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勢力合成一股渾濁的力量,已經衝擊到了基座的跟前五米,只要在稍稍前進幾步,這個存在上千年的基座就毀於一旦了。就在這個千鈞一髮的時候,基座爆發出一股翠綠色的元力,帶着沙沙林海的聲音,旋轉環繞在基座周邊。
“轟!”
渾濁力量衝擊在翠綠色的屏障之上,濁流來勢之強讓踏實也停足不前,前方基座那裡還能看得見翠綠色,完全是混論的濁流在肆意的攻擊。其中有兩到着實的厲害,一道帶着聲聲狼嘯的學棕色元力,另外一道是似流星的黑色箭矢。
“真的完了?”童山幾乎絕望的看着前面的基座,他甚至在想以後自己的打算,怎麼在找個基地如何和對方周旋,可是還沒有來得急看怎麼撤退,眼前的形式就大不一樣了,“天啊···莫非他就是最後一人翠殿元帥?”
原來站在基座頂端的那個老者,虛幻的長袍隨風鼓動,雙手托起一枚翠綠色的徽章,好似一枚綠色的太陽高懸在辦空,道道光芒散落在下面的濁流之上。看着是陽光一樣的溫暖,可對濁流似乎就是**一樣的存在,無數的光芒引發無數的爆炸,一片片的濁流被清空。
“萬物都是生命賦予的,而生命最強力最原始的狀態,就是樹木、花草、蔓藤乃至荒蕪的野地,現在就讓這些弱小的存在,來懲罰你們這些傢伙吧!”老者仰天朗誦,像是在上上天作者祈禱,他手上的徽章再一次爆發出驟雨般的綠色光芒,“翠色生命徽章,洗刷下方骯髒的徽章師吧。”
“啊!”一個特使的肩頭被綠色的光芒雨砸中,立刻一大塊血肉被消融掉了,這根本就是硫酸在腐蝕一切的東西。特使看到到此處不由得心驚肉跳,他把手下的特使完全的聚集在自己周邊,把自己的苦幻長劍揮動起來,儘量讓星光驅魔炎覆蓋住大家,因爲只有這個新得來的火焰,才能中和掉綠色的光芒雨。
“狼羣喚醒徽章—萬狼奔襲!”
頭狼先生在人羣之中暴喝了一下,上百道的學棕色元力化成巨狼,向四周快速的撤退,他的身影在這個之中突然消失,原來這是一手絕殺般的技能,現在卻用在了保命的上面。縱然光芒雨有千萬道,但還是漏掉了一隻快速散架的巨狼,讓他在這個必殺的局面下逃脫。
“厲害!”童山看着回望一眼的頭狼先生,知道了對方的能力絕對不下於自己,因爲現在自己感受到了絕強的壓力,他的星光驅魔炎已經發揮到了極致,到還是不能完全遮擋住光芒雨,除了自己之外七個特使全部受傷,現在只能保住他們的性命,其他也無從顧忌了。
“黑化藍波箭徽章-黑光追殺!”
屠水辰也堅持不住了,縱然她有千萬條的理由留在這裡,但現在只有一條理由讓她走,因爲她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了,再不走就是一死。她變成了一支黑色的箭矢,快速的向着外面射了出去,距離比頭狼先生還要遠。
“你是最邪惡的,不能走!”老者站在基座上面,看似隨意的一揮長袍,一片光芒雨集體照顧了一下屠水辰,在空中就發生了一場慘烈的爆炸,黑色箭矢墜落在不遠的地方,屠水辰渾身血水奄奄一息。
“刷!!!”
這是簡單下雨的聲音,可是這場雨代表的卻是死亡,一千多名進攻的徽章師都死掉了,當然除了童山保護的七個特使之外。不過童山也已經剩下了最後一口氣,如果這場雨在下個一分鐘,或者單獨照顧自己那麼一下,肯定自己也就玩玩了。
“停止了?”童山看着天空出現了原本的樣子,老者已經停止了光芒雨的洗刷,翠綠色的徽章飄灑下一圈綠色光晶,保護着虛幻之體的幽靈老者,童山仗着膽子問道,“前輩,這是繞過在下的冒犯之罪了嗎?”
“我一直在觀察着你們所有人,從昨天到今天,從清醒到噩夢船之中!”老者的一番話證明了童山的猜測,夢境之中的噩夢船就是山莊造成的,這也許就是一個提醒,自己不該那麼貿貿然進來,老者接着說道,“我看出來你和他們不一樣,你不願意隨意的殺害我們,你的火焰還能淨化我們的靈魂,所以我免去你的一死,但也希望你幫助我完成一件事?”
童山知道暫時不會有危險了,讓七個特使坐下去恢復,自己單獨走進了基座之下,仰頭看着上面的老者,不卑不吭的問道,“老人家,需要我做些什麼?請說!”
