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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她是我的籌碼

第二百五十二章 她是我的籌碼

雖然是被綁架,但是接到蘇豫的電話,向晚更多的是尷尬,而不是需要向蘇豫訴苦,然後說說她現在的處境,甚至於蘇木也非常不專業,竟然沒有事先叮囑向晚一句,讓她不要報警。

不是忘記了,是覺得依着向晚一貫的性子,是斷然做不出那樣的事情來。向晚咬住自己的脣瓣,有些爲難而糾結地開口,對着電話笑了笑。“那個,蘇蘇呀……”

她貌似也沒有想好,要和蘇豫說什麼事情。

“你去什麼地方了?”蘇豫的話語裡,雖然帶着滿滿的抱怨,但是更多的是,對向晚的關心。向晚就賠了一句小心,嘟囔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輕輕對了對手指,這件事情不但難說,而且還不知道應該從什麼地方說起。

就只能將手攤開,然後非常認真地開口。“那個,你剛剛走了,我就接到靜霜的電話,說她忘記帶護照了,於是我就開車送過去了呀。”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很簡單,但是之後發生的幺蛾子,就不是向晚可以預料的。

“那你也該回來了呀。”機場並不是很晚,而且他們明明是上午的飛機,現在都已經下午了,向晚的這個理由,似乎找得不是很好。而且靜霜就算神經大大咧咧的,但是也不至於連護照都忘記帶吧。

那東西,那麼重要。

“是應該回來,但是不是因爲發生了些事情嗎?”向晚很是爲難,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從什麼地方開始和蘇豫解釋了。“偏偏那副模樣,還是有些結結巴巴的。”

“能出什麼事情,你又闖禍了?”有了上次車禍的前車之鑑,蘇豫就不放心向晚一個人出門,尤其還是一個人開車出門。不過向晚這給他打電話了,心中的擔心,也算是減輕了不少。

雖然她解釋得結結巴巴的,也說不清楚,但是蘇豫估摸着應該沒有發生什麼大事情吧,否則依着向晚一貫的性子,早就慌亂了起來。

“我沒有闖禍。”向晚非常無奈,她明明辦事情非常靠譜,也是可以相信依賴的人,怎麼偏偏在蘇豫這裡,她變成了一個容易闖禍的人了呢。忍不住就要和蘇豫辯解一番。

不過一旁的蘇木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他本是出於尊重向晚的原則,纔會想着讓她親自來說這件事情,或許要好一些,哪知道向晚開口,就是這麼滔滔不絕的。

而且,直到現在,都沒有說到真正關鍵的地方。

向晚也正是爲難,看到蘇木有搶過自己電話的打算,便是連忙點了點頭,將手機雙手奉上。陪着笑地說了一句。“還是你來,還是你來。”

這聲音蘇豫在那頭也聽到了,用奇怪的目光看了蘇蘭一眼,不是很明白地詢問。

“我總覺得,晚晚的身邊,還有其他人在。”

“有其他人,也不奇怪吧。她又不是隻認識你一個人的。”蘇蘭瞪了蘇豫一眼,這多大點事情嘛,還值得他專程和自己說嗎?

但是下一刻響起的聲音,她隱隱覺得熟悉,眨了眨眼睛,就讓蘇豫開了免提。

雖然隔着電話,聽得不是很清楚,但是那是蘇木的聲音,她絕對不會聽錯,他這個時候就應該做飛機離開a市回去,怎麼可能還和向晚在一起呢?

更何況,靜霜在之前丟失了護照,蘇蘭在心中微微一合計,就覺得這兩件事情一定有某種非常微妙的聯繫。

她並不是一定要把事情往最壞的地方打算,但是不得不說,她已經隱隱約約地,猜到了一點點。

“蘇豫,是我。”蘇木的聲音響起,讓蘇豫有些奇怪,再加上蘇蘭的低語,他沒有辦法,只能打開了手機的外放功能。然後帶着疑惑地專心聽着。

“向晚,在我這裡。”蘇木看了坐在牀上的向晚一眼,她就那樣偏頭看着自己,分明是綁架,但是她卻沒有一點的擔心,也是相信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來。

“大哥,你難道不是應該已經回去了嗎?”蘇豫十分奇怪的開口。飛機是上午的,現在已經五六個小時,怕是都要着陸了,可是聽蘇木的語氣,他應該還留在a市。

而且,還和向晚在一起。

“我沒有回去。”蘇木嘆了口氣,事情已經發展到了如此的地步,那麼就只能將事情非常坦白地說了,略帶遺憾地開口。“你知道,我這次回來,和靜霜結婚是真的,但是卻不僅僅是因爲這個纔回來的。”

蘇豫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雖然他們之前也有覺察,因爲蘇木一向是個非常有手段的人,沒有道理爲了一場婚禮,大老遠地回來,並且將自己在h國的生意,都給耽擱了。

