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似乎沒有剛纔太平了,大大小小的碉堡和防禦工事,都率先展開了攻擊和阻擊,不給童山矇混過關的機會了。不過有一個有意思的現象,就是這些活死人有選擇的攻擊,那就是至玩命攻擊他一個,對於一邊站着不動的二輝,有種視而不見的能力。
童山爲此還大大的訓斥了二輝一頓,最後只能歸結於同時活死人的原因。路上耽擱了太多的行進速度,童山也爲此撓頭不已,最後還是想出了一個良方妙法。那就是用二輝做人體盾牌和終極武器,那危險往哪裡輪,這個方法除了費點力之外都很好。而且二輝也沒有任何抱怨的聲音,因爲基本都暈過去了。
就這樣有驚無險的到了慾望穹頂,說是穹頂必然是圓形屋頂的建築,連帶着外面的大門和圍牆也是圓形的。童山的敲門方式很是特別,直接用徽印炸開了外面的牆體,自己開了一道門衝了進去,夾谷就直接留在外面和二輝作伴了。
灰色,滿目都是灰色的負面能量,四周都是各種各樣的畫面和聲音,但無一例外全是負面的慾望全是罪惡的。強大的戰士在肆意的殺戮,在其中得到滿足瘋狂的大笑。雙眼通紅趴在賭桌上的青年,他贏得全是身外的錢財輸掉的是自己的一切。佝僂着腰的青年在青樓妓館之中享樂,濃妝女子榨乾了他的身體和錢財,他在笑聲之中走向滅亡。負面能量和畫面還有很多,狂妄的人自掘墳墓,奸詐的人害人害己,小人嫉妒他人的能力。
“如何,這個地方?”和新鶯那不男女不女的聲音響起,每一個畫面之中都出現了她淡青色的影子,她看着畫面之中不斷變換的畫面,“童山,這裡是慾望的世界,你把自己壓榨的太狠了,也許能在這裡放蕩一回,緩解心中無限的鬱悶和苦澀。”
“是人,就需要發泄,而不只能做被髮泄的對象,試試吧,沒有壞處的!”和新鶯聲音好像帶有魔力,讓童山眼前開始迷離起來,灰色的能量在他身邊凝結,一個模糊的畫面就要清晰,“讓我看看你最想要的是什麼?在美女身上發泄所有?在賭桌上贏取天下?還是在戰場上證明自己的存在?”
“這個肯定適合你,殺害無辜的平民百姓,這個才適合本來就是惡魔的你,享受吧!”一個血腥殺戮的畫面快速的出現,童山被禁錮在畫面之中,一個個無辜的百姓跪在他的面前,和新鶯蠱惑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催促他落下着頭一劍,享受殺戮帶來的樂趣。
童山的劍刃亮起帶有星光的火焰,手臂像墜着千金一樣費力的擡起,看看劍刃之上的火焰,然後發出一聲怒吼揮劍而出。此時和新鶯已經在發生大笑,只要童山落下這一劍,就會墜入慾望的控制,死亡就成了定局。可是這一劍沒有對無辜的百姓落下,而是砍在了四周的灰色畫面之上,星光驅魔炎迅速點燃了四周。
“轟!”一聲炸響裂開了禁錮童山的畫面,他暴吼一聲從其中走了出來,“和新鶯,你的蠱惑對我沒有任何用處,你還是去你該去的地方吧,死亡再適合你不過了。”
“死亡我已經嘗試過了,沒有什麼可怕的,現在你該去看看死亡的世界了。”和新鶯尖利的聲音像極了女鬼在詛咒,每一個畫面都出現了她扭曲的面孔,“讓我來帶你去地獄吧。”
每一個畫面都有和新鶯,每一個和新鶯都射出一道錯重的灰色光芒。上百道灰色光束激射向童山,此刻他就是大廳的中心,只不過這個中心是死亡的中心。
“用幻想對付我?你腦子是不是沒有了?”童山對於幻象理解還是很深的,一看便知,這是用幻象加實體的方式攻擊自己。
極夜天下全力運轉,在一片夜之星空和星光驅魔炎的覆蓋下,八成的光束都在火焰中消失。就算剩下真實的攻擊,也大大減弱了威力,象條小蚯蚓一樣艱難的爬行。這種強度對於童山就太過容易了,簡直就是漏洞百出,身體稍微移動就完全躲開了,但也出現了一個問題,找不到和新鶯真身所在,只能這麼被動的躲避。
“靈魂颶風。”和新鶯應該也是着急了,看到自己的進攻全都無效,直接用出了自己得意的徽章技能,青灰色的龍捲風連城了一片,彼此相互連接融合在一起,根本不可能分清楚孰真孰假。
“我讓你躲,哈哈……你倒是躲給我看看啊。”和新鶯放聲狂笑,她顯然認爲自己已經勝利了,毫無懸念的。
“和新鶯不是虛無的靈魂,一切的根源在她的本體,只要鎖定本體就沒問題。”童山看到對方的攻擊也一陣陣的頭大,根本分不清真假,如果要是硬扛肯定會重傷,他的大腦在極速的運轉。