“淨化掉這裡所有的靈魂,不管是不是敵人都要淨化,我們意境受夠了痛苦,不想在活下去了。”老者十分痛苦的搖着頭,好像在回憶往昔的事情,最後苦嘆一聲,“哎,當初的那場戰鬥就是錯誤的,現在又有人來想重複以前的事情,所以我們這些人都必須死去,永遠的死去!”
“錯誤的戰爭?現在的重複?這句話不是翠殿最後一人元帥提起的嗎?”童山沒有直接問,而是痛快的答應了下來,隨後問出了另外的一個問題,“爲什麼所有人都來這裡搗毀基座,而不去翠殿峰得到傳承和寶藏呢?”
“因爲他們上不去!”童山的想法讓老者說了出來,“基座這裡好比就是鑰匙,沒有這裡的毀滅就打不開翠殿峰,所以他們都想要摧毀這裡!”
“雖然其中關鍵還是不甚明瞭,但大體上已經明確了。”童山大致明確了老者的意思,三方都想進入翠殿峰,就必須先要進入到這裡,但有一個疑問,“您的修爲經天緯地,爲什麼需要我去對付這幫人呢?”
“剛纔的就是全部了,哎!”老者這句話帶着風燭殘年的味道,垂垂老矣,身影也在急速的黯淡下來,和一般的幽靈已經沒有差異,他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我不是最後一任的翠殿元帥,我是他的親弟弟,用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封印了這個破損處,我叫翠元龍。”
“把生前的一部分力量元力封印進基座之內,那是他最後的力量了!”黑環一語道破璇璣,童山聽完也是唏噓不已啊,他恭敬答應下來,“翠前輩放心就是了,我肯定會竭盡全力辦到的,本來那些人也都是我必須除掉的!”
“你的力量就這些嗎?”翠元龍不無擔憂的說道,他看着童山的人手單薄的有點可憐,“我看上你主要是因爲你的那種火焰,可以給我的人以淨化,看來現在還不是讓他們解脫的時候,需要進行最後的一次戰爭了!”
“是啊,對你來說就是最後一次!”在不遠處響起女子的聲音,帶着不削和恥笑的,屠水辰竟然完好如初的站了起來,手提黑色戰弓走着一字步,向前逼近,“我就是知道肯定有玄機在,原來只是最後的瘋狂,幸虧我沒有像那頭笨狼一樣走掉,要不虧大了!”
“你們都要死!!”屠水辰說話變成了厲鬼一樣,臉上的黑色快速的蔓延,本來秀麗的頭髮漫天的舞動,十支黑色的箭矢帶着死亡的味道,在箭弦催動之下,直奔翠元龍而去。
“翠色生命徽章-防禦!”翠元龍知道自己已經暴漏了,但在敵人急速的進攻之下,他也只能勉強的應對,催動起來自己的翠色生命徽章,旋轉形成一面翠綠色的盾牌,“一定要堅持住,都上千了····!”
“轟!”
一片渾濁的黑色在盾牌上炸響,此刻的表現就應徵了事實,一切都不會因爲你美好的願望做轉移。翠色生命徽章本身是八級的強大徽章,但流逝的歲月讓他隨時太多了,再加上翠元龍的無能爲力,防禦毫無辦法的破損了,三支箭矢釘在了老元帥的虛幻身體之中。
“我的箭矢是有腐蝕靈魂作用的,即使你在偉大的傢伙,變成了靈魂也要葬送在小小的箭矢之下,你完蛋了!”屠水辰看着自己一擊就成功,立刻耀武揚威的說道,眼神故意狠狠盯了擋在基座之前的童山幾眼,“這個老傢伙纔是關鍵,不是那個磚頭石塊的基座,不過黑角你也不要老瞪眼,我這就來讓你也下地獄!”
“翠前輩沒有事情吧?我來幫你取掉箭矢!”童山看着靈魂已經飄忽不定的翠元龍,就急於想要棒對方取掉,可是屠水辰那裡能讓啊,一連十幾道箭矢射出,有一部分還是笨那七個特使而去,這就逼得童山不能登上基座,只能先化解自己的危機。
現在的童山也是精疲力竭,應付起來也是相當的困難,苦幻長劍就好像失去了靈性,沉重的在手中笨拙的來回顫抖。還在自己的判斷力還是在的,一連數次的跳躍躲開了自己的攻擊,用最後的一點元力,解決了特使七人的危難,但也從新暴漏出來基座。
“看···你的生命終結了,翠殿峰還是要開的!”屠水辰再一次拉開了自己的戰弓,一枚手臂粗細的箭矢讓人生畏,帶着空氣的哀嚎和痛疼,衝向了已經黯淡之下的翠元龍元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