或許旁人不瞭解蘇木,但是作爲他的弟弟,對他可是非常瞭解。

蘇木是一個非常典型的工作狂和偏執狂,可以爲了工作捨棄掉一切在他看來,或許是無關緊要的東西,甚至於包括親情和友情;偏執狂則體現在,但凡是他做出了的決定,就是不容許更改的。

哪怕,或許這個決定,並不明智,甚至於是兩敗俱傷。

“那是爲了什麼?”因爲事情牽扯到了向晚,蘇豫多少有些關心則亂,還好蘇蘭在這個時候,保持了一貫的冷靜,十分平靜地開口。蘇木皺了皺眉,許是沒有想到蘇蘭竟然也在。

不過很快就釋然了,“我想讓蘇城參加我的婚禮,這樣投資商就會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回暖,看在他曾經在a市叱吒風雲的份上,可以將那筆款項,貸款給我,那是我翻身唯一的機會。”

蘇木並沒有遮掩,而是非常乾脆地開口,直接直白地表明瞭他最開始的打算。

蘇蘭嘆了口氣,偏頭看了蘇豫一眼,“我之前說過,不要用最壞的心思,去估量這件事情,但是現在不得不說,你是對的。”

蘇豫反瞪了蘇蘭一眼,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十萬火急的現在,蘇木心緒有些不穩定,可以偏偏向晚還在他的手中,蘇蘭不但不關心,而且現在竟然說起了風涼話。

那些話聽着,可以非常刺耳。

“好吧,好吧。”蘇蘭只能暫時地收起了自己的滿不關心,她其實很想告訴蘇豫一句,雖然向晚在蘇木的手中,但是蘇木並非是什麼都可以不管不顧的人,而且靜霜還在身邊。

就衝着這兩點,向晚很安全。

她就怕自己給蘇豫說了,那個一根經的弟弟,當真會和她着急。只能是微微一頓之後,繼續開口。“可是你的婚禮已經結束了,那個機會已經錯過了,你現在捉了向晚,又有什麼意義呢?”

沒有意義的事情,又何必要做呢?更何況這件事情,還要承擔巨大的危險。甚至於,已經觸犯了律法。

律師出身的蘇蘭,甚至於已經可以列出罪狀,然後清算下大概可以怎麼處置。

“這事情並沒有結束。”蘇木輕笑了一聲,“你知道的,只要蘇城可以對外發布一份聲明,承認我是蘇家長孫,然後我們之間的矛盾呢已經冰釋,在一起吃個飯,我把照片給那邊的投資商看看,就可以解決問題了。”

“就這麼簡單?”向晚瞪大了眼睛,她還以爲事情有多複雜,結果要的只是一個聲明,然後拍照吃飯的。這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哪需要綁架了自己,做這樣的鋪墊呢?

雖然自己是一個局外人,但是不得不說,還真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可是你應該知道,爺爺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受人威脅。”蘇蘭想的,到底要比向晚成熟很多,那一字一頓的語氣,也給了蘇木足夠的思考時間。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還有第二條路,倘若他不願意的話,就把當年父母的遺產給我,我只要我那份應得的。至於你和蘇豫的,我不會動。”他記得很清楚,這筆賬到底是要和蘇城清算的,他拿回的,只是自己應該得到的,至於那些不應該的,根本就不會染指。

這是他的態度。

“哪還有什麼遺產,我當初已經和你說得非常清楚了,養父母留下的,只有金壇醫院5%的股份,如果你喜歡,我可以給你。”蘇豫斬釘截鐵地開口,搶在蘇蘭之前,“你放了晚晚吧,這事情就不能好好說嗎?”

蘇蘭有些擔心地看了蘇豫一眼,這時候也不能怪蘇豫不夠冷靜,試問事情已經牽扯到了向晚,你讓他怎麼可能冷靜下來呢?

人,總是會在自己最在意的人面前,露出不足的軟肋,失去一貫的冷靜。

向晚,永遠都是那個讓蘇豫方寸大亂的女人。

“你別糊弄我,你以爲我什麼都不知道嗎?”蘇木哼了一聲,蘇豫還真是天真,就靠金壇醫院那點股份,就可以將他打發了嗎?他未免想得太簡單了,還是覺得,他太好糊弄了呢?

“我沒有,不信,你問姐姐。”出事情的時候,蘇蘭已經成年,又是親自處理事情的善後,所以她一定非常清楚。

見得火燒到了自己這裡,蘇蘭也是非常明白地開口。“蘇豫說得沒有錯,我可以把所有的資料都給你準備好,你不信的話,也可以拜託其他律師來做這事情。”

因爲自己到底是局內人,蘇蘭怕自己的資料不能讓蘇木信服,所以補了這一句。

“不用。你們都是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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