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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小傷

第二百九十七章 小傷

“這是什麼?”向晚皺着眉頭,看着蘇豫,他的手臂上有一處包紮過的痕跡,雖然只是一小塊的繃帶,但是看得她可心疼了。

一雙眼睛都快要變了顏色。

看到向晚這幅模樣,心疼的人卻變成了蘇豫,趕忙用衣袖將傷口一檔,然後衝着向晚乾笑了兩聲,將擔心的女人往外推了推,“這就是小三,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擔心太多。”

可是,向晚仍舊是無比擔憂地看着蘇豫,雖然傷口是沒有什麼大礙,但是她心裡是真止不住的擔心和難過。“是白天那病人的家屬動手的嗎?”

剛纔醫生都同她說了,之前在金壇醫院發生了一起醫患糾紛,她雖然沒有在現場親眼看到,但是畢竟已經經歷過那麼一次兩次,是什麼樣的陣勢,向晚還是非常清楚的。

蘇豫衝着向晚搖了搖頭,他真的沒有事情,向晚就不要露出那一副擔心滿滿的表情,否則會讓他的內心,有更大的過意不去。

向晚就把脣瓣緊緊咬住,“蘇蘇,要不我還是回醫院上班好了,你知道我處理醫患糾紛非常有一套,我可以幫你把這事情給搞定的。”

向晚主動向蘇豫請纓,這事情她可以解決的。卻又是重新地將蘇豫的袖子捲了起來,無比小心地用手碰了碰傷口的和周圍,十分可憐地詢問蘇豫。

“那個蘇蘇,你真的不疼嗎?”

看到向晚這幅模樣,蘇豫真的覺得有些好笑,就把女人捉了過來,讓她可以安靜地靠在自己的懷中,就十分認真地看着向晚,“這真的只是小傷,過兩天就好了,你呢就不要太擔心了,倘若擔心出了什麼毛病的話,就該我心疼了。醫院那邊已經搞定了,其實家屬有情緒上的激動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畢竟離開的那個人,是至親的親人。”

向晚點了點頭,雖然非常不贊成他們那樣衝動的行爲,但是想了想,還是可以勉爲其難地接受,蘇豫這又沒有什麼大礙,也不大好計較。

“那就讓我去醫院,起碼我可以確定這樣的事情不會有下一次。”向晚咬住脣瓣,在這個時候只能退而求其次,她得和蘇豫共同進退。

但是這個請求,也同樣遭受到了來自蘇豫的拒絕,“晚晚不用呀,金壇醫院已經請了新的律師顧問,他會幫忙把所有事情都給搞定呢,你呢就安安心心地在家裡,給我生一個健康漂亮的小寶寶就是了。”

他給向晚選了一個最爲簡單的任務。

向晚有些不高興地看了蘇豫一眼,知道他還是希望自己可以不要參與這事情的,但是就是沒有辦法消除心中的擔憂,“好吧,不過我還想着等到孩子生下來還能回去醫院上班,不過現在看來已經被人搶了位置?”

知道蘇豫不會同意,自己也沒有辦法,所以向晚只能是退而求其次,和蘇豫插科打諢了起來,那副故作委屈的模樣,就讓蘇豫連連搖頭,

然後用手輕輕地點了點向晚的額頭,“你都在琢磨什麼事情,等到你生下寶寶,休息夠了,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上班呀,我又不會攔着你。不過是多養一個人,怎麼我們醫院還養不活你嗎?”

那半開玩笑的語氣,可是向晚卻是心中一沉,並沒有開口爽朗地笑出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怎麼偏偏想起之前林姐同自己說過,那個因爲一直依賴自己丈夫和社會有些脫軌的女孩,雖然曾經考了律師資格證,但是因爲被寵愛一直都沒有派上用場,現在竟然全部都忘記了。

她看着蘇豫,心中想着的卻是他已經成爲了自己的一切和所有,如果有一日他離開自己的世界,而她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有非常緊密的聯繫,那離開了蘇豫她又能做什麼呢?向晚眨了眨眼睛,被自己突然冒出來的這個想法,狠狠地嚇了一跳。

她從來沒有認真地考慮過這件事情,可是當細細考量的時候,才覺得無比恐慌。

蘇豫看出了向晚的走神,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自己剛纔不過是一句玩笑話,而且也沒有說錯,就算不是衝着自己的面子,向晚的能力也是可以出任醫院律師顧問這個職務的。雖然平日清閒,但是關鍵時刻可是尤爲重要的。

雖然說醫院的律師顧問,主要的工作就是處理各種法律事宜和法律糾紛,大部分都是一些醫患的矛盾和醫院與醫院之間的財產分割等等問題。但是也只有將這些問題都解決好,才能保持醫院對外的良好形象,所以向晚的工作,同樣是非常重要。

“不是啦。”看到蘇豫關心的目光,向晚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她想得有些多了,所以讓蘇豫擔心了。連忙陪着小心地開口。“蘇蘇,我就在想倘若到時候回事務所上班,你應該也沒有意見吧。”

蘇豫覺得有些奇怪,怎麼向晚偏偏就提到了這茬,不過轉念一想她今天剛剛和林姐見面了,所以一下子就豁然了。“林姐是不是同你說,挺想你回去上班的?”

