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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蘇童是誰

023 蘇童是誰

蘇童?

四年前我在警察局接受審訊的時候,閆樹海有給我講過。在懷疑我殺害醫生的那段時間裡,我曾經被著名黑客貓哭耗子抓緊到模擬城市裡。爲了救我,郭子晉用的化名是蘇童……好像說蘇童是中緬邊界的軍火商吧?

見我不說話,鄭江將槍嘴塞進了我的嘴裡。槍身的火藥味兒和機油味兒刺激鼻子難受,而槍口壓着舌頭更是讓我噁心反胃。不理會我發出作嘔的聲音,鄭江冷冷的問我:“你說,蘇童是誰?是你什麼人?”

鄭江的槍支塞在我的嘴裡,他好像並不想知道我的答案:“你和那個叫周全的男人搬到我家的隔壁,應該不是偶然吧?你來了沒幾天,蘇童就找上我。你胸口的傷疤,和陸澤楷手底下人的傷疤一模一樣……說實話,你到底是誰。”

昏暗的屋子裡,我用一種屈辱的姿勢跪在鄭江面前。燈泡一閃一閃的發着光,鄭江的眸子也忽閃忽閃的。鄭江的槍頭往裡伸了幾分,我疼的眼淚都下來了。鄭江用近乎低語般語氣說:“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的話,我會殺了你和蘇童還有你兒子。”

我費力的將鄭江的槍吐出來,大聲的咳嗽,大口的喘着粗氣。沒有哪個時刻,我覺得自己如此的卑賤。我所有的自尊,好似被鄭江摧毀了。我顧不得走光,哭着回他:“我不記得自己是誰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不記得了?”鄭江蹲下來,他臉上每個毛孔我都看的清晰:“你覺得你這麼說,我會相信你嗎?”

“是真的。”我半真半假的說:“我胸口的位置,被陸澤楷放了夾子。我被陸澤楷的人催眠了,腦部動過手術……我的記憶喪失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那你和蘇童是怎麼回事兒?”

“你又是怎麼跟周全結婚的?”

“你們兩個爲什麼會搬到我的隔壁?”

“最近幾天,你們是不是在監視我們家?”

不管鄭江問什麼,我都只是靜靜的流眼淚。在我意識到鄭江並不會真的傷害我時,我的思緒一點點平穩下來。我告訴自己不要害怕,收攏起頭髮,我淡定的回答鄭江:“我說了,我不記得了。你打死我好了,我也還是不記得。”

“行。”鄭江讓了一步:“之前的事情你不記得了,那爲什麼嫁給周全,你總該記得吧?”

說太多,沒用。我盯着地板的縫隙看的專注,決定一個字兒都不說。鄭江在我耳朵注入監聽器的部位摸了摸,警告着說:“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是誰。”

“哥。”鄭河推門:“蘇童來了。”

蘇童?會是郭子晉嗎?

鄭江和我的姿勢曖昧,鄭河吹了響亮的一聲口哨。擦了擦槍身,鄭江冷漠的從地上站起來:“帶她下去,送到阿薇那裡去。”

“啊?”鄭河略微一愣:“哥,你不……”

鄭江的話不容置疑:“送到阿薇那裡去。”

“好吧!”鄭河很聽哥哥的話,他提着我從地上站起來:“你是不是笨手笨腳的不會討男人的歡心?我哥把你送到樓下,也是應該的。”

就這樣,虛驚一場之後,我又被鄭河帶到了樓下。阿薇見我回來,她整個眼睛都亮了:“你不是帶她去見江哥了嗎?怎麼這麼快?”

“不知道啊!”鄭河對阿薇的眼神頗爲不滿:“是她不會討男人歡心,跟我哥的身體可沒關係。”

當着我的面,鄭河和阿薇肆無忌憚的討論着。我完全沒有人權,一點都插不上話。

知道鄭江沒有碰我,阿薇的眼神也跟着放鬆了。阿薇隨意的指指地窖裡的牀位:“找一個沒人的地方,隨便住下吧!”