“恩?”童山對於意外和威脅的感知相當準確和厲害,他覺得有人在仇視的盯着他,恨不得他立刻就死的程度,疑問一聲扭頭觀看,在衆多畫面的遮擋之下的一個慾望畫面,裡面的清秀女子正在惡狠狠的看着自己,童山明白了,“這就是你的本體,那裡跑。”
和新鶯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暴露,只因爲仇視看了將死的敵人一眼。不過她好像並不如何擔心,因爲她認爲童山不可能衝過來。爲了保險期間,她讓颶風完全擋住了自己,層層疊疊。
“長劍-轉換。”
苦幻長劍已經覆蓋上黑色鱗甲,星光驅魔炎在劍尖上爆燃。童山推動長劍極速的前進,層層颶風在長劍和火焰之下破碎。颶風破碎髮出破布撕裂般的聲音,對童山沒有太大的阻礙作用。
“噗!”苦幻長劍穿透畫面女子的小腹,惡臭的血水留了下來,童山知道自己猜對了。隨後一股火焰鑽進對方的身體,完全把對方的元力破壞掉。四周的景象也都消失的一乾二淨,露出了一個素顏大廳的本來面貌。
“真厲害,跟我來吧。”二輝看着童山左右手個抓住夾谷和和新鶯,忍不住一個勁的感慨,完後帶着童山直奔等候之間,“這兩個傢伙也吃了不少人,還是被你這麼輕鬆幹掉了,看來和你做交易是對的。”
等候之間是第四戰宮的核心,連接它的是一條長長的四方形通道。通道屋頂是一片漆黑色,地面則是一片血紅色,兩種顏色在牆壁中間合併在一起。一個個青灰色的火焰在空中漂浮,給這條通道帶來了陰冷的感覺。
童山快速走過這條通道,來到了半邊血色半邊漆黑的大門之前,門上雕刻的是舞動的雄獅,用活生生陰森森的眼鏡瞪着童山。剛要動手殺死夾谷和和新鶯,就聽見門裡發出一聲悽慘的叫聲,童山可以肯定這個聲音就是冷鳳的。
“你們來生再做好人吧。”童山沒有給兩人感慨的機會,抖手把兩人摔死在大門之上,兩隻雄獅發出恐怖的咆哮,在這個咆哮之中大門左右開放。
等候之間應該是等候覲見的預備場所,華貴當然是必須的。不過現在童山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情去觀看,因爲冷鳳被吊在大廳正中,兩個手腕被繩子勒進了肉中。一把匕首刺進了冷鳳的前胸,半截明晃晃的刀刃還留在外面。
“啊,冷鳳。”童山一看就急眼了,疾跑幾步衝向大殿正中,神然的突然出現讓他停住了腳步,對對方發出怒吼,“神然,你不該去傷害冷鳳的,你必須去下地獄,你這個混蛋的東西。”
“哈哈。”神然發出歇斯底里的笑聲,身體前仰後合的,看不出他這是一個什麼狀態,“你的冷鳳現在還沒有死呢,只是被我的時間之匕刺中了,如果沒有我的血水破解的話,一個小時以後匕首就會進入她的心臟,那個時候纔是她的死期。”
“別動哦。”神然看到童山就要瘋狂的衝過來,立刻叫對方止住腳步,並往自己前胸狠狠的錘擊,吊着的冷鳳卻發出一聲慘叫,這讓童山不得已停住了腳步,“我捱打很疼,真的,我也怕疼,可是這會帶出一個附加效果,就讓讓匕首加快進入的速度,你看多有意思的設定啊。”
“卑鄙的小人,有本事像個男人一樣戰鬥,敢嗎?”童山看着冷鳳痛苦的表情,心中已經完全亂套了,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攻,似乎最後都是冷鳳死亡的下場,這令人絕望。
“你看,你害怕了,你舉足無錯了,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神然話音雖然細,但帶着濃濃的恨意,一步步慢慢靠近童山,突然加大了嗓門,咆哮,“你就這麼讓我痛苦的打你,打到你死打到我高興,沒準我會繞過你的冷鳳,只是沒準。”
“啪。”一個簡單的大嘴巴抽過來,脆生生的響動,疼肯定是不,但這是極大的侮辱。童山真的沒有敢動,他怕冷鳳會有生命危險。任由對方不停的抽打自己嘴巴,嘴中還不停的謾罵。
“沒有你,我就是新徽章師第一人,沒有你我就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沒有你,我就是最偉大的。”神然情緒也十分激動,說道此處擡起一腳把童山踹飛出去,帶着自己的隱形剃刀帶着自己滿腔的怒火,衝向童山,準備殺死這個自己最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