向晚趕忙點了點頭,這是最好的藉口,既然蘇豫已經提了出來,她當然就點了點頭。蘇豫也是一本正經地點頭,“我就說你怎麼會突然提到這個,你到時候去哪裡,愛做什麼都行。”蘇豫一面說,一面用手颳了刮向晚的鼻尖,“不過你現在得安分些,不要讓我再擔心了。”

“我知道了。”對於蘇豫的嘮嘮叨叨,向晚還真是沒有辦法了,只能非常勉強地點了點頭,就算是接受了。“那你也答應我,有事情不許瞞着我,我也是a市的市民,對於疫情,我是有知情權的。”

這話聽着極有道理,也是一本正經的模樣,但是很快就被蘇豫無情的拆穿了。“那個,對你知情權負責的,不是我,是a市政府吧。所以你別問我,好好看新聞就是了呀。”

聽聽他就這麼簡單一句話,就把問題給敷衍過去了,向晚有些抱怨地看了蘇豫一眼,但是貌似自己也沒有其他的法子。

“好了,你要等我也去隔壁等我,你再繼續呆在這裡的話,我真沒有辦法認真看書了。”蘇豫推了向晚一下,極其不情願地,將向晚從自己的懷中推了出來。

他還真想一直把那個磨人的小妖精一直抱在懷裡。

但是……

他還得殘留最後的,該死的理智。

向晚悻悻的,非常不開心地從蘇豫的房中退了出來,果然被蘇豫用那麼敷衍的藉口給糊弄過去了。她本來是無比關心蘇豫受傷的事情,但是不經意間就被帶偏到了其他的地方。等到再想問起的時候,卻已經不方便了。

向晚的臉上微微有些失落。

向晚從蘇豫的房間退了出來,才發現安景已經到了門口,且用戒備滿滿的目光,死死地停留在他的身上。不過這樣的目光,向晚並沒有絲毫畏懼。

在清楚安景是豺狼虎豹之後,她反而覺得輕鬆了許多。終歸她那層披在身上,虛僞到極致的皮囊,並非是她親自撕下的。

而是她正大光明地呈現在自己的面前。

“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你記得明天陪我去紫荊醫院一趟。”向晚和往常一樣,帶着笑容非常柔和地衝着安景開口。

在聽到那個地名的時候,安景又一瞬間的愣住,直到向晚又說,“去檢查。”

然後進屋將門關上,只把若有所思的安景,一個人留在了外面。

安景皺着眉頭,將向晚剛纔的話回想了一遍,雖然覺得奇怪,但是卻又說不出到底奇怪在什麼地方。只能一個人有些落寞地下樓,進了芹姨的房間。

她做事情極少和人商量,這一次也是因爲有些沒有把握吧。

“你說向晚還打算去紫荊醫院做檢查?”芹姨放下了手中正在編織的毛衣,有些不解地看向安景,“她既然知道凌曖對她有不利的想法,那麼就應該離那地方遠遠的纔是,幹什麼還要往槍口上撞呢?還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可不是嗎?”安景輕輕地出了口氣,一顆心也是懸在半空當中,“還是說她並非是單純地檢查身體,還有什麼其他的打算?”

“我不知道。”芹姨一面說一面也是輕輕搖頭,“不過讓你跟着總是好的,倘若她那時候真的有其他別的打算,你也可以從中查出些線索,告訴給凌曖知道,就算最後事情弄砸,也是她把事情弄砸,和我們關係不大。”

安景點頭,她分明也是這個意思,而向晚從一開始要對付的人,並非是她和芹姨,而是他們背後的凌曖。也正是因爲知道這一點,所以她的計劃得有些許的轉變。

蘇豫回到房間的時候,看到還沒有休息的向晚,有些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我說,你也別擔心太多,事情都會好起來的。”

他說得,是疫情的事情。

偏偏向晚也是一本正經地看着蘇豫,用非常確定的語氣開口,“是呀,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可是,她要說的是什麼,蘇豫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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