我挪着腳上的石膏,艱難的往裡走。牀墊被重新鋪上,只有裡面悶熱地方的牀鋪是空着的。裡面的女孩子,一個個眼神空洞沒有生氣。我對催眠沒有研究,也不知道她們是否被催眠了。

阿薇和鄭河聊了一會兒,她走到地窖中心的位置拍拍手:“好了,我們今天要開始上課了。”

不用阿薇說,我也能知道她上的課不是數理化……果不其然,阿薇打開了地窖上方的電視機,指着屏幕上的成人電影:“今天,我們學習一個新的姿勢。還是跟每天那樣,兩個兩個一組練習。”

阿薇說完,女孩兒們便全都行動起來了。沒多一會兒,屋子裡面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呻吟聲和喘息聲。女孩兒們還未成熟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是熱血噴張的情慾。

我看的目瞪口呆,徹底傻眼。

阿薇知道我沒有練習對象,她走到我跟前:“成瑤,我來教你。”

“我不學這個。”我搖頭拒絕:“我不要學這個。”

“這裡,好比是古代的青樓。”阿薇說的極其自然:“你當我是老鴇,教你一技之長的……既然來了,哪還輪到你想不想?”

地窖裡悶的難受,周圍又都是淫蕩的叫聲。

不住屈辱的我,重重的咬了阿薇的手指。阿薇給了我一個耳光,我吃疼的鬆開牙齒。屋子裡的女孩子像受了驚嚇一般,她們瞬間散開。

阿薇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她接着回身去抽屜裡摸出一把手槍。阿薇一開槍我一躲,子彈正好擊在牀鋪的鐵桿上!

子彈彈開,一個小女孩兒被擊中倒地。

“你他媽的知道一個女人是多少錢嗎?”阿薇急紅了眼,她扯着我從牀鋪下面出來:“留着你就是個禍害!我他媽一定要打死你。”

我抓着牀鋪不肯鬆手,而聽到槍響的鄭河也追着跑了下來。當阿薇第二顆子彈打來時,鄭河率先搶走了手槍。阿薇的子彈又一次打偏,又是一個無辜的女孩兒中彈倒地。

“你瘋了吧?”鄭河搶過槍:“哥是怎麼吩咐的?好好的,你開槍幹嘛?”

阿薇吸了一下手上的血,她呸着吐在地上:“你要是不攔着我,我也不至於多死一個人。”

“你可別惹禍了,你要是打死她,我哥非跟你急不可。”鄭河把槍丟給阿薇:“也怪我沒和你說清楚……你不用教導成瑤,她不用出去接客。”

阿薇冷笑:“江哥倒是挺疼她的啊?以前就算是江哥看上的女人,也沒有不接客的吧?”

“得得得,我不跟你吵。”鄭河擡手打斷阿薇的話,他眼裡是少有的認真:“我告訴你,你聽清楚了。她是蘇童點名要的女人,不能傷了。”

“蘇童?”阿薇放下受傷的手指,她偏頭看了我一眼:“我們見過蘇童,還是在陸澤楷那兒……蘇童沒死嗎?”

“我哥說是蘇童,那肯定是蘇童。”鄭河拉我從地上起來:“蘇童我哥見過。”

阿薇表情緩和的坐在我旁邊,就好像剛纔對我開槍的人不是她一般:“你和蘇童是什麼關係啊?你是,陸澤楷的人吧?”

見我不說話,阿薇拍了拍我的手背:“你老實說,我不會傷害你的。”

不會傷害我……我能信嗎?

鄭河揮了揮手:“得了,快別聊了,我又要帶她上去了……蘇童要見她,正在樓上等着呢!”

沒給阿薇詢問的時間,鄭河架着我往樓上走。不得不說,他這次明顯要溫柔的多。往樓上走的過程中,我小聲問他:“我丈夫……我是說周全……”

“你說他啊?”鄭河心不在焉的解釋道:“我哥想的辦法,讓那個傢伙以爲你跑出村子了。我猜,他正在應該是出村子找了。”

鄭河添油加醋的說:“不過你丈夫對你也夠好的了啊!給你買了那麼肥的草魚……不過可惜啊,你是吃不到了。”

我面色如常,保持緘默。鄭河看了看我,又說道:“阿薇喜歡我哥,她脾氣還有點急……她要是得罪了你,我跟你道歉。”

“我跟你道歉,”鄭河解釋原因:“等到我們買蘇童的軍火的時候,你能讓他給我便宜點不?”

“哈?”我覺得鄭河說的話莫名其妙。

鄭河倒認爲自己句句在理:“便宜點,也是應該的嘛!蘇童的軍火貴的不像樣子……算了,你先進去吧!”

說話間,我們已經到了鄭江的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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