”

俞亦深聽聞眉頭緊鎖:“誤會好了,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子優瞪着大眼對上俞亦深的褐眼,眼裡滿是認真。

俞亦深已經很少看到這樣真切的子優,心中一熱,伸手托起子優的下巴,低沉磁性的嗓音道:“這樣的你,我真想一口吞下!”

子優頓時臉紅,內心不禁有些浮躁!一股不明的慾望浮上。

她低頭不禁自言:“我這是怎麼了?”

“什麼?你說什麼?”俞亦深沒有聽清子優的話,疑惑道。

子優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逃避話題:“不,沒什麼!我要回去了!”

語閉,子優轉身離去,卻又被俞亦深拉住,命令的口氣道:“說了,我們一起!”

俞亦深拉着子優,任憑子優掙扎也不放,就往出口走去。

“正好,我也想醒酒!我們就走回去把!”

子優看着俞亦深的背影,一愣一愣,一個暈頭就那樣倒在了俞亦深的背上。

俞亦深一驚:“你怎麼了?”

他回頭接過子優,深邃的眸滿是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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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優搖晃了一下腦袋,努力保持清醒:“沒事,我就是不小心!”

俞亦深微微皺眉,摸了摸子優的腦袋,道:“小心點,別摔了!”

“哦!”子優溫順的擔憂。

俞亦深低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嘴角勾起:“喝了酒的你,意外的溫順啊!”

“啊?”子優猛的擡頭,對上俞亦深的眼,道,“什麼溫順?”

俞亦深撇眼道:“沒什麼,我們走吧!”

然後,兩人還沒走到酒店門口,就聽到某個熟悉的聲音:“亦深,送我回家!”

此時已經醉的不醒人事的毛若彤一顛一倒的走了過來,順勢倒在俞亦深的懷裡,用着嬌滴滴的聲音道:“亦深,送我回去!”

俞亦深接過毛若彤,眼神卻看着子優,微微蹙眉:“你怎麼喝成這樣?”

“我好難過,亦深!”毛若彤靠在俞亦深的懷裡,盡情撒嬌,“我一個來的,他們都不肯載我回去!”

俞亦深無奈道:“你喝醉了,讓我司機送你回去吧!”

“不要!”毛若彤哪裡肯,伸手環住俞亦深道,“我就是要你,我只要你!”

俞亦深臉色頓時暗沉,他時時刻刻看着子優,深怕她生氣。

“若彤,別鬧了!”說着俞亦深果斷推開毛若彤。

然而剛剛推開,沒想到毛若彤就那樣順勢倒在了地上。

“啊!好疼!”毛若彤睡道在地上,不停打滾,“嗚嗚,亦深,你好狠心!”

俞亦深看了也有些愧疚,上前又把毛若彤拉起,毛若彤再次順勢靠在俞亦深懷裡,細語道:“亦深,送我回家好嗎?”

俞亦深滿是無奈,他又看了子優一眼,正想否定。

卻只聽子優道:“你送她回家吧!”

子優冷漠連貫的話,讓俞亦深一驚。隨後,子優滿是鄙視的看了毛若彤一眼,轉身便離開了。

看着那個女人纏着俞亦深,子優不禁妒忌橫生,酒醒大半。

她走在海灘上,心理不停坐着鬥爭。

大致便是,那個女人可憐,俞亦深只是報恩。那個女人是狐狸精,就會纏着亦深!

人們總說,女人的心思是細膩的,子優想着想着,便開始大罵俞亦深了!

她盡情的罵着,全然沒有在意到潛在的危險。

此時一個身影突然走近,子優猛的擡頭,卻覺得眼前一片模糊。子優只能疑問道:“亦深?”

然而來人沒有回答。

子優微微皺眉,只見來人不知道拿了什麼東西,往子優的頭上一套,眼前一片漆黑。

子優頓時明白過來,拼命反抗,卻毫無用處。

她這才發現,竟然有兩個人在駕着她,似乎要把她送到哪裡去。

然而走了不到五分鐘,他們就停了下來!子優只感受到自己躺在了柔暖的東西上,從材質上來看應該是牀。

子優心中大喊不好,沒想到竟然有人真的如此大膽,敢公然綁架。

子優拼命掙扎,然後動作幅度越大,一股熱流變更加往上流。

“這是怎麼回事?”子優驚訝極了,不禁心想,難道她真的被下藥了!可是她明明沒有喝許導的酒啊!

子優猛然想起毛若彤拿過的那杯橙汁,卻又搖頭,那杯橙汁是毛若彤隨機拿的,應該不會下毒。

就在子優內心猜測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啊呀!我的小寶貝!笑死我了!”許導特有的尖聲傳來,語裡都透露着猥瑣。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襲上,子優只能拼命掙扎。

然而很快她就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某團肥肉蓋住,男人特有的臭氣,煙味撲面而來。

“不!”子優驚呼。

卻惹得許導更爲興奮了,他迫不及待撲上,一手拿掉了子優臉上的黑套子,便想親上去。

子優自然躲閃,眼中滿是恨意。

許導微微皺眉,看着子優眼裡的清冽道:“怎麼藥性還沒發作?”

子優頓了頓,靈機一閃,眼光頓時蒙上一層霧。

她故意嬌滴滴道:“我……我好難受!”

“哈哈,是嗎?”許導聽了,心情大好,心想這次你這個女人總算跑不掉了。

而後子優又明知故問道:“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我好想……好想……”

“好想什麼?”許導故意問,他托起子優的臉,就想親上去。

子優卻常常的叫了一聲,道:“我難受,放開我!讓我……我來!”

許導聽後,心情自然大好,他立刻三下五除二放開了子優,然後滿是壞笑:“還真是主動啊!”

子優被解開後,看了看四周的環境。

一看就知道是在度假酒店的某個房間裡,房間不大,一眼便看穿了!子優特意看了看了門口,想起剛剛綁她來的兩人,她懷疑應該是許導的保鏢,如今十九八九是站在門口守衛。

這也就意味着,自己根本逃不出了!

子優不禁萬年俱灰,藥性同時一點一滴的刺激着自己,這讓子優都有了自殺的衝動。

然而她看着眼前色迷迷的男人,眼中滿是恨意。速來娛樂圈都有人傳言,這個許導一項都有怪癖。

子優不知道怪癖是什麼,但也不排除這個色心比天大的許導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來吧,小寶貝!”許導迫不及待的上前。

子優雙手擋住了許導,問道:“聽說許導喜歡完特別的?”

許導臉頓時一黑,沉着臉道:“你怎麼知道!”

子優滿意一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也喜歡!”

許導一聽,自然開心了,立刻道:“哈哈,太好了,我帶了好多好東西!”

說着,許導便興奮的去拿自己的東西了。

子優看着突然這麼興奮的許導,心想:要是這個死變態真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要往自己身上使用就糟糕了。

於是子優四處看着,尋找可以反抗的工具。

她趁着藥性還不是很強的時候,勉強下牀,隨手拿起了臺子上的菸灰缸,便小心接近許導。

子優醫科出生,她自然知道人的頭骨哪裡最脆弱,多少力度會致命。子優找準位置,控制好力度,一敲下去直接把許導當場打暈了過去。

許導還未反應便暈了過去,子優沒想到竟然如此順利,正好奇許導到底拿什麼呢,這麼認真。

她走上前一看,才發現竟然是皮鞭和捆繩。

子優不禁嘆吸一口氣,她滿是嫌棄的看着地上的許導。便用繩子將許導綁住,並且堵住嘴巴,以防他突然醒來。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身體的藥性越來越蔓延開來。

子優不禁拿刀劃上自己,以便保持清醒。她看着那個倒在地上的猥瑣男人,眼裡滿是恨意,然而身體卻不禁靠近。

她找過了整個屋子,卻絲毫沒有可以聯絡外界的東西。

子優的心是冷的,她出不去,也不能解除藥性。只能坐在這裡,看着那唯一昏迷的男人。

她終於知道許導爲何如此毫無防備,因爲她根本不可能逃出。

子優清楚,過不了多久,許導便會醒來,而自己卻會被藥性完全侵蝕。最終的結果或許還會一樣。

想到這裡,子優拿着小刀,緊緊的看着許導。

她想着若是許導醒了,自己保持不住,她就一刀殺了他,然後自殺。

然而這個想法剛出,房間的門卻突然被打開了。

只見那個兩個保鏢竟然進來了。子優大驚,立刻躲了起來。

兩個保鏢跟隨在許導身邊多年,許導的癖好兩人也清楚。通常許導做事情,總會發出奇怪的聲音。然而這次卻半點也沒有,兩人擔心之於還特意貼在門上聽,當發現很長一段時間還是沒有聲音後,兩人果斷開門而入。他們看到牀上被捆綁住的許導,驚訝的相視一望,然後立刻上去爲許導鬆綁。

子優便趁機逃了出去,逃出的時候,爲了控制藥性,子優還特意又劃了一道口子。

傷痛和衝動同時侵蝕着子優,讓子優疲憊不堪。

“那個女人呢?”幫許導鬆綁時,一個保鏢不禁問道。

他這麼一說,另一個保鏢立刻反應過來,兩人同時看向門口。只見門口的白色地毯上還有一滴血印。

兩人見許導沒有醒來,便主動開始尋找。

“那個女人要是跑了,我們肯定完蛋!”其中一個保鏢怒斥道。

“她中了藥,跑不遠!”另一個保鏢肯定回答。

然而保鏢還是擔心:“萬一被別人看見怎麼辦?”

“怕什麼,這個地方還沒有對外開放,不會有人的!”爲了消除同謀的顧慮,這個保鏢斜笑道,“而且那個女人現在急需將火,許導現在又起不來,自然也就只有我們……”

“哈哈!”說着說着,兩人都不懷好意的笑起。

而躲在門後面的子優卻是又驚又怕,由於子優剛剛喵了一眼這個地方,可謂是一覽無餘,她根本沒有躲的地方。更不確定安全通道在哪裡,電梯在哪裡。

於是她想到躲在門後面,用血跡故意引那兩個人出去。

現在想來,還好自己沒有出去,這個還沒開放的酒店,肯定已經被他們鎖死了。

趁着兩人還沒趕回來,子優果斷關上門。由於那兩個人有房卡,子優開始搬弄傢俱以便堵住房門的出落。

然而剛剛搬完一個凳子,許導卻甦醒了。

子優又是驚嚇,下意識就想拿起菸灰缸砸向許導,然而此時藥性侵蝕更加猛烈,子優再也抵抗不住癱倒在地上。

“你個賤人!”許導摸着自己被打傷的腦袋,漫步走近子優。

而於此同時,房門也被人推開。

所謂前有虎,後有狼,子優無處可逃。她癱坐在地上,身體被藥性侵蝕殆盡,眼淚卻止不住流下。木來狀圾。

許導本是一臉怒火,看着流淚的子優,倒是心疼了。

他托起子優的臉,嘖嘖道:“看這如花似玉的小臉,哭了多難看!”

子優意志臨近奔潰,只能憑着最後的意志拒絕道:“不要,不要!”

許導自然也看出子優被藥性完全真服,滿意笑道:“最後還不是那樣,本來哥哥還想好好對你呢,結果你把我打的!”

說着,許導便開始拉開褲子的拉鍊。

子優大驚,立刻明白許導想要做什麼,拼命搖頭道:“不!不……亦深……救我!”

此時門口的推動聲音劇烈,許導沒有聽清子優的話,反道怒吼:“開什麼門,我醒了,你們就在門口好好呆着。”

然而許導這話剛出,門口的凳子就被外面的衝擊力振出。

許導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見一個身影進來一腳就把許導踹飛了。

俞亦深看着癱倒在地上的子優,怒意直上,於是他又補了幾腳上去。許導被他踹的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俞亦深看着已經全無意志的子優,滿是心疼,他伸手上去抱住她。

卻被子優狠狠的拒絕,子優抱着自己,嘴裡嘀咕:“不!離我遠點,滾!”

俞亦深眼眸更深,眼中滿是恨意,他小心翼翼的握住子優的手,低聲道:“子優,我是亦深啊!”

子優立刻有了反應,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搖頭回答:“不,你不是,亦深不會來的!”

俞亦深再也忍不住,豁然抱住了子優,將她環入自己的懷抱中。

子優清晰的感受道,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身軀。

藥性很快衝破了理智,她頓時看清了眼前的男人,眼中滿是情愫:“你真的是亦深?”

“嗯!”亦深摸着子優潔白柔滑的肌膚,道,“子優!”

子優微微一笑,所有的理智頓時拋之腦後,她不顧一切抱住俞亦深,溼潤的頃刻間脣覆上。

“等等,子優!”俞亦深抱着子優小小的身軀,無奈道。

然而子優哪裡還有意志考慮這些,她完全被藥物控制,肆無忌憚的貼近亦深,靠近亦深。

俞亦深微微皺眉,抱着她起身。卻無意發現她兩個手臂都受了傷。

俞亦深眼眸頓時暗沉,眼中滿是心疼。

他任憑子優的纏繞,抱着子優走上了頂樓的總統套房。

雖然他也是浴火難耐,但看到子優的傷,俞亦深的心更加疼。他抱着子優,從櫃子中艱難的拿出醫藥箱,簡單的爲子優包紮。

期間失去理智的子優自然是不安分的,她亂摸亂動,甚至碰到了敏感的地方。

俞亦深不禁低呼,看着此時完全不一樣的子優,不禁咒罵道:“你這個小妖精!”

本來簡簡單單的包紮,俞亦深卻花了半個小時纔給子優包紮完。等包紮完後,俞亦深再也忍不住,抱起子優便往臥室走去。

他輕輕的小心翼翼的把子優放在牀上,然而此時的子優就是一團烈火,哪裡還忍受得了俞亦深的體貼。

“慢死了!”子優不耐煩道,“俞亦深,你還是不是男人?”

俞亦深臉色頓時一黑,他隨即撲上身下的小女人,一隻手摟着子優的腰,一隻手把子優的手放在頭頂,低沉的聲音縈繞在子優的耳畔:“我